第137章 酒場的應對策略
過了三秒,陳滿給我發來一張照片,我點開看,是一個女人的側臉,盤著頭髮,看背景應該在商場,因為她正在挑鞋子。是他媽媽。
“我媽讓我跟她未來兒媳婦要這麼介紹她,說這樣才能顯示出未來婆婆的好,不至於把人家嚇跑。你要不要過來?我記得那時候我媽還挺喜歡你的。”
我們在一起第二天就見家長?這也太快了吧?“不了不了!小人還是不去叨擾閣下了。我也覺得我還是更喜歡我這床一些!”
週一早上我還睡著陳滿給我打電話,“我現在過去接你,你有二十分鐘的洗漱時間,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早餐店,吃完正好一起去上班。”
“不用了,我待會兒坐公交去就好。”
“為什麼?我們兩個公司明明就挨著。某人好像沒有身為別人女朋友的自覺性,情願坐公交都不坐我的車。”
“你們公司上班比我們公司早半個小時,我情願用這些時間多睡一會兒。”
我聽見電話那頭嘆了口氣,“你果然是愛你的床比愛我多一些。”
陳滿的堅持沒硬過我的懶惰,我也沒想到我把睡覺這種頭等大事都排在了約會前面。用我爸的話來說,要是有一天地震了,我也一定是在**被活埋的那個。
去公司的時候,在公司門口看見老馬和女魔頭站在一起,表情很嚴肅,我只聽到女魔頭說了一聲:“你真的很幼稚!”女魔頭轉身上了車,老馬轉身進了公司,誰也沒盯著誰的背影。
我覺得他倆能這樣耗到八十歲。
開啟電腦,最新收到的郵件是陳滿剛精修完的照片,這麼大一張臉擺在我面前,我還怎麼工作啊?不過他這衣服誰給他選的?也太……好看了!我咕咕的灌完了杯子裡的水,又續了一杯,回來沒忍住,又點開資料夾看了兩眼,默默儲存在手機裡。
我偶然抬頭看到對面辦公樓裡一個熟悉的身影,我第一次感謝我辦公桌對面是一扇玻璃,我湊過去仔細瞧了瞧,還真的是陳滿?我居然這樣都能看到他?我第一次覺得我自己的視力真的好。
陳滿顯然也看到了像八腳章魚一樣黏在玻璃上的我,我敲敲玻璃,用力的向他揮了揮手。
隔了三秒,陳滿的微信發過來,“這麼想我嗎?注意形象!”
我回頭瞅了瞅,沒人注意,“我只是覺得神奇,居然這樣就能看到你!我覺得我以前一定是瞎了。”
“中午等我,一起吃午飯。”
“不好意思,佳人有約,我被宰了,下屬逼上司請客。”
隔了一會兒他回我:“需要錢包嗎?”
我笑了,“今天帶夠了,暫時不用。”
他又回我:“那我去蹭飯行不行?”
我想了想,“暫時不行,這幾個人太八卦了,而且採訪你的事才過去沒幾天,你出場算是個大新聞,過了風頭再說。”
等了一會兒,那頭妥協,“那好吧!晚上下班等我,你敢先溜一個試試!”
我抬頭看了看窗外,盯著對面笑了一下,他這是霸道總裁上身了?
快下班的時候,韓穎把我叫到她辦公室,“晚上社長要請幾個合作的老闆一起吃飯,你跟我們一起去!”
我愣了一下,“我?我去幹嘛?”
韓穎抬頭白了我一眼,“倒酒啊!端茶遞水啊什麼的,下屬在飯桌上該幹什麼你不知道嗎?”
我猶豫,“可是我晚上已經有約了!”
“那就推了啊!”
“不是,你們去談合作啊什麼的,我也排不上用場,我去不去沒那麼重要吧?”
“看你這扭扭捏捏的樣子就是不想去唄?那你自己跟社長說去!是他叫你去,又不是我叫你去的!”韓穎低頭繼續補妝。
我想想早上看到的那一幕,再想想今天他辦公室那令人窒息的低氣壓,我不由得一哆嗦,默默打消了念頭。
我拿出手機給陳滿發微信:“晚上老闆讓我跟他們一起吃飯,不能和你一起走了。”
離開公司時,陳滿回我:“知道了,完事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
老馬請的那三個老闆我只認識一個,跟公司合作了挺多年了,另外兩個應該是剛合作不久,或者是才剛要合作的人。有一個老闆帶著祕書,一個老闆帶著夫人,另一個自己來的。
我在職場上最佩服一種人,就是那種無論喝得再醉也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的人,該拍馬屁拍馬屁,該談生意談生意,什麼都不耽誤。韓穎就屬於這種人,我看她晚上真的沒少喝,走起路來都開始晃了,可說話還是滿嘴的彩虹屁,誇完這個誇那個,像她這樣的人,無論走到哪裡,應該都會發展的不錯。
我和那個祕書整個晚上都只忙著端茶倒水,看著誰酒杯空了,就過去倒滿,趁著他們不注意給自己杯裡填點白水,然後勤跑幾趟廁所,回來裝暈,旁人覺得你酒量不好,看你喝多了,就不會一直灌你了。我也就是剛入職場的時候不懂得這些,喝醉過幾場,吐到天昏地暗,第二天直接斷片,連家都不知道怎麼回去的,後來不行了,再一喝多,得暈到第二天下午才能清醒。還是一個公司的前輩告訴我的,這種時候,能偷奸耍滑就得偷奸耍滑,在職場上喝酒那多的是喝起來不要命的,這種時候你不能裝自己酒量好,你得裝自己酒量不好,最好一口酒都沾不了,一沾就倒的那種,這樣以後能省去很多麻煩,別人就不會追著灌你酒了!
等他們吃完鬧騰完差不多是晚上十點了,我把他們都送上計程車,給陳滿打電話,十五分鐘後他出現在我面前,我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快。
生活像是突然對我溫柔以待了,這種感覺充滿了不真實感,就像隨時會破掉的泡沫。那麼美好,讓人即使膽戰心驚的也想要擁有。
他皺著眉頭看我,“你喝酒了?”
我伸出三根手指,“形勢所迫,但我真沒喝多少,我發誓我沒喝醉。”
他依舊那副表情,“醉了的人都說自己沒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