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折騰不止的青春-----第98章他的爸爸跟喬慕媽媽……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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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他的爸爸跟喬慕媽媽……在幹什麼?

第98章他的爸爸跟喬慕媽媽……在幹什麼?

她要去給喬慕接尿,容秉睿挽起袖子一把拿起她手裡便盆,指指椅子:“坐著。”

口吻帶著三分命令。

喬馨錯愕看著他:“你……你來?”

容秉睿沒搭理她,可能覺得她問的話太白痴了,喬馨再一次受了他的無視,撇撇嘴,幫他去掀喬慕的被子。

喬慕捂著被子格外的不好意思:“我,我可以自已去洗手間的……”

喬馨搖頭:“不行,今天可能下不了床,過兩天你就能下床自已上廁所了,乖乖聽話。”

喬慕沒打針的那隻手捂著被子,硬是不讓她掀被子。

“你去洗個手。”容秉睿轉頭突然對喬馨說,“剛才拿便盆沒洗手,上面細菌太多。”

喬馨一愣:“呃……”

“你不想那些細菌傳到你兒子身上吧?”

喬馨立刻轉身往洗手間裡走。

勾了勾嘴角,容秉睿側頭:“好了,尿吧。”

等喬馨從洗手間裡出來的時候,容秉睿正端著尿盆去倒,她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怪不得他要把自已支走,原來是……

喬馨心裡突然有些不好受,兒子大了,跟媽媽再親,有些方面還是會有不方便,比如這個時候,最重要的是需要一個父親。

她心情跌到谷底,坐在椅子上悶悶不樂。

容言推開病房的門從外面進來,就看到他爸坐在病床的邊上正跟喬慕說著什麼,氣氛還算融洽,而喬馨坐在另一張椅子上,看著他們說話,這副場景,讓他們看起來像其樂融融的一家人。

就連他進來了,某些人都沒有發現他。

容言重重關上門,咳嗽起來:“我來了!”

病房裡聽到動靜的人都轉頭看過去,容少爺心裡這才舒爽一點,這才對嘛,全場的焦點就應該是他啊。

他把書包隨手一扔,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我肚子好餓,你們吃了沒有?”

明明前一秒還春風滿滿的容秉睿這一刻臉上又陰了,他指指地上:“撿起來。”

他這個壞習慣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改?

“你老計較這些小事幹什麼?”

容秉睿冷笑:“還要我說第二遍。”

讓人毛骨悚然的語氣令容言打了個哆嗦,他撇撇嘴,下了沙發上,不情不願的撿起地上的書包,又規規矩矩放在一邊:“可以了吧?”

容秉睿淡淡的:“下次別讓我看到你繼續這樣。”

容言做了個鬼臉,沒理他。

喬馨一直沒出聲,就靜靜看著他們的相處模式,這是第一次容言和容秉睿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在她面前,她不知道怎麼融入他們,所以乾脆不說話,就看著他們。

可看完之後,她皺了眉。

她知道容秉睿脾氣一向不好,有時候連她這個大人都忍受不了,更何況是個孩子。

難道他在家裡,一直是這樣對容言的?

用這樣的方式,這樣的語氣,這樣的表情?

想起那天容言在自已面前說‘他爸爸脾氣不好,又不常回家,對他也是愛搭不理的’喬馨這一瞬間就能體會到這個孩子心裡面的失落了。

“你沒吃午飯嗎?”喬馨過去,在容言面前蹲下來,聲音柔柔的。

容言搖頭:“沒呢,我一大早起來就讓司機送我來醫院。”

容秉睿看了看時間:“現在是一大早?你昨晚玩遊戲玩到幾點了?”

又拆他臺!

容言惱怒的瞪著他:“你昨晚還夜不歸宿呢!”

他今天一起來,結果就看到了安心一個人,沒有容秉睿的影子,吳嬸就說他爸爸昨天晚上就出去了,一晚上沒有回來。

安心對他格外的殷勤,一直主動跟他找話,容言想,她是自已的媽媽,不要上她太難堪,所以就逼著自已跟她說了一會兒話,最後她竟然要他留下來跟她一起吃早餐,容言立刻就跑了。

對他來說,安心就是個陌生的女人,雖然那張臉不陌生,可是……他畢竟從小長到這麼大,都沒有跟她說過一句話,一直都是他拿著相片看她,突然她從相片裡‘活’過來了,他都有些不認識她,不敢跟她單獨相處了。

所以他從家裡跑了出來,直接來到醫院,然後讓司機去學校給他請假,藉機又可以逃課一天,他想想都覺很興奮。

他以為容秉睿去了公司,結果沒想到他在醫院。

夜不歸宿?

喬馨扭頭去看容秉睿,果然衣服是昨天那一套,她說怎麼今天見到他那麼狼狽,臉色那麼差,還鬍子拉渣的,原來是一夜沒回去。

那他讓老於過來幹什麼?

病房裡的三個人都齊刷刷看著自已,容秉睿淡定的抬抬下巴:“我打電話讓人送早餐過來,你們想吃什麼?”

……

一整天,容家父子倆都在病房裡待著,喬慕有時候累了,睡一覺醒過來,就看到病房裡的其他三個人,都放低了聲音,正在說著些什麼,似乎怕打擾到他。

肚子裡一陣漲漲的難受,他開口:“媽媽,我要上廁所。”

見他醒過來,容秉睿起身,徑直往浴室裡走,拿出小便盆,熟練的動作起來。

經過頭一次的尷尬後,喬馨現在也不插手了,也只當沒看到沒聽到,免得喬慕覺得難堪,反正姓容的他會全權負責。

她繼續跟翻著手裡的書。

容言則瞪大了雙眼,一副見鬼的表情,他的爸爸在幹什麼?在給喬慕接尿?!

這是什麼樣的待遇!

連他這個親兒子都沒有體會過的好嗎?

竟然第一次就給喬慕了。

容言不是滋味的想,果然家裡面的沒外面的好,哼。

他彆扭的樣子被喬馨看到了,喬馨細細一想後,明白過來,忍不住笑:“你吃醋啦?”

“才沒有。”容言不承認。

喬馨點點頭:“也是,沒必要吃醋,你爸爸他說這種事他熟練的很,因為在你很小的時候,就經常幫你換尿布。”

容言轉過身體,一臉不相信:“真的?”

“嗯,他說你那麼小,小小的一團連手都抱不上,讓別人照顧不放心,只有他親自動手才覺得安心。”喬馨放低了聲音,“不過你別跟你爸爸講,他那種人你瞭解的,肯定會覺得不好意思,然後死不承認。”

容言的臉突然紅了起來,看了床那邊的容秉睿好幾眼,最後哼了一聲,嘟噥:“我還以為他從來沒有抱過我……”

喬馨揉了揉他的臉:“怎麼可能。”

容言心情一瞬間就轉好了。

下午三點鐘的時候,容言在沙發上睡著了,喬馨給他找出一床被子蓋上,容秉睿接完電話回來,就看到喬馨傾身彎腰為容言細心蓋被。

他也沒進去,就站在門口靜靜看著,眸光一直緊隨著她的動作。

直到喬馨發現了他。

看到他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已時,喬馨愣了一愣。

兩人目光在半空中交匯,片刻後,喬馨率先移開,她清了清嗓子,開口:“你要是有事,可以先回去,容言睡著了,讓他先睡,等一下……”

“我沒事。”容秉睿從外面走進來,打斷她的話,

喬馨說話的嘴,閉上,他一連線了好幾個電話,說沒事是騙人的。

病房裡安靜下來,兩個孩子都睡著了,在也沒有人打擾,容秉睿眸光深深盯著她,喬馨心裡開始越來越心驚,連呼吸都急促起來,她轉身要走:“我……我去洗手間。”

“你是不是有話要和我說?”他的聲音將她的腳步攔住。

該來的還是會來嗎?

喬馨咬脣,不看他的眼睛:“沒有。”

“沒有?”容秉睿反問,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也猜不出來他現在什麼心情,他只是一步一步走近她,氣息也離她越來越近,“兩個孩子一模一樣,一個躺在病**,一個睡在沙發上,你跟我說,沒有什麼要向我解釋的?”

後面的聲音才聽出他話裡帶了一點咬牙切齒的意味。

喬馨被他逼得喘不上氣來,她驟然抬頭,眼底帶著溼意瞪著他:“你要我解釋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知道喬慕是我兒子,其它的我一點也不想了解!”

想起昨晚安遠說的,說她有選擇性失憶症,容秉睿頭痛起來,他伸手按了按眉心,心想是不是逼她逼得太緊了。

可若不逼她,她就像縮頭的蝸牛,永遠躲在那殼裡,不會出來面對現實。

容秉睿一指病**的喬慕,“在那裡躺著的是我兒子,關於他的一點一滴,我都想要了解。”

他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他想要幹什麼?

喬馨臉色漸漸白了,激動起來:“你胡說!喬慕是我兒子,不是你的!”

容秉睿冷笑:“你確定他不是我兒子?”

他眼裡的冷意讓喬馨怔了一下,隨即一直壓抑著的淚水就蹦了出來,他的話就像一把利劍,直接刺進她心臟最深處。

她心裡那桿秤已經不向著她了,她惶恐著害怕著,就怕所有的事情都走出她預定的軌道,開始偏向不可預料的方向發展,到時候她怕自已承受不住。

容秉睿沒料到她會突然哭起來,她其實不是個愛哭的女人,這一年半有時候對她過份了一些,她都會咬著牙忍受下來,從來不會在他面前輕易掉眼淚。

而這一次,他什麼話也沒有說,什麼事也沒有做,她就這樣平白無故的掉起眼淚。

不是那種號啕大哭,而是就這樣靜靜看著你,什麼話也不說,無聲無息的哭,哭得人心臟跟著一抽一抽的疼。

容秉睿腦袋越來越疼,他無奈嘆了口氣:“別哭了。”

喬馨伸手抹了一把淚,她也不想哭,可是忍不住。

“就當我剛才的話沒說,你不要哭了。”見她還是沒停下來,他加大了音量。

喬馨瞪著他,就當剛才的話沒說,怎麼可能就當做他什麼話也沒有說過一樣?他的一字一句她都清楚聽進耳朵裡,像含著重份量的棒槌,震得她耳膜發疼。

他的話說完之後,她的眼淚不僅沒少,反而越來越多了!

容秉睿惱怒,猛地一把拉過來,低眸瞧著懷裡的人,呵斥她:“聽到沒有,不許哭了!”

從來沒有認為過女人的眼淚會像武器,這一刻卻深刻體會到了,她的眼淚能讓他繳械投降,能讓他束手無策。

他還敢吼她?!

喬馨伸手去推他,氣到胸膛一起一伏,也吼回去:“你神經病,放開我!”

“閉嘴,不許叫……”

他怕吵到兩個孩子,用了最有效也是最快的法子讓她安靜下來。

低頭堵上她的脣。

若是以前,喬馨意思意思推他一下也就會從了他。可是現在,現在她已經跟他沒有關係了,她不想在讓他佔自已便宜。

喬馨大力反抗,一雙含著溼漉漉淚水的眼仁怒瞪著他,意思表達的極為明確,‘老孃不伺候你了,你他媽給我滾開!’

容秉睿冷笑一聲,意思也同樣明確,‘你說不伺候就不伺候?主動權從來不在你手裡。’

這樣一來,喬馨更加的生氣,推起他來簡直不留餘地,手腳都用上了,就是想要掙脫他的桎梏。

容言就是就是在這個時候醒了過來,他是被他們的動靜給吵醒的,揉了揉水汪汪的大眼睛,他睜開眼睛一看,嚇得睡意瞬間沒了。

他的爸爸跟喬慕媽媽在……幹什麼?

他下意識去看病**的喬慕,發現喬慕也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過來,也瞪著一雙黑瞳仁錯愕的看著抱在一起的男人和女人。

容言剛要張嘴,喬慕也發現了他,對他做了個‘噓’的手勢。

容言一怔,倒也沒發出什麼聲音。

喬慕又拍了拍枕頭,示意他繼續睡,只當什麼都沒有看到。

容言:“……”

這哪裡睡得著嘛,他的爸爸正跟喬慕的媽媽在親嘴打啵,又正好被他給撞見了,也不知道他會不會長針眼,怪害羞的。

再看那邊,喬慕已經重新躺下去裝睡了。

閉著眼睛就聽不到動靜了嗎?

容言也學著他的樣子,重新躺回去,閉上眼睛,可剛一閉上眼睛,所有的聲音都鋪天蓋地鑽進他耳朵裡。

喬馨一直在‘嗯嗯啊啊’的,好像很痛苦的樣子。

他的爸爸不會是在欺負喬慕的媽媽吧?容言開始有些擔心了,要不要起來去制止他們?

眯開一隻眼睛看過去,一看更加的不得了,他的爸爸已經按著喬慕的媽媽到另外一張沙發上去了,樣子還很凶,似乎要動手揍人。

喬慕媽媽也很生氣的樣子,一直在他爸爸身上又咬又抓。

這些大人怎麼這麼幼稚,都一把年紀了還打架!

容言猶豫著要不要過去幫幫喬慕的媽媽,畢竟對方是女士,不能遭到男人這樣的對待……

正這樣想的時候,突然聽到‘砰’的一聲。

喬馨手腳並用,一蹬一推將壓在她身上的男人給一把推了下去。

然後容秉睿就跟雕塑一樣倒在了地上。

喬馨驚愕的看著自已的手,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力了?

容秉睿什麼時候這麼不禁推了?

還被她一推就給推的倒地不起。

她成大力怪女了?!

喬馨怔怔愣愣從沙發上坐起來,用腳替替躺地上的男人:“喂。”

沒反應。

“喂,沒裝死啊,我知道你是故意的。”一向強壯的他,怎麼可能她一推就倒,那也太弱不禁風了。

還是沒反應。

喬馨慌了:“喂,聽到沒有,我不受你騙你的。”

依舊沒反應。

喬馨這才急了,立刻從沙發上下來,一走過去,就看到容秉睿臉色煞白煞白,嘴脣也有點發青,那模樣駭人極了。

“容秉睿!”喬馨拍了一下他的臉,大叫。

容秉睿眉間緊蹙,沒什麼反應。

“我……爸爸他怎麼了?”容言的聲音在她背後響起,喬馨扭頭將他拉過來,“看著你爸爸,我去叫醫生。”

容言乖乖蹲在一邊,顯然也是嚇著了,大氣都不敢出。

喬馨出了病房,急急往護士站跑,迎面走過來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她也顧不了那麼,跑上去就對醫生說:“大夫,你快跟我來,有個人暈倒了。”

裴顥一愣。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被喬馨拽到了病房,看到躺在地上的容秉睿時,他正了正表情,急步過去檢查情況,一邊檢查一邊說:“你去按鈴,叫幾個護士來。”

喬馨一一照做。

折騰下來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喬馨雖然什麼也沒有做,但是跑前跑後也出了一身的汗。

裴顥彈了彈點滴管,問:“他怎麼回事?”

喬馨特別過意不去:“我一推,他就暈倒了?是不是我力氣太大了啊?”

裴顥樂了:“不是。”

“那是……”

裴顥轉身,這才正眼去看喬馨,又看了一眼她身邊的容言,容言顯然是不認識他,不過他倒見過這傢伙一兩面,只不過那個時候還小,這傢伙肯定不記得了。

他走過去摸了摸容言的腦袋:“你爸沒事,很快就會醒過來。”

容言挑眉:“你怎麼認識我?”

果然是父子,表情簡直如出一轍。

裴顥‘嗯’了一聲,想了想,說:“你跟你爸以前是同學,後來我出國,近兩年才回來,以前見過你,不過你那個時候還小,所以我認得你,你不記得我了。”

原來是這樣。

容言點點頭:“那我爸爸他沒事吧?”

“沒事。”

“他怎麼會突然暈了?”

“他自做自受!”裴顥說了這樣一句,又意識到當著孩子的面說這個不妥當,清了清嗓子,改口,“他昨晚輸了不少血,沒有得到營養的補充和休息好,所以身體是很虛弱的,你爸的體質一向好,所以扛了這麼久都沒事,如果是體質不好的,像他這麼不愛惜自已,估計會有生命危險。”

喬馨愣在原來:“……他突然暈倒是因為輸血的原因?”

“是。”裴顥好笑,“所以不是你力氣太大了,是他身體太虛,如果是他兒子推他一把,估計也能暈。”

喬馨心情複雜的看了一眼病**的男人,抿著嘴角沉默下來。

裴顥一直站在容言面前,突然伸手捂了捂小傢伙的耳朵,好奇打量喬馨,說:“你就是容秉睿那個私生子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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