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自己心裡的一個想法嚇了一跳,其實我好像也沒有那麼的憤怒。我以為是我自己不在乎了,不愛了,可是後來,我怎麼會知道,我跑了一半停下來,見路邊有一根木棒,我沒有絲毫猶豫撿了起來。
蘇青黎追上來,繼續拉我的胳膊。
我想也沒有的就一棒揮在蘇青黎的身上,木棒不粗不長,索性打下只會有痛感,不會傷得太深,我都不知道我打了多少下,我就不停的揮動木棒,我問蘇青黎:“為什麼你要和我最好的朋友上.床?”
“第幾次了?”
“很開心是嗎?”
“蘇青黎,你真夠jian的!”
直到打到蘇青黎裹在腰際的浴巾脫落,堅實的身體暴露在我的眼前,我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我望著他,這身體,我都不曾觸控過,竟然就已經被別人佔為己有,我恨,真的恨。
蘇青黎也不躲,浴巾掉了,他就這樣站在我的面前,一直手還緊緊的拽著我的胳膊,“如藍,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他一直重複著說這三個字,拽著我胳膊的手絲毫沒有鬆懈的意思,我努力掙脫,他拽的更緊。
13樓上,羅冉探出一個腦袋,看著樓下發生的一切,她沒有追出來,只是默默的穿上了衣服,沒有留下任何訊息,再一次悄悄的離開了。
和蘇青黎的第一次,她沒有醉,蘇青黎坐在她的面前,說話的樣子,語氣,像極了陸川,她有那麼一剎那,幻覺了,她抱著蘇青黎,就感覺像是抱著陸川一樣,她問他:“如果沒有你媽媽,沒有席佑,你會真的愛我嗎?”
兩個人喝的意.亂.情.迷,蘇青黎和我在一起很久了,我們之間最親密的不過是接吻,在他每次有進一步動作的時候我都會推開他,我曾義正言辭的對他說過:“青黎,婚姻是神聖的,身體也是,做.愛之於我不僅僅是生理的滿足,而是責任,你懂嗎?我不是隨便的女生,我會把我的第一次留給我以後的丈夫,不管在你看
來這是不是老土,反正,我結婚是一定不會離婚的,我不會讓我的以後的孩子重走我的路,這些希望你能理解。”
蘇青黎當時沒有失望,反倒是很支援的說:“沒關係,如藍,我等你,我會讓你看到我是你值得嫁的男人,是你值得依靠一輩子的男人。”
這才過了多久?距離七年之癢都還差好多年,他就和其它女人做了,對方還是我的閨蜜,現實真的是狠狠的抽了我一巴掌,痛,從心裡炸開。
羅冉從來都是xing.感.撩.人的,她把蘇青黎看成了陸川,蘇青黎經不起撩.撥,兩個人吻在了一起,兩具身體摩擦出了火花,最終,結果就是這樣。
如果這樣就是終結,我想我依舊不會發現這兩個人之間有了變化。
為什麼,他們之後還要來往,蘇青黎並沒有向我解釋過多,他不說,我心裡就一直有一根刺。
他說:“如藍,你要怎樣才能原諒我?我真的很愛你,我真的是打算和你過一輩子的。”
“哼。那你去死好了,你死了我就原諒你了。”我賭氣的說著,撿起地上的浴巾摔在蘇青黎的臉上,“這絕對是本世紀最諷刺的笑話,我的男朋友和我的閨蜜在我的**纏綿,換做是你,你特麼的會原諒我嗎?”
那是蘇青黎許諾的我們的婚房,那是蘇青黎專門照我的喜好挑選的床,床單,還是我親手鋪上的……
“好,如藍,如果,我死你會原諒我,那我就死給你看。”蘇青黎鬆開了我的胳膊,哭了,第一次見他哭。
我問他:“青黎,你和她在**的時候看到房間裡擺放的,牆上掛著的都是我的照片,你真的不會愧疚嗎?”
我轉身真的走了,他沒有攔著我,沒有說話。
凌晨,我在街上游蕩,想起伍佰寫過的:我是街上的遊魂,而你是聞到我的人,我突然笑了,改變一下,會比較附和我的心意吧。
我是街上的遊魂,周圍全是背叛我的人。
我看了看時間,這個點認識的人應該都睡了,找不到可以說話的人,我也只有打車到機場,等早上的最早班機回上海了,在上海,至少沒有傷害,只有暖陽。
我在機場的候機大廳,睡在凳子上,做了一個夢,夢見蘇青黎死在了我的面前,被我一槍打死的,我突然驚醒,抹掉一臉的冷汗,呢喃自語:“我到底是有多恨他?”
上機之前,蘇青黎都還一直再給我打電話,全部被我摁掉。
我一點都不知道,被我掛掉電話之後,蘇青黎吞了整整一瓶羅冉走時落下的安眠藥。
就算之後,他大難不死,我們和好,他都沒有對我講過,他曾以死明志,愛我,至死不渝。
我到上海的時候已經是週六的中午,顧陽已經回來了,喝的酩酊大醉,躺在客廳的沙發上,西裝散落,領帶很鬆的掛在脖子上,這是他第一次穿西裝後喝醉酒的樣子。
看到顧陽喝醉的樣子,我說不出的憤怒,一閉上眼睛就是羅冉和蘇青黎赤.**體躺在**的樣子,我從廚房接了一杯冷水,走到客廳想也沒想的一杯水潑在顧陽的臉上。
他猛然清醒,睡眼惺忪的看著我,咆哮道:“沈如藍,你神經病吧!”
他是個有起床氣的小男生,生氣的樣子特別的可愛。
“哥,不要再喝酒了好不好?”我話語間帶著哭腔,我沒有辦法讓事情沒有發生,我沒辦法讓時間倒退,我唯一能做的便是,讓事情不要再在以後發生,我能做的也就只要這樣。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顧陽皺著眉頭,眼睛還沒完全睜開,踉蹌的走回自己的房間,房門“啪”的一聲狠狠的關上,整個房子又陷入一片死寂。
門關上,兩分鐘後,又開啟,裡面的人探了一個腦袋出來,眼睛圓溜溜的看著我,“如藍,你沒事兒吧?”
我勉強的笑著,“沒事兒呀,嘻嘻。你睡覺吧,我溫書去了。”
“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