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犯jian行了嗎?是我高估了我在你心裡的地位了行了嗎?我以為你還愛我,是我太自以為事了可以嗎?我自己生活尚且過的亂七八糟還妄想著拯救別人,陸川,你特麼的就是一混蛋!”席佑一巴掌打在陸川的臉上,“陸川,即使你再要怎麼做,請你看到羅冉還是個孩子的份上,放過她。”
“哼,羅冉還真是好命,竟能讓你們一個個輪番上陣來打我,好啊,真的是好!席佑,你希望我對其它女人好是嗎?可以!反正她也死活想嫁給我,為我生兒育女,正好了,等她三年,我們就結婚。”
“神經病!”一直理智的席佑也忍不住想要罵髒話。
“席佑,你回山東吧!這輩子是我對不起你,不能和你在一起是我這一輩子最大的遺憾,以後我的事情你就別管了,對你沒什麼好處。你安安心心的準備嫁人,至於羅冉,你也不應該多加干涉!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情。”
“陸川!”席佑氣得暴跳如雷,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她抓住陸川的襯衣,呼吸急促,她狠狠的瞪著陸川,良久才說道:“如藍是個好姑娘,她的好朋友自然也不會差,你何苦和一個未成年少女計較?”
陸川一怒,攬過席佑,翻身把席佑壓在了身下的辦公桌上,他大手一揮,辦公桌上的電話資料夾等東西散落一下,發出“啪啪啪”的響聲,我站在門口一怔,看向蘇青黎,他淡定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沒事,別怕。”
“他們打架了嗎?”我緊張,生怕陸川會向席佑姐施暴,作勢準備衝進去,卻被蘇青黎一把攔住,“小孩兒別鬧,再等會兒。”
“放手!”席佑怒吼,冷著臉看著陸川,“我們已經分手了!”
陸川壓住席佑的力道又加深了些,整個身子附在席佑身上,“你也知道我們分手,那你今天還為了一個你認都不認識的小女生來找我,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玩火。”
席佑感覺身下被什麼頂住,不悅的皺了皺眉,“陸川,你放手,這裡是辦公室。”
陸川直勾勾的看著席佑,雙
眼通紅,“怎麼,你怕了?你一個連孩子都為我打過的過氣前女友,請你找準自己的身份,別自不量力。”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恐怖?以前你不是這樣的!”席佑吃驚的看著陸川,她很想看看陸川是不是被撞壞了腦子。
陸川起身,放開了緊拽住席佑的雙手,整理了一下襯衣和領帶,“席佑,我希望我們之間不要再為了不相干的人吵架。”他繞過辦公桌坐在老闆椅上,難受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無奈的說道。
席佑站在一邊只是默默的流淚,久久的說不出話來。
“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勸服你之後。”
“那如果我就是不願意放過羅冉呢?”
“我會想辦法讓她離開你!”
“你……羅冉!”
陸川站起來,快步走到門口,奮力的開啟門,一把拽過席佑的胳膊,將席佑推了出來,“席佑,求你了,會山東去吧!你讓我自生自滅好不好,我們不要再聯絡了,你走吧!”
“啪”他關上了辦公室的門,很大聲,驚得外面的同事紛紛抬起頭看著雙眼通紅的羅冉張著嘴都不敢說話。
“席佑姐,你沒事吧?”我上前拉住席佑的胳膊,她對著我淡淡的笑了笑,“沒事的,我們走吧。”
我們頂著所有人探究的目光匆匆離開了辦公室,席佑姐全程把頭埋得低低的,她臉頰緋紅一直到耳根,一定丟臉極了,離開大廈,席佑頓時失去了身上所有的光彩,她就是個普通的人,沒有了眾多頭銜之後的普通人,即使畫著妝,仍舊略顯憔悴。
蘇青黎站在一邊,“席佑,會不會是我們一開始就錯了?”
席佑聞聲,探究的看著蘇青黎,我們真的錯了嗎?
“這畢竟是羅冉自己的事情,我們過多的干涉,這真的好嗎?”蘇青黎說,看了看我和席佑。
“你們看到的只是表面,陸川一定有事情瞞著我,如藍,蘇青黎,你倆還記得在木格措的時候陸川什麼樣子嗎?”
我和蘇青黎
紛紛點點頭,怎麼會不記得,那個時候的陸川溫潤如玉,就像林錦鴻一樣,永遠溫暖,沒有暴虐,是個正人君子。
“我和他在一起那麼多年,他一直都是那天你們看到的樣子,可是,今天的他,不一樣了,突然變了,變得如此蠻不講理,暴虐了,他一定是出什麼事了?”
我抱歉的看著席佑,“席佑姐,對不起,我不該讓你過來的。”
“說什麼傻話呢,我明天再找他談談,我現在累了,先回酒店了。”
我沒有做任何的挽留,我突然發現,我又做了一件錯事。
晚上席佑姐給我發QQ,她說:陸川是個很睿智的人,從來不把情緒掛在臉上,即使對一個人再不爽都會笑臉相迎,但是他有一個很專制的媽媽,我們分手了,是因為他媽媽不喜歡我,沒有外人介入,沒有感情破裂,僅僅是他母親不喜歡,我們就分手了,可是,我覺得其實陸川對我的感情不過只是習慣,不是喜歡了,你信不信……
我看著常常的省略號,頓時覺得臉火辣辣的疼,樓下客廳裡,左敏珠拿著我的身體報告正在給我父親看,醫生再次照了片,確定我的腦袋除了輕微腦震盪之外真的一點事兒都沒有,左敏珠說她想去祈福拜佛,父親說她迷信,兩個人就樂呵呵的相互打趣,相處融洽。
我站在走廊上,俯視著他倆,忽然想起什麼,回房在對話方塊上打著:那喜歡是什麼?
她說:喜歡就是願意甘苦與共阿,無論好的還是壞的都會願意和對方分享,哪怕一頓兩個人只有一碗泡麵,你都能感受到泡麵裡面有你對他的疼惜和他的寵溺。
我複製貼上了我和席佑的對話給蘇青黎看,良久,蘇青黎回覆了我一句:你們女人對愛的定義就是矯情。
杜拉斯曾說過:愛之於我,不是一蔬一飯,不是肌膚之親,是我疲憊生活裡的英雄夢想。
蘇青黎之後也曾一本正經的告訴我說:喜歡就是,我看著你站在我面前,我的身體會有原始的慾望,這就是喜歡,身體不會騙人,他會告訴我答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