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說不得!”羅冉在一旁簡直苦笑不得,說什麼也要為我出頭去教訓教訓齊玥,不管我怎麼拉著怎麼求著。
她一向如此,決定了的事情,十頭牛都拉不回來,一旦她不願意做的事情,就是刀架在她脖子上,她也不會做。
“話說回來,你爸為什麼非要你轉學啊?”羅冉像是如夢初醒,一語擊中要害。
我想了很久,才找到了一個比較好的措辭像她解釋,“有人偷拍了我和顧陽的照片,說我和顧陽亂、倫,為此我們還沒停課了一段時間。”
羅冉顯然沒有想到,她眼前這個豬八戒和顧陽,這兩個走的根本不是一個路子的人竟然會扯上緋聞,“編造謠言的人肯定和你一樣是腦殘,要不然也被撞了,重度腦震盪。你這個蠢貨也就只要林錦鴻會要你,你和他阿,不是一個Style。”她遺憾的搖了搖頭,突然反應過來,她提到了我的‘禁忌’,趕忙說“對不起,對不起,我忘了,這是禁忌。”
沒坐多久羅冉接了一個電話,說他男朋友回來了,她要去機場,晚點來看我。
她走得很著急風風火火的,難掩笑意,原本憂鬱的眼神也看到了一絲亮光。
在我出院的那天我我又看到了那輛白色的比亞迪,羅冉從車上下來,抱著一束玫瑰花,“恭喜你出院。”她說,難掩笑意。
“他陪你來的?”我看了看那輛白色的比亞迪,車窗開了一半,仍舊看不清車裡的情況。
爸爸的JEEP停在比亞迪的前面,左敏珠和羅冉扶著我走向爸爸的車,經過比亞迪的面前,我有意的努力往裡面探究,不可置否,我對羅冉的男朋友真的很好奇。
裡面的男人正在打電話,表情嚴肅,或許是感覺到了有人看著他,他轉過臉,對上我的目光。
怎麼會是他!
我想再看個清楚,可爸爸在前面催促我快一點,頂著這副豬腦袋招搖過市,還嫌回頭率不高嗎?
車裡的人也是一怔,不過吃驚只持續
了兩三秒,又恢復鎮定,若無其事的打著電話。
我坐進車裡,羅冉把玫瑰花遞給我,“你先回家,我還有點事兒,下午來找你喝奶茶。”
羅冉想我眨了眨眼睛,俏皮的關上車門。
爸爸發動了汽車,我回過頭看著後面,羅冉拉開車門上了車,車子依舊停在原地,然後我們的距離越來越遠,一個拐角,完全都看不見了。
在路上,我‘哇’的一聲就哭出聲音來,一旁的左敏珠嚇了一大跳,父親趕緊把車子靠邊。
“怎麼了?”
“我暈車,想吐。”我拉開車門,就衝下去,跑到那個拐角,一輛白色的比亞迪從我面前飛逝而過,羅冉依舊在笑。
“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哪兒又不舒服了?”左敏珠跟上來,拉住我的手關切的說道。
“沒事,沒事,跑跑會舒服一點,嘿嘿嘿。”我抹了抹眼淚,跟著左敏珠往回走。
重新上車後,我爸將車內的空調開啟,有一絲絲涼意稍微舒服一點。
“那個開比亞迪的是羅冉的男朋友?”我爸問。
“嗯。”
“什麼情況你知道嗎?”
“不知道,只知道好像做室內設計裝潢的,父親是搞房地產的。”
爸爸然後閉口不說話,他點開了車載收音機,收音機里正播著路況資訊,我也靠著左敏珠閉上眼休息。
路上席佑姐給我發來簡訊問我好一點沒有,我很是吃驚,周遭的資訊流通實在嚇人,我也不知為何席佑也會知道我受傷的訊息。
我不知道該如何回覆簡訊,整個人又陷入沉默裡。
我的世界彷彿已經亂了套。
下午羅冉來找我,我穿著板鞋,牛仔褲,T恤,戴了個鴨舌帽站在小區門口等她,出乎我意料的是羅冉男朋友開著白色比亞迪送她來的。
沒想到他竟然也還敢出現,我心裡有說不出來的憤怒,只要一想到羅冉喝醉了控訴,為什麼他要這麼對我,
我是喜歡他的阿之類的話,心裡就一陣鑽心的疼。
“嗨,好久不見。”這是他下車之後的第一句話,他笑著的樣子還如那天一樣陽光。他依舊成熟、穩重。
“咦,你們認識阿!”羅冉驚訝的看著我們。
“好久不見。”我該怎麼告訴羅冉說我和蘇青黎在木格措遇到的那對分手旅行的情侶就是他和席佑姐,我不能說。
我仍舊記得,那個時候告訴羅冉說陸川和席佑的故事的時候羅冉瞬間淚奔樣子,哭的像個淚人說:“他們一定很相愛很捨不得,即使分手了,還有分手旅行,那個男人不惜將事業放在一邊,也要和他女朋友去旅行一次,他們一定是真愛。”羅冉說這話的時候還很幼稚,還沒有像現在,一下子成熟得像個大人。
我們去了以前學校附近的奶茶店,一個成熟的有錢男人陪著兩個未成年少女坐在奶茶店裡喝著四元一大杯的珍珠奶茶,說說笑笑。
那時候,奶茶還沒漲價,學校門口油炸裡脊和火腿腸都是2塊錢一串,在學生之間還在流行明星的貼紙和各種言情小說。
羅冉跟我講他們在上海遇見的各種搞笑事,因為對上海的陌生,她說的在我腦海裡都還不能形成一個畫面,我聽的糊里糊塗。
“對了,我繼父的公司重新開起來了,這還要多謝大川的投資呢!”羅冉親暱的紮在陸川的懷裡撒了個嬌,陸川沒有去摟住她,只是微笑著捏了一下羅冉的鼻子,全是寵溺。
“你母親還好嗎?”我對羅冉母親的事情知道的不多,腦子裡對她的印象還停留在羅冉對我說的,她母親有很嚴重的婦科病,懷孕了,同羅冉繼續爭執,肚子撞到了地上,流產了,羅冉剛剛和繼父打了一架。
“嗯,好多了,那些病都好的差不多了。”此時此刻的羅冉,談起母親臉上不再有當日的絕望和哀傷,她彷彿一夜長大,用自己瘦小的身體撐起了母親和繼父的天。
我始終皺著眉頭,羅冉,我心疼你,特別心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