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睡到中午才醒,我伸手捅醒旁邊的子賢。他痛苦的看著我,一幅要死的樣兒,“再睡會……”
“你他媽的給我起來!”我一腳把他踹下床。
過了老半天,我都以為他在地板上睡著了。這才看見他爬起來把腦袋支在床邊,“看樣子你是不疼了,我們再來吧?”
“你有沒有想過以後?”
“以後?你該不會要我負責吧?”他想了想 ,“好吧,雖然這樣我會很吃虧,不過因為是京,我還可以勉強同意。”
“滾!誰跟你說這個了!我是說,我想出國。”
“出國?是因為我麼?”
“不是。”我的手無意識的摸著他靠在床邊的頭,“我想出國讀幾年書,把這些年荒廢的時間補回來,順便磨練一下自己。然後……回來接管陸家的公司。我知道大哥想當老師,他也愛程易威。如果我不幫他,他和我爸啊……老的倔,小的又犟!真是沒辦法。”
“……”
“你知道麼,其實我也想當老師,就跟我哥似的。可是……當老闆其實也沒什麼不好的你說對吧?”第一次跟一個人說些心裡話,有點緊張他的反應。
子賢垂下眼睛,“你的計劃很好,可是……那裡面沒有我。”
看著他的眉頭擰在一起,我的心好像被人狠狠的掐了一下。
“那……你呢?想幹什麼?”我發誓如果這時候他說要纏我一輩子,我會毫不猶豫的答應。
“我?當然是繼續當我的大少爺了!我爸媽就我一個兒子,沒你們家那麼多事。”說完,他很欠扁的甩了甩頭髮。
“操!你丫愛幹嘛幹嘛!我他媽才懶的管呢!”我狠狠的罵了一句。
“是啊,我他媽愛幹嘛幹嘛!不想管就少問!”他跳上床,試圖把我的手捆在床頭的柱子上。
“你丫幹嘛?!”不喜歡被控制,我開始反抗,這是男人的本能。
床發出很大的響聲,不是在**,而是打架。直到我精疲力盡,他順利的把我的手捆住。
用手擦擦被我打出血的嘴角,“這就累了?還有你受的呢!可別暈了啊!”
他的手掐著我的下巴,吻我。伴著他嘴裡的血腥味我變的亢奮,但並不代表我不會反抗。手被捆住了,我還有腿。- -b我用膝蓋去撞他的小腹,當然不會太使勁,我捨不得。他用手擋住我的腿,然後翻身騎在我身上。
操!我他媽的終於明白什麼叫“對敵人仁慈,就等於對自己殘忍”了!
“唔……”他突然伸進來一根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動著。
“嗯……”我弓起身子,分身早已腫脹的可以了,他絲毫沒有幫我的意思。
“混蛋!”我的聲音有點啞。
“喲!京的小臉兒好紅呀!”他抽出手指,“真想咬一口。”
說完,丫還真咬了一口!媽的!我那可愛得小臉蛋上現在準是一排狗牙印兒。他一路親到我的嘴,我的舌頭滑進他嘴裡開始挑逗他。小樣兒的,看你丫能忍到什麼時候!
“呼……”子賢粗粗的喘了一口氣,“京,你這個磨人的東西!”他抬起我的腰,猛地挺了進來。
“嗯………………”(H略……)
半個月以後再見到我爸,就像他表明了心聲,他知道我要痛改前非之後,迅速在美國聯絡好學校,速度快的連我都不敢相信!好像生怕我後悔似的!我媽更是高興的跟什麼似的,她是巴不得甩開我這個麻煩。
可能是我爸打通了人際關係,手續辦得很快。只是這事兒一直沒告兒我哥,怕他知道以後為了留住我尋死覓活的。
送我那天,在機場裡,我媽樂得跟朵花似的,我爸面無表情,我哥板著個臉,子賢那表情活像我欠丫一百萬似的。
“你們幹嘛都這幅德行!送我出國又沒讓你們送死,笑一笑嘛。”我去扯我哥的臉。
“為什麼這事兒我最後一個才知道?”原來他在鬱悶這個啊。
“我這不是怕你為了留住我一哭二鬧三上吊麼。”我踮起腳尖,摟著他。
“美的你!我才沒那麼閒呢。真不知道你想什麼呢,突然跑去美國。”說完,他比了比我們之間的高度差距,“去美國長高點兒啊。”^ ^
媽的!我當時哪根筋擰了?居然要去美國!就我這身高,挨那兒還不被踩死啊?
“兒子啊,你在那邊可得小心色狼啊。看你長的如花似玉的這麼可愛,媽可真不放心啊。你第一次離開媽身邊就跑那麼遠,我———”
“哎呦,我又不是不回來了!一個大男人怕什麼啊?您甭沒事兒瞎操心了。”我轉身到子賢的面前,“你就沒什麼跟我說的?”
他看了我一眼,挺傲的那種眼神,“到美國少乾點兒蠢事丟人。”
操!什麼態度!
“得了,得了,你們保重,爸你別欺負我哥啊。走了。拜!”
我就這麼著拖著行李開始了我美國的生活。
我在美國的第一堂課是一個身材很正的女老師講的。不知道都教了些什麼,咱哪聽得懂啊?
這隻能怪我那閉月羞花的哥,誰讓丫一上英語課就把我哄辦公室去的。我甜甜的朝那英語老師笑了一整節課。快下課的時候,老師停下來,也朝我甜甜的笑。
我們倆對著笑。
直到我旁邊那哥們兒用手捅我,他是一個黃種人,我熱切的期盼他會講中文。結果他說了一串英語- -|||我他媽的哪聽得懂啊?於是我也朝他甜甜的笑。^ ^
丫冷冷的看著我,就他媽的跟看白痴似的。最後用中文跟我說,“她叫你回答問題呢。”
……………………………………
這就是我在美國的第一天第一節課,下來我臉笑得都抽筋兒了。後來我知道坐我旁邊那人叫清春,是一個小有名氣的……………………流氓。
第二次和他說話是幾個月之後在酒吧裡。那是我第一次去美國的酒吧,就很衰的被人找麻煩。
“嗨!小子,你一個人麼?”我回頭看見一幫男的,長得巨磕磣。我從來不知道在科技這麼發達的美國,也有這麼難看的垃圾!我他媽的差點把晚飯吐出來!
“喂,你還在上中學吧?哥哥們帶你去好玩的地方啊?”難道他們沒看見我一臉不爽的表情麼?
為首那男的上來摸我的臉。我生氣地撥開他的手,“你他媽的給小爺我滾遠點。”這句話說完我就後悔了,我告訴自己,這是在美國……他們人多……
我的媽呀!一個人衝過來揪著我的領子……不要阿!我還年輕……我還沒談過戀愛……我還不想死……哥……你弟我在受苦呢!你丫這會兒哪happy呢?!
“住手!”一個冷冷的聲音,是清春。那人看見是清春,瞪我一眼就走了。
“你丫早三分鐘怎麼不來啊?!非等我都快死他們手裡了你才出現!英雄救美也晚點兒吧?”
他冷冷的看我一眼,沒說話。
自從這次“說話”之後我們就有了第三次、第四次……談話。當然了,多數時間都是我再說。
清春可以算是我交道的第一個朋友(某人把子賢自動忽略)。
我給他講北京的豆汁兒挺好喝的,就是聞起來忒臭!
北京的片兒警也都特親切,沒事兒就喜歡跟你抬槓!
還有故宮夜裡鬧鬼,要是早上天沒亮就去,可以聽見宮女的哭聲啊,沒準運氣好的還能跟古人見一面兒。
清春聽得特認真,有時候還提點兒問題。我覺得他是一特可愛的人。
幾個月之後的一天,吃過晚飯,清春和一幫人去網咖刷夜。我一個人無聊,在酒吧打發時間。和大胸MM聊天時間過得飛快。離開酒吧時,已經是凌晨三四點了。
“你一個人還敢玩通宵?!你不怕出事啊?你以為這種地方是託兒所啊?!”我看見子賢在酒吧門口站著。我以為自己喝多了,沒搭理他,低頭走我的。
子賢一個箭步跨過來揪著我的領子,拎小雞子似的,就給我拎上車了。
“你丫輕點成不成啊?!”我伸手在他臉上狠狠的掐了一把,“疼麼?”
“牛排吃多了吧你?”子賢瞪我一眼啟動車子。
“嘿嘿嘿嘿……”我看著他樂,跟做夢似的。
“別笑得跟花痴似的。雖然偉大的子賢我英俊瀟灑,風流倜儻,但你也用不著那副表情吧?想要我呆會就給你”^ ^子賢側過臉朝我擠了擠眼睛,“京,我想要親親……”他的嘴噘得老高。
我感覺渾身的雞皮疙瘩都立起來了。“開車看路。我還沒活夠呢。”我把他的腦袋搬正,“你丫大老遠跑這兒來幹嘛?學校放假了?”
“沒有,我翹課跑來和小京京H呀。你可千萬別告訴你哥,不然我完了。”
車子在我住的公寓前停穩。
“趙子賢!你丫怎麼知道我住這兒的?!你真他媽無聊誒。”
“當然是我叫人跟蹤你嘍~還有意外發現噢!哇咔咔咔……”他從旁邊拿起一沓照片,“我發現陸京同學正在和這個人交往中。”
“啥?!”我差點沒把自己那舌頭咬下來!
那照片是前兩天清春喝醉酒,我送他回家的照片。他媽的什麼不好拍,偏偏拍到這個!我倒不擔心子賢會對清春怎麼樣,反過來清春要是飆起來,不知道他還能不能活著走出美國!“shit!”
“戀情被曝光的滋味不好受吧?不過……話說回來,這小子長得不錯啊?”
“你丫別胡來啊!”
“嘖嘖,生氣了?不知道你是關心他還是關心我呢?”他湊過來在我耳邊吹氣,“京是攻還是受啊?”
“無聊!”我拉開車門回家。
“啊——”當我開啟臥室的門,失聲尖叫起來。
“怎麼了怎門了?有蟑螂是麼?我來打!”子賢擼起袖子,一手拿著拖鞋,滿臉緊張的衝過來。
我強忍著用椅子敲他頭的衝動,指著屋子裡突然多出來的東西衝著丫咆哮:“這他媽的都是什麼啊?!”
丫斜楞我一眼,那意思好像在罵我白痴,“那個是被子和枕頭,天鵝絨的;那個是睡衣,百分百純棉的;桌上的是A片,很清晰的;櫃子裡還有一些平時穿的衣服。”
“有種你丫再說一遍!”
“嘿嘿……”他訕笑,“當然了,這些都是我的^ ^”然後他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衝到床邊,在枕頭底下摸了老半天,掏出來一瓶薄荷膏,“你看,我怕你會不舒服,特意帶來的!滋生堂的哦。”
“…………”我最後還是決定終止和白痴對話,“下回用曼秀雷敦的。”說完我一頭栽在**,“衛生間在那邊,你洗完我再洗。”
他哦了一聲就去了。
我聽著衛生間裡嘩嘩的水聲,迷迷糊糊的趴在**。
“京————洗頭水在那啊?”衛生間裡傳出子賢的聲音。
“架子上第二層那個綠色瓶子。”
“京————你幫我把睡衣拿進來好麼?就在**,我剛忘了拿了。”
“你就這麼出來吧,都是男人怕什麼啊。”
“京————那瓶是沐浴液啊?”
“你丫煩不煩啊?!就用洗頭水吧。”
“京你好沒人性哦……那我用這個藍色瓶子啦?”
“那個是消毒水。”
“京————這個水龍頭關不上了。”
“那就開著吧,反正我馬上就洗。”
“…………”浴室裡的人沉默了。
過了一會,那裡面傳來丫淒厲的叫聲:“啊——”我差點沒嚇死過去!
“京……你們家有奇怪的蟲子……不會有毒吧?!救我……”
我騰的一下從**坐起來,衝進浴室,看見子賢縮在一個角落裡。看他可憐兮兮那樣兒我也沒忍心罵他這麼大一男人,連蟲子都怕。“沒事吧?”
他委屈得看著我,“京,你們家好可怕……有奇怪的蟲子。”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一看,牆上趴著一隻小的不能再小的蟑螂……
我相信我現在表情一定很扭曲。
想象著這隻蟑螂就是身後那個死乞白賴挨我們家不走的傢伙,隔著手紙把它拍了個粉碎。
伴隨著抽水馬桶的聲音,那團紙轉了幾圈就消失了,真是大快人心啊!
“京真勇敢啊……”蟑螂畢竟還是蟑螂,背後那個溼漉漉的傢伙又貼了上來。
“子賢……”
“嗯?”他的聲音有點沙啞。
“你是不是用了那個白色瓶子裡的洗澡?”
“是啊,你聞出來了?喜歡麼?”他輕輕地舔了我的脖子一下,很輕,但是我感覺到了。
“那個是廁清……”
“………………”
沉默了一會,他開始在自己胳膊上嗅來嗅去的,“我還以為是力士呢!美國真先進,連廁清都那麼香……”
“神經病吧你!出去,我要洗澡了。”
“好不容易才把你騙來了,怎麼能讓你走呢?”子賢從後面抱著我,兩隻手開始脫我的衣服。“京,你想我了麼?還是你有了那個小帥哥根本就不需要我?”
“你……真無聊……”我沒有抵制他的動作,因為……我真的想要他。
浴室裡的水汽很重,我有點喘不上氣。
“京……我真的好難受,我可以進來麼?”子賢輕輕地套弄著我的分身。
“嗯……”我一手扶著牆,子賢從我身後把我太高,然後挺了進來。
浴室裡,水蒸氣在瓷磚上凝結成水珠,滑下來掉到看不見的地方。子賢在我體內衝刺……浴室的鏡子裡映著我們兩個人**的身體。
“嗯……………………嗯……………………嗯………………”我情不自禁的揚起頭髮出一串魅惑的呻吟。
“京……”他停了下來,很突然的。
“你……幹嘛?”我大口的喘著氣,潮溼的氣體讓人很不舒服。
“我覺得身上特癢……是不是剛才那個廁清……”
“…………………………………………”
等全部完事躺在**的時候,已經是上中午了。
我背對著子賢,他從後面摟著我。電話響了,子賢一把搶過電話,丫胳膊比我長,我搶不過他。
“喂,你好。…………你就是那個和京在一起的小子吧?我告訴你,京是我的!我不會讓你再碰他的!”子賢沒頭沒腦的冒出這麼一大堆話。
“胡說什麼呢你!”我把電話拿回來,“清春?你別聽他胡說。幫我跟老師請個假。”
[他是誰?]
“就一北京的朋友,腦子有點問題,別理他。”
清春那邊也沒說什麼,就掛了。我重新躺好,他用背對著我。我看著他的背,覺得應該說點什麼,又那麼一想,覺得他也挺累的了,就沒再開口。
“京,我很在乎……”沉默了一會他突然開口,嚇我一跳!還以為丫撒囈掙呢。
“什麼啊?”
“我很在乎你對那個人的感覺……你哥跟我說,你現在總提起那個叫清春的人。我真的害怕你會愛上他。你根本就沒說過你對我的感覺……”
“你聽我哥三八呢!甭理他!別瞎想了,趕緊睡吧。”我把他翻過來,面朝著我。然後鑽進他懷裡閉讓眼睛,我困了。子賢沒再說什麼,抱著我睡了。
睜開倆眼,天已經黑了,不知道幾點。看子賢不在,我叫了皮薩好心等丫一塊吃,但是我後悔了……因為子賢再也沒回來,他的東西就照這個樣子在我的公寓裡擺著。
第一學年結束,我馬上就飛回家,沒有一丁點兒想留在美國的意思,我要回去算那筆賬。
機場裡,我看見我媽,還有子賢。
他正“狀似親密的”摟著一小姑娘,好像在聊什麼特高興的事。
“媽,我哥呢?”我見我媽劈頭就問。
“你這個沒良心的白眼兒狼!生你養你的是你媽我還是你那哥啊?!見著我你就不想說點兒別的?”
“還真有那麼點兒想說的,我爸沒死吧?”
我盯著子賢跟那小姑娘,突然覺得丫特不講衛生!你說,就說句話用得著挨那麼近麼?!
“呦,這不是可愛的陸京同學麼?好久不見啊?什麼時候回來的?”
聽見子賢尖銳的聲音,我皺了皺眉。他對那小姑娘那麼溫柔的耳邊私語,換了我怎麼就成耳邊嘶吼了。
“你丫傻吧?”我斜眼看他。
“嘿嘿嘿嘿……京給我帶什麼禮物了?”
看著丫那爛柿子似的笑容,我突然有種想哭的衝動,那天他有什麼資格不告而別的?
“一耳刮子。”
“哇……這麼久不見京還是沒變啊?當然了,我是指你的身高。”^ ^
“你丫找死吧?”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我還是很開心,好像好長時間沒人跟我逗悶子了。
“還沒跟你介紹呢,這是我未婚妻。”他摟著那小姑娘跟我說。
“……”我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到家以後,正好看見一輛沒品位的保時捷停我們家門口,下來一男的,穿著巨沒品位的西服。剛開始我懷疑那人是我爸,後來再看那人有點像我哥!居然越看越像!
“呦,小京回來啦?”那人掐我臉,“今兒公司太忙,沒時間接你去。”
“請問你是我哥麼?”
“廢話!”那人用力打我的頭。
應該沒弄錯,就是他了。
“程易威呢?”
“分了。”我哥淡淡地笑了笑,他還是那麼的漂亮。
看著他的笑,我今天第二次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我約子賢到酒吧,那個他以前跟我表白地方。他遲到了。
“剛陪我女朋友逛街,遲到了。”子賢喘著粗氣坐下。
小樣兒的,成心氣我是吧?
“那小姑娘挺漂亮的。怎麼還沒結婚啊?”我悠閒的喝了一口酒,我敢肯定,他呆會肯定得說其實最愛的還是我,這酒真滋潤啊。
“我這不還沒到法定結婚年齡麼。”他看著我傻笑。
“你甭跟我這轉腰訛子玩。你愛她麼?”
“京,你今天叫我出來到底想說什麼?你不會兜來兜去的就只想問我愛不愛她吧?”
“……”一天之內我居然第三次不知道該說什麼,索性就這麼靜著。
過了一會,他手機響了。他看我一眼,躲一旮旯接電話去了。打電話的板兒定是他那小未婚妻。
“我未婚妻打電話叫我回去呢。京你真的沒什麼要對我說的?”子賢緊緊地盯著我看。
我突然想到書裡喜歡用“炙熱”來形容眼神,想到在他們家的那一晚,想到在美國的公寓那一晚……
“如果你沒什麼事兒,那我先走了。”他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機離開了。
我注意到他的手機和我曾經用過的那款是一樣的。
“子賢。”我叫住他,“你變了。”
他轉身,“我沒變,變的人是你。”
我在酒吧坐到人家要關門還不想走。想了好多以前的事,過去的事就好像做過的夢一樣,過去的我也許只是夢裡的我。
酒吧老闆對我說該關門了,還問我是不是和戀人分手了。我瞥他一眼,懶得理丫。他就開導我啊,說什麼讓我想開點兒。我站起來,準備把手裡的酒潑丫臉上,順便問候他的祖先。
但是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人都在大街上了。現在是早上五點多,天已經擦亮了。
我多希望能看到子賢像上次那樣,站在酒吧門口對我說,你一個人玩通宵太危險了!
可是門口沒有人。
到家見到我哥,不知道他是已經起了還是根本就沒睡。我覺著我應該有很多話對他說的……結果還是什麼都沒說。
這個暑假我把自己關在屋子裡打打CS聊聊QQ什麼的,哪兒都沒去,到最後也沒有和我哥說什麼。
臨走的前一天,我坐在窗前,看窗外花開得嬌豔。
回去該上大學了,在加洲,據說那地方牛肉麵挺好吃的。
我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再回來,我無法忍受和子賢之間的生疏,更無法想象當自己再見到他時,他或許已經是幾個孩子的父親了。
也許子賢說得對,是我變了,但人總要學著長大的,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