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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煙無意中看到了熙雲和顧寧的互動,眼神變了變,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麼。
他可是一個有眼力勁的人。自然不會多說什麼,當初這二人的關係雖然不能說是劍拔弩張,但是也是八竿子打不著的,既然這兩個人走到了一起去,那麼有些話他自然是不能說了。
看來是戀愛改變了這個人。
寧煙的心中有些失落。畢竟-是當年他曾經有好感的人,也因為在那時候沒能找到他,而成了心中揮之不去的遺憾。
這遺憾伴隨著今天的見面,也漸漸消散了。
當然了,顧寧並不知道自己曾經撩動過一個人的春心,大概,就算是知道,也不會在意的吧對於他來說,能被他所珍視的感情只來自於熙雲。
其他的就是浮雲。
阿立和寧煙兩人因為剛剛才到嵐城,並沒有在客棧住下,而~無~錯~且在這種時候,也沒什麼客棧空餘了。
不過好在他們幾個之前就霸佔了七個房間,在直男的世界觀裡,兩個同性睡一覺也並沒有什麼關係。
這樣一來,青森可以和陸惑同睡一間房,阿立和寧煙可以同睡一間房。
這樣住房問題便輕而易舉地解決了。
那麼接下來就是要為團體賽而操心了。顧寧雖然並沒有參加團體賽,但是這團體賽的輸贏還是挺重要的。
雖然不指望能夠奪魁,但是至少要進個八強吧。
明天就是團體賽的報名時間了。
報名的人。要帶著自己門派的玉牌,以證明自己是自家門派的人——這玉牌就和前世的省份證差不多,雖然可以偽造,但是也沒人閒的那麼蛋疼,畢竟冒充別家門派的人,參加比賽有什麼好處呢?
“青森和熙雲的修為最高,你們先上場。”如果兩個修為最高的人都輸了,那也沒話可說了,下面的人也就不用出手了,“然後。夕真最後上場。”
“那如果對方派出的都是金丹期的人呢。按照規定,一個人最多可以上場兩次。”青森提出了質疑。
倒是忘了這回事了。
“如果對方有三個金丹期,就必輸無疑了。積分要超過五十才能進入下一輪。也就是我們要至少贏十場,這可不容易。”
“我說。還有一個我呢。”寧煙不甘心被這麼忽視。忍不住提出抗議。“我也要快衝擊金丹了。”
顧寧看了他一眼。
喂,有本事你衝擊啊,還沒金丹就別這麼蹦躂啊!
寧煙心虛地摸了摸鼻子。“我這兩天應該就可以結丹。”
“所以說,你要在團體賽舉行之前結丹?”顧寧覺得自己的額頭上的青筋都要蹦出來了。
對方點了點頭,“我應該能在團體賽舉行之前就能結丹成功了。”
顧寧真想把對方拖過來胖揍一頓了。你說結丹就結丹?你以為結丹就是去買大白菜那麼容易麼?結丹失敗的人不知凡幾,你有不是主角,也不是重要配角,哪裡來的主角or重要配角光環,不要把結丹說的和我要喝水那樣簡單好麼?
還有啊,宗派裡的長老都是這麼不靠譜麼,還沒結丹成功就把人派出來?要知道,最可怕的不是衝擊金丹沒有成功,而是尼瑪在大比中途突然就有所頓悟,衝擊金丹了……天雷砸下來,還不得破壞凌雲大比啊!
大概宗門裡唯一一個有“裝備:智商”的人就是他了吧。可惜他不在日常的副本里。
再看青森也是一臉“我真是日了狗“的表情,只不過話說出口,卻是——
“那你好好修煉。”
寧煙拼命地點頭。天知道他在把話說出口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被噴死的準備,沒想到大家都沒有責怪他呢。
真感動。
喂,大家明明是槽點太多,吐槽不過來了吧。
“我這就去修煉。”說完便腳底抹油回房間去了。
待在這一群人的中間總有一種壓迫感呢。
“阿立是開光前期。”離阿立築基成功也不過三十年而已,這天賦也算是極好的了。真不愧是木系天賦,木系天賦者向來比較少,而一旦是木系單天賦,那麼,資質必然是極好的了。
修煉和領悟比一般天賦要高,因為這木系天賦,木系靈氣說白了是自然之力,大概是最貼近天道了吧。
阿立聽到兩人在談論他,立馬恭恭敬敬地說了一句,“師父說,修煉要穩紮穩打,故而晚輩一直在打好基礎,這修煉比旁人慢了一些。”
顧寧扯了扯嘴角,都這麼快了,你還要鬧那樣。這阿立拜入宗門的時候,大概是十歲左右,倘若能再找些引氣入體,修為與今朝相比,恐怕還要更勝一籌。
“那是自然。”顧寧話鋒一轉,“對了,你可知曉你月上姐姐有道侶一事?”
“自然是知道的。”阿立低頭,“前些日子月上姐姐有傳遞訊息給我,只可惜我在閉關之中,並未能及時相見。”
顧寧一聽,便知道這是推托之詞,若真是在閉關之中,又如何知曉傳遞訊息一事?女神絕不會用什麼飛鴿傳書,大概也就是傳音符告知一下,而傳音符並不具有留言的功能,是即時通訊。
不過他也沒有點破。
他是大概知道一點,他為什麼沒有及時過去。
少年心事有誰知。一腔懵懂付流水。
大概再過一些年,等經歷了更多的事情,阿立才會明白,有些人註定是匆匆過客,而不是共歲月之人。
“你月上姐姐還是極為掛念你的,有空的話,還是見她一面吧。”
阿立點了點頭。
夕真卻是有些茫然,在她認為。這些話本該是她對阿立說的,而不是其他人,但是現在她的話卻被別人給說了,總有些奇怪,雖然省了她的事。
不過,前輩,作為一個男人,你為什麼要擺出一副知心姐姐的樣子啊摔!
“怎麼了,你的臉色好像有點不對?“回到房間,顧寧突然發現熙雲有些不對勁。臉色是蒼白的。沒有一絲絲血色,而且周身的冷意更加明顯了。
不是吧,他不過就是和別人多說了幾句話而已,要不要吃這麼大醋。
他對別人的真沒什麼特殊的想法啊。
等等。這種時候了。他還要胡思亂想什麼!
熙雲這樣子雖然和吃醋的狀況有點像。但是絕對不是吃醋啊,哪有人吃醋吃的面無血色的。
“我……”剛說了一句,熙雲就癱軟在了**。
除了那一次在飄渺森林之中。顧寧還沒看見如此脆弱的熙雲。
他三步並作兩步,接住了熙雲,將他放在**。
小黃雞不知道從哪個角落鑽出來,病怏怏的。
顧寧嘆了一口氣,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作為一隻攻,熙雲不是改無比強大的麼?這一會兒暈倒一會兒暈倒,以為你是病弱受麼?
簡直就是無力吐槽啊。
經歷了第一次的暈倒之後,顧寧的心理素質明顯強大了起來,也不如第一次慌亂,非常淡定。
他把小黃雞抱到自己的懷中,給小黃雞順了順毛,不知道是小黃雞生病了影響到了熙雲,還是熙雲病了,影響到了小黃雞,如果是前者,他記得小黃雞之前也生過一次病,但是熙雲似乎並沒有受到影響,那麼這次小黃雞地得了多麼重的病,才能影響到熙雲——臥槽,該不會是小黃雞得了雞瘟吧……大概不是,畢竟小黃雞不是特殊的小黃雞,是從孔雀蛋孵出的小黃雞,不管長得多麼像小黃雞,他還是一隻孔雀。
如果是後者,那可能性就很大了。
好在他身邊有兩個靈藥師,一個是獸醫,一個是人醫。
不用六神無主。
他抱著小黃雞,敲響了隔壁的門。
“師父,在麼?”
“怎麼了?”沒一會兒唐禮就從門裡探出半個身子。
“熙雲他突然暈倒了,師父你能不能幫我看看,他是不是得了什麼病?”
唐禮嗤笑一聲,“不去。他又不是凡人,能得什麼病。”況且,他一點都不樂意這個好不容易撿來的突刺和野男人攪和在一起,要是那個熙雲就這麼隕了,他倒是喜聞樂見呢。
‘師父,不是說醫者父母心,你就幫幫我吧。“
“醫者父母心?”唐禮摸了摸他那假鬍子,“你這說法倒是不錯,但是我有說,我是什麼靈藥師麼?我就是一個煉藥的,哪裡會看什麼病。”
顧寧一臉“臥槽”地瞪大了眼。
他這師父要不要這麼不要臉,尼瑪有這麼睜著眼睛說瞎話的麼?
懷裡的病懨懨地小黃雞微弱地扇了一下翅膀,“那前輩要是不願意救治熙雲,那就讓我進去找唐前輩吧。”
哼╭(╯^╰)╮,既然你不肯救我家漢子,那我也沒有必要喊你師父了。
顧寧知道唐禮這人對他這個徒弟也挺看重的,之前就一直讓自己叫他師父,現在就別怪他改口了。
唐禮卻似乎沒有聽到顧寧的稱呼一樣,臉上的表情更為豐富。
顧寧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話連起來,好像會讓人誤解什麼?
比如說,讓一個獸醫給他家漢子看病什麼的。
但是他也不想解釋了。
“唐前輩在屋裡麼?”
“不在。”
“在。”兩個聲音同時響了起來。
“誰說我不在的,你當我耳朵聽不見麼?”唐義吹鬍子瞪眼,然後一眼便看到了顧寧懷中的小黃雞,“他怎麼了?”
“小黃雞不知道怎麼的,就病懨懨的了。”顧寧並不打算把小黃雞是熙雲命寵的這一件事告訴他人,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少,現在小黃雞還很弱小,一不小心就會掛掉的節奏,一點攻擊力都沒有。
要是有點攻擊力也就罷了。
“快給我看看。”
顧寧把小黃雞遞過去。
小黃雞接觸到陌生的氣息有點不習慣,但是唐義是個獸醫,長期和各種靈獸靈寵打交道,身上總有種親和力,小黃雞也並過多掙扎,而且他現在也沒什麼力氣掙扎。
過了一會兒,唐義一臉嚴肅地看著顧寧,“你老實說,這小黃雞到底是什麼?”
“一定要說麼?”
“嗯。”
“那好,不過還請前輩幫晚輩保密,晚輩感激不敬。”
“那是自然。”
“這小黃雞——他是一隻孔雀。”
唐禮和唐義兩人本來是洗耳恭聽,以為會聽出個什麼驚天動地的祕密,顧寧的話一說出口,兩人頓時用一種“我讀書少,你別騙我”的眼神看著他。
好吧,這小黃雞除了和孔雀一樣都屬於鳥類,其他還真沒什麼共同之處,但是他確實是從孔雀蛋裡出來的啊。
“孔雀——孔雀長這模樣?”
“因為他是孔雀幼崽啊?長這樣也不奇怪吧?”
“我也曾看過孔雀,可人家和你這個小黃雞長得就是兩個種族吧。”
“……前輩要是不信,我也沒話可說了。不過,前輩,你能不能告訴我,這小黃雞到底是怎麼了?”
“大概是要覺醒了吧。”
“覺醒?“
“大概是嵐城靠近妖族,他感受到了血脈先祖召喚,所以要覺醒了。”
這回換成顧寧一副“我讀書少,你不要騙我”的表情了。尼瑪還沒聽說過哪家的靈獸是因為這樣覺醒的呢!
而且,孔雀一族的血脈先祖是鳳凰吧,哪家鳳凰是這樣覺醒的?至少也要磐涅什麼的吧。
所以說,尼瑪要不要這麼坑爹?
“所以說,前輩很確定小小黃雞是要覺醒了。”
“本來是確定的……”
言下之意就是從顧寧口中得知小黃雞其實是孔雀的時候,就不相信了吧。
“那要怎麼辦?”
“嵐城雖然是靠近妖族,但是,到底不是妖族,所以,還得要去妖族走一趟。畢竟我不是妖獸,不知道覺醒要怎麼辦。況且,每種靈獸覺醒的方式都不一樣。”
“也對。”顧寧點點頭,“看來的確要去妖族走一趟了。”
也不知道現在妖族還有沒有孔雀一族的血脈,要是沒有的話,還得去飄渺仙境走一趟,且不說還要等個幾十年,就算進了飄渺仙境,也不知道能不能碰到那隻大孔雀……
前途未卜。
顧寧憂心地嘆了一口氣。
“不知唐前輩對醫人之術可有造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