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黑化男配的日常
小師弟神情如此嚴肅。陸惑似乎感受到了來自顧寧那種認真的精神【並不。
他也隨著對方的正襟危坐,放正了態度,“小小師弟有什麼高見麼?”
顧寧黑線。
高見什麼的,還真是不敢當呢!畢竟這個戰術比較猥瑣,一點都不稱他那已經超越了珠穆朗瑪峰的高度的逼格。不過既然對方這麼讚美他,他就不客氣地收下了。
所以說,在他的字典裡就沒有謙虛這二字嘛~任何對他的讚美對於他來說,不是客套,而是事實。
系統:所以人家不就是隨隨便便說了一句,你用得著尾巴翹上天麼!小家子氣!
系統の系統提示:不要突然出聲好麼,嚇死本寶寶了!
系統:(好懷戀以前毒舌的吐槽君寶寶啊~等等,寶寶是什麼鬼,難道我也被傳染了?)我想靜靜,也別問我靜靜是誰!
但是,蠢貨師兄,你不覺得什麼和高見搭配充滿著一種火星人大戰地球狗的詭異感麼?
能不能好好地交談了!
“根據我猜測,這些看守我們的侍衛,有腰牌之類的東西,可以讓他們不受禁制的管束,隨意出入。”
陸惑點點頭,“此言有理。那師弟打算怎麼做?”他一心想要讓萎靡的小師弟振作,這個時候,也自然想要給對方成就感。所謂成就感,就是他知道東西對方全都知道,而自己不知道的東西對方也非常瞭解。
陸惑。一個身兼真?弟控,演技值MAX-1的影帝,偽?蠢貨等數職的男人,在今天,就要透過賣蠢,讓自家小師弟在對比中,找回人生的自信了。
顧寧恨鐵不成鋼地看了對方一眼,他的話都說得這麼清楚,就差臨門一腳踹破了,對方卻還是不明白他的意思?是理解能力有問題麼?
但顧寧畢竟早就接受了自家便宜師兄是個蠢貨的設定。在說出想法的時候。已經做好了對方聽不出來他的意圖的心裡準備。
沒想到,真的聽不懂。
果然自古,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這個神(經病)一樣的對手。指的就是樓大魔王。而豬一樣的對手,除了陸惑,誰能承受如此美譽?
陸惑:這個鍋我背了。
然而作為一個合格的笑裡藏刀。口蜜腹劍的人生大贏家,顧寧再一次藏起了眼底的嫌棄。
喂,師弟,你這樣就覺得我看不出來你的嫌棄了麼?
賣蠢也是被嫌棄,不賣蠢會讓小師弟繼續“一蹶不振“,一個有良心的弟控,還是義無反顧地在賣蠢的坑爹之路上一去不復返。
畢竟,這個時候說出他其實是扮豬吃老虎的,大概也只會得到兩種反應吧。
——呵呵,你是不是在說笑話?
——呵呵,原來你竟是如此虛偽之人。
所以,為了不讓自己繼愚蠢之後,得到一個虛偽的標籤,這口鍋他還是默默地背了,打掉牙也要往肚裡咽。也不求師弟對他改觀了,起碼在師弟心目中的形象不要變得更加惡劣!
真是心酸。
“當然是奪取那侍衛身上的東西,逃出去。”顧寧眼中閃著光,那是對自由的嚮往,是對外面廣闊天地的憧憬,是對同熙雲破鏡重圓的期待,是一個身為勇士所該有的大無畏精神,這天不是天,這地不是的地,這阻礙不是阻礙,他可是要成為拯救世界的男人的人!
等等,劇情好像不對,之前還不是唯恐天下不亂來著麼?
系統:難道重點不是“拯救世界的男人”是誰麼?和你有半毛線的關係?
系統の系統提示:我現在覺得有一種我們被窺視了的感覺!
系統:……
系統の系統提示:看什麼看,沒看過這麼英俊帥氣的寶寶是麼?
系統:……夭壽啦,我的吐槽君他人格分裂了!
系統の系統提示:你說啥!
陸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從理論上分析,這個行動是可行的:他們被禁制給困住了——看守侍衛自由出入,應該有解除禁制的東西——扒光看守侍衛,即可得到此物——得到此物,便能自由出入——能自由出入,就能逃出去。
真是完美的計劃。
從邏輯上,是這樣的。
但是,小師弟,你不覺得這個計劃漏洞很多麼?難道你不覺得哪裡不對勁麼?
不知道小師弟需不需要自己的提醒呢?
陸惑表示很憂心。
“小師弟,你真聰明。”然而他還是乖乖地給對方戴了一頂高帽。
那是,他可是宇宙無敵炒雞第一機智的人!顧寧很滿意這頂高帽,當然了,顧寧並不覺得這是一頂高帽。
陸惑這個馬屁拍得不錯。
#論如何將馬屁拍得自然而讓人覺得高興#
——首先,你得找一個炒雞自戀的人,對著他,怎麼拍都可以。
不過,總覺的哪裡不對呢?
“你說,我們的計劃哪裡還需要完善的?”
“額,師弟,你有沒有覺得你忘了什麼東西?”
“不可能,我這麼聰明的人。”嘴上這麼說著,腦子卻高速地運轉著,難怪他總覺的哪裡不對,難道真是他忘了什麼東西?
到底是什麼東西呢?
陸惑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自家小師弟,“所謂,智者千慮,必有一失……”
後面的自然不用說了,要是自己來個愚者千慮,小師弟大概會覺的自己在嘲諷他吧。
#作為一個弟控,控的還是一個腦洞突破天際的蛇精病,是怎樣一個體驗#
#心累#
所以自家小師弟的屬性到底是由誰設定的。大概是古今未解之謎吧。
“嘰嘰嘰嘰”這個時候。自然要怒刷存在感!孃親,你不會是把哥哥給忘了吧!
“嘰嘰嘰嘰”,小黃嘰急的上竄下跳,對著顧寧的臉就啄了一口。
他看起來體格挺小,平時一隻手就能把他的脖子掐斷,德納這個時候,小黃雞表現出了平時沒有的勇氣,也就是他,才敢在老虎頭上拔毛,不——是在蛇精病頭上作窩。力氣大的讓顧寧差點以為小黃雞被什麼奇怪的東西給附身了。不過隨即就拋卻了這個念頭,畢竟,誰會選擇在一隻嘰的身上附身呢,口不能言。肩不能挑——當然。如果小黃雞有肩的話。唯一有的技能就是賣蠢。以及嘰嘰嘰嘰。
不過,也不排除有人想透過變成小黃雞,藉機與自己親近了。
嗯。總有些人感覺良好,恨不得全宇宙的人都能折服在他的魅力之下,然後他就可以告訴全宇宙,他被熙雲承包了。這麼想想,還真是羞澀得不得了呢!
系統:你還能不能要一點臉了!
系統の系統提示:畢竟人家認為自己是可以刷臉的,這樣的話,臉只會一點一點的變少呢!
系統:那臉皮應該很薄啊!
系統の系統提示:讓寶寶告訴你,連薄到最後,就沒有臉了哦~
系統:(……這銷魂的尾音)
顧寧拍了拍小黃雞,讓他別鬧,小黃雞怎麼肯~孃親,孃親,你忘記了大明湖畔,珍寶籠子裡的哥哥了麼?
他不依!他不依!
悲憤交加之下,小黃嘰又忍不住對著顧寧的臉啄了一下,不過是換了一面臉。這個世界講究平衡對稱,所以打臉要打兩邊,還要打得很對稱,不然就醜了。掌握了這種美學的小黃雞,便自然不會讓孃親變醜的,他的位置找的準確無比。
又被這麼啄了一下,顧寧有點慶幸自己不是吹彈可破的可怕體質了,不過,小黃雞很囂張啊。
是的,他把小黃雞的不滿和催促理解成了恃寵而驕,他忍不住要反省,難道真的是自己太過放縱小黃雞了。
再這樣明天就別想和小東西愉快地見面了。
想到這裡,他突然一拍桌子,他真蠢啊,怎麼就把小東西給忘了。
要是在白天出逃的話,小東西被看管住,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帶小東西走;要是在晚上的話,先別說樓大魔王會不會親自把小東西送過來,就是讓一個修為比他們高的人送過來,他們二人聯手對付高修為的侍衛,恐怕都會弄出很大的動靜來,必然會引起大魔王的注意;而顧寧也並不會認為樓大魔王會派修為比較低的人送小東西過來。
這麼一想,所有的問題都浮出了水面,BUG多的讓顧寧只想抽自己兩個大耳刮子。
他並不知道囚禁他的地盤到底有多大,他所在的院落有禁制的存在那麼,即便他奪走了能破除禁制的道具,那麼,這個道具在這整個地盤都是通用的麼?說不定,每個侍衛只負責一個地方,只擁有一個地方的通用道具,那該怎麼辦!顧寧相信,出了這個院子,必然不可能就直接出去地盤了,也許是通向其他的院落,他不熟悉道路,萬一走錯了,直接送羊入虎口,跑去了大魔王的院子怎麼辦?
更甚者,那要是自由通行的東西,是隻能一次性使用的,或者是繫結的存在,那又該如何?
顧寧異常煩躁。他果然還是太天真了。
他還真只能坐以待斃。
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陸惑看了他一眼,安慰的話到底沒能說出口。
也許小師弟需要靜一靜。
他悄悄地走了出去,關上門,到隔壁自己的房間去。
等顧寧回過神來的時候,小黃雞早就在他的小花籃裡睡著了。
顧寧輕輕地提起小花籃,推開門,晚風習習,吹拂起他散落在額間的青絲。
整個人快與月華融為一體,美得好似一幅畫。
當然,是忽略他那猙獰的表情的前提下。
到底有多猙獰呢,反正是嚇死小朋友的那一種型別吧。
他的房間,在煉丹房的隔壁,與陸惑的房間隔著一間煉丹房。
把小黃雞收進空間戒指,顧寧躺在**翻來覆去睡不著,只好爬起來打坐。
事實上,他已經好些天都沒有睡覺了,也不是不想睡,每次躺在**,恨不得早些如夢,只為期盼著在會周公的同時,能在夢中碰見熙雲,一解相思,畢竟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不是麼?但越想要如夢,就越睡不著,這期待也變落了空。
一連幾天,就這樣失眠了。
在失眠的時候,他也就只好就打坐修煉了。
不過好在他雖然不能會周公,但是還是很快就能入定的。
周圍的靈氣不斷的湧入他的體內。
幾天下來,本來就是巔峰期的他隱隱有了一種快要突破的感覺,但感覺也就是感覺,他似乎還是遇到了瓶頸,靈氣吸收夠了,卻始終沒能突破。
大概還需要頓悟什麼的吧。
入定之後,顧寧憑藉他驚人的精分的天分,意外地能夠一心二用呢,一個精神體用來入定,一個精神體用來神遊天外開腦洞,簡直就是bug一樣的存在。
不過,再逆天的bug,也會有人想不開會對他動手的。
顧寧的兩個精神體,分工再明確,也會有疲憊的時候,這時候,就給了心魔可稱之際。
畢竟天道總是偷窺這傢伙的日常,讓他在意的很。偏偏天道那個心口不一的賤人還不承認偷窺,還美名其曰,關注蒼生,真是鬼扯,天下那麼多蒼生,為什麼獨獨關注這一個?
不是他心眼小,實在是很可疑呢?
於是乘著離家出走的機會,心魔準備會一會這個魅力非常大的修真者,至於天道會不會生氣,才不管呢!
顧寧知道自己走火入魔了,他也有心魔這個東西?一點都不科學好麼?不是說,心魔都是鬼扯的麼,像他意志這麼堅定的人,怎麼可能會與心魔有染?
但是,哪怕他知道這是心魔,他暫時也無法從這片心魔營造出來的環境中逃脫出來。因為,,確實是他擔心的東西呢!
遲早有一天,他會面對這些吧。
畫面一轉,他變成了他前世的形象,而他現在的這個軀殼,和熙雲擁吻著。沒過多久,擁吻著的兩人發現了他,面露厭惡之色。
“這個不是把你寫死的作者麼?他還佔用了我的身體。”
“原來就是他啊,真是讓人憎恨的存在呢?毀了我的一生還不夠,還要再毀一次麼?”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他搖頭,想要辯駁,想說,他是真的愛對方,想說更多……
然而,他卻悲劇地發現,他根本無法發出任何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