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冉清♂風名♂ 五
所以他現在是一個負債在身的人了。
嗯,其實是風名怕自己跑了,以債務之事留住他把。
他有些小嘚瑟和小開心。
儘管面前是一碗普通的麵條。他都覺得美味至極。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在吃什麼人間美味呢。
然而事實是——
“臥槽,小二,過來。”冉清忍不住喊了大堂裡跑腿的小二一聲。
“客官,請問有什麼事麼?”
“你們家麵條裡面不加鹽的麼?”沒有油也就忍了,權當減肥,但是不加鹽,即便自己腦補這是一碗極其美味的面,也不能阻止他總是覺得這面沒有味道。
鹽呢!
“哦,客官您點的麵條是原味的,所謂原味,就是不含任何新增的東西,包括油鹽醬醋啊這些。”小夥計慢條斯理地解釋道。
媽個嘰!這也太坑了吧。
冉清憤恨地想到,奸商奸商,這奸商已經不是奸,而是賤了吧。
居然和他玩文字遊戲。
“那我想要原味麵條加鹽呢?”
“哦,那得多收一銅板。”
冉清卒。
“嗯,客官,你好像有點眼熟啊。”小夥計突然瞅了瞅他的正臉,“啊,你是冉公子對吧。”
冉清點點頭。
這才對嘛。作為一個帥比是不用刷卡的,刷臉就可以。
“聽說您去了隔壁的客棧當夥計?”並不是像他想象中的那樣受到仰慕的目光,而是打聽起了八卦。冉清敏銳地感覺到對方的重點不是他當夥計這件事,重點是隔壁的客棧。
隔壁的客棧裡有什麼?自然是他的掌櫃,他想要摘下的月亮。
立馬警惕起來,掌櫃是他的,不容許任何人覬覦。
沒錯,他就是這樣的霸道總裁。
“嗯。”冉清極其高冷地應了一聲。
那小夥計見對方這種態度,也知道自己是逾矩了。哪怕冉少爺現在屈尊降貴當了夥計,但說到底人家還是爺——即使這位爺點的是一碗原味的麵條。
小夥計琢磨著自家酒樓是不是把這位爺給得罪了。
只見冉清指了指碗,從懷裡掏出兩枚銅板放在桌上,“給我的面里加鹽。還有一枚算是給你的小費。”
小夥計囧囧地接過接過那兩枚銅板。端起冉清面前的這碗麵往廚房去了。
一枚銅板的賞錢。雖說是磕磣了點,但是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小夥計想了想,把那枚銅板放進了懷裡。
沒一會兒加了鹽的麵條又出現在了冉清的桌上。
剛吃一口。就噴了。
“這裡面是加了多少的鹽啊。”齁死他了。
小夥計看了看冉清的臉色。深深覺得憂慮。斟酌著開口道,“大概是值一個銅板的鹽。我們大廚絕對沒有偷工減料。“
我倒是希望你們廚子偷工減料呢!
還能不能讓他安安靜靜做個美男子啊!他都快因為這碗麵崩潰了。
冉清繃著一張臉,默默地站了起來。悄悄地比了一箇中指。
他絕對不要再來這家酒樓了。再來幾次。他恐怕就內傷不愈而亡了。
“冉少慢走啊。”小夥計看了看那一碗麵,出於好奇,忍不住夾了一筷子——至於他為什麼不嫌棄,嗯,畢竟冉清曾經是他的男神啊!
“臥槽,鹹死我了,鹽不要錢啊。”小夥計被這重口味嚇得把筷子扔在了地上。
經過大戰.原味麵條一役,冉清心塞無比,他發誓再也不去那家酒樓了,奈何附近的酒樓太少,他開始正視自己是否要get廚藝這件事情。
就算是自己能忍,總不能讓親愛的掌櫃去忍受那種荼毒人的味覺的食物吧。
俗話說,想要抓住一個人的心,就得抓住對方的胃,從一定道理上來說是正確的,而且那個人不論是男是女,都很通用。
“掌櫃,我想學習廚藝。”回去之後,他迫不及待地向風名錶達他的想法,然——
“我怕你會火燒廚房。”風名絲毫不留情面地打擊對方。
冉清當時就列了一個等式:
火燒廚房=生命危險=掌櫃擔心他=掌櫃在乎他=掌櫃喜歡他。
沒有什麼比這種事情更讓人歡喜啦,兩情相悅什麼的,不要太甜蜜。
所以說,腦洞帝請不要大意地和自己的腦洞戀愛吧,畢竟這麼多的幻想只有腦洞才能滿足需求啊。
“你傻笑什麼?”風名越發覺得自己看不懂對方了,除了一開始他覺得對方可能是喜歡自己,但是現在他真心不能確定了,哪有人挨訓還笑得這麼開心甜蜜的。
難道說對方有受虐的傾向?
風名忍不住打了一個戰慄,“來客人了。”
“啊?好。”冉清從幻想中醒過來,迎上了前來投宿的客人,這位客官,你想要住上房呢,還是中房,還是下房?哦,看客人您一定是要住上房的吧。”
冉清的話,說他業務不熟悉吧,偏偏還拍著人家馬屁,往高處捧客人;說是業務熟悉吧,嗯,哪有拍馬屁拍的這麼直白的。
“來一件上房。”那客人看著客棧大堂裡唯一的兩隻美男,好像有些羞澀,不敢直視冉清的眼睛,憋紅了臉問了一句,“上房多少錢?”
“哦,三兩銀子。”這是風名交代他的,下房是一兩,中房是二兩,上房是三兩。老實說,這價格真是平民得不能再平民了,冉清非常懷疑,按這個價格,客棧會不會虧本。
“這麼便宜。”那客人眼中劃過一絲警惕,該不會是什麼黑店吧。
“因為客棧才開張的原因,客官你是我們第一個客人。這是優惠價。”冉清信口捏來一段說辭。
風名聽了一會他說的話,搖了搖頭,走到櫃檯前,翻出一本嶄新的賬本,打算就拿來做賬。
那邊冉清把客人忽悠好了,客人當即決定在客棧住上十來天,三兩銀子一晚也不貴,在外遊歷這麼些年,難得見到兩個非常符合他審美的美男,這麼快離開。說不定以後再也見不著這種美男了。
哦。世人皆顏控,沒有人能夠逃脫這種“詛咒”。
“掌櫃,那個客人先住十天,這十五兩銀子是押金。到時候再結剩餘的賬。”
風名點點頭。“你帶客人去房間吧。”
“好的。”冉清甜甜地應了一聲。想到以後和對方像這樣。一個主內,一個主外,冉清心裡就想吃蜜一樣。
哦。這甜膩的熱戀。
他心中滿是粉紅泡泡。
之後陸陸續續來了幾個客人,客棧打烊的時候月亮已經高高掛在空中了。
月光朦朦朧朧地投進客棧,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層銀霜。
冉清打了一個哈欠。
今晚他非常堅挺地熬過了生物鐘催他睡覺的時間,非常可喜可賀。
“掌櫃,天色不早了,我們還是早些休息吧。”
艾瑪,這話講得好曖昧。我們還是早些休息=我們一起睡覺吧。
不知不覺就想到了滾床單。
冉清的下腹躥出一股無名火,燃燒著,他的小丁丁可恥地硬了。
幸好他身上的衣服足夠寬大,能夠遮住這種羞恥。
“好。這麼晚了,大概也沒人了。”
“那掌櫃,要不我還是找一件屋子住下來吧,總覺得會打擾你。”這話說得口不對心。
冉清私心裡是想和對方纏纏綿綿在床鋪的,但是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他雖然是小處男一枚,生理需求什麼的,還是要適當地擼擼的,憋壞了可不好。
和風名在一起,他擼啊擼被發現了的話,形象就不保了。
“你確定?”風名挑眉昨天晚上某人在他懷裡睡得不要太香,怎麼今天就想要搬出來了。
其實自己抱著軟軟的身體也是挺舒服的。
風名有些放不開手。
不過他也是沒談過戀愛的小菜雞一枚,完全不懂這種感覺昭示著什麼。
“嗯。”冉清遲疑著點點頭,眼中的一抹掙扎落在了風名的眼中。
很好,你已經引起我的注意了。
“好吧,隨便你,不過,要是客棧人多的話,你就搬回和我住吧。”
“好的。”要是平時。冉大少一定會嗤笑,一間房間能賺多少錢,不過現在戀愛【並不,單戀中的人是傻子,他覺得犧牲自己給媳婦賺錢是非常應該的。
“那掌櫃,我就先去房裡了,你早些休息,晚安,麼麼噠。”
“麼麼噠?”風名看著某人慢吞吞地背影陷入了沉思。
冉清回到房裡之後,就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小丁丁。漲得難受。
好像很久沒有擼過了。
他決定擼一發。
然而,最苦逼的事情,莫過於你想躲著單戀的心上人,偷偷地擼一發,對方卻突然從天而降,出現在你的面前。
冉清喘著粗氣,嘴裡不自覺地呻吟著,發出勾人心魄的聲音,將小丁丁擼到巔峰,快要she的時候,房門嘎吱一下被推開了。
“小清你出——”來自於風名的聲音突然響起,有夏然而止。
冉清手上的動作停住了,僵硬地扭過頭,便見自家掌櫃站在房門口,一臉尷尬。
冉清瞬間萎了。
臥槽,為什麼這樣他都能被發現,
掌櫃你聽我說啊【爾康手。
“你繼續,我……”
風名轉身。
他剛剛在樓下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音,斷斷續續,循著聲音找到了聲音的來源,卻發現聲音來自於冉清的房中,喊了幾聲沒有人回答,情急之下才推門而入。
見到房中的情景,他再傻都知道這聲音是怎麼回事了。
嘖嘖,沒想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