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音短篇.上 失蹤的孩子
樹葉茂盛,葉色青嫩,無霞無霧的天空令人有說不出的快感。???U小說???夏顏正站在枝頭用手擋住陽光眺望遠方。
“好久沒來紫音村了,還是山上才能讓心情平和,我果然是天狗。”心曠神怡的景色讓他沉醉不已。他只穿一件白色襯衫配一條黑色長褲,悠閒地把手插在褲兜裡。清風吹動他舒展開來的黑色翅膀,甚是愜意。忽然腳下的樹枝一個震動,一打滑就讓他跌落了下去。
“環太郎!你幹嘛突然這麼大聲啊!樹枝都被你的聲音震起來了!人家好不容易很陶醉的說!”他不滿的拍打自己身上的土對環太郎抱怨。
環太郎沒有理會他,只是滿臉驚訝的喊:“又有人神祕失蹤了?”
雲海和尚伸出手去介紹著身後的人說:“對啊,環太郎,這位太太的兒子金作好像失蹤了。”
那位太太哭喪著臉敘述起來。“金作品行不是很好,是個愛惡作劇的孩子。我才念他幾句,他就衝了出去跑進山裡,整整有兩天沒有回家了。”
“那他應該是離家出走了。”
“不…小犬一個人什麼都做不來,個性又很任性…他沒有那個膽子離家出走…”邊說邊上前抓住環太郎用力搖晃,“之前高澤見老師很成功的破解了那個神祕失蹤案,所以這次只好指望您了!請從怪物的手中救出金作!”
“好…好…”環太郎無力的答應下來,真不知怎樣應付這樣的人。
天氣正好,陽光穿過葉間散落地面,風吹的葉子沙沙作響。他和夏顏坐在小店鋪門前的長椅上。夏顏吃著糰子問他:“你不是將那個不怎麼厲害的妖怪給封印住了嗎?他又復活了?”
環太郎吸了口菸斗中的煙,“我怎麼可能會犯那種錯誤呢,夏顏。”他吐出菸圈,“那孩子遇難的可能性很高。”說完立刻拉住夏顏想往山裡去,“不管怎樣,得快點將他救出來才行。走吧,夏顏。”
夏顏嘴裡還塞著糰子,只能唔唔的迴應。他無奈的背起環太郎飛往山林中的封印地。
“我的封印果然無懈可擊。”他看著封印的那塊石頭,檢查之後並無封印被解開的跡象。“也沒有感到特別的妖氣。這麼說來…犯人果然是紫音!”
“別擅自妄下斷言…”夏顏歪著頭對他說。
“哇!我肚子餓了!腳好痛!我想要回家!”
“吵死了,要回家自己回去了!我現在很忙。”紫音一臉的不耐煩,轉過頭來對著那個男孩子說。他在深山中尋找小姆卻遇見了一個迷路的少年。脾氣真是差到極點。
男孩懦弱的擦著眼淚,可憐兮兮的回答:“在這種深山裡迷路,我一個人回不了家的。太陽一下山,妖怪就會攻擊人。”
“那你也幫我找找小姆。”紫音才不理會他,大聲呼喊著小姆,“小姆————你在哪!”
夜色越來越濃,太陽已經移到山後。紫音用法書升起火坐下來一邊咬著烤魚一邊嘟囔:“小姆第一次離家出走…原因果然是我沒有安全感吧?我們可是天生一對呢。是倦怠期嗎?夫妻之間不是常會有這個問題嗎?我還以為我們不會有這種問題呢…這下子我終於有所領悟了。我們確認彼此的愛的時候或許到了!”
他興奮的揮動雙手大喊:“我知道了,小姆!我一定會找到你的!你要等我哦!”
“呃,我釣到魚了…”男孩在小溪旁卻生生的對紫音說。
紫音拿過魚自顧自烤起來,只丟來一聲冷淡的“嗯。”
“我也肚子餓了…”男孩肚子發出“咕嚕嚕”的叫聲,有好一陣子沒有吃過東西,他看著紫音嘴裡的魚眼饞的很。
“你去吃那邊的山菜。”
“什麼!真過分!你真的是神嗎?你不是說你會保佑我們的神嗎?”
“我平常都有在保護你們啊!今天因為緊急事故休息!供奉神是村裡人的使命耶!”
男孩不服輸的說:“我沒聽說有哪個神的妻子會偷跑的!”
被戳到痛處的紫音,理智啪的斷了線,一腳踹向男孩。冷漠的轉過身對他說:“我最討厭囂張的小鬼了。我無法忍受還沒工作賺錢的傢伙用囂張的口吻跟我說話。”
男孩被踹人水中,掙扎的大聲道歉:“哇啊!對不起!對不起!”
星空下的露天溫泉冒著誘人的熱氣。環太郎悠閒地的靠在水池旁的岩石上舒服的喝著燒酒。“呼…我不知道紫音在搞什麼,不過那孩子應該沒有生命危險。我們難得來泡溫泉,等我們泡夠了以後再去找紫音解決事情。”他伸出纖細雪白的手臂搭在岩石上,又在盤算著什麼壞事。小聲嘀咕著:“事情遲遲未解決可以要求對方增加費用…真是一件好差事啊,哈哈哈哈。費用再高一點,再高一點。”
夏顏臉紅的別過頭趴在另一邊的岩石上,看著環太郎**的肩膀,他的心小鹿亂撞,不控制自己的話真不知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只是又忍不住不時回過頭看看他。被水氣弄溼的白色頭髮柔順的貼著面頰,從頸上劃過的水滴過那很好看的鎖骨。不自覺的,向著他慢慢移動過去。
“怎麼了?夏顏。”看到湊過來的夏顏,環太郎感到奇怪。“放心啦,這次我不會把你按到水裡了,哈哈哈。”他天真的笑著,想起那時候的事情。
夏顏沒說話,想去抱他又忍住,掙扎了幾次都沒有把手伸出去。惱怒的嘆了一口氣,責怪著自己似的搶過環太郎的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啊!要喝酒你就說嘛,怎麼還要來搶我的!你的碗呢,怎麼不用你自己的飯碗。真是的。”他不滿的拍著水面,水花四起。夏顏趁亂在水下用腳絆住環太郎,環太郎重心不穩,一下跌進他懷裡。雖然夏顏表面上一臉不快,心中卻暗喜。順勢抱住他,柔軟的肌膚觸碰,環太郎竟紅了臉。也許是因為尷尬,或又是因為別的什麼,有好一會兒倆人都沒有任何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