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芳菲不再推開他,榮飛一把抱起芳菲,將她打橫抱向那張從未更換過,也從未有別的女人睡過的大床。
榮飛輕柔的吻幹芳菲臉頰上淚珠,一雙大手熟稔的解開她的衣襟,感受到一股清涼的微風拂過胸前,芳菲猛地一個機靈想推開榮飛,可這時的榮飛已經不容她再拒絕。
“別動,交給我,菲,別再拒絕我。”
不待芳菲說話,榮飛已經重新擄獲了她的芳脣,讓她所有言語全都盡數沉默,他的吻一如往昔,是那般的霸道纏綿,可以讓她輕易的沉淪在其中,罷了,就讓她沉淪一次吧,她自始自終還是無法欺騙自己的感情,即便她已經可以迴避,可她卻還是無法接受除了榮飛以外的任何人,她是想念他的,一如他想念她那般。
芳菲如天鵝一般細膩嫩滑的頸項讓榮飛為之痴迷,沿著她那優美的曲線,榮飛猶如膜拜女神一般小心翼翼的將薄脣遊走在她身體的每一處,直到手指探到那一處,他才終於迫不及待的退卻長褲,猶如一個愣頭青般急切的行至芳菲那緊實的。
在他進入她的一瞬間,榮飛低沉的嗓音喚起芳菲的名字,而芳菲也下意識的摟緊榮飛那堅實的腰身,時隔多年,兩個契合的靈魂終於再次抵死纏綿,相較之五年前,此刻的二人著實更加瘋狂,好似在沙漠中飢渴已久,終於找到了生命之源般,竭力的榨取著彼此,憐愛著彼此。
一番抵死纏綿過後,方菲虛軟的窩在榮飛懷中,雙目空洞對望著窗外,榮飛見懷中佳人心有旁騖,有些不悅。
“菲,在想什麼?”
芳菲沒有回答榮飛,而是默默的起身穿起了衣服,直到芳菲將外衣全部穿著完畢,榮飛終於耐不住性子的抓住芳菲的手腕,“你到底在想什麼?”
芳菲看著榮飛那雙受傷的手,終是沒忍心再甩開他,只是任他抓著,“我沒想什麼。”
“胡說,你心裡分明已經有了想法
,方菲,別再我面前說謊,你知道的,你騙不過我的眼睛的。”
芳菲輕輕推開榮飛,之後起身,榮飛再次拽住她,“你要去哪?”
芳菲看著榮飛那雙已經乾涸了血液的手蹙蹙眉,“去找藥箱。”
榮飛見芳菲並不是想離開,原本肅穆緊張的臉也終於鬆弛了一些,“還在老地方。”
芳菲閃了下心神,但終是沒再說什麼,朝著她熟悉的地方走去。
打開藥箱,芳菲先用小鑷子一點點的將玻璃碎片從榮飛的手上挑出,“疼嗎?”
“不會。”
“怎麼可能不疼,流了這麼多的血,這麼大的人了做事還是這麼莽撞,人人都說盛唐集團的董事長年輕有為幹練精銳,可我卻瞧著你還是那麼的不沉穩。”
榮飛輕笑了兩聲,“我以後慢慢改。”
“是得改改,都多大的人了,安安都比你董事。”
一提到安安,榮飛的心裡更甜更溫暖了,那個粉嘟嘟又聰明又懂事的孩子是芳菲給他生的,是融合了她們兩個人的骨血而孕育的孩子,這一刻,他忽然覺得好滿足,彷彿已經沒有任何事能比他有了安安更為開心的了,就在他想告訴芳菲他已經將安安從榮母手中奪了回來,並且會還給她時,不料芳菲卻先她一步開了口。
“榮飛,有件事我想跟你說。”
“你說吧。”
芳菲將砂帶繃好,之後放下藥箱看向榮飛,“榮飛,我知道我是拗不過你母親的勢力的,縱使我捨不得安安,但是……看來我還是得放手了。”
榮飛挑眉看向芳菲,“你想說什麼?”
“別急,你慢慢聽我說,其實你母親有句話說的沒錯,縱使我拼盡一切留下了安安,但是這就真的是對的嗎?若安安跟著爸爸和奶奶,以你們盛唐集團和孩子爺爺在軍區的影響力,安安的未來會是何其光明,可若跟著我,怕是……”
說到這,榮飛已經盛怒,“怕是什麼?怕安安跟著一個窮苦的母親毀了一生?芳菲,你可真是不氣死我不甘心是嗎,你就非要離開我?你怎麼就不能想一下也許我們生活在一起,那樣才是對安安最好的。”
榮飛說完,芳菲猛地抬起頭看向他,一雙泛著晶瑩的眼睛閃現一絲錯愕,“榮飛……你可知你這句話的意義是什麼?那是曾諾,不是兒戲。”
榮飛長長嘆口氣,之後抓住芳菲的手放在脣邊,“沒錯,這是承諾,不是兒戲,我榮飛想要娶你芳菲為妻,嫁給我,以後我們一家三口生活在一起,讓我照顧你和安安。”
芳菲猛地抽回手,神色有些慌亂,“不……這是不可能的。”
“有什麼不可能,芳菲,你到底在怕什麼?是因為我媽媽嗎,如果是那你不用擔心,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你委曲求全,我會為了你和安安抗爭到底,這一次,沒人能再左右我的感情。”
“榮飛,讓你與母親反目並不是我想看到的,你我之間……真的相隔太遠了,且不說你父母是否會極力阻止,就是我們兩人之間,也不一定就見得合適,以前我們都還年輕,有很多東西我們都未曾思考過,現在我們不但要為情感活著,我更要為家人活著,為事業活著,愛情一旦參雜的太多,那麼就會岌岌可危,我們雖然還心繫彼此,但誰又能保證澤五年的空窗會不會已經讓那觸碰不及的愛情變了質,榮飛,我不想賭,我也賭不起,我已經無力再承受一次分離的苦楚,我不能倒下,我媽年紀大了,我不能讓她替我擔心。”
靜靜的聽完芳菲的一席話,原本盛怒的榮飛頓時沒了怒意,有的只有愧疚和心疼。
“菲,對不起,是我讓你如此沒有安全感,可是這一次我向你保證,不管發生什麼,這一次我都不會再離棄你,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證明給你看,我榮飛已經有了保護你和安安的能力,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