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菲姐,你怎麼辭職了?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也沒跟我說一聲?”
沈夢然因著疾跑而大喘著氣站在方菲面前,在她即將離開J臺前趕了過來。
方菲抱著自己的箱子無奈的嘆口氣,“事情太急了,沒來得及告訴你,本打算晚上給你打電話的。”
“方菲姐,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怎麼走得這麼急?”
“然然,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晚上我會給你電話的。”
“方菲姐,你是不是被誰脅迫了?不然怎麼……”
未等沈夢然說完,方菲的電話響了起來。
“喂,王老師,我正想給你打電話呢,我等下會提前一點去接安安放學,順便辦一下退學手……什麼?安安被人接走了?什麼人接走的?你們怎們能讓除了我以外的人去幼兒園接走安安,你們真是……”
方菲氣的頭腦一陣眩暈,沈夢然緊忙扶住她,“方菲姐,你別急,我們趕快去幼兒園看看。”
“不用了,我知道是誰接走了安安,沒想到,我還是晚了一步。”
看著腿腳虛軟的方菲,沈夢然將她福到了椅子上,“方菲姐,到底是怎麼回事?又是誰接走了安安?”
方菲看了下四處,見無人後終於說道:“是榮飛的媽媽。”
“什麼?怎麼會是她,難道她已經……”
“沒錯,她已經知道了安安的存在,兩天前,她曾來找過我,要我主動放棄安安的撫養權,但是被我拒絕了,可她不死心,說給我三天的時間考慮,若我還是不答應主動放棄監護權,她就才去措施強行要奪去安安,我都不過她的,可我也不想失去安安,所以我才想帶著安安離開,原以為我離開了就好了,可是沒想到她不守信譽,竟然今天就做了手腳,榮母的本事別人不清楚,然然你肯定清楚,完了,她既然能在幼兒園不費吹灰之力的接走安安,那便定是有本事讓我再也見不到安安,然然,我該怎麼辦啊,我不能沒有安安啊,你幫我想想辦法,求求你了。”
說著,方菲就要跪下去,沈夢然一把扶住她,“方菲姐你別這樣,我們都冷靜點,慢慢來想辦法。”
“辦法?什麼辦法?只要能奪回我的安安,我什麼都願意做。”
沈夢然想了想,“我認為這件事一定是榮母的主意,飛哥一定還不知道,你快給飛哥打電話,讓他去找回安安。”
方菲慌亂的找著手機,“對,沒錯,我要給榮飛打電話,安安是我的孩子,她們沒有權利這樣做。”
打了三遍,榮飛那邊的手機依舊無法接通,“您所撥打的使用者不在服務區,請您在嗶一聲後留言。”
“榮飛,你在哪?求求你幫幫我……求求你……”
方菲哭的不能自已,已經說不下去,索性結束通話了電話,“算了,給他打又能有什麼用,那個是他的媽媽,當年他能為了他媽媽放棄我,如今又怎麼可能為了我去和他媽媽對抗。”
“方菲姐,你別難過,事情一定會有轉機的,飛哥……飛哥也一定不會不管你的。”
方菲苦笑一聲,什麼都不再說,而是默默的離開了J臺。
“方菲姐,你去哪?”
“別跟著我,我想靜一靜。”
夜深人靜時,沈夢然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想到方菲遭遇奪子這樣的不公和委屈,她既聯絡不上榮飛,也無能為力無從幫忙,她只能這樣看著,心裡很是不舒服,她她很想給陸少威打個電話,很想問問陸少威這件事該怎麼辦,但是手機握在手裡,終究還是沒能打出去。
自從那日離開楓屋後,她便再也沒有過陸少威的訊息,雖然陸少威給了她能夠聯絡他的電話號碼,但是她卻不敢打,她擔心自己會給他添麻煩,甚至陷他於險境,所以,即便再茫然無措,她也還是沒有去打擾他。
“少威,我好想你,你在做什麼?”
就在沈夢然望著窗子發呆時,手裡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少威?”
“然然,是我,你能來一下嗎,我有點喝多了。
”
沈夢然雖然失落,但還是立即去找了外套,“方菲姐你在哪?我這就過去。”
當沈夢然趕到時,方菲已經喝的幾乎不省人事,兩個男人此刻也正圍著芳菲打轉,似是圖謀著什麼,沈夢然見狀緊忙上前推開兩個男人。
“麻煩讓一下。”
一個流裡流氣的男人看到沈夢然後忽然痞痞的笑了起來,“呦,又來了個女主播呢,嘿,真比電視上好好看呢。”
說著,那男人就要上手去摸沈夢然的臉,沈夢然一把揮開,“請放尊重點。”
“哈哈,她讓哥們放尊重點,尊重多少錢一斤?”
另一個男人也喝大了,說著上來也要摸沈夢然的胳膊,“多少都無所謂,老子有錢,說吧,一萬多少錢?”
沈夢然氣的怒視那兩個男人,“都給我滾開。”
見沈夢然架著芳菲要離開,兩個男人不罷休的將她們攔下,“在這裡裝什麼純情呢,告訴你們,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惹惱了小爺,有你們好果子吃。”
見兩個男人那架勢,沈夢然猛地一挑眉,心想今晚真的遇到麻煩了,就在她猶豫著要不要給陸少威打電話求助的時候,一個面色冷峻的平頭男人一下子擰斷了其中一個男人的胳膊。
“人家不願意,你們這些敗類還糾纏著個什麼勁?”
“啊……痛死了……”
另一個見自己的同伴被修理了正想上前去和平頭男人對峙,不料平頭男人身後呼啦站出了好幾個人,眨眼間的功夫,兩個男人就在角落裡不斷的傳出嚎叫痛呼聲。
沈夢然看了眼那平頭男人,只見那男人身著一套筆挺商旅裝,不算英俊的臉龐卻也有著幾分英挺,總的來說,這是一個看起來很有威懾力的硬朗男人,雖然穿著商人的行頭,但沈夢然卻怎麼看都覺得眼前的男人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這位先生,剛剛謝謝你,真的非常感謝,只是,那兩個男人只是喝多了,現在教訓也教訓了,能不能放了他們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