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你這幾天去哪了,我到處都找不到你,打你手機也不通。”
剛剛做完直播的方菲可算見著復工的沈夢然,拉著就不肯放手。
沈夢然一臉釋然的笑著,“抱歉,讓你擔心了方菲姐,前陣子發生了一些事攪得我心神不寧,所以我就去休息了幾天,不過現在都過去了,從今天開始,我會重新回到崗位好好工作,再不讓你還有徐老師為我操心了。”
“不管你這幾天發生了什麼,不過如今你能想開好好的投入到工作中我就放心了。”
沈夢然微微笑了笑,但最終還是沒有對方菲說出這幾天是遇見了誰又去了哪,即便她與方菲要好,但她還是不能多說一句,這樣既是在保護陸少威,也是在為方菲的人身安全負責。
就在兩人一起朝著辦公室而去時,一個剛來電視臺實習的小姑娘在方菲身後喊了一句,“方主播,會議室有人找你。”
“有人找我?對方有沒有說她叫什麼?”方菲一臉疑惑。
“這倒沒有,那人是個氣質很雍容的富家太太。”
沈夢然也看向方菲,“方菲姐,是誰找你啊?”
“富家太太?我也不知來者何人,我哪裡認識什麼富家太太,不是找錯人了吧。”
方菲轉頭看向實習生小姑娘再問:“你確定那位太太是來找我的?”方菲再次向小姑娘確認。
“沒錯,她說她找的是方菲主播您。”
“好吧,不管是誰,我去見見就知道了。”
推開會議室的門,方菲微微蹙眉審視了一週,當她看到角落沙發上那雍容華貴但卻氣勢凌人的榮母后,原本微蹙的眉心瞬間皺的更加深刻。
“伯母。”方菲禮貌性的對榮飛的媽媽打著招呼。
榮母挑起那修剪的十分完美的眉形,神色嚴肅的對上方菲的眼睛,“許久不見了方小姐。”
知道榮母來者不善,又想到榮母為人一向無事不登三寶殿,她也沒了跟榮母寒暄的心情,直接進入主題。
“伯母您找我不知是為了什麼事?我和榮飛早在五年就分
開了,我想我們之間應該沒什麼事再有交集了。”
“沒錯,我們之間的確是不該再有什麼交集了,而你也離開了榮飛多年,只是……你現在在想什麼我可就不清楚了,也許,你並非真心想與我們榮家斷了聯絡。”
“我不是很明白伯母您的意思,這些年來我從未主動去找過榮飛,我也更未想過再與他有什麼接觸,是,我承認最近我們是又見了幾面,但是,那只是偶然遇到,我敢以我的人格發誓,我絕對沒有主動去接近榮飛,更加沒有想要跟他複合的想法,如果您來只是為了警告我遠離榮飛,那麼我想伯母您這一趟其實沒必要來的。”
“沒必要?呵,你以為我願意來?,可我若是再不來,只怕有人已經盤算著要挾天子以令諸侯了。”
面對榮母的強詞奪理,方菲自覺自己沒必要聽她訓斥,“對不起伯母,我現在是在上班時間,若您沒別的事,我想我要回去工作了。”
“你這是有了底牌,所以敢跟我這麼說話了?真是好大的膽子,看來,你這是要在不久的將來帶著我的孫子脅迫我的兒子要強行嫁進我們榮家了?”
聞聽榮母提及孩子,方菲的臉色頓時一片慘白,她以為安安的事情已經掩飾的很好了,但是她沒想到榮母還是知道了安安的存在,看著榮母咄咄逼人的樣子,方菲努力穩住心神,她現在必須得冷靜,榮母絕不是什麼能清晰糊弄過去的人。
“伯母您可能誤會什麼了,我的確是有個兒子,但是那個孩子並不是榮飛的。”
榮母不急不緩的從包包裡拿出一份DNA驗證報告擺在桌子上,“方小姐,你最好不要在我面前說謊,我可不是好糊弄的,告訴你,我今天來找你,就是為了這個孩子。”
方菲接過那份報告,顫顫巍巍的將其開啟,當看到安安與榮飛的相似度高達百分之九十九的時候,方菲再也無法推脫安安的出身,想到榮家很有可能會搶走安安,方菲本就沒什麼血色的臉色更加的慘白。
“伯母,這孩子是我一個人的,當初離開榮飛我才知道有他的存在,我曾經失去過一個孩子,如
果我不要這個孩子,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有孩子了,他是我這輩子唯一的孩子,我生下他並不是為了要跟你們榮家要什麼,我可以像你保證,絕對不會用孩子作為藉口回到榮飛身邊,更不會向您索取什麼,所以,您就當不知道我和孩子的存在好不好?”
方菲幾乎是哀求的神態看著榮母,她知道,以榮母的身份,如果她動了孩子的念頭,那嗎她的勝算簡直不堪一擊,所以她必須低頭。
可榮母並沒有因為方菲的低頭而有所感化,語氣更為惡劣,“不要跟我擺出這張苦兮兮的臉來,方菲,你要知道,那孩子是榮飛的,更是我榮家的骨血,我不管你當初是因為什麼要生下的,不過如今既然我知道了,那便絕對是要將我們榮家的孩子帶回去的。”
聽到榮母這番強硬的話,方菲再也沒有了委曲求全的表情,現下有的,那是滿臉的堅決和不顧一切。
“我是決不會把安安給你們的,安安是我的骨血,誰也休想搶走他。
榮母冷笑,“方小姐,識時務者為俊傑,你這樣是沒用的,倒不如灑脫一點放手,我不會讓你吃虧的,放棄安安的撫養權,我會給你一千萬,還有J臺的當家主播之位。”
“您不要再說了,就算您給我金山銀山,我也不會不要我的孩子的。”
榮母見方菲態度堅決,耐性幾乎也被磨光,“方菲,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天我在這裡與你好言相勸,那是因為我不想我的孫子小小年紀就過庭,不然,你以為我還用徵詢你的意見?只要我想,我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爭取到我孫兒的撫養權。”
榮母的本事方菲自然是知道的,就像她說的,只要她想做,她根本毫無招架的餘力,方菲氣的含著淚狠狠的看著榮母。
“您就非要把我逼死嗎?”
榮母冷著臉不看向方菲,“我不是在逼你,是你自己想不開,方菲,你好好想想,這些年你帶著孩子過的是什麼日子,就算你現在重新做回了主播臺,但卻也無法全身心的照顧安安給他一個優越的生活環境,可若他去了我們榮家,那可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