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宅,沈博康看著電視內在播放的晚間新聞正合不攏嘴的笑著,秦玉蘭拿了條毛毯披在沈博康的身上。
“看見然然就這麼開心,連個外套都不穿,這麼冷的天別感冒了,一把年紀了不比年輕,要注意身體。”
沈博康指著電視對正在嘮叨的秦玉蘭說:“快點看,然然是不是很優秀,字正腔圓,神態端莊,果然有我年輕時的風範。”
秦玉蘭無奈的笑笑,“你呀,都一把年紀了也不知羞,不過然然的確是個優秀的孩子。”
“是啊,本以為是個嬌生慣養的,但卻沒想到最後屬她最讓我驕傲。”
這時,正準備到樓下打杯水的沈夢涵聽到沈博康的這番話,氣的差點摔爛手裡的玻璃杯。
沈夢然是驕傲,那她沈夢涵就是負累嗎,沈夢然沈夢然,讓爸爸感到驕傲的女兒永遠都是沈夢然,就算她已經離開這個家這麼久,老頭子心裡還是最掛念那個女兒,為什麼,她的爸爸最喜歡沈夢然,就連她愛的男人也只鍾情沈夢然,都是一個爸爸生的女兒,難道就因為他媽媽的出身平凡,所以她便註定要活在像太陽一般閃耀的沈夢然的陰影之下嗎?不,她絕對不要成為沈夢然的影子,她要做沈家唯一的千金,她要毀了沈夢然,讓她再也不能成為任何人的驕傲。
這個念頭一出,沈夢涵勾起嘴角,陰冷的笑了笑,之後拿著水杯返回樓上的臥室。
趁著午間休息,沈夢然一直在執著的撥著那個怎麼打也打不通的電話。
“還是沒人接?”方菲將一杯咖啡遞給沈夢然,沈夢然
“阿康,你等等我,別走那麼快,咖啡好燙。”一個長得像個芭比的可愛女孩,嬌聲嗲氣的跟在一個帶著鴨舌帽男人的身後小跑著。
因為女孩糯糯的聲音和甜美的長相,沈夢然和方菲的視線均不約而同的吸引了過去,就在那一瞬,沈夢然忽然眼睛一亮,雖然只看到了那男人的背影,但熟悉的感覺讓她立即神經反射的跟了過去。
“少威……少威……”
方菲見此緊忙將錢放在咖啡廳桌子上跟了出
去,“然然小心點,別跑那麼快,那人叫阿康,你認錯人了。”
不待沈夢然走進確認,那個叫阿康的男人已經帶著芭比女孩上了車子,風馳電掣的離開了她的視線。
“方菲姐,那人一定是少威。”
方菲扶住氣喘吁吁的沈夢然,“你不是說陸少威是軍人嗎,那人穿著便服,而那女孩叫他阿康,許是相似而已吧。”
“只是相似而已嗎?”
“你太擔心在意陸少威了,所以剛剛可能是出現錯覺了,若那人真的是你的少威,他怎麼會不聯絡你呢。”
沈夢然失落的喃道:“是啊,我的少威怎麼可能不顧我的追趕和別的女孩離開,看來的確是我太**了。”
方菲輕輕拍拍她的肩膀安慰著,“別擔心,說不定少威過幾天就聯絡你了。”
“這次不管他有什麼理由,我都不會輕易原諒他,竟敢給我玩失蹤。”
看著沈夢然發小脾氣的樣子,方菲暗自笑了笑,“還說對人家沒感情了,既然沒感情,幹嘛還這麼在意。”
被說中心事,沈夢然張了張嘴,但卻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辯駁來。
當她們二人回到J臺時,還未等沈夢然有所反應,就被人扇了一耳光,沈夢然從錯愕中回過神,在看清打自己的是剛從國外進修歸來的夏妍後,猛地怒視向她。
“你神經病啊,你幹嘛打人。”
夏妍這邊也是一副怒不可遏的樣子,揚手又是要打一巴掌,方菲這時有了準備,立即抓住她。
“你幹什麼,打人上癮啊?”
夏妍看著方菲低咒一句,“都他媽是婊|子,沒一個好東西。”
沈夢然憤然喝道:“夏妍,J臺不是你家開的,這裡不是你潑婦撒野的地方,想撒潑去別處,別在這跟瘋女人一樣。”
夏妍指著沈夢然顫抖著雙手,“我媽死了,我爸進去了,現在顧小北也把我甩了,這一切都是你們這些個狐狸精搞的,你們這群不要臉的婊|子。”
面對夏妍的無理取鬧,沈夢然和方菲均表示無語,因為此處
是J臺的大堂,來來往往已經有很多人在竊竊低語,她們不想再跟夏妍糾纏。
“你的不幸我深表同情,但是這一切都跟我們沒有關係,若您大小姐想洩憤,不好意思,您找錯洩憤物件了,方菲姐,不要理這個瘋子,我們走吧。”
見沈夢然和方菲不再理會她,夏妍站在二人身後大吼一句,“你們這兩個賤女人,一個勾引我爸,一個勾引我未婚夫,你們都是婊|子,賤人。”
面對夏妍的無稽之談,她二人已經完全不予理會,有些事清者自清,即便解釋也會被人視為掩飾,如今她二人在J臺可謂如魚得水,那些中傷和和無端的嘲諷詬病估計已經註定無法擺脫了,既然嘴長在別人身上,那邊由他去吧。
不出意外,隔日的J臺便橫空出世了許多的緋聞,全部都是沈夢然是如何勾引顧臺上位的。
食堂裡,一個八卦的女人小聲的對著對面的幾個女人說著,“知道嗎,我聽隔壁組的那個燈光師說,在一個沒人的晚上,沈夢然竟然悄悄的溜進了顧臺的辦公室,她先是給顧臺倒了一杯咖啡,然後就將大腿露了出來,顧臺一個正常男人,在那翻勾引下能不上鉤嘛。”
另一個也八卦道:“我也聽說了,說沈夢然之所以能進入J臺,那都是顧臺的關係,真想不出,看起來挺清純的,竟然那麼有本事。”
一個胖胖的女人不屑的冷笑一聲,“切,不就比我瘦點,姐姐我要是像她那麼瘦,顧臺才看不上她呢。”
“不過跟夏妍比的話,沈夢然的確能看一點。”
“哼,再好看有什麼用,那麼賤,搶人家未婚夫,真不要臉。”
“沒錯,真不要臉,我就說嘛,沒點關係,能在短短一年時間坐上黃金檔的晚間新聞直播間?”
坐在她們身後的沈夢然再也吃不下一口,之後面無表情的站起身掠過那幾個女人的身邊,淡淡的說道:“食不言寢不語,當心消化不良。”
幾人見撞槍口上了,立即閉起了嘴,雖然她們不屑沈夢然,但是還不大敢招惹她,畢竟她們還懼怕著顧小北的地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