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我不當大哥好多年-----第44章 一封情書


巔峰痞少 花都靈脩 超級母船 孽 愛 宅院深深 沉塘畸戀:冤女逆襲 近婚情怯 重生不良千金 悶騷老公,寵上癮! 不朽之縱橫天下 紅顏劫:修羅王的絕寵 天道之 百味怪談 悍妃當道 網遊之風流騎士 趕屍詭異錄 鬼抬頭 那些兄弟那些人 黃河古事 極品秀才
第44章 一封情書

“這是什麼?”汪少隨口問了一句,遲疑著沒有伸手去接。

藉助昏暗的燈光瞄了一眼,也無法看清楚信封裡面是什麼東西。

章丘晃動著手裡的信封,接過話茬:“沒什麼,這裡面只有一張紙條,是我寫給丁經理的一段話。”

一段話?

看著章丘一本正經的表情,汪少若有所思地接過信封,不解地問道:“為什麼要我交給丁經理?”

“因為你和她是好朋友。”章丘說著話,站起身又道:“這件事就拜託你了,一定要幫忙,請親手交到丁經理手中。”

不待汪少答應與否,章丘像陣風一樣,旋出了演藝吧的大門,等汪少回過神追出去一看,哪裡還有章丘的影子?

重新坐回到小圓桌邊,汪少捏了捏手中的信封,厚厚的感覺從指尖傳來,說明裡面並不只有一張紙。

直到這個時候,汪少才有些頓悟:敢情這個章丘是有備而來,絕非僅僅是因為對投訴的事而請汪少喝紅酒。

聯想到剛才章丘的欲言又止,汪少明白,手中的信封裡,裝著類似於情書一樣的紙張。

直覺告訴汪少,這封信裡裝的不僅僅的一段話,而是章丘的心跡。

假如章丘想對丁國研表露心跡,似乎有點不合情理,因為在海洲大飯店,丁國研和曉傑的事早已經傳得沸沸揚揚,章丘不可能不會知道。

而章丘這樣做,有點第三者插足的嫌疑。

假如這是一封情書,假如章丘要對丁國研表露心跡,那麼曉傑間接地就算是受到了感情傷害,而汪少便成為了幫手。

想到曉傑的家庭不幸,汪少暗暗決定:無論如何,也不能將這個信封交給丁國研。

不管這其中有什麼瓜葛,都不能做傷害曉傑的事。

苦笑著搖搖頭,汪少順勢將信封捏成一團,轉念一想又放進了口袋。

在汪少的骨子裡流著倔強的血,讓他從小就充滿了責任心。

雖然他不準備將這封信交給丁國研,但也不想就這樣扔掉。

還是將信封交還給章丘。

拿定主意,汪少收好信封,繼續盯視著包廂的出口處。

等待是漫長而無聊的,特別是不知道結果的等待,每過一分鐘都是那麼的難熬。

點燃香菸,汪少狠狠地抽吸,藉助著尼古丁獨特的味道,驅散無聊。

一包香菸抽到只剩幾支的時候,演藝吧大廳裡突然燈光大作,將昏暗的大廳照耀得如同白晝。

終於迎來打烊的時間。

汪少提起精神,目不轉睛地盯著包廂出口的通道。

然而直到最後一個客人離開,也沒有見到小青或者向良海的身影。

揉了揉有些酸脹的眼睛,汪少萬分沮喪地離開了演藝吧。

小青去哪裡了?向良海的人又在哪裡?

回房間的路上,汪少的腦子裡被一個又一個的問題纏繞著。

一時之間,汪少覺得每一個和自己擦肩而過的人都值得懷疑,而這個海洲大飯店彷彿變成了一座令人心悸的酒店。

不光是廚房間暗藏著像塗志強組織一樣的存在,連演藝吧也是充滿神祕。

汪少很想報警,讓警方來解決問題,可想來想去還是不行。

自己也不敢確定,向良海和小青是在演藝吧裡面失蹤的,又沒有證據表明,怎麼報警?

心神不寧的汪少回到房間,一頭仰躺在**,瞄著潔白的天花板出神,全無半點睡意。

牆壁上的石英鐘指向了凌晨兩點,離和曉傑的約定時間只剩下四個小時。

略感煩躁的汪少想抽菸提神,伸手去掏香菸,卻碰到了那個厚厚的信封。

那是章丘要求汪少轉交給丁國研的信封。

順勢掏出信封,汪少隨意地把玩著,耳邊迴響起章丘的叮囑:一定要幫忙,請親手交到丁經理手中。

一絲苦笑爬上汪少的嘴角。

還記得當初去痞子溝,幫表弟討債的過程中,遇到了痞子溝老大的賞識,要求他將其兒子找回。

當時二叔給的,是一盤錄音磁帶,而現在章丘給的是一個信封。

雖然兩樣東西不一樣,但意義卻差不多。

令汪少苦笑的是,為什麼自己就那麼容易讓人相信,而將自己作為傳遞資訊的人。

但不管怎麼說,他們都應該覺得汪少是值得信任的,才會將這些東西交到汪少的手上。

雖然沒有答應章丘,但章丘卻將這個信封塞到了汪少的手中。

之前汪少打算將信封的事告訴曉傑,現在仔細想想又覺得不妥。

再次捏著這個信封,汪少只感到一股沉甸甸的責任感油然而生。

就算自己沒有答應章丘什麼,就算章丘真的是插足曉傑的感情,也不能辜負了章丘對自己的信任。

這個信封,還是得交到丁國研的手中,如此才不枉章丘對自己的信任。

汪少想到了一個折中的辦法,將信封交給丁國研,同時也提醒曉傑引起注意。

那麼要怎麼樣才能夠既不違背章丘的要求,又可以讓曉傑引起注意呢?

緊盯這手中那個寄託著章丘的要求的信封,汪少靈機一動,計上心來。

次日凌晨六點整,汪少和曉傑準時在客運中心門口碰頭。

曉傑提著簡單的行囊,神情凝重地準備上車,卻被汪少攔住。

望了望汪少的國字臉,曉傑有些納悶:這個汪少到底是啥意思,昨天還在催促回古城鎮,今天早上卻攔住不讓走。

見曉傑面露茫然,汪少按照事先想好的方法說道:“曉傑,你把丁經理一起帶上吧。”

“為啥?”曉傑不解地反問了一句。

“你帶著丁經理一起回去,也好讓你爸爸在臨死之前高興一下,讓他看看未來的兒媳婦。”

曉傑苦笑著搖搖頭說:“國研一直都對那些混社會的人比較反感,怎麼可能會和我一起回去見爸爸。”

曉傑說得不錯,自從那次在演藝吧遭到那兩個男人的酒後猥褻後,丁國研便對這些男人充滿了反感。

但汪少卻有他自己的想法。

要曉傑帶丁國研一起回去,是不希望給章丘製造插足的機會。

汪少想好的辦法是,讓丁國研和曉傑一起回去,並當著曉傑的面,將信封交給丁國研。

聽到曉傑提出異議,汪少不由得急道:“就算是她反感,可二叔畢竟是你的爸爸,也是他的爸爸,不可能連最後一面也不肯去見吧?”

收起苦笑,曉傑正色道:“不會的,我敢肯定國研不會和我一起回去,要不然她昨天晚上就會答應的。”

頓了頓又道:“再說她還要上班,怎麼可以陪我一起回去。”

不料話音剛落,從遠處傳來了一聲呼喊:“曉傑,是不是你們?”

一句甜美的女中音劃破了清晨的寧靜,傳入汪少和曉傑的耳膜。

兩人不約而同地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影從計程車上下來,飛快地往客運中心的階梯處靠近。

曉傑眼尖,一下子便認出,向甜美奔來的身影正是剛剛提及的丁國研。

“國研,你怎麼來了?”曉傑頗感意外地接了一句,轉身迎上丁國研,急切地接了一句。

汪少也有些奇怪:丁國研怎麼跑來的,莫非是因為自己剛才說的話,感動了老天爺,才讓丁國研出現在這裡?

使勁揉了揉眼角,汪少瞪目細看,沒錯,從遠處跑來的身影確實是丁國研。

就在汪少暗自奇怪之際,丁國研已經跑到近前,回了一句:“我是來找汪少的。”

“找汪少?”曉傑隨口應了一句,眼光下意識地落到了汪少的身上,面帶不解。

丁國研急匆匆地跑到客運中心,不是準備和曉傑一起回去,也不是為了和曉傑道別,而是來找汪少?

這句話一出,令汪少和曉傑均不同程度地吃驚,特別是曉傑,眼睛瞪得比牛眼還大,望望丁國研,又望望汪少,似乎想看出兩者之間到底有什麼聯絡。

不待汪少和曉傑有更多的猜測時間,丁國研又爆出一句更加驚人的話語:“是小青姐叫我來的。”

這下輪到汪少吃驚了。

聽到小青這兩個字從丁國研的嘴裡蹦出,汪少再也無法保持鎮定哥,一口接過話茬道:“你說啥,是小青叫你來的?”

丁國研不假思索地點點頭說:“嗯,她叫我一定奧把這個交到你手上。”

說著,丁國研像變戲法一樣晃了一下臂膀,手裡已經多出了一個信封。

“小青姐說,一定要把這個交給你。”丁國研晃動著手裡的信封,表情看上去有些調皮的味道。

“你見過小青?”汪少並沒有對丁國研手中的信封加以注意,繼續追問道:“你什麼時候見過她?”

汪少沒有忘記,之前丁國研曾經說過,小青和她一起去演藝吧,然後便沒有再見過小青的人,那這個信封從何而來?

似乎預料到汪少會有此一問,丁國研苦笑著接道:“就在半個小時前,我準備去西餐廳檢查自助早餐的時候,小青姐找到我,把這個信封交給我,並要我一定要親手交到你手中。”

一邊說著話,丁國研將信封遞向了汪少,大有汪少不接就不縮回手的意思。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