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每次做,陸胤銘都沒再戴套,我依舊習慣吃避孕藥。之後有一天,我吃避孕藥的味道不對,應該是被陸胤銘換成了維C,我在陸胤銘面前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的吃了,等陸胤銘去了公司後,我去藥店裡新買了瓶避孕藥吃,塞在我的包裡。
上回的時候,陸胤銘帶我出去跟向德、喬子蕭他們去會所裡玩,他一定要我穿厚實的平地棉鞋, 因為到冬天了,但也不是特別冷, 十度左右,街上到處都是穿著短裙絲襪的女人,可偏偏陸胤銘要我穿著羽絨服裹得厚實的很,說是怕我感冒生病,我的美,有他一人欣賞就可以了,沒必要給別人看。
所以,到那會所裡之後,我被人投以異樣和嘲笑的眼神,連著於蓁蓁她們都忍俊不禁, 我這哪裡像是個被包養的女人,完全就是一大媽。
喬子蕭問了句:“真懷孕了啊?”
我還沒回答陸胤銘就把我往他懷裡抱過去,白了喬子蕭一眼:“你別想當孩子的乾爹。”
看陸胤銘的意思,他是想盡快把種給種上,所以才沒跟喬子蕭說我懷孕那事是個誤會。
哪知道向德嘴欠說了句:“可能是我的種呢,都知道我跟桃子上了床!”
陸胤銘臉色一變,伸手就是一拳打在向德臉上,之後狠狠的砸了向德好幾拳頭,才被喬子蕭喊著會所裡的保鏢給拉扯開。
後來,喬子蕭悄悄跟我說雖然陸胤銘和向德一直面合心不合,但是也從沒跟向德大打出手。
今天的時候, 陸胤銘送我去拍攝場地,他突然問了句:“你這個月沒來吧?”
我納悶的很:“什麼沒來?”
“經期啊。”陸胤銘吐出三個字,臉色窘得很。
我回道:“我一般都是兩三個月才來一次,你又不是不知道。”
“可能懷孕了呢,等拍完後,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遍。”陸胤銘說。
“不可能的,我每次都吃了藥,不會再鬧上次那樣的烏龍了。”我漫不經心的說,準備要走。
陸胤銘解釋了一句:“我給你換成維C了。”
“哦。”我應了聲。也沒多大反應,就去拍攝了。
下午的時候,陸胤銘帶著我去醫院裡檢查,沒有懷孕, 陸胤銘很是失望, 於是,他夜裡更賣力播種,我依舊悄悄的吃著避孕藥。
這天,我剛接了我媽打來的電話讓我過去她那兒,說是她的金主的兒子女兒從國外回來了,想安排我們見見面。我沒跟我媽說我和陸胤銘的事,就找了個藉口說電視臺那邊在拍攝,有好幾期節目堆一塊,還有幾個導演找我說不定以後會有合作。
我媽這才說我要是能在娛樂圈裡立足也好, 讓我先忙著,說她的金主的兒子要在國內呆挺久的,以後再安排我們見面。
陸胤銘下班回來讓我收拾一下他的行李和我的行禮,說:“明天早上跟去東市一趟,去看看我弟弟,我記得你也是東市人?”
“嗯。”我點了頭,就趕緊去收拾我和陸胤銘的行李,一邊問了句:“打算在東市裡呆多少天?”
“三五天, 就去拜祭一下我弟弟。”
“哦。”我沒再多問話。
第二天一早的,陸胤銘就帶著我飛去了東市,他早就定好了酒店,我們直接去的酒店。之後陸胤銘在酒店裡忙著跟客戶打電話,還開了個影片會議。我看他一直在那兒忙, 我就跟他說了句:“我想回家看看,那會去C市後去的急,家裡都沒收拾。”
“嗯。”陸胤銘應了聲,就繼續打電話談生意。
我一個人出了酒店,走在東市最繁華的街道里,我卻有點兒陌生,記得以前上學的時候,我總是喜歡走在最繁華的街道,等著天色向晚,街上的霓虹燈綵閃亮起來的時候,我就揹著書包往那些夜場、會所、酒吧的門口經過,想著興許能找到我媽。那時候,顧天明喜歡尾隨著我,他看我總是往那些地方看去,以為我缺錢,想要去那種地方賺錢。
正好那段時間後,我眼睛出了問題,看東西模糊,很快就會失明。所以我需要錢去做手術、接受治療,我就更迫切的想要找到我媽,於是,我摸索進了那些地方,顧天明衝進去把我拉了出來,說他會賺錢想辦法給我治眼睛,絕不會讓我出賣身體賺錢, 還把我數落了一頓,他哭著求我不要走我媽那條路,雖然他現在沒什麼錢,但是他會努力讓我過上好生活,讓我當最幸福的女人。
我衝著他吼說,我根本就不愛他,求他放過我,別糾纏我……
正陷在回憶的思緒裡,眼淚即將奪眶而出時,有人在後面叫了我一聲:“宋梓桃?”
我停下回頭看了眼,是宓蘭, 她應該是剛從電視臺出來, 我記得她跟我家是同方向的。天色漸漸向晚,路上的燈,逐次亮起。
宓蘭追上我來,東市的氣溫比C市要低四五度,她圍著大大的圍巾,呵出一口氣來,歉意的跟我說:“茜茜那事,真是對不起你, 沒想到你是陸先生的太太。”
“沒什麼,事情都過去了。”我說,又客氣的跟宓蘭寒暄了幾句,問起盧茜的情況來。
宓蘭雖然嘆了聲,不過從她說話的聲音語調聽來還有幾分欣慰:“茜茜雖然還在坐著當明星的夢,不過也總算是向現實低了頭,現在在東市裡學舞蹈,我有給以前經常跟電視臺合作的舞蹈工作室推薦過她,她偶爾能上臺跳幾次,收入能抵她的學費吧。”
走了好一段的路後,宓蘭到了她住的小區就跟我揮手再見了。
我回到家,剛好王阿姨買菜回來,她關心問了我一句:“上回你那麼急走了,是不是遇上什麼急事啊?家裡也沒收拾,前段時間停了兩天的電,你家裡冰箱的東西估計都臭了。”
“有個朋友病了就過去看看她,正好又遇上工作要忙,就沒回來。”我回道,趕緊拿鑰匙去開門,從跟宓蘭去C市看她表妹到現在都差不多兩個月了,估計家裡的東西早發黴發臭了。
王阿姨應了聲,又問道:“這次回來是住家裡了,還是隻回來看看?”
“回來幾天就得走。”我說道,門一開啟,就有一股的異味傳出來,我趕緊的捂了鼻子。
王阿姨一看,用手揮了揮,叫住我:“這馬上就吃晚飯了,你先跟我家裡去吃飯。你從小就沒怎麼收拾過家, 都成這樣了你哪收拾的了,等吃了晚飯,阿姨幫著你收拾好了。”
王阿姨也不等我點頭,就把我往她家裡拉去。
“你李叔不在家,萍萍那丫頭嫁了後這家裡就只有我跟你李叔在, 家裡空蕩蕩的冷清的很。”
“萍萍很少回來看你們二老嗎?”我去打了個電話找鐘點工過來打掃家裡,然後才去廚房裡幫著王阿姨洗菜打下手,王阿姨就跟我嘮起家常來。
“她啊,工作忙,孩子都是她公公婆婆帶著,一年也就回來看我們兩個老的兩三回。 我跟你李叔可和萍萍說了, 讓她再生一個讓我們帶著玩玩。”王阿姨說,然後她看了我一眼,說:“桃子啊,你過了年可就24歲了,萍萍就大你兩歲,她閨女都快三歲了,你也該考慮考慮結婚成家的事, 有沒有物件?要是沒有,王阿姨給你介紹介紹?”
我連忙笑著委婉拒絕:“王阿姨,24還年輕呢,我還不想太早結婚,您就別替我操這份心了。”
王阿姨沒再繼續堅持說這事。
快到吃晚飯的時候,陸胤銘給我打了個電話,我跟他說起家裡的事,說可能今天晚上不去酒店了,陸胤銘也沒說什麼,只是讓我明兒早上早點過去酒店。
和王阿姨一塊吃了晚飯後, 她拉著我的手語重心長的說:“桃子,你可別跟你媽一樣,她為了你,走了那樣一條路,她的思想就那樣了,你找個愛你的男人,別太計較他家裡是不是很有錢,一個男人對你好才是最重要的。”
“嗯,我知道。”我點頭應下。
說著,王阿姨就起身要去幫我打掃家裡,我忙跟她說我已經叫了鐘點工去打掃了,讓她別操勞好好歇著。王阿姨也沒堅持,說了我一句浪費錢, 就拉著我在她屋裡說話,要了我的電話和照片,說以後真有什麼好男人也好給我介紹介紹。
晚上我回去睡覺的時候,聽王阿姨說起頭疼,她找了藥吃下,我也沒多心,看她沒什麼事就走了。
晚上跟陸胤銘在微信裡聊得挺晚才睡。
第二天一早,也不知道王阿姨起來沒有,我就沒跟她打招呼就去了酒店。陸胤銘還沒起來,他拉著我一塊躺著,說昨晚我晾了他一晚上,非得要我早上補償他。
折騰了一番後,一起在酒店裡吃了早餐,陸胤銘說要帶著我一塊去他弟弟墓碑去看看,讓他弟弟也認識我一下,順便去看看他弟弟的養父養母。
陸胤銘說他很小的時候把他的弟弟給弄丟了,找了很多年才找到他,可惜,他弟弟就死了。
坐在車上,我在想著陸胤銘的弟弟是個什麼樣的人,陸胤銘這麼優秀,他弟弟應該也特別優秀,只是可惜英年早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