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蘭陵王現在很嘔,作為一個叱吒生命的修羅殺神,它不明白為什麼他會那麼容易那麼窩囊地落入這個簡單的陷阱裡。
抬頭看著眼前這三個笑得和狐狸一樣奸詐的人,哦,不,是NPC,蘭陵王不禁想要仰天長嘆。
它,它不就是聽到幾個NPC在那裡說什麼要建造一座最最巨集偉的祭壇,然後要進行獻祭儀式,這次一定要讓那個蘭陵王的面具徹底完蛋云云,回想起千年以前那次與它前任主人蘭陵王的靈魂分離時的那種痛楚,它毫不猶豫地跟蹤那幾個NPC來到了那個祭壇,然後,看到現在的主人的妹妹站在祭壇中央,手裡拿著一把小刀,似乎要往自己身上砍去。於是它立刻搶上前去救下了她。
沒想到,下一刻,那個女孩就變成了一個妖豔得不得了的女人,恩……好像就是這千年來收藏它,給了它第二次生命的那個人!
再然後,那個可以算是“再造恩人”的人突然抱住了它,就在它手足無措的時候,它才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被困在了一個封魔陣裡,而且那個卑鄙的女人還趁剛才抱它的時候給它下了迷藥!害得它現在連動一個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
然後聽那三個人在那裡興奮地你一言我一語地表彰自己的功績,它才知道原來他們根本沒有打算進行什麼獻祭,整個不過是為了吸引它起來的陷阱!
這不能不讓它鬱悶啊!
想想千年以前的人是多麼的正直啊!以自己的一腔熱血換靈魂的甦醒,它栽了也就認了,可是現在這樣莫名其妙地栽在三個狐狸手裡它不甘心啊!!!
煌他們可不管面具現在心裡有多悲憤,好不容易抓住了這個狡猾的面具,他們現在想的就是怎麼好好地教訓它一下!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煌還是先記錄下了蘭陵王的意識流,這樣,以後不管它跑到哪裡去他都能找到它了。
首先上陣的是獄,只見他陰笑著鬆了鬆自己的手腕,緩緩地走到蘭陵王跟前。
“哼哼!終於讓我抓到你這個小兔崽子了吧?看我怎麼教訓你!”
說完,獄就變戲法一樣地從手裡憑空變出了——一根羽毛!
是的,就是一根羽毛!
不過大家可不要小看了這一根羽毛,只見獄對著蘭陵王的腳底心、胳肢窩等地方不停地上下其手。
“哈哈……哈哈哈……哈嗚~~~~”
看到蘭陵王笑得快要抽筋的樣子,獄得意地笑了,
“哼,知道難受了吧?……誰叫撒旦居然敢說我的智商和你在一個水平……”敢情他還在記恨這件事!!??
有些無力地看著獄小孩子一樣的舉動,煌的臉上滑下好大一顆冷汗,這,這還像是堂堂系統管理者做的事嗎?真是丟盡了他的臉啊!……要是給人看到了還讓他怎麼活啊!
左右四顧,煌發現在場的只有撒旦,於是他的腦袋裡開始分析幹掉撒旦的利弊。
看到天神臉色不善地看著自己,撒旦打了很大一個哆嗦,然後立馬跳到了獄的身旁,
“魔,魔王猊下,該,該輪到我了!”天神殿下看她的目光好可怕!嗚嗚嗚,她好怕~~~
在獄不滿的注視下,撒旦硬起頭皮使出了她所想得出的最——
最丟臉的懲罰方法!
那就是,拿一塊布塞到蘭陵王的嘴裡,然後開始深吸一口氣——
“你這個天下最呆的傻瓜!絕對的不幸,神的失敗,世上最可怕的災難指的都是你!老天爺創造你時打了瞌睡,忘記給你安腦袋就把你踢下來了!十個人看到你,七個要昏過去,八個要尖叫,九個要變白痴,唯一一個不動的是嚇得一命歸西了!……創造你的人是倒了八輩子黴,出門被車撞,喝水被嗆,走路跌倒,才一不小心創造了你……”不對!創造它的人好像她也有份!那,那她豈不是罵到自己頭上了?……不管了,小命要緊,丟臉事小,只要天神殿下不再有幹掉她的念頭就行了!
嗚~~~她真是倒黴,想她撒旦長這麼大來什麼時候做過這種沒品的事情了?越想越覺得委屈的撒旦把一腔怒火都發洩到了蘭陵王的身上,罵出的話也更加刻薄難聽了!
“!•;¥@##%^@!!!!!!”苦於嘴裡塞著布說不出話的蘭陵王都快氣得一佛昇天二佛出世了,撒旦本來就是刁鑽狡猾出名的人,罵出來的話絕對具有殺傷力!
“……”有些傻眼地看著眼前的景象,獄猛地打了個哆嗦,喃喃自語道:“我現在知道為什麼書上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了。”天,好可怕的折磨方式,這,這也太不人道了吧?
煌沒好氣地看了獄一眼,撒旦會這樣還不是因為你剛才的白痴舉動?真是的,這個傢伙也不知道最近是怎麼了,好像智商急速下降……看來他改天應該檢查一下獄的程式了,看看是不是他的智腦裡中了什麼病毒之類的。
等撒旦罵累了,蘭陵王也氣得臉色發青,只剩下一絲氣息的時候,煌輕輕地走上前去。
撒旦識相地退了下來,一邊在心裡歡呼:萬歲!她終於脫離苦海了!
而煌的懲罰方式也很簡單,就是直接刺激對方的意識流!
這種精神上的痛苦不僅是**上的疼痛所無法比擬的,也是可能喚醒白翼意識的方法之一。
而獄和撒旦就在一邊饒有興致地看著蘭陵王像死魚一樣一跳一跳的,順便數數它到底能跳幾下!- -|||
只不過,樂極生悲,指的就是現在這種情況。
狗急跳牆,蘭陵王可能是剛才被撒旦氣得太厲害,又可能是不堪忍受精神上的痛苦,所以,它終於,爆發了!
“嗷~~~~”隨著它的一聲長嘯,蘭陵王身上突然散出一陣異彩,隨即,一股龐大的威壓感侵襲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幾乎是同時地,撒旦和獄的臉色嚴肅起來,瞬移至煌的身邊,緊張地注視著場中的情況。
“啪嗤。”隨著一聲怪異的輕響,就好像什麼東西撕裂的聲音,煌他們看到從蘭陵王的背後伸展出一對黑色的翅膀,隨著那對翅膀的向外舒展,煌他們設下的封魔陣就好像紙一般碎成了千萬片光芒。
“第二對翅膀啊……”三個人對視著苦笑,兩對翅膀的蘭陵王相當於150級的NPC,已經到了撒旦的程度了,這仗……似乎打得越來越艱難了啊!
“怎麼辦?”撒旦問道,
“還能怎麼辦?涼拌!”
丟給撒旦一句話,苦笑之後各自拔出自己的武器,煌和獄咬了咬牙衝上去。
紅著眼的蘭陵王張開爪子就朝著他們撲來,招招都是同歸於盡的招式,一時之間,三個人倒也鬥了個旗鼓相當。
其實,原本蘭陵王是不可能和獄和煌戰成平手的,但是由於煌和獄都不忍心傷害到白翼的身體,所以每當他們的劍要碰到蘭陵王的時候,他們都會下意識地移開劍刃,於是,一方有心傷人,一方無意傷害,這場戰鬥就變成了一場僵持。
終於,獄一個不小心,被蘭陵王抓住了一個破綻,蘭陵王的利爪呼嘯著迎上他的胸膛。
就在此時,煌猛地撞了獄一下,將他撞出場外,頓時,場上的局面就變成了煌迎上蘭陵王的利爪。
“天神殿下!”
“煌!”
隨著兩聲驚呼,蘭陵王的爪子**了煌的胸膛,卻奇蹟似地沒有停在了一個指甲的深度。
看到低下頭渾身顫抖的蘭陵王,煌試探地叫了一聲:“白翼?”
看到蘭陵王的身體猛地一顫,煌更加確信了他的判斷:白翼的意識還有一絲保持清醒在!
一個主意閃過他的腦海,煌的面色一凝,他決定賭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