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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說白翼-----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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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64章

“你在想什麼?”拉著煌走了一段路後,獄驚訝地發現今天的煌出奇的沉默,雖然平時煌的話也不多,可是也不至於沉默到如此的地步。尤其在他恐嚇了撒旦之後,按照煌的性格,老早應該有話和他說了!

“……你想我說什麼?”他們是兄弟,所以煌很容易就明白了獄在想些什麼,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這傢伙皮癢了啊?他不罵他幾句他就不舒服了?

“我知道你只不過是嚇唬她一下。”煌淡淡地說出可能會令撒旦氣結的話。(撒旦:哼!嚇唬?當我白痴啊?如果不是我見機得快,馬上表明決心,他會只是嚇唬而已?)

畢竟撒旦好歹也是一個大BOSS,而且在這種關頭無故被銷燬,皇龍公司上層肯定會有疑問,就算龍震天再怎麼寵他們,還是一樣會去調查這件事情。到時候,他們可能沒什麼事情,但是白翼……想到那個老頭可能的行動,煌就覺得麻煩。所以他可以肯定獄不會真的動手。

“嘿嘿。”獄旦笑不語,煌只說對了一半,他雖然不能殺了撒旦,但是把她變成白痴之類的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只不過,他堂堂的黑暗魔王搶女人竟然比不過一個女人?而且還要靠權力來消滅情敵!?這件事如果說出去了他的面子要往哪裡放啊?所以,撒旦能夠識相地放棄最好了!不然,他可不介意給她洗一次腦。

而且……他也很想看到白翼的轉變呢!撒旦雖然可惡,但是耍計謀的手段確實很高明,所以,經過她的參與,這個遊戲一定會更加好玩吧?

有些期待著面對兩大惡魔的考驗的白翼,獄興奮地拉著煌快步前進,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面對撒旦的**下的白翼會有什麼表現了!

比起純潔的天使,他更喜歡的,是被折斷了翅膀無力飛翔的墮天使啊!

***小烏鴉專用分割線*****

殺戮,鮮血,白翼沉醉在這種無拘無束的快樂之中。

她已經忘記了自己起初的目的,而消滅光了龍天公會的所有人之後,她並沒有得到滿足。她沒有發現,她臉上的面具在沾到了濺起的鮮血之後表情變得更加邪惡了。

還不夠!遠遠不夠!它要鮮血,更多更多的鮮血!面具叫囂著,透過白翼甦醒過來的它,本能地誘導著現在的主人進行殺戮。

自動搜尋著,白翼殘存的意志使得它不敢對天英公會的眾人下手,而那些低階的怪物又引不起它的興趣。所以,很快地,面具就鎖定了場上唯一的目標——那個巨大的傀儡BOSS。

立在半空中遙遙鎖定傀儡,蘭陵王舉起了右手。自從她恢復原形之後,她就很少想到去使用法術,她用的,都是自己的手——錯了,應該說是爪。

白烏鴉精作為妖族的一員,還是保有妖族喜好魅惑殺戮的天性,而在面具的激發下,白翼使用的是她的本能——妖族那強健的體質,而不是她後天修得的道法。

“……你是誰?NPC嗎?不對,我沒有見到過你這樣的NPC!”透過傀儡,wings向蘭陵王傳送著訊息。

頭上一對翅膀……這個奇怪的特徵啊……他好像在哪裡看到過……

想了好半天,wings猛然記起這好像是羽族中的鴉族的特徵。

羽族,妖族和天使等身上帶有翅膀的種族的統稱。他們的特徵是身上背有翅膀,一般在背後,偶爾有長在其他地方的,也多半在手啊,腳啊的這種地方,就好像天使中的四翼天使,是在背後有兩對翅膀。

而頭上長有翅膀,一般在背後也應該有翅膀,因為背部的翅膀是天生的,而其他部位的翅膀都是後天修練到一定程度,因為本體承載不了魔力而用來儲蓄魔力的附載入體。

而眼前的這個神祕的自稱蘭陵王的羽族只有耳朵後面的翅膀,級數在120級左右,這種先長頭上的翅膀的羽族……似乎是鴉族的特徵啊!(鴉族,就是烏鴉,作為最聰明的鳥類之一,它們的頭腦很發達,所以一般先長頭部的翅膀。)

不過……鴉族不都是黑色的嗎?wings有些納悶地看著眼前蘭陵王那對可愛的小翅膀,怎麼看,這對都是白色的啊?難道他把翅膀染色了??

wings怎麼都沒有想到,其實蘭陵王是白烏鴉,不過,這鴉族唯一的白羽,很早以前就被黑鴉們視為異類趕了出去,走投無路的白鴉祖先很快面臨了滅絕的窘境,而煌覺得這自然產生的突變就這麼滅絕了太過可惜,於是就保留了白鴉的資料資料,並將它修改成隱藏種族——因為作為NPC的鴉族覺得白色的烏鴉是它們的恥辱,所以在他們的抗議之下,煌只能將白烏鴉設為玩家種族,不過,白烏鴉的外形和天使很像,估計不會像黑色的烏鴉那麼令人討厭,而且還是唯一性的種族,煌還特地把這個種族的三對翅膀的修煉級數設定得很高。這些都是因為鴉族作為最聰明的鳥類之一,其修煉法術的資質極為優秀,而白烏鴉由於變異,更是其中的佼佼者。當它的三對翅膀全都長齊的時候,也就意味著它能夠操縱所有的元素。因為六翼,在羽族的傳說中,是隻有全知全能的迷迦勒和魯西法才擁有的身份象徵。任何擁有六翼的羽族都能夠操縱所有種類的元素。當年,擁有六翼的白烏鴉祖先是在鴉族出動所有四翼長老,連帶對於他長出六翼感到不安的其他羽族的合力攻擊下才受了重傷的。僥是如此,他還是從羽族的大包圍中逃了出去,並且還滅絕了在場的所有四翼羽族!這使得白烏鴉的事情成為羽族,尤其是鴉族的禁忌,除了像撒旦那樣對於收集珍稀物種有著特殊愛好的萬年惡魔,或者是活了上萬年的龍王之類的長者還知道白烏鴉的事情之外,其他NPC都不知道有這麼個東東的存在。所以wings不清楚蘭陵王的事情也是正常的。(其實以wings的年紀,他應該也有聽過白烏鴉的事情,只不過,以他那如風的個性,哪會記得那麼遙遠的事情!)

所以,想當然地,wings把蘭陵王當成了NPC(因為鴉族都是NPC嘛!誰會選烏鴉精去修煉呢?),而120級才修出第一對翅膀的鴉族,在他看來怎麼都不會太厲害。

(小烏鴉:wings你有沒有想過?如果120級才需要一對翅膀來分擔體內多餘的魔力,那麼它本身體內能夠儲存的魔力值不就是其他鴉族的5倍了嗎?(鴉族在50級就可以修出第一對翅膀了!大概到100級可以修出第二對,只不過沒有再出第三對的可能。)那麼容納著那麼龐大的魔力的物種怎麼可能會弱呢?就好像越是強大的BOSS,他們的幼崽的成長期就更為漫長。)

也就是因為如此,當蘭陵王就這麼赤手空拳地向傀儡衝來的時候,wings幾乎要笑出聲來。誰都知道鴉族擅長的是法術,這隻烏鴉精120級才修出第一對翅膀也就算了,怎麼連這點常識都沒有呢?還真是笨得可以!打消了收服這隻鴉族的念頭,雖說鴉族都是操控魔法,尤其是風系魔法的高手,可是眼前這隻怎麼看都是異類,萬一收了回去,搞不好還會給其他BOSS們笑話呢!

隨意地指揮著傀儡對著蘭陵王揮出拳頭,wings彷彿已經能夠看到那嬌小的身軀被巨大的拳頭壓碎的情景。

不過,事實再一次地出乎了他的意料。

的確,蘭陵王的力量確實不如傀儡,但是,他那比傀儡迅速太多的速度再一次讓她佔了便宜。等傀儡的拳頭打到她面前的時候,她的身影詭異地消失了。下一個瞬間,她出現在傀儡的左胸前,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不好!”wings馬上意識到自己可能做出了錯誤的判斷,可惜,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即使他反應了過來,傀儡那巨大笨拙的身體可不會那麼快反應過來。蘭陵王就出手了。

傀儡仰天發出一聲悲烈的長鳴,然後轟然倒下。停留在半空中的蘭陵王身上濺滿了從傀儡心口噴湧出的鮮血,一向因為行動迅速而身上沒有沾到半點血跡的蘭陵王第一次沐浴在鮮血中,那渾身浴血的模樣,配合他臉上似乎越來越猙獰的面具,還真的很像地獄歸來的修羅。

舉起手上從傀儡BOSS身上掏出來的能量球——wings用來操控傀儡的道具,蘭陵王五指一握,那個光球就消失在他手心裡,很明顯,是被他給吸收了!

而後,他散發出的殺氣更為猛烈。望著這尊修羅殺神,在場的眾人無不從心底泛起戰慄——修羅殺神,自此次戰役之後,蘭陵王這個神祕NPC就被眾玩家冠以這個綽號而在生命的玩家與NPC中廣為流傳。(因為能夠出手攻擊戰爭場地上的玩家的只有NPC,所以說撒旦給的這個面具真的很厲害。)

“嘖嘖嘖,還真是殺得好徹底啊!”獄頗有興致地看著白翼在場上進行著殺戮。

快、狠、準,白翼充分體現這三字真訣的威力,不過……好端端的法師,幹什麼要用學人家莽夫用手去攻擊呢?多野蠻啊!

不同於獄的無所謂,煌的心裡很不高興,他不願意看到這樣的白翼。這不是他喜歡的那個善良天真的女孩,撒旦似乎想要把她引導到修羅道上,不過他還是希望白翼繼續修仙,殺戮太多的話,是會影響她的道心的!

無聲地要求獄把白翼帶到他面前。(他現在是分身,沒有那個能力。)後者撇撇嘴,然後無奈地招回了白翼。

然後場上的眾人就感覺自己眼睛一花,之後就發現那個恐怖的殺神就這麼憑空消失不見了。

而突然被拉到了煌和獄面前的蘭陵王本能地想要攻擊面前的生物,然後在看到煌之後下意識地停下了。

面對著停在自己額前只有半寸的那隻已經有些妖化的手,煌沒好氣地說道:

“你滿意了嗎?殺夠了嗎?快停下來看看你自己的傑作吧!還是你真的已經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以為自己是蘭陵王了?給我睜開眼好好看看!白翼!”

煌的語氣裡有著難得一見的嚴厲和怒氣,他是頭一次對白翼那麼凶。

媽媽咪喲!那個好好先生的煌居然也發火了呢!獄在一邊偷偷地吐舌頭。以往,只有在他犯了很大的錯誤的時候煌才會有這樣嚴厲的表情。他還以為煌只有對他的時候才會那麼凶呢!看樣子,他對白翼也一樣嘛!難道說,煌是隻有對親近的人才會凶的?什麼嘛!這種扭曲的性格怎麼會在他兄弟身上呢?……

腦子裡轉著亂七八糟的念頭的獄冷不防看到煌掃來的冰冷的視線,渾身一顫,連忙老老實實地端正了表情站在一旁。這整個生命裡,他獄怕的就只有煌了!煌雖然平時對待其他人都很和藹,可是那是因為沒有NPC敢在他面前亂來!而他犯了錯誤之後,煌也會這樣嚴厲地教訓他……不過,這可不是他怕煌的原因,不就是說幾句嘛?他左耳聽進去右耳就送出去了!只是……煌之後還會丟給他一大堆的事情來“懲罰”他,那些事情啊……想起來獄就忍不住要打哆嗦,真不知道煌平時是怎麼處理生命裡大大小小的事務的,給他來做的話,要不了幾個小時他就要被折磨得不**形了!所以說啊!如果煌生起氣來把事情都扔給他做了……他,他會操勞致死的啊!

而白翼也被煌這嚴厲的喝問猛然從面具的魅惑中驚醒。

“啪嗒。”隨著一聲輕響,蘭陵王的面具悄悄地掉在了地上。而白翼的臉上閃過一絲迷茫,過了半晌,她才甦醒過來似的望著板著臉的煌。

“煌……?”白翼迷惑地看著難得陰沉著臉的煌,還有在他身後也一臉嚴肅的魔王。發生了什麼嗎?她只記得她戴上面具後就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消滅龍天的人!……現在,到底是怎麼個情況呢?

“……你知道自己剛才做了什麼嗎?”看到白翼迷茫的表情,煌心裡一軟,怒火也稍稍平息了一些。不過……他還是必須給白翼一個深刻的教訓。

“我……我不太記得了……”有些害怕地看著煌難看的臉色,還有那個魔王也是,他們幹嘛都用那麼嚴肅的表情看著她啊?她,她有做了什麼嗎?

“……”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煌始終無法對著白翼說出重話,他默默地抱起白翼,飛到了半空中。

“煌!!??你,你幹什麼啊?快放我下來啦!我,我恐高啊!!~~~~”白翼驚慌地掙扎著,動作又不敢太大,深怕煌一個不小心把她摔了下去。

“……你看看下面吧!”煌低沉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

這,這是什麼?白翼瞠目結舌地看著身下那哀鴻遍野的場景。戰場上並沒有太多的屍體,因為玩家和怪物們都化為白光消失了,只不過,那滿地的鮮紅表明了剛才戰鬥的慘烈。但是,令白翼吃驚的並不是這些,而是倒臥在城牆前不遠處的那個傀儡BOSS,它的表情猙獰,一雙無神的大眼睜得大大的,眼珠就快要暴出眼眶了。而傀儡全身上下唯一的傷口就只有左胸前那個碗口大小的洞了。這,這,到底是誰那麼有本事啊?一擊幹掉了傀儡?

白翼疑惑地轉過頭看著煌。煌嘆息著對著她釋放了一個“記憶重現”——把自己的記憶傳給了白翼。

……感受到白翼身軀徒然的僵直,煌輕輕地把她放到了地上。

腳一踏到地面,白翼就顫抖著跪到了地上,伸出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全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她剛才看到的都是事實嗎?這,這真的都是她做的嗎?那個冷酷的、殘忍的、甚至可以說享受著殺戮的快感的修羅真的會是她嗎?不,不會的!肯定是煌看錯了!對,一定是煌看錯了!這樣想著試圖告訴煌他看錯了的白翼,剛鬆開捂住嘴的手想要開口和煌說話……

她,她手上的是什麼?如同看著怪物一般地盯著自己手上那早已乾涸的褐色斑跡。那微微刺痛她柔嫩的面板的硬物很明顯是血跡凝結之後的產物。依稀還能夠回憶起破開傀儡胸口的感覺,她……好像用這雙手破開了傀儡的胸膛,然後,一顆藍色的光球被她吸收到體內……

慌忙低頭檢視著自己的身體,白翼絕望地發現體內又多了一股龐大的風系能量。而且……

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那逐漸泛黑的斑斑血跡,白翼至此終於徹底相信剛才看到的那個殺神就是自己。而後,猛然記起剛才自己還用那雙染滿了鮮血的雙手碰觸了自己的白翼再也承受不住,“哇”的一聲就撲在地上吐了個昏天黑地。

記不清自己吐了多久,直至感覺心,肺,甚至肝膽全部都要吐出來了,白翼還是無法停止嘔吐,直至被一雙大手抱了起來,然後,感覺自己被放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裡。不是煌,但是有相似的氣息。她勉強睜開早已被淚水模糊的雙眼,恍惚中似乎看到魔王正皺著眉擔憂地看著自己。

獄擔憂地看著把自己搞得狼狽不堪的白翼,這樣脆弱的她似乎從未出現在他的記憶中。看到那個趴在地上顫抖的小小身影,他感覺自己的心彷彿也隱隱作痛起來。奇怪,白翼的狼狽不正是他希望看到的嗎?以前不論他使什麼樣的詭計,都沒有辦法讓她露出這樣脆弱的一面,而今,終於如願以償的他,為什麼沒有喜悅,反而只有滿滿的心痛與不捨呢?還是說……不知不覺中,白翼在他心中的地位已經超越了玩具的程度?

不自覺地把她摟入懷抱中,輕輕地拍打著白翼的背,試圖制止她的顫抖和悲傷,獄以連他自己都不自覺的溫柔安撫著白翼。

無聲地接受著獄的安撫,白翼此刻有些感激這個平時無良的魔王。他……看來也不是一無是處嘛!

沉默地死死地看著身前融洽得如同一幅畫的兩人,煌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即使一絲鮮血從指縫間滴落他也毫不自覺。

如果可能的話,他真的很想從獄手裡把白翼搶過來,即使對方是他最親密的兄弟,在白翼最脆弱的此刻,他是多麼希望自己能夠親手安慰白翼的悲傷。

只是……他同樣也很明白,如果他不能令白翼明白那個面具的危險,那麼在不久之後的將來,白翼將要承擔的悲痛將更為巨大。放任那種殺戮的行為,不久的將來,這個善良的女孩或許就會因為無法承受著巨大的罪惡感而墜入絕望的深淵。一旦精神被摧毀,白翼或許會變成一個廢人,或許會變成一個只懂殺戮的修羅……不過,那個笑得如同陽光般燦爛的女孩將不復存在。正是因為清楚這點,所以煌一定要讓白翼遠離那個面具。

“白翼,”確認白翼的情緒已經平復了一點,他蹲下直面白翼,“答應我,千萬不要再去碰那個面具了!也千萬不要再脫下封印之戒了!”他語氣中的沉重,化為重錘一下下敲擊在白翼的心上。

看著煌嚴肅的臉以及眼睛深處的悲傷,白翼伸出雙手,在碰觸到煌之前卻又停住了。

“對不起,我現在很髒,沒有資格碰你。”面對煌眼中一閃而過的迷惑,白翼羞澀地解釋著,不過她眼中藏不住的悲傷讓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猛地伸出手把她拉入自己懷中,煌用盡全身的力氣想要把她揉入自己的身體裡。

“不髒,你一點都不髒!你只是被那個面具給迷惑了,我的白翼一點都不髒,你永遠是我心中的天使!”情不自禁地,煌說出了藏在心裡很久了的真心話,此刻的他,完全沒有想過白翼是否會從他的話裡聽出言外之意。

伸手反抱住煌,白翼輕聲但又語氣堅決地迴應他,“我答應你,我不會再去用那個面具了!就算我面臨死亡的危險,我也不會再去碰那個面具了。”

她很幸運,即使在這樣狼狽的時刻,還是有人能夠張開雙臂接納她,她真的很高興。

(小烏鴉:-_-|||白翼啊……人家煌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怎麼就還是不明白呢?你,你該不會是在裝傻吧!!??

白翼(天真而又無辜地看著小烏鴉):?怎麼了?我明白的啊!煌那麼相信我,真是讓我感動呢!

小烏鴉(口吐白沫地倒下):……我再也不會問你這個問題了!……我怎麼會生了這個情感白痴???難道……你是我撿回來的!!??)

默默地看著眼前相擁在一起的人影,獄黯然地退到一邊,然後消失。

這裡並不需要他這個外人。苦笑著握緊了雙手,獄知道他終於明白了自己的真正的心意,只是……這恍悟來得太晚,在他對白翼進行了種種考驗刁難的今日,想要這個精靈純樸的女孩再喜歡他已經太晚了。而且,那個女孩……恐怕已經把煌放進了心中吧?苦澀地回想著兩人相擁在一起的那和諧畫面,即使如獄,也不得不承認兩人的般配。

呵呵,這算是上天給他的懲罰嗎?一定是給他這個一直肆無忌憚、沒有約束的傢伙的一點懲罰吧?不然,為什麼要在他發覺自己喜歡上一個人的同時也讓他發覺沒有希望?

重重地跌落在他那豪華的大**,獄以手掩面,那滲入他嘴裡苦澀的**是什麼?該不會是他的淚吧?

“呵哈哈哈……”獄蒼涼的笑聲迴盪在寂靜空曠的魔殿裡,今天,他不想再管任何事,面子也好,驕傲也好,他統統不要了,就這麼片刻,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管理者,就讓他盡情地哀悼下自己還沒開花就凋謝的戀情吧!

幕後:

小烏鴉(滿眼都是淚水):嗚~~~我可憐的獄寶寶啊!親媽不是故意讓你受傷的!只是……只是煌寶寶很乖啊!你又太晚發現自己的心意了!嗚嗚嗚~~~表哭啊!媽看了心疼啊!……你,你再哭下去小烏鴉會忍不住改劇情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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