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睡不著。”
雪兒不知何時從房間內走了出來,穿大T恤衫,一直遮蓋到她的雙腿膝在外面,顯得格外的迷人。
現在只不過是晚上六點鐘,她這種活潑好動的性格怎麼可能睡得著。
走進房間,看見三女依然睡得很香,不忍心打擾她們,輕輕的掩上門,對著雪兒道:“餓不餓,帶你出去吃點東西吧!”“好啊!”雪兒從沙發上跳了下來,拍了拍肚子道:“她們可真能睡,連晚飯都不做了。”
天氣很冷,在我的強烈要求下,雪兒才穿上牛仔褲和羊絨衫,讓她穿上這些倒不是怕她冷,而是怕她太顯眼,總不能穿著小短褲出去吧!冬天的六點已經完全黑了,大街上已經沒有什麼人,大多在家中享受著家庭的溫暖。
帶著雪兒在大街上逛了一圈,最後在一家路邊攤前停了下來。
麻辣燙,冬天吃這個,再好不過了。
這個攤子大約有10平方米大,四根鐵柱外面用塑膠布遮擋,將冷空氣隔在外面,雖然很簡陋很小,但感覺很不錯。
帶著雪兒撩開門簾走了進去。
一個女人正在路子前忙活著,並未抬頭,一邊調料一邊說道:“兩位隨便坐,我做好調料後給兩位點菜。”
原來這裡的攤主就只有這個女人,打量了一下她,由於她低著頭,專注的盯著調料的顏色,劉海擋住了半邊臉,看不清她的模樣,但她的白而有型地下巴證明她是個長像不錯的女人。
5鐘左右。
女人的臉上露出驚喜之色,拍手道:“成了。”
將鍋端下煤路子,用菜板上的手巾擦了擦手,來到我和雪兒面前。
“先生吃點什麼?”此時我才看清楚女人的樣貌,不禁有些驚喜,“怎麼是你?”女人這才注意我,看清楚了我的模樣,高興道:“是你啊!沒有想到再這裡可以遇見你。”
女人在我的旁邊坐了下來,高興的看著我。
“你是來D市玩的“呵呵,不是。
我就是這裡人,就住在離這不遠的小區。
你怎麼會來這地?”面前的這個女人正是我上次去北京,從酒吧裡買出來的女人,沒有想到她居然做起了小買賣,而且來到了D市,這也許就是上天的安排,讓我們在這裡相遇。
“說來話長了。”
女人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的悲哀。
很不容易讓人察覺,“既然來到這了,就請你吃點我做的好吃地,算是報答你吧!”她完全改變了,要不是我的記憶力好,根本就無法把她與酒吧中狂野性感的教師相結合。
有句話說得很好,往往都是生活改變了人。
“稍等一小會。”
女人走到了做菜的地方,開始忙碌起來。
麻辣燙也算是個速食的東西,女人很快將兩小盆熱氣騰騰的麻辣燙放在我和雪兒的面前。
雪兒有了吃的。
別的根本就不會顧,流著口水從女人手中接過麻辣燙後,立刻大吃起來。
香氣撲鼻,沒有想到再這小作坊內。
也能產出這麼好吃地麻辣燙,我吃了一口,麻麻的感覺傳遍了口腔,緊接著熱辣,隨著食物進到胃中,溫暖的感覺傳遍全身。
“好吃。”
女人露出慧心一笑,這可是她琢磨多日而來,必定好吃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生意就是不好。
“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吳能,你呢?上次我好像也沒有問過你?”我一向對吃沒有什麼講究。
但面前這一小盆地麻辣燙讓我知道了什麼叫美味,邊吃邊聊。
“我叫溫香,上次的事情真的謝謝你。”
北京的事情讓溫香久久不能忘記。
是面前這個男人給了她重新做人的機會,這輩子也不會忘記他的。
在幫她的時候,我就從來沒有想過得到感謝,溫香一次次的感謝讓我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放下了碗筷,笑著問道:“蚊香?怎麼會叫這麼奇怪的名字?你可以殺蟲?”溫香知道我在開玩笑,並未在意,笑著說道:“沒有想到你這麼幽默,如果我可以殺蟲就好了,就不用成天被人在大街上追,只能晚上出來擺攤了。”
雪兒很快的將麻辣燙吃完,意猶未盡地看向溫香,問道:“再來一碗,你做得太好吃了。”
溫香又為雪兒盛了一碗,看見我的碗中也空了,問道:“你也要再來一碗嗎?”我擺了擺手,道:“不吃了,謝謝。”
眼前的這個女人給人很親切地感覺,看到她過得如此不好,又有了幫助她的慾望,不過我忍住了。
看得出她是個自尊心很強的人,真怕好心傷害到她。
對她的身世很感興趣,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呢?一會是火辣的教師,一會是勤勞樸實的小商販。
“能和我談談你的故事嗎?”溫香笑了笑,道:“當然可以了,不過要從哪說起呢?”掏出了香菸點燃一根,聳了聳肩膀,道:“就從你的小時候說起吧!”“我的父母都是老師,家庭條件還不錯,所以從小開始,我就過著衣食無憂的生活。
可是這種生活再最近一去不復返了。
先是母親得了癌症去世,緊接著父親患上了心臟衰竭,為了救父親,我將家中所有的積蓄都花了也只能保住父親的命,如果想要徹底的康復,必須一大筆錢做心臟移植手術。
所以為了救父親,一邊等待何時的心臟,一邊去賺錢。
也許是上天見我可憐,讓我遇到了你這個好心人。
上次的事情真的要謝謝你。”
又是一個可憐的人,能夠幫助到她我很高興,笑道:“用不著客氣,對了,你父親現在的狀況怎麼樣了?”說到父親,本來還有些笑容的臉變得暗淡了許多,我已經料到了了一聲,道:“對不起,問到你的傷心處了。”
緩和了一下,溫香從腰間拿出了一張銀行卡放到我地面前,“從你這拿到錢後,父親沒有挺過當天晚上,所以錢並沒有動,全部在這張卡里,現在是在物歸原主的時候了。”
這些錢對於我來說並不算什麼,可是對於溫香來說絕對是一筆很大的資金。
沒有想到她居然沒有一點貪心,拿了出來還給我。
如果我不要,絕對會傷害到她的自尊心,想了想之後,將卡收了起來,問道:“為什麼不找個工作?”看的出來,溫香應該是個有文化的人。
怎麼會肯在街邊擺小攤。
溫香聽到我的問話,輕笑了一下,滿含溫情的看了一下自己的小攤,眼中勁是滿足,道:“自己當個小老闆總比給人打工的要好,母親和父親去世後,我就想得很開,只要每天過得快樂就好,何必在意那些虛榮地東西。”
沒有想到她小小的年紀想得如此的開。
至少比我強多了,讓我有些汗顏,“你是什麼學歷?”看她談吐的氣質不凡,學歷應該很高。
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
“企業管理博士。”
溫香很平淡的說出這麼兩個字,好像那根本就沒有什麼。
汗~~一個博士居然在路邊擺小攤,真是難以讓人想象。
她不願意去給別人打工,這種想法我能理解,可是以現在這種情形,要想只這個小攤白手起家太難了,“我在北京新建了個公司,不知道你願意不願意去,如果你願意去的話,我可以給你百分之十地股份。
算是你的智力投股。”
給她魚。
不如送她魚竿。
我開出的條件相當有**力,溫香想了想道:“是什麼公司?說實話,我是不打算給人打工的。”
—“是電腦公司。
剛剛成立。
我平時根本不過問公司的情況,現在是由幾個朋友再打理,我就等著年底拿錢就可以了。
公司現在很需要有能力的人,特別是像你這樣有高等學歷的人。”
“好吧!看在你幫過我的份上,我就改變一下原則去你的公司上班。”
溫香笑道,對於我地幫助她是從內心感激,當初為了救父親採取了下下策,要不是我挺身幫她解圍,如今她也許就墮落下去了。
我將公司的一些簡單情況說了一下,“具體的情況還要等你去北京的時候自己瞭解”冷家三兄弟每隔一段時間向我打個電話彙報一下,如今是什麼情況我只是聽說,還未親眼見過。
對於溫香,我一是出於自己地公司,另一方面是因為她的人品,為了救父親,她沒有去求任何人,而是靠自己的力量。
她的這份剛強,讓我佩服,這樣的人進到公司也讓我安心。
“呵呵,看來你真是一個不合格的老闆,難道你不怕員工虧空公款?”溫香笑道。
“那隻能說明我的眼光有問題,呵呵,至少我對你有信心。”
看了一下表,已經9點多了,估計她們也該醒了,是該回家的時候了,站起身來,“這兩天準備一下吧!過幾天我們一起去趟北京。”
很久沒有看到藍琳琳她們了,真的有些想她們了。
溫香送我到門口,將一個塑膠袋塞到雪兒手中。
“這些拿到家中吃吧!”“謝謝姐姐,你真是個好人。”
雪兒乖巧的接過袋子。
這個小丫頭可真好賄賂,帶著雪兒漫步朝家地方向走去。
路上很安靜,安靜的有些讓人害怕“這條街上怎麼一個人也沒有?”我心中納悶著,突然從前方傳來了吶喊聲,不知道從哪冒出了很多人,大概有兩百多人,衝著我和雪兒的方向跑過來來。
我地第一反應是“不會是來襲擊我的吧?”正在考慮對策,是打還是逃?正在我思考之際,我和雪兒的身後方也傳來了吶喊之聲,調頭一看,後面也衝過來兩百多人,各個手中拿著凶器。
我日,場面不小啊!看了一下四周,我拉著雪兒的小手縱身跳到路邊的一棵大樹上,觀看著下面的情形。
“怎麼會有這麼多人打架啊?”雪兒奇怪的問道。
看清楚了兩夥人的打扮後,我才知道是野狼幫和飛鷹幫的火拼,既然有好戲看,自然不會放過,看來溫明浩等不及了,主動出擊了。
飛鷹幫應該與天龍幫聯合起來了,不知道經過這幾天的爭鬥,看在形勢怎麼樣了?從兩邊的人數來看,暫時只是個平手,看來溫明浩平日理積攢了不少的人手,與兩個幫派鬥起來,也不見示弱。
“小七,你想什麼呢?”“呵呵,我在專心看打架,這種機會可不是天天有的。”
坐在樹幹上,看著下邊兩夥人火拼。
這些人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兩幫都沒有拿出真正的實力,現在只是試探性的對戰,不到最後,底牌是不會輕易拿出來的。
溫明浩有張底牌到如今也不知道是什麼?震天龍有異能中心支援著,那麼李世明有沒有什麼隱藏的實力呢?兩夥人在下面進行著最原始的打拼,沒有一會,大街上鮮血滿地,嗚呼聲滿天,路邊幾家沒有關門的店鋪也趕緊把大鐵門放下,以免遭受殃及。
不知道譚兵現在怎麼樣了?估計每天都得吃頭痛藥。
這幾天這種火拼應該少不了,警察現在應該都在加班。
此刻警察局的電話都快被打爆炸了,到最後乾脆將電話線拔掉,等待了N分鐘過後,譚兵的電話打到了刑警隊長的手機上,示意出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