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看來討好你還真容易,只要天天來你家吃飯就可我去大街上把這個訊息告訴一些乞丐,肯定會有很多人來討好你的。”
柳瑩頭都未抬,邊吃邊說。
這個小妮子什麼時候變得如此的牙尖嘴利了。
柳佳在一旁說道:“她跟我說想看看雪兒在這住得習慣不習慣,我就帶著她上來了。”
有意思,嘴夠硬。
我饒有興趣的看著吃飯的柳瑩,問道:“如果你怕她不習慣的話可以搬過來一起住,順便照顧她一下。”
“算了,你這太小了。”
柳瑩對正猛吃的雪兒說道:“雪兒,想和瑩瑩姐一起住嗎?我帶你去我家。”
“不去,我要和小七住在一起。”
雪兒很乾脆的拒絕了柳瑩。
“我那有好多好玩的東西,你肯定會喜歡的。”
柳瑩不放棄的問道。
“那也不去,我覺得小七最好玩。”
柳瑩差點沒暈倒了,實在沒弄明白這個小丫頭到底迷戀我哪?不管怎麼**都不肯離開我。
“雪兒真乖,一會帶你買糖吃。”
我撫摸著雪兒的長髮,髮質真好,好像黑色的瀑布一樣,光看就是一種享受了,撫摸起來更加的柔順。
我明白柳瑩的用意,她現在已經開始對我用情了。
人非聖賢,經過幾次事件以後,我地所作所為已經把她冰凍的心溶解了。
我未親口要求。
礙於面子,她又不願意主動,最近一些日子總是無緣無故的找麻煩想引起我的注意。
雪兒的到來,無疑是增加了柳瑩的醋心。
所以今天主動提出讓雪兒去她那裡去住,只不過她沒有弄清楚形勢,雪兒除了我,誰也別想讓她走。
柳瑩一計不行,又生一計。
“對了。
我剛剛想起來,在郊區有個冰雕展覽,很有意思的,雪兒要不要去?”這次柳瑩對了雪兒的喜好。
雪兒最喜歡冰雪,聽到柳瑩地話後,眼睛一亮。
高興的問道:“一會你帶我去好嗎?”柳瑩衝著我嘿嘿笑了兩聲,她的奸計終於得逞了。
“好啊!吃完飯我們就走。”
雪兒知道有好玩的東西,哪還會吃飯,放下了筷子,拉起柳瑩就往外走。
“快走吧!一會他們就下班了。”
汗~~冰雕是不會下班的。
柳瑩臨走時還不忘從桌子上拿了一把包子,又帶上月月和柳佳一共出去觀看冰雕了。
“都走嘍!還是媚兒好,可以時時刻刻的陪著我。”
我將媚兒抱了起來,穿好衣服,慢跑來到東山公園。
現在要做地就是抓緊時間提高實力,放下媚兒。
我獨自坐在釣魚臺之上,開始運氣自然輪迴咒。
經過這些天的練習。
如今自然輪迴咒越來越熟練了,衝到第四層指日可待了。
這個時候公園內幾乎都沒有什麼人。
只有我一個另類在這裡獨練,正好也省卻了我擔心練功夫擾民的困擾。
這幾天大雪不斷,氣溫不斷的下降,然而我卻驚喜的發現,在嚴峻的環境下,練起自然輪迴咒的進步更大。
不知不覺,我進入到入定的狀態,無人的境界。
媚兒則趴在我的腳下。
小眼睛一眨一眨地盯著我看。
突然它的眼神變得警覺起來,衝著我地身後大聲喊叫。
我殘留的意識感覺到媚兒地不安。
同時感覺到身邊有幾股強大的能量再向我這邊靠攏過來。
迅速收功,從地上一躍而起。
周圍並沒有人,但媚兒仍然大叫著,瞪著小眼睛,好像很生氣的模樣。
媚兒是個靈狐,一定是預感到什麼不好的事情,那麼這幾股能量的來源一定是對我們不善,而讓媚兒有所警覺。
我向周圍巡視了一圈,除了能感覺到有能量的存在,不過以我現在的實力卻找不到它所在的具體位置。
過了好一會也未見有什麼反應,媚兒也安靜了下來,重新趴到我地腳下。
那幾股能量突然消失了。
他們想幹什麼呢?想攻擊我就應該攻擊我了,可是為什麼半途又放棄了?難道他們是為了媚兒?“鈴……”電話鈴聲打斷了我的思路。
“喂……七哥不好了,雪兒昏倒了!”電話那頭傳來月月急切地聲音。
“怎麼回事?你們現在在哪.“我們在中心醫院。”
“我馬上過來。”
結束通話了電話。
“媚兒,我們走。”
跑出了公園,攔了一輛計程車直奔中心醫院。
當我到達急診室門口時,就看到月月飛奔而來,直接撲到我的懷中。
“好好的,怎麼會暈倒呢?”這麼多天來與雪兒朝夕相處,已經把她當成了我的妹妹,聽到她暈倒了,我的心如火焚。
月月從我的懷中抬起頭來,拉著我坐到長椅子上,我替她擦乾了淚痕。
“我們本來玩的好好的。
雪兒說要站在冰雕上照相,接過雪兒突然就昏倒在冰雕上。
醫生說可能是心臟衰竭,可能沒有希望了。”
說到這,月月的眼淚再次流了下來。
月月對雪兒的感情與我一樣,已經把雪兒當成了自己的親人,如今雪兒突然出事,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對不起,她穿的那麼少,我不該帶她出來玩。”
柳瑩坐到了我身邊,歉意的說道,眼神一直盯著門口的燈。
“不管你的事,不用擔心,雪兒會沒事的。”
雪兒怎麼會得心臟衰竭呢?她會一些異能,身體很健康,怎麼會突然病呢?大家誰都沒有說話,眼睛都注視著燈光。
等待的滋味真的不好受,現在過一分鐘就好像過一年一樣,是那麼的漫長。
燈光終於滅了,醫生走出了急救室。
“醫生,她怎麼樣?”我一下衝到醫生的面前,緊緊的抓住了醫生的手。
醫生遺憾的搖了搖頭,道:“很對不起,我們已經盡力了。”
我的手很無力的脫落下來,靠坐在長椅上。
為什麼會這樣?老天為什麼要帶走雪兒?月月的眼淚不住的往下流,柳瑩趴在柳佳的懷中也掉下了眼淚。
醫生推著雪兒的屍體走了出來。
“你們再見最後一面吧!”我慢慢的揭開白布,看著雪兒蒼白的臉,我的心在滴血,她就這麼走了,毫無預兆的走了。
“醫生,她到底得的什麼病,為什麼……”我沒有再說下去。
“急性心臟衰竭,導致所有身體內的機能快速停止。
這是突發性的,全世界現在也只不過出現幾例。
幾位是她的朋友吧,最好通知一下她的家人,來醫院辦理一下身後事吧!”真是好笑,全世界沒有幾例,居然出現在我的身邊。
我很無力的將白布重新蓋在雪兒身上。
“她是個孤兒,我就算是她的家人了,需要我做什麼,您就說吧!”“那麼你跟我來辦公……”醫生說到一半地話活生生被驚訝嚇回去了。
用恐怖的眼神盯著雪兒驚叫道:“不可能,不可能,她動了。”
雪兒在白布外的手突然動了一下,被醫生看在眼中,這已經超出了醫學的範圍,這也是他不能接受的。
我掀開白布將雪兒抱在懷中,用手抓住她的胳膊,隱約可以感覺到她的脈搏。
她真的活了,老天謝謝你。
當我想從乾坤袋中拿出一顆金功丹給雪兒服用地時候,她突然睜開了眼睛。
“小七,我怎麼跑進醫院來了?”“…………”我無語,她的精神狀態轉變太快,現在完全像沒事的人一樣。
再次抓過她的手腕,脈搏已經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
我現在真正體會到悲喜交加的意思了,就這麼一會我就從大悲轉到大喜,人生地無常真是可以控制喜怒哀樂。
醫生簡直不敢相信這一切,拿出聽診器對著雪兒聽前聽後,嘴中不住的說道:“太不可思議了,非常的健康,完全沒有心臟衰竭的狀態了。”
雪兒本身對於我就是一個謎,如今又增加了一層,也是她也有非凡的遭遇。
同我一樣,也有著不一樣的身體。
“好了。
雪兒我們該回家了。”
抱起雪兒將她放在地上。
“不要啦!我記得剛剛好像在看冰雕,怎麼突然會跑到這來了。
我們接著去看冰雕吧!”眾人集體暈倒。
什麼時候都不忘記玩。
“不行,明天我再帶你去,今天回家好好休息,剛剛你已經暈倒一次了。”
我板起臉裝怒道。
雪兒吐了吐舌頭,挽住我的胳膊,笑道:“那就聽小七的吧!我們回家嘍!”看著雪兒沒事了,柳瑩也長長的出了口氣,笑容重新趴回到臉上。
醫生看著遠去的我們。
嘴中依然在喃喃自語。
“看來得找個時間去進修一下了,太不可思議了。”
回到家。
雪兒立刻成為了保護動物,被大家按在沙發上,月月為她煮愛吃地食物。
柳瑩和柳佳則一邊一個,一個為她撥桔子,另一個拿著故事書為她講故事。
完全是星級酒店的服務,都讓我有種想得病地衝動。
經雪兒自己說,在昏倒之前根本就沒有什麼預兆。
只是腦袋突然痛了起來,好像記起了什麼,可是當醒了之後,卻什麼都不記得了。
看來雪兒開始恢復記憶了,一定是在冰雕場遇到了什麼場景,讓她想起了以前發生的事情,刺激了腦細胞,所以才會突然昏倒。
可是心臟衰竭是怎麼一回事,難道是醫生判斷失誤嗎?這個可能性太小了,一定是另有原因。
大家在雪兒地周圍忙活,而此時來了一位客人,連我都沒有想到的客人——殷賢。
當我開啟門時,殷賢還不住的回頭觀望,生怕被人跟蹤。
他來見我,如果被李世明知道了,只有死路一條。
“進來吧!我這裡很安全。”
我讓出位置讓殷賢走進屋子。
“吳哥,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對你說。”
殷賢看向我身後的幾人,好像在猶豫著什麼?“不用擔心,都是自己人,進來再說吧!”正所謂過門都是客,我對殷賢還算客氣,將他讓進了書房。
殷賢表現得很緊張,右手緊緊的捂住胸口,裡面好像裝了些什麼?看到我坐到了他的對面,只是笑沒有說話,心裡亂得很,因為他不知道我心裡在想些什麼?“吳哥,這件事情至關重大,所以我冒著生命危險來找你的。”
“哦”殷賢地話我只能信一半,誰知道是不是李世明來探底的,只用了一個哦字來回答,等待著他地下文。
殷賢心中叫苦,從我的臉上半點他想要的資訊也沒有,猶豫了半刻,鼓足都勇氣說道:“吳哥是人中之龍,這點是有目眾睹的,讓小弟十分的佩服。
而且對兄弟夠義氣,在道上沒有一個兄弟不稱讚的。
可惜我跟錯了老大,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