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知道謝峰等人不認識我了,我也懶得廢話了,朝砸了過去。
他們幾人好像事先經過訓練一樣,圍繞著我,躲著我的攻擊,並沒有貿然向我攻擊。
看來他們採取的是遊斗的方式,目的是要消耗我的體力。
雖然我知道體力絕對沒有問題,長時間耗消下去也不是辦法。
看來只有如此了,我將能量提升了一些,釋放出凝結術。
異能一出,努力沒有白費,頂住4,看來其他人沒有反應,看來這些人都會異能,而且已經很熟練了,有一定的免疫能力。
頂4,壓力立刻減小,雖然他們沒有還手之力,但也不是手軟的時候,手起棒落4立刻去地府找他們的祖宗去了。
而就在這時,其他6人認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開始對我進行猛攻,不過現在他們的攻擊對我完全沒有作用。
只不過他們憑藉著人多的優勢,讓我一時無法應付。
最可恨的是,暗地裡一直有人用槍在騷擾我,每當我砸向某一個人時,總會有子彈打在我身體的某處,身形一受阻,棒法自然會凌亂了。
我想這個放冷槍的人應該是東門柳吧!這個傢伙的槍法讓我記憶深刻,絕對可以和小白和小黑一比。
“有人開槍偷襲我,先幹掉放冷槍的,位置大概在東北方的山坡上。”
雖然看不見,但我可以感受得到。
在對講機中下達了命令。
現在科技發達,大家使用地是夜視消音阻擊槍,再加上是夜晚,想要找個偷襲的人實在是太難了。
不過,這對於一個好的阻擊手來說並不是難事,在我不停的引導下,小黑很快發現了東門柳的藏身之處,一槍斃命。
可嘆一個好槍手就這麼掛了。
雖然殺掉了東門柳。
小白和小黑心中也是暗暗慶幸,如果剛才他們開槍打的不是輪胎而是人,被人發現有人開冷槍,現在死的可能是他們其中的一個。
“七哥,張衝要在車裡……這個……欺負……嫂子。”
小黑實在是找不到合適地詞語,說的有些勉強。
“幫我解決身邊的人……殺無赦!”我被徹底的激怒了。
張衝這個王八羔子不殺了你,我就不叫吳能。
小白和小黑得到命令後,開始對6人進行射擊,兩槍過後,立刻有兩人倒下。
我的如意金箍棒也沒有閒著,也放倒一人。
看著謝峰和曲淼,我又有些不忍心,畢竟我已經把他們當成了朋友。
我不忍心,小白和小黑可沒有這種想法,噹噹兩槍下去。
只有曲淼還站著,謝峰就這麼死了。
讓人奇怪的是,他地眼睛恢復了正常。
嘴角居然掛著笑。
“啊!”我悲憤的高喊一聲,掄起棒子朝曲淼狠命砸去,現在我想通了,他們如今過著受人控制的生活,可以說是生不如死,死也許是一種解脫。
“兄弟,就讓我送你上路,擺脫這一切吧!”我的棒子。
小白和小黑的子彈一起衝向曲淼。
此時曲已經把異能磁場施放出來,小白兩人的子彈根本就已經起不了作用。
如今只能靠我的如意金箍棒。
如今的我,以非往日的我了。
會異能,自然會懂得破異能的方法,這是常理。
曲淼是初級地異能,對於高於他的我,破解他自然不再話下。
異能磁場地弱點就在施放者的腳下,那裡是空白點。
當我棒子就在砸到曲淼地同時,突然下滑,猛向曲淼的腳下砸去。
這一棒我使出全力,地動山搖,在曲淼身前砸下了一個很大的坑,他的腳一滑,大頭衝下跌入坑中。
機會來了,我跳上空中,將如意金箍棒直砸向曲淼。
他再想躲已經來不及了,棒到人亡。
我的血液流動速度加快,呼吸都有些不平穩了。
我突然感覺全世界都安靜下來了,只能聽到我的呼吸。
我的心在滴血,眨眼的時間我失去了兩個朋友,而且是我親手殺了他們。
“張衝,**你媽地,老子今天讓你死無全屍……”“在場的誰也別想走,全部要給我地朋友陪葬。”
我朝著張衝所在汽車衝了過去。
此時我如地獄的羅煞一樣,讓人看著都覺得恐怖,更何況是上前阻擋,嚇著一個個魂都沒有了,呆呆的站著都不知道逃跑了。
小白和小黑也沒有閒著,這群人簡直就成了他們的練靶之物。
他們開槍的速度快,換子彈的速度也快,一槍一個,絕不虛發。
子彈配合著如意金箍棒的威力所向披靡,這場戰鬥已經成為了單方面的屠殺……血,濺滿了我的全身,看著躺在地上肢體不全的嘍羅們,我心中的憋悶總算找到了一些出口。
張衝此時也顧不得色了,拿出槍頂在柳瑩的頭上,顫抖的打開了車門。
他做夢也沒有想到,本來天衣無縫的計劃,如今卻失敗了,連逃走的機會可能都沒有了。
“放了他,我給你留個全屍。”
我冰冷的直視張衝。
張衝打了個機靈,好像被電過到了一樣。
“少***廢話,退後,不然你就得親眼看她死在你面前。”
“哈哈……哈哈……”我一陣仰天狂笑。
“你認為你還有機會殺人嗎?”張衝認準柳瑩在他的手中,我不敢對他怎麼樣,隨手就給了柳瑩一個嘴巴。
血順著柳瑩的嘴角立刻就流了下來。
“瑩瑩,他今天打了你,我會讓他一百倍償還的。”
張衝此時拿槍的手都在顫抖了,大叫道:“退後!”他衝著天上空放了一槍。
“攝心術……嗚吧拉哈!”一道銀光將張衝包圍了起來,銀光迅速鑽入到體內。
“你……你……幹什麼?”張衝預感到不好,驚恐的問道。
“你最好不要耍花樣,不然我殺了他。”
“你沒有機會了。”
我搖了搖頭,很失望的說道。
“用槍指著自己的頭。”
攝心術是一種另類的異能,它可以控制人的行為,完全受施放異能者的使喚。
張衝此時像著魔一樣,立刻放開了柳瑩,拿著槍的手立刻調轉槍口對準了自己的腦袋。
“啊!”能驚呼,別的事情什麼也做不了,心中充滿了恐懼。
?我走到張衝的身邊,幫柳瑩鬆綁。
“你沒事吧?”看著她嘴角的血,心中有些不忍。
“你想要怎麼處理這個傢伙?”“謝謝你,七哥。”
柳瑩這次的謝謝完全是出自內心的。
“我姐姐呢?”我將乾坤袋中的柳佳放了出來,兩女相見激動的抱在了一起。
“就一句謝謝嗎?怎麼說也該跟我擁抱一下吧?”安全的把兩女救了下來,我的心情好了一些。
“謝謝。”
兩女同時笑道,然後一起在我的左右臉親了一下。
“這是感謝你救了我們,沒有別的意思,千萬不要誤會,想要做我們的老公,你還得努力,現在我決定給你機會了。”
柳瑩臉紅道。
哈哈,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瞭,她們終於開始接受我了!“我是該說謝謝呢?還是說點什麼呢?”柳瑩板起臉道:“我剛才讓人打了個嘴巴,你不是說讓他還我一百倍嗎?”“沒有問題,馬上辦!”我集中精神,對著張衝道:“跪下,打自己一百個嘴巴!”張衝像得到聖旨一樣,聽話的跪在地上打起嘴巴來。
一會的功夫,血不住的從嘴角流下來。
“大哥,你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
這個時候來求我了。
陷害我地時候想什麼了。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你也別想活著走出去。
“兩個手打。”
我重新下了命令。
“兩位小姐,還滿意嗎?”我詢問柳家姐妹。
“不夠恨,這種人最少也得千刀萬剮了。”
柳瑩狠狠的說道。
汗,現在我才明白一句名言,得罪誰也不要得罪女人。
不過,現在只要柳家姐妹高興,怎麼玩張衝都是可以的。
“好了。
好了,別打了,換點別的玩,把槍拿起來。”
要玩,我們就玩個刺激的。
張衝的嘴都被打得封上了,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估計都是一些求饒的話,不管說什麼,都已經不重要了。
“用槍把左右地手指全部打掉。”
我這個命令下完後,柳家姐妹的身子都一機靈,她們雖然也殺過人,但這麼折磨人是從來沒有做過的,想想都覺得恐怖。
當……當……當……當……當……五槍過後,張衝的臉都扭曲了,五指連心,這種痛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
要不是在我精神力的作用下,他早就昏過去了。
“下面對著雙腿開幾槍。”
我下達了新地命令。
張衝的腿上立刻又出現了幾個血窟窿。
他的臉色已經發白,開始出現失血過多的症狀。
“好了。
要殺他就趕緊殺了吧!”柳佳已經看不過去了,她現在才發現自己的狠心在我面前簡直就是小兒科。
“既然兩個美女給你求情,那麼就少讓你受些罪好了。
你有今天,你知道為什麼嗎?就是因為你有禍根,現在我幫你清除掉它,希望你下輩子做一個好人。
把小JJ打掉。”
我不會讓他這麼容易就掛掉,還沒有玩夠呢?“啊!”兩女同時驚呼一聲,不敢相信這種主意我都能想得出來。
張衝現在的眼神就是一灘死水。
絕望到底,就算他有一萬個不幹。
那也只能對自己說了,槍抵在了小JJ處JJ隨著槍聲化為烏有。
“好了,該玩的都玩了,最後一槍打頭吧!再見!”我的心情從來就沒有這麼快樂過,敵人被自己踩在腳下,隨便玩弄的感覺真的很爽,和中了彩票地心情差不了多少。
張衝被我折磨得不成人樣,連柳家姐妹不忍心看了,調轉過頭看向別處。
隨著一聲槍響,一些都恢復了平靜,塵歸塵,土歸土。
多日以來的怨氣終於有所釋放,此刻讓我再一次認證了實力地重要。
如果不是我身懷異能的話,如今躺在地上地就是我了。
周圍一片狼籍的樣子,張衝帶來的這些人沒有幾個還在喘氣的。
我這面解決了戰鬥,徐進一方卻正在苦戰。
瘋狗幫駐守夜上海的手下很多,野狼幫遭受到了頑強的抵抗。
這一戰,打得天昏地暗,雙方全部使用了熱武器,一時間,死傷無數。
不過,瘋狗幫被打個措手不及,在準備不周上吃了虧,經過兩個多小時的戰鬥後,夜上海終於失守了,被野狼幫攻佔。
攻下夜上海後,徐進立刻從別處調了大量的兄弟駐守夜上海。
溫明浩得知訊息後,立刻與譚兵取得了聯絡,後者派出了大量地警察在夜上海附近。
當瘋狗幫進行反撲的時候,警察立刻出現,幹了他們應該乾地事情。
瘋狗幫沒有佔到便宜,反而弄了一鼻子的灰。
夜上海失守,讓張為民很惱火。
他此時還不知道他唯一的兒子已經命送我手,為了減小損失,立刻將人手調離夜上海。
隨後的幾天裡,野狼幫沒有停歇,對瘋狗幫的地盤進行了全面的進攻,連續攻佔了很多地盤。
真正打了起來才知道,野狼幫的實力遠遠大於瘋狗幫的實力。
再加上野狼幫這面有了譚兵的暗中相助,瘋狗幫連連敗退,完全處於被動的地步。
一個星期下來後,張為民突然失蹤了,好像在D市蒸發了一樣。
據說是因為張衝的死讓他心力憔悴,一病不起,已經去美國隱居去了。
隨著張為民的失蹤,瘋狗幫也徹底的瓦解了,D市的黑道格局也有了新的變化。
天龍幫見瘋狗幫大勢已去,主動向溫明浩示意與瘋狗幫劃清界限,永與野狼幫同盟。
天鷹幫自然是不用說了,兩幫的關係本來就很好,藉著這個機會,後期參與了一些小型的戰鬥,表示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