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柳瑩不知道我想說什麼。
“我把她送給你,你嫁給我怎麼樣?”“算我什麼都沒說。”
柳瑩趕緊閉嘴,不再說話。
哈哈……我的大笑聲充滿了整個車廂。
媚兒聽到我的話立刻安靜下來,乖乖的趴在我的肩膀上,用含淚的眼神望向我,好像在乞求我不要把它送給你。
我是一個喜歡小動物的人,這麼漂亮的小狐狸讓我送人,我是一萬個不同意。
剛才只是在說笑,沒有想到這個機靈的小傢伙倒當真了。
當我到達天上人間的時候,李春亮早就守候在辦公室了,他一臉的愁容,一是不知道該如何向我交代,二是,昨天發生的事情實在讓他很鬱悶,廁所裡已經安裝了攝像頭,可是依然失蹤了幾人而毫無線索。
我從一進辦公室看見李春亮的表情,大概就瞭解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
李春亮想向我稟告,我一擺手,道:“不用說了,帶我去監控室。”
我們一行人來到監控室,一進到裡面,立刻有小弟給我搬過椅子。
“坐吧!”我對站在旁邊的李春亮道。
李春亮的額頭上滲出汗來,沒有坐下,而是試探的說道:“七哥,昨天……。”
“不用說了,先坐下來,我們先看看錄影再說。”
李春亮很不自然地坐到椅子上。
對著手下說道:“把昨天晚上的錄影調出來給七哥看看。”
昨天晚上的情形出現在電視螢幕上,由於時間很長,所以都是用快進鏡頭來檢視的。
大約1個+:麼頭緒也沒有查到。
由於是女廁所,攝像頭安裝在手池的上方,並看不到蹲位裡面的情形。
“又失蹤3?”我點燃了一隻煙.自言自語道。
晃了晃脖子,調節一下緊繃的視覺神經和痠痛地脖子。
看完了錄影,我更加認識到這件事情的不尋常性。
只見失蹤的幾個小姐進到廁所後,就再也沒有出來過,看來門道就在裡面。
“是的,一共失蹤3,我調查過,其中一人與前天失蹤的人生日一樣。”
李春亮道。
我沒有回答。
眼神依然盯著電視螢幕,陷入深深的沉思。
天上人間地廁所處在大樓的中心位置,換氣都是靠換氣扇,並未有窗戶等與外界連通的入口。
錄影上並未出現臉生的女人,雖然我不敢保證認識天上人間裡每個小姐,但臉生的應該可以看出來,就算我沒看出來,李春亮應該也會察覺到的。
“把錄影再放慢一些,從頭放一遍。”
我就不信看不出破綻。
這次花費了5小時的時間把錄影又看了一遍,最後的結果依然是毫無頭緒。
問題出在哪了呢?難道是隱身法之類的招術?雖然現在還不是很確定。
但以現在的情況來看,用這種解釋最合理。
如果是隱身法地話。
也將是很厲害的隱身法,可以將綁架地人質一同隱身了。
當然這個我靠心想事成毛是可以做到的。
但要靠異能地話,目前我只能自己隱身,不能帶著其他人。
房間裡所有的人都沒有說話,陪著我看了兩遍錄影。
“七哥,時間已經不早了,您要不要吃點飯?”現在我真沒有吃飯的慾望,這雖然不是我個人的事情,但這裡面有臉面的問題。
對我在幫會中的威望也會大大折扣。
既然從錄影上看不出什麼,那麼只有晚上自己打探了。
“先不吃飯了。
帶我去廁所檢視一下。”
女廁所,男人的禁地,鑑於世俗的原因,進到女廁所後讓我感覺到不舒服。
簡單地查看了一下,廁所內一點異狀也沒有,沒有打鬥的痕跡,也沒有掙扎過地痕跡,根本就不像綁架現場。
我的臉色越來越凝重,坐在李春亮的辦公室內再次陷入了沉思。
如果這件事情是沒有預謀的,那麼這件事情就不好辦了,既然有實力從我們眼皮底下一而再的綁走人,而讓我們察覺不到,要是想查出他們的底細就難了。
如果這件事情是有預謀的,那麼就可以把範圍縮小了。
野狼幫的敵人是瘋狗幫和正在潛伏的飛鷹幫。
相信李世明發現支票的不妥,也會把我列為敵人,想讓我難堪也不是沒有可能。
如果是他們三方的話,那麼具體的人選又可以縮小一些,以我現在所瞭解的情況來看,張為民父子的可能性比較大,他的手下實力都不弱,曲淼,還有日本的那些怪物,還有我不知道的,相信還會有高人。
不過其他人暫時也不能排除,畢竟大家隱藏的都很好。
正在我思考之際,電話鈴聲打斷了我的思路。
“七哥,我探到瘋狗幫今天晚上有行動?”情報堂的一個兄弟在電話那頭說道。
自從我接觸到周正後,就讓我瞭解到在黑社會中情報的重要性,所以與情報堂中調出幾名兄弟專門針對張為民父子24小時暗中什麼動靜?”“他們今天晚上12點會在東郊的樹林與外市的黑社會進易,是很大的一筆交易。
不過對方是什麼人現在還沒有調查出來。”
野狼幫的情報實力果然不同反響,很大的一筆交易怎麼可能那麼容易走漏風聲。
“儘快調查出對方是什麼人。”
“好的,一有訊息我馬上通知您。”
對方結束通話了電話。
很大的一筆交易,嘿嘿,看來又一次報復的機會來了,進了黑社會就不能將什麼道義,一個計劃鑽進了我的腦海。
放下電話後,我對李春亮道:“我們這有跟蹤裝置的器械吧?”“有,您的意思是在小姐身上安裝嗎?”“恩,不過不用都裝,查一下在這小姐的生日,只要在1010過生日的人身上裝就可以了。”
這個生日絕對不一般,雖然失蹤的人裡還有別的生日,但10月10日這個生日佔據|L。
李春亮聽完後,道:“七哥,我已經調查過了,天上人間已經沒有這個生日的小姐了。”
我靠,沒有這個生日的,那麼也就是說我連誘餌都沒有了,更別想查出是誰幹的了。
“七哥,我們是10月10日出生的。”
柳瑩看到我在皺眉頭,跟在身邊已多日,大概瞭解到我心裡在想什麼,主動說道。
“哦……用不著你們,我可以再找別人。”
有沒有搞錯,我怎麼會讓她們冒這個險。
“去找一些這個生日的女人來吧!”“好的,我這就吩咐人去辦。”
李春亮叫進來幾名手下吩咐了一下。
10月10日到底代表什麼呢?我突然:_間失蹤了小姐,別的地方呢?“對了,其他家有沒有失蹤人?”被我這麼一問,李春亮的冷汗立刻就冒了出來。
“有……而且每家都有,其他幫派也是一樣。”
“別在意,我只是問問。”
………………………………今天晚上的月色很美,淡淡的月光灑落在大地上,將萬物披上一層銀衣,隱約中透露著淒涼的感覺。
我吃過晚飯後,在房間內補充了一下能量後,穿了一套合身的衣服,直接從窗戶跳了出去,來到小區內。
除了小區坐上計程車直奔東郊。
下了車後,我穩住身形,先用心想事成毛隱身,放輕腳步,大搖大擺地朝著事先知道的交易地點走去。
來到地點後,頭一眼就看到張衝很悠閒地坐在汽車的前蓋上,旁邊佔滿了人,估計得有50人。
而且每個人的手中都提著槍。
他們的對面也站著一群人,人數差不多。
這群人為首的是一個大漢,估計得有三十多歲,穿著一身黑色皮衣,把結實的肌肉體現得淋漓盡致,讓我十分的感嘆。
現在地黑社會都是很重視形象了。
我再次把腳步放輕,以免被人發現。
我悄悄來到眾人的附近,蹲在一顆樹的旁邊。
“江叔叔,多日不見,近來可好啊!”張衝笑道,身邊並未離開車蓋,顯現一點禮貌也沒有。
那個大漢也不在意,大笑道:“哈哈……很好,託你們瘋狗幫的福氣,過得過去。
今天怎麼是你小子過來的。
一向都是你老爹跟我交易的。”
從表面上大漢沒表現出身,可是話中卻是很不願意跟張衝交易。
認為瘋狗幫沒有誠意,要知道他們這次交易地額度是有史以來比較大額的一筆。
“家父有病了。
所以這次才派我來的。
您放心,誰來都一樣,錢一分也不會少的。
最近風聲比較緊,我們趕緊交易吧!來人啊,把錢拿過來。”
張沖沖身旁的手下說道。
“把貨拿過來。”
大漢也命令手下去拿貨。
張衝的兩名手下朝離我最近的一輛車走了過來。
嘿嘿,張衝的命可真不好。
兩名手下走到車前,打開了後備箱。
我一個急縱身來到兩人身邊。
“凝結術……嗚吧拉哈,靜音術……嗚吧拉哈。”
我連續使用了兩個異能把兩人制服。
朝後備箱一看。
裡面是兩個超大的皮箱,估計錢就裝在裡面。
嘿嘿。
今天晚上就是來黑吃黑的,還客氣什麼,我想都未想,把兩個箱子裝進了乾坤袋。
然後也顧不得被人發現腳步聲,朝大漢手下地方向衝去,錢要,貨我也要。
能隱身,卻不能隱去腳步聲。
今天晚上這麼大筆交易,張為民怎麼會不派高手而來呢?我的腳步聲在他們面前呼嘯而過,速度之快,如果是平常人根本就不可能發現。
不過,在人群中突然竄出一人,朝著我地身體連開了三槍。
“好槍法。”
我在心中暗暗稱讚,三槍全部打在肋骨上。
雖然不會對我身體造成什麼傷害,但是痛楚還是有的。
我地身形受到阻礙,但還是衝到了貨物的地點。
我知道既然有人能朝我開槍,那麼隱身估計也沒有多大的用處了,必須速戰速決了。
拿出如意金箍棒,毫不留情的放到車旁的幾人,迅速拿出貨裝到乾坤袋中。
嘿嘿,今天晚上算是大豐收了。
正在我得意之際,突然感覺到身旁颳起一陣勁風,這是武器引發的風,我趕緊一個閃身躲了過去。
當我準備反擊時才發現旁邊根本就沒有人。
我日,不會吧!這個傢伙居然也會隱身,這倒不是什麼問題,最主要的是我看不到他,他可以看到我。
大漢和張衝也反應過來,迅速叫手下把汽車大範圍圍了起來。
“大侄子,這是怎麼回事啊?你是不是該給我個解釋?”大漢顯然以為是張衝搞的鬼。
張衝很氣憤,沒有想到出了這擋子事,很憋屈地說道:“江叔叔,我的錢好像也被人搶了,我還在懷疑是不是你地人呢?”“最好不是你們乾的,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哼。”
大漢生氣道“千萬圍住,不能讓他跑了。”
雖然我正在躲著隱身人的攻擊,但我還是把兩人的對話聽在耳中。
嘿嘿,既然已經使壞了,當然不會再介意更壞些了。
“少爺,快救我。”
大漢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怒道:“真的是你們,今天你們誰也別想走。”
張衝明知道被人冤枉了,卻有口難辨,也發怒道:“我靠,他的挑撥離間。
我知道他是誰了,就算他化成灰,這個聲音我都聽得出來。”
說完,也命令手下朝汽車圍了過去。
“吳能,今天晚上你別想走了。”
靠,看來我對張衝的影響力還真不小,我只說了一句話,還是估計弄得沙啞一些,沒有想到還是被他聽出來了。
既然這樣再隱身也沒有什麼意義了,我把心想事成毛的功能退去,現身在眾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