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欺騙
小幽連忙彎下身拾地上的銀兩，還一邊抱怨著：“你這是幹什麼，連錢都不要了啊！”
“那個，蕭大人是來找雪兒的？”
“是啊，是來找你的，就你前天那樣哪裡還能彈琴！”他將撿起來的銀子重重地放在桌子上，“你放心，他就來了一回，之後再沒來過，我是不會搶你的客人的，你看，他給的銀子我不都給你了麼！”
我垂首：“不是……你誤會了。”
“好了好了，別想多了，我看你也好得差不多了，從今天起我就不用冒充你接客了，等會有客人點了你會有人來通知你的。”小幽慢慢走出房間，最後一句話被他關在了房門外。
如果他誤會了我的意思，那麼我能想到他的憤慨。可目前最讓我無法釋懷的並不是這一點。而是，蕭寒。
我站在桌子邊，手裡攥著錢袋有些哭笑不得。這算是怎麼回事，上天捉弄我麼，還是說我自作自受？
或許蕭寒發現我不見了，找我找到了這裡，卻發現他找到的人根本不是我。這種地方，他是能離多遠就會離多遠吧，以後又怎會回來。若他不來，我想我也只能一輩子困在這裡了。這世上記得我的人不多，也許他算一個。
想起他以前為我做的事，我突然笑了出來。現在該是我認命的時候了，其實這樣一直平靜的生活也沒什麼不好，只希望它能一直平靜下去就好。
之後重複著的日子一直持續了半個月，那個劉大人三天兩頭的便會來找我彈琴，他會試圖讓我陪他喝些酒，但我總是以不勝酒力婉拒了。
突然有一天在我去劉大人房間裡的路上，小幽過來拉住了我的手。
“雪兒。”他叫我，聲音有些發虛，“你今天不要去了……”
“為什麼？”我問他。
“我不舒服。”聽他的聲音，似乎是有些什麼事。
然而未等我回答，夏芙的聲音便從我身後不遠的地方傳來：“雪兒，劉大人已經等你很久了，怎麼還不快去！”
“我要走了，你回去好好休息。”我試圖將手從他手中拉出來，他卻一點也不肯放鬆。
“你今天怎麼了？”我皺起眉。
“聽我的，不要去。”他很小聲在我耳邊說道。
我能感覺到他有些不好說出口的話，但時間緊促，我不能再陪他耗下去，只好道：“有什麼事等我回來再說，很快的。”
此時夏芙趕過來又催了起來：“你怎麼還沒動，快去啊！”
“雪兒……”
我從他手裡脫了出來，一邊還不忘回頭安慰他：“我彈完琴就回來，你在我房間等我就好了。”
此時夏芙也走到了他身邊：“小幽？你不是應該在江大人那裡麼……”
我聽著他們的聲音越來越遠，一個人走到了那個熟悉的房間，這些日子一直來的一個房間。
敲了敲門，聽到劉大人在裡面問了一聲：“雪兒？”
“是我。”我回答道。
“快進來吧。”
我推門走了進去，按照慣例坐在了琴後。未撫琴之前，聽到有水倒在杯子裡的聲音，興許是他又在倒酒了。
有一段時日他都是帶著朋友來的，一起喝酒聽琴，但是他若是一個人來，我便真是有些不懂了，一個人聽琴，不覺得無聊麼。但既然他是那麼要求，我也只好那麼做，我只管做好我的事就行。
“今次，是什麼曲子？”我問。
“隨意。”
我不再多言，手指攀上了琴絃。他突然走到我身後離我很近的地方，我有些緊張，但還是儘量讓自己穩定些。曲子彈到一半的時候，他突然將我的手臂握住，我右手一時僵硬，竟將一根琴絃按斷，“錚”地一聲讓我身子不覺後聳一下。
“有沒有受傷？”他很快地將我的手拿起，我也很快地將手縮回藏到了身後。
“沒有。抱歉，我……”
“看來今天這一曲是彈不完了，不如你陪我喝酒吧。”他很鎮定地要求，讓我腦中一片慌亂。
“大人，我真的不勝酒力……”
“一杯就好，我也不為難你。”他依然那麼鎮定。
辦壞了事，我實在是不好再拒絕他的請求，而且，只是一杯酒，應該沒什麼問題的，我咬了咬脣，手抓緊了衣袖，終於點了頭。
而他似乎一直是端著那杯酒的，在我剛點了頭之後，一個杯子立馬觸到了我的脣上，雖然有些不適應，但也只好咬了杯子，將他傾入的酒水接收入口。
酒果然是如傳說中的一般，又辣又澀，吞下喉只覺得很不舒服。
“怎麼樣？”他拿開了杯子，有些玩味地問道。
“不怎麼樣。”我皺眉。
“繼續彈吧。”他也不再多問。
我摸到那根斷了的弦，遲疑了一會兒，又接著彈了起來。少了一個音，也並沒有什麼不妥。
只是感覺越來越熱，腦中開始有些奇怪的想法。狠狠地深吸了一口氣，最後連氣息都有些不穩了。我實在是想驚歎自己的酒量怎麼如此地差勁，杞淵以前教我那麼多東西，怎麼就沒教我喝酒呢。
杞淵，突然又想起他。這不是一件很意外的事，意外的是我竟然想到他和我每一個親密的舉動，最後甚至自己幻想到一些更無恥的事，反應過來的時候突然就紅了臉。
一首曲子終於就在這煎熬中彈完了，我忙著起身，而劉大人卻將我按下了。
身體開始變得灼熱，腦子昏昏沉沉的，還沒來得及問他還要幹什麼，卻一下子倒進了他懷裡，身體開始發生了變化，此時我腦子裡唯一的想法就是，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酒後亂性？
待我稍微清醒一些的時候，是我的衣服被脫去，感受到一絲微涼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一張**，而正在脫我衣服的，是我一直認為清心寡慾的劉大人。
腦子裡轟的一聲炸開了，我趕忙坐起身，卻被他一手按下，他另一手在我身下撫弄著，弄得我全身酥麻，快感一陣陣襲來。若不是那一點理智的警醒，或許我會就這麼沉醉在這快感裡。
終於明白為什麼小幽今天會叫住我，或許他早已經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那酒裡，怕是被下了藥吧。明明說好賣藝不賣身的，看來我是被騙了。
憤怒湧上心頭，我用盡全身的力氣揮開身上的人，將衣服拉了回來。可是身下的慾望愈發強烈，雙腿幾乎失去了全部的力氣。我很快又被他壓在了身下，這一次，幾乎不容我有任何反抗的機會。
難道又像上次一樣，被連名字都不知道的人強要。蕭寒，如果是蕭寒的話，我還會反抗麼。可是，現在這一次，我不想要！
我的手抵上他的前胸，卻被他拉到了兩邊，他的胸就這麼壓了上來，我胸前的觸感讓我體內激起一層波浪。他一手扯掉了我的下衣，將手握在了那慾望的源頭，身下的腫脹越發炙熱難耐。我竟然不知羞恥地自己送進他的手裡，在他手中摩擦著，很快便釋放了。
我長出了一口氣，卻在他的手指觸到我後庭的時候驚醒。我這是在幹什麼。就這麼被他要了麼，以後就徹底成為一個人儘可夫的小倌麼。突然覺得很悲哀，雖然清醒了一些，可是身下的慾望還在蠢蠢欲動。
他的手指已經進入了我體內，帶著我之前釋放出的**的潤滑。我的手在一旁不斷摸索著，終於摸到一個硬物，心裡一橫，閉著眼砸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