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她登上企鵝,解除了遮蔽的高中班群已經冷靜下來,初中班群還在繼續刷屏討論同學會聚餐的事宜。
簡直熱鬧到根本停不下來?
她看了很久才明白大家在討論男女朋友的事,為了追查緣由她很辛苦地向上翻找999+的訊息記錄,終於找到討論的緣由是小馬的一句。
她忽然就想到了於盡。
當年的班長夏欽纓正在確定帶家屬同學的名單,公佈出來有43個人能參加聚餐,其中27人可以攜帶家屬。
夏欽纓:
夏欽纓:
江泠窺屏不說話。
夏欽纓:
接下來其餘資訊刷屏。
江泠繼續窺屏不說話。
她的存在感本來就不高,這麼多年過去之後直接負值。
蘇殷:
夏欽纓:
蘇殷:
螢幕前的江泠一口氣憋得噴出。
這種奇怪的共鳴……至今都還存在啊……
江泠:
a:
b:
c:
d:
……
夏欽纓:
她在鍵盤上緩緩地輸入再發送出:
夏欽纓:
江泠:
簡短的對話終結。時至今日,她都沒有想要與夏欽纓好好對話的意願。
愛慕一個人可以瞬間終結,但是厭惡一個人卻可以持續到永遠。
她也暗暗驚歎這種情緒的持久度。
雖然明擺著拒絕了,但她還是打心底地渴望有人能夠陪自己去,在爬上床睡覺前給於盡傳送一條資訊:
她知道於盡向來是不會勉強的人,說去就去說不去就不去。現在已經是十一點,她估量著明天應該能收到於盡的回覆,在就在這考慮的一瞬間裡手機震動立刻收到回覆:
……秒回的速度簡直可怕啊!
她忽然就想起那時候於盡沒能成功說出來的話——難道他一開始就是想陪自己去?
不管是不是這個意思,她都已經覺得十分幸福地滾倒在**,那本《風鈴巷》很久以前就已經變成了吉祥物塞在了枕頭下面。
似乎是過於興奮,躺了一會兒沒能睡著,她用手機給曾經的班主任發一條企鵝資訊:
----
校慶安排在雙休日,所以她只要額外地請一天假即可。在動車上於盡用餘光打量她很久,她終於按捺不住地側過頭去回覆:“怎麼了嗎?”
“你還有帶別的衣服麼?”他問。
江泠俯頭看自己身上這件已經洗到褪色的玫紅色長袖t恤,很快意識到自己是被嫌棄了,就從腳下拖出小行李袋開啟——
看到裡面的那一套衣服長什麼樣後果斷把行李袋再塞回腳下。
“你兩天換一件衣服,六天一個迴圈。”於盡把生活壓縮成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