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我依舊在房間裡面警戒,為了製造效果,我不時也會轉出房間去附近看一看再回房間回到房間,我和另外一個和我一起警戒的特保隊員會輕鬆的聊一聊天,就覺得無聊至極了,按照我的預計,我們的對手應該會在今天晚上來接收我們這個小駐地,明天早上扣押我們的火車,這樣我的那些鱗淼就插翅難飛了。
我們聊了一會兒天,我看了看錶,已經晚上十點半了,我打了一個呵欠,說道:“睡吧,睡一會兒,否則等朝鮮人來了就睡不這麼舒服了。”
那個叫趙帆的年輕隊員笑了笑,說道:“陳總,這個您倒是不需要擔心,他們來了沒有找到證據之前也不會動我們,無非是找幾個人監視我們,我這人瞌睡來了要睡覺,別說幾個人看著,就是蹲馬步的時候也睡著過!”
我瞪大眼睛看著他,眼睛裡滿是驚奇:“蹲馬步你也可以睡得著?”
趙帆不好意思地撓撓後腦勺,說道:“那一半是晚上,我發蹲馬步的時候,弄根短棍放屁股底下,支撐著睡的,先主要是訓練實在太累了,有次睡著了打鼾還被班長抓住了,改罰俯臥撐,那就睡不著了。”
我聽了趙帆的話,哈哈大笑起來,趙帆也嘿嘿直樂。就在這時候,遠處傳來一陣騷亂,同時我看到窗外暗哨所在的地方傳來了一個訊號,我和趙帆對視一眼,暗道:終於來了。
不出我所料,不到一分鐘,我們的駐地就被包圍了,三百多個全副武裝的軍人把這裡包餃子似的圍了個嚴嚴實實,蚊子都跑不了。
幾個拿著衝鋒槍的朝鮮士兵走了進來,用槍指著我們,示意我們舉起手來不要動。緊接著,一個軍官帶著一個穿便裝的人走了進來。
那個穿便裝的人對我們嘰裡呱啦的說了幾句朝鮮話,我和趙帆面面相覷,那個便裝的人開口了:“有人舉報你們在這裡進行了危害國家安全的行為,現在要對你們這裡進行搜查,請你們配合!”
原來這人是個翻譯,我還以為他是個穿便裝的大官呢。想到這裡,我笑了笑,說道:“各位同志,我只是一個來投資的商人,沒有從事違法活動的。”
那個翻譯對那個軍官說了幾句朝鮮話,那軍官又對我們說了幾句朝鮮話,接著拿翻譯說道:“這個只是例行檢查,如果檢查沒有問題,自然不會把你們怎麼樣,如果你們真的有這種行為,就要接受人民的制裁。”
我和趙帆對視一眼,回頭說道:“我們一定會配合的,各位請便。”
剩下的事情很簡單,就是讓這些朝鮮兵到處亂翻,而我和趙帆練習在幾個人瞪大眼睛監視的情況下若無其事的打瞌睡。
很快,這些朝鮮兵從我們新挖的地洞裡搜出了一些朝鮮參苗,還有一些朝鮮的燒酒,那個軍官皺了皺眉頭,馬上發著脾氣要求那些士兵再仔仔細細的把這裡檢查一遍,任何可疑的地方都不能放過,一定要把東西都找出來。
那些朝鮮兵似乎都很緊張,翻箱倒櫃的到處尋找著,估計如果他們沒有找到有用的東西,回去有他們受的。不過今天他們逃不過這個命運了,就算他們把這個駐地翻個底朝天,也找不出鱗淼來,因為鱗淼已經不在駐地裡了。至於鱗淼去了哪裡,這些朝鮮人是不會想到的。
於是,很快的,隔壁雜物間的地洞也被找了出來,不過下面的東西和這邊這間差不
多,也是參苗和燒酒。
這些可憐的朝鮮兵已經快抓狂了,我想,要是我和金將軍沒有合作關係,肯定會被抓起來拷問一頓,看他們盯在我身上的眼神就知道如果能夠那樣做,態度會非常非常的不友好的。
就這樣,我和趙帆還有後來被押過來的暗哨非常平靜的在六個人的監視下,呼呼的睡了一個舒服覺,直到將近中午,我才從趕過來的李鋼口裡得知,我們的火車也被翻了一個遍,昨晚派去往車上送“貨”的所有技術人員也都被扣留了起來,但是結果還是一樣:一無所獲。
我無聊的伸了個懶腰,對趙帆說道:“也不知道他們到了沒有,這邊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了,等他們走了,你們照常警戒,我去想辦法調查一下這個奸細到底是誰。”
過了中午,這些朝鮮兵在那個軍官無精打采的口令下,整齊的排著隊走了,臨走他還心口不一的給我說了幾句抱歉的話,看他的表情是滿臉不甘心,卻又沒有拿到證據,只是留下了一句話:“陳寧同志,不知道你身邊的那些士兵到哪裡去了?”
我打了一個哈哈,說道:“我這裡就一些研究人員,哪有什麼士兵啊,我可是生意人。”
那個軍官吃了蹩,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後跟上他的部隊,悻悻的去了。
我也沒有再去管他,現在閒下來的我唯一奇怪的事情就是到底是誰把我們的訊息洩露出去的。
我回想著金妍麗送過來的信,眼前出現了樸舜娟美麗優雅的形象。說句實話,我不希望這兩個人中的任何一個有背叛我的行為,但是現在最大的兩個疑點就成了她們。我有點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不管我心裡的願望是怎麼樣,最終的真相還是要查出來,以後的專案還有很多的事情,如果都被人牽著鼻子走,我們很難展開放開手腳。
我想了想,來到了樸舜娟的辦公室,現在金妍麗根本不在身邊,我根本沒有辦法調查她,只能用排除法了,先看看樸舜娟吧。
樸舜娟看見我來了,馬上眼圈紅紅的撲進了我的懷抱,呢喃細語般的述說著她的擔心和緊張,我看著真情流露的樸舜娟,再也不能興起調查她的想法,只是緊緊地抱住她,安慰著她,讓她放心。
樸舜娟把我左看右看,確定了我的安全和完整,才放下心來安靜地坐在我身邊陪著我,和我說話。我看著樸舜娟,心裡一陣感動:不管她是不是做過些什麼,我都可以肯定她對我的關心是一點也沒有摻假的。
從樸舜娟那裡離開,我再也沒有心思想這些事情,我的觀念從一定要找出真正的奸細變成了準備聽之任之,有時候知道了真相併不一定是一件好事情。如果以後不再出現這種事情,這個真相就任由它被時間淹沒吧,一切都像原來那樣平靜,這才是我需要的。
剩下的幾天時間,我都沒有再去想這件事情,只是檢視一下李鋼和克倫達的工作進度,晚上有時候樸舜娟會過來陪我,但是我沒有要她留下來過夜,我害怕朝鮮方面不死心,再出什麼情況的話,我擔心會威脅樸舜娟的安全。
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朝鮮方面經過這一次行動以後,再也沒有任何行動,我每天都安靜的睡到天色大亮,也沒有碰到擔心中的探營。
而讓我奇怪的另外一件事情就是金妍麗也再也沒有任何訊息,甚至在兩天後我去了金震東的辦公室
,金震東也沒有提金妍麗的事情,只是告訴我這段時間只管把參園的事情處理好就好了,現在不會有太多的騷擾,對我進行調查的部門已經暫時停止了調查。
我本來想問一問金妍麗的事情,但是金震東已經要我儘快回參園把火車皮弄好,馬上就把貨物運回國內。我點了點頭,看了看好像並不想和我多談的金震東,轉身離開了。
回到參園,我來到樸舜娟的辦公室,向樸舜娟瞭解了最新的情況,上午才朝鮮方面已經來了通知,我們的火車皮沒有問題,傍晚就可以發車往國內。
我馬上去火車皮所在地看了看,看著裝得滿滿的火車皮,我心裡也稍微平靜一點,現在這個車上除開人参還是人参,也不需要擔心朝鮮方面再來干擾,就等著它運到國內,然後就可以很快的把人参這個專案做得有聲有色了。
當天晚上,我把來看我的樸舜娟留了下來,這幾天我都沒有和她親近了,一直在擔心朝鮮方面的行動我也沒有這個心思,今天終於放下心來了。
看著嬌滴滴的坐在床邊看著我的樸舜娟,我終於把這幾天來積壓的壓力都放開了,我狠狠的撲到了她的身上。樸舜娟也知道這幾天我的壓力很大,她輕柔的抱著我,在我的背上輕輕地撫摸著,紅潤的嘴脣在我的臉上、脖子上、胸前親吻著,讓我用最舒服的姿勢進入了她的身體。
我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毫無**的進入,像個野蠻的獸類一般挺動身體。樸舜娟開始可能感到一些疼痛,卻什麼也沒有說,只是極力的迎合著我,我也沒有在意那乾澀,只是用最原始的動作襲擊著這個一度讓我驚為天人的美女。
慢慢的,我才感到樸舜娟越來越溼潤,我被那溼潤溫暖包圍著,更加賣力的動著,很快在樸舜娟**似的激動裡,我得到了徹底的釋放。
靜靜的伏在樸舜娟的身上,看著樸舜娟輕輕地喘著氣,紅著小臉望著我。我的心底不由得生出一絲歉意:“舜娟,對不起,我太粗魯了。。。”
樸舜娟含情脈脈的叮囑我的眼睛,柔和的說道:“寧,只要你開心,我就開心。你就是我的全部,是我的世界,不要對我說抱歉。”
我嘆了一口氣,說道:“舜娟,我準備過兩天回國內。”
樸舜娟頓時呆在那裡:“寧,你要拋棄我嗎?”
我搖了搖頭:“你永遠是我最愛的妻子,我怎麼會拋棄你?只是這邊的事情告一段落,我要回去處理一些事情,弄好了我會馬上回來的。”然後我深深地在樸舜娟的臉上吻了一口,然後輕輕的咬了她嬌美的嘴脣一口,接著說道:“如果可以,我來了以後就把你接走。”
樸舜娟眼睛一亮,但是馬上就黯淡下來:“我過去會被你的妻子們排斥嗎?”
我搖了搖頭,說道:“那不會,她們沒有這個習慣,而且你可是考慮好的,現在要反悔啊?”
樸舜娟想了一下,說道:“嗯,這是我的選擇,你為什麼不這次就帶我走呢?我一點也不喜歡這裡,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我呆了一下,說道:“舜娟,怎麼了,愛上我就不要你的祖國了?那可不行,我還要你幫我先把這裡穩定下來,和地方上搞好關係才能走,那樣我才放心啊!”
樸舜娟有點失望的點了點頭,說道:“好吧,你怎麼說我就怎麼做,都聽你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