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我經常跟著樸舜娟一起照看參園,同時聊聊天,我也因此瞭解到了很多人参的種植知識。回到她家裡,我就和樸正純老人聊天,老人性格頗為開朗,對中國的印象也非常的好,我們聊得非常的開心。
同時也不斷的有人來檢視我的狀況,確定了我很安分的留在家裡以後,也會對我進行一次次的警告,要求我不要離開房屋到處走動,我很小心的答應了。
到了第四天,我終於接到了劉漢強的電話,他要我告訴他現在所在村落的具體名稱,我忙向樸舜娟詢問了這個地方的具體名稱和位置,我轉達給劉漢強以後,他告訴我,他和藍玉菲馬上就會來找我。
通完電話的第二天,藍玉菲就與克侖達和李剛還有劉漢強等五個特級保安機密分隊隊員一起,在幾個當地幹部和一大群朝鮮士兵的帶領下找到了這裡,見到我以後,藍玉菲就向我撲了過來,在樸舜娟詫異的眼神裡衝進了我的懷裡。
我看了看身邊面色複雜的樸舜娟,忙隨便的和藍玉菲說了幾句話就放開了她,然後問道:“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藍玉菲見我一下子就放開了她,有點委屈的看了看我,馬上恢復了正常的神色,指了指身邊的幾個幹部模樣的人輕輕的在我耳邊說道:“這幾位是朝鮮的地方官員,我是透過很多的複雜關係才聯絡上他們的,具體的情況等下再告訴你。”
說完就給我一一的引薦了這些官員。我聽了藍玉菲的引薦,才知道這些幹部都是很高級別的朝鮮官員,不是地方級的,而是國家級的,這倒是大出我的意料之外!和這些官員寒暄了一下,也沒有說什麼正題,藍玉菲馬上催促我和他們一起乘坐那種有點老式的賓士車離開了村莊。
我很納悶為什麼藍玉菲這麼急的催我趕快走,正準備問詢藍玉菲就用眼神制止了我的詢問,低聲說道:“先到賓館再說,現在說話不方便。”
我會意的停止了說話,安靜的作在車子裡面。一路上,賓士車有點顛簸的走著,車窗上掛了窗簾讓我看不見外面的情況,我很快打起了呵欠,慢慢的打起了瞌睡。很快我們就在迷糊中到達了平壤。
到了平壤的城市中間,陪我們坐著的官員也主動的拉開了車窗上的窗簾。平壤看上去倒是很不錯,有不少頗為現代化的建築,外部裝修也非常的不錯,和我在樸舜娟他們村子裡面看到的那種簡單落後完全不同,很有一個發達城市的感覺,馬路也很寬,尤其是馬路上每隔一段距離站著指揮交通的女交警讓我有種賞心悅目的感覺。
沒等我欣賞多久,車隊就開進了一個封閉的大院。大院的感覺很不錯,有種高階的感覺,下了車,我們很快被帶到了一座三層的豪華樓房裡。藍玉菲在我耳邊輕輕地說道:“等下我們要見一個大人物,你要注意一下言行。”
我
點了點頭,和他們一起走進了一間很大的會客室。當我和藍玉菲還有劉漢強坐著等待的時候,那些陪同我們一起來的官員都離開了,藍玉菲輕輕地說道:“我們等下要見的人是朝鮮的高官,名叫金震東,他在朝鮮的政壇是一個舉足輕重的人物,軍、政的地位都很高,要不是搭上他這條線,我們根本進不來的,等下我們要給他一個理由讓我們的計劃在這邊得以開展,你要準備一下!”
我皺了皺眉頭,問道:“朝鮮的局勢有這麼緊張嗎?我們不能透過政府嗎?”
藍玉菲搖了搖頭,輕輕地說道:“你在那個小村,而且可能也很少走動,朝鮮的局勢非常嚴格,外商基本上是進不來的,只能想辦法透過特權人物走特殊的路子才能實現我們的目的,也許現在你根本想象不到,我們在朝鮮如果沒有這位金震東將軍的照顧,根本沒有自由活動的權利。”
我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我會和他談好條件的。”
正說著,會客室的門一下子打開了,一個身穿朝鮮軍服,身材微胖的男子走了進來。我們馬上站了起來,藍玉菲點了點頭說道:“金將軍,打擾您了!謝謝您的照顧,這是我們的董事長兼總裁陳寧先生。”
那個金震東將軍點了點頭,看了我一眼,笑了笑,說道:“我們不要客套了,坐吧。我想知道你們的計劃,還有能給我們帶來什麼樣的好處!”
我看了看這個金將軍,點了點頭,坐下說道:“我想把朝鮮最大的三個園參種植場全部包下來,然後我們每年會給政府以前收益的兩倍回報。”
金將軍皺了皺眉頭,說道:“你要把參園包下來?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行為屬於資本家的行為,你要做的事情是剝削我們的勞動人民,從我們人民的血汗裡面擠出你們的利益?”
我頓了一下,心裡不知道這個金將軍的意思是什麼,他這麼說屬於完全的打官腔,難道他本身對於我們的行為是反對的?想到這裡,我卻不知道怎麼回話了,尷尬的停了一下。
藍玉菲見了忙接著說道:“金將軍,我們會給貴國最大的利潤,保證比原來的價值更加高啊!”
金將軍笑了笑,說道:“我們是一個純粹的社會主義國家,與資本主義是完全劃清界限的,你們的行為就是完全的資本主義行為,在我們國家是沒有先例的!我並不在意你給國家帶來多少經濟利益,而是考慮你們會給我們的國家帶來多大的影響!你們國家也是社會主義,但是你們已經被資本主義的思想汙染了的,我們這裡可是一片純潔的社會主義!”
我思量著金震東的話,掂量著裡面的意思,然後說道:“金將軍,我很敬佩朝鮮民族主義人民共和國的成就,我只是想任何社會和國家都會有對經濟的需求,我們只是想給彼此一個機會。”
金震東撇了撇嘴
角,說道:“但是我們不需要資本主義的雜草!”
藍玉菲眼珠子轉了轉,輕輕地說道:“金將軍,不知道這個會客室說話是不是方便?”
金震東看了看藍玉菲,笑道:“我這裡絕對安全,你在這裡說什麼都不會有事,但是出去了我就管不了。”
藍玉菲笑了笑,說道:“聽說金將軍名下有一個間接持有產權的梅香集團,是朝鮮最大的經濟集團,那也是半屬私有吧?”
金震東連上稍稍露出一點不悅,說道:“你們這些都很清楚啊,不錯,我是有這麼一個集團,但是集團的利潤大部分是給國家的!”
我馬上明白了藍玉菲的意思,輕輕地說道:“我們願意在上交給國家的利潤之外,再拿出一部分自己的利潤給您本人,或者是您的集團。”
金震東眼裡閃出一道光芒,問道:“你這樣說是什麼意思?”
我笑了笑,試探著說道:“金將軍,我也知道貴國的政治情況,但是中國有句古話: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如果您能夠給與我們幫助,我們也是絕對不會忘記您的恩情的。我們保證我們的企業絕對保守機密,絕不會在朝鮮傳播錯誤的思想和理念,請您放心,我們也會每年提供給您一百五十萬歐元的報酬!”
金震東露出一絲驚訝的表情,一百五十萬歐元相當於近兩千萬人民幣,這可是一個不小的數字,我也是再三思考才說出來的,太小,怕他看不上;太大,怕他不敢收。金震東沉默了很久,才輕輕地說道:“一百五十萬歐元可不是一個小數字,這個我收了也沒有辦法用啊。”
我看了他的表情,知道這件事情已經有戲了,輕輕地說道:“那沒有關係,依您的地位應該是會有辦法的,我們會給您一個瑞士銀行的戶頭,同時我們也會和您保持一個商業上的往來,只要您每年和我們做一點生意,我們也可以在您的利潤裡面支付給您的。”
金震東深深的看著我,說道:“你看來野心不小啊,這件事情我現在不能完全決定,我還要和別人商量一下的。”
我看了看金震東的表情,知道他已經很動心了,但是以他的身份還要和人商量,說明那個人的身份已經超出我的想象了。我忙接著說道:“如果您還要疏通的話,我每年再給您一百萬歐元的交際費用。”
金震東皺著眉頭看了看我,然後一下子笑了起來,大聲說道:“陳寧同志,你真是一個很不錯的合作伙伴,你放心,我會盡力幫你完成你的願望的,也幸好你是中國人,如果你時南韓或者日本人的話,給錢也沒有辦法啊。好了,今天晚上我會給你們安排地方休息的,明天我再給你訊息吧。”
當天晚上,我們就住在了這個大院子裡面。回到房間,藍玉菲才告訴我了她和這位金震東將軍聯絡上的具體過程和朝鮮目前的形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