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
林巧妃在聽到系統的通知後也發現了幻佩靜所發現的事,所以她第一時間就是放棄了她原本追殺的人,來到了空中花島的中心那一個奇形怪異的石頭前,手放在石頭上說:“呼叫小娃。”
隨著林巧妃的話一落,在她的前面就彈出了一個螢幕,伸裴楊很驚喜的面孔出現在哪裡,“林幸好你能夠想到這個通訊器,怎樣?遊戲裡是不是大亂了?”
林巧妃漠視一副狂喜莫明的伸裴楊說:“這是怎麼一回事?”不用想,林巧妃也知道他那個腦子裡在想些什麼?他一定是在心裡YY著遊戲裡那些人失去理智般打生打死的畫面。
“哦,沒什麼啦。”伸裴楊看到林巧妃神色認真不由得把臉上的表情給收了收,看著林巧妃說:“不過這次你們恐怕要在遊戲裡呆上一個月了,嘻嘻,那人很厲害,他竟然能夠在短短的三秒鐘攻破我的防禦牆並且破壞了登出系統,哦,還有就是感染了些檔案。”
“很嚴重嗎?怎麼要一個月才能出去?知道是誰幹的嗎?”林巧妃再次漠視伸裴楊的喜悅感說。
“也不算嚴重啦,遊戲自動關閉是指進出系統停止了執行而已,遊戲裡的其它一切都沒有什麼事,也不算沒有什麼事,那些被感染的檔案可能會導致那些怪們產生變異,但是也沒什麼,這個設定原本就是我設計,變異的怪被殺掉金錢什麼的掉率會有所提高,至於為什麼要一個月,呵呵。”伸裴楊突然很是尷尬的笑了笑。
“幻當時為遊戲設計的這個保護牆太強了,我現在想要打破這保護牆開啟遊戲保守估計要一個月,早知道這樣,遊戲裡的所有保護設施都讓幻弄好了。”伸裴楊揚起他娃娃的笑容看著林巧妃說。
“沒有什麼辦法了嗎?”林巧妃問。暗中腹誹:這不是你一直就希望發生的事嗎?
“有,你們在遊戲裡完成通關任務就可以從遊戲裡退出來了,只是……”說道這裡伸裴楊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與林巧妃對視轉向一邊去,臉上的笑容也有些不自然。
“只是什麼?不會是隻有通關的人才可以出去吧?”林巧妃看著伸裴楊突然躲避她的眼神眼睛眯了起來說。
“不,不是啦,要是遊戲被打通了,所有人都會被送出來的,因為系統會從新更新過,我只是的只是是因為那個釋出通關任務的釋出人連我也不知道在哪裡。”伸裴楊聽出林巧妃語氣中的不懷好意連忙說道。
“那你讓我們怎樣找到他,你把他設定在那個範圍活動的?”林巧妃想了想,也沒有生伸裴楊的氣的意思,因為她知道即使她再生氣也沒有用,所以依然很平靜的看著伸裴楊說。
“我當初設定那範圍是……是……。”伸裴楊說越說越小聲,因為他怕他把答案說出來會引起林巧妃的怒火。
“你不要和我說是整個遊戲?”林巧妃的臉色微沉的看著伸裴楊說。
“貴妃,你說的很對,就是整個遊戲。”小朵朵突然出現在頻幕上說。
聽了小朵朵的話,林巧妃的太陽穴突然跳了下,要是伸裴楊在她的面前她想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把他給絆倒然後再補上兩腳的,只是可惜他不在,所以林巧妃現在只能用眼神去廝殺著在螢幕那邊的伸裴楊。
伸裴楊在這一刻很是希望他能夠縮成一粒沙粒,但是很顯然他是不能成功的,他也想要離開這攝像範圍但是他現在正被小朵朵強壓著在這椅子上,要是強行離開,想想惹起小朵朵的怒火的後果,他的身體不由得顫了顫,所以不得已的他現在只能坐在那裡儘量忽視林巧妃的眼神。
“小朵朵知道那人叫什麼嗎?”過了片刻林巧妃終於不在去理伸裴楊看著小朵朵說。
“嗯,我看看,是一個叫狂妄的老人的人。”小朵朵看了看一旁的資料說。
“我們儘量尋找吧,對了你們現在還能夠使用系統通告嗎?”林巧妃問。
破天被幻佩靜那話說的一滯,但是他很快就恢復了過來,看著幻佩靜微笑道:“你是不需要向我報告,但是你怎樣也得對這些玩家報告一下吧,要是你這一去就回到了外面的世界去,那我們這些人怎麼辦?”
“你認為我知道回去的辦法,那麼我想請問你,我為什麼不說出來,我又為什麼不現在就出去?”幻佩靜完全沒有理會那些聽到了破天的向著她前進的方向移去的人,有些被氣笑的看著破天說。
“或許因為那方法只能夠用一次,所以你想要留著自己用,至於你為什麼不現在就出去可能是因為你出去需要藉助什麼東西才可以出去吧。”在人群中突然有一個語速很快的聲音接上幻佩靜的話說。
幻佩靜向著那聲音出現的地方看了眼,很快她就發現了說話的人,雖然他躲在人群裡,但是幻佩靜還是一下子找到了他了並且對他露出了一個諷刺的笑容,那人是一名男性牧師。
那名牧師被幻佩靜看過來的眼神嚇了一跳,一開始他還能自我安慰幻佩靜只是根據聲音發出的方向看過來只是剛好看向他並不是知道了那話是他說的,只是接下來幻佩靜那笑容,讓他整個人一下子冰冷到腳。
“即使是有那個方法,你認為你有機會用那唯一的方法嗎?再說……。”幻佩靜這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了。
“通知各玩家,因本遊戲遭到駭客攻擊,遊戲已自動關閉了出入系統,所以現在本人在這裡恭喜各玩家們,你們將有機會體驗連續一個月不間斷的線上,在這一個月裡,各位就不用為自己的身體擔心了,夢幻會照顧好你們的身體的,嗯,還有什麼?哦,對了,遊戲一切都還算正常,所以你們就盡情玩鬧吧,死了也沒有關係,復活系統還是可以復活你們的,就這樣。”
聽到這一段話,整個遊戲都安靜了下來,他們真是不知該用什麼樣的方式來表達他們心中的情感,那不著調調的語氣,實在是讓這些剛剛還害怕得要死的人有種想要把說話的那人痛扁一頓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