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來的時候竟發現了奶奶那佈滿皺紋的臉,我揉揉眼以為是做夢,但是那卻不是夢。這是我的小房間,我的床。
我不知道奶奶是怎樣找到我的,只是一覺醒來便發現躺在自己的**。關於昨天我與顧念年打架的事奶奶並沒有責怪我,只是慈祥的撫著我的頭。如果奶奶打我一頓的話我可能會理直氣壯些發發脾氣,但是奶奶這樣反而讓我不知所措,覺得自己做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
吃早飯的時候看到了顧念年,他的眼角有一塊異常突兀的淤青,我縮了縮脖子不敢看他卻又忍不住偷瞄他。
他吃東西很優雅,優雅這個字是我從溫著名那裡學到的,他爸是錦安溪唯一一個暴發戶,所以溫著名見的世面比我廣,在我一次打了他之後他就嚷嚷著我不優雅,於是我又給他一頓胖揍。
其實每次看著溫著名的慫樣我都特別同情他爸爸,他爸為了讓兒子有出息還特意起了個高大上的名字,最後溫著名是著名了,以慫著名。
顧念年吃東西總是小口小口的吃,每一下都要嚼很久。他每次吃東西都吃的特別少,我要吃滿滿一碗飯,而他卻半碗都還會剩一些。
趁他午睡,我偷偷掀開他肩膀上的衣服,他的肩膀上有一個暗紅的牙痕,牙痕上的血已經凝成了癤,在白皙的面板上張牙舞爪。
剛要收回手卻見他已經醒了,冷冷的看著我。我趕緊把手一鬆朝他憨憨的笑,他不理我,繼續睡過去。
自此,我雖看不慣顧念年卻也不會在奶奶面前顯露,在奶奶把我最愛吃的紅燒肉夾給顧念年時,我會在桌底下狠狠的踹顧念年,顧念年沒有辜負我的期望,經過幾次無影腿後,顧念年將奶奶夾給他的紅燒肉放在了我的碗裡,而不是被他喂胖幾圈的大白嘴裡。
我滿意的吃著碗裡的紅燒肉,第一次覺得顧念年是如此的可愛。他已經在我家住了一個月,但是看起來毫無變化。他穿著來時帶來的衣服,面板還是沒有被晒黑,行為還是那麼優雅,看起來還是那麼光鮮亮麗。
但是連小小年紀的我都能察覺到:本來就消瘦的他更瘦了。他一直吃的很少,感覺他什麼菜都不愛吃,每次吃飯的時候他就扒拉幾口。
最後顧念年的身子終究受不了進了醫院,醫生說是營養不良。給顧念年打了幾瓶補充營養的點滴後,本來就不富裕的我家更是一貧如洗。
同樣進醫院的還有我父親,這幾年來他老了不少,不知是不是我前段時間惹他生氣的原因,他的病病得更重了,就算從醫院回來,我還是經常聽見他的咳嗽聲,好幾次我都看到了奶奶在偷偷抹眼淚。
明明那段時間家裡十分的窮,給顧念年的菜卻少不了肉。我很羨慕也嫉妒,但是也沒辦法,在顧念年營養不良進醫院後,奶奶已經不讓他把肉夾給我吃了。
為此我哭鬧過好幾次,甚至有一次大喊著讓顧念年滾出我家,但是最後我卻被掙扎著從**起來的父親甩了一巴掌,天崩地裂。父親其實很少打我,就算打也不會打臉,奶奶也不會,但是父親甩了我一巴掌,當著顧念年的面,我的自尊心受到傷害,但我還是倔強著不讓自己哭出來,只是再次大喊讓顧念年滾出我家。
第二巴掌襲來的時候我的腦袋被打的嗡嗡作響,我徹底呆愣了,我竟然被甩了兩巴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