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不一樣的紫珍珠
經過慕雪和林墨寒的共同努力,紫珍珠終於妥協了,或者說屈服在慕雪和林墨寒百折不撓的軟磨硬泡下了。誰讓咱珍珠善良啊,那些打珍珠主意的都是壞孩子。
慕雪在紫珍珠同意陪楚沐風去那個死對頭的挑釁會的時候,應允了紫珍珠一件事,那就是晚禮服。其實早在楚沐風交代給慕雪這個任務的時候,慕雪就已經開始著手設計了。她一定要塑造出一個不一樣的紫珍珠來,或者說,是把紫珍珠藏在內心裡的性格挖出來。
順便說一句,慕雪是學服裝設計專業的。雖然這個專業在北清大學,甚至全國範圍內都算不上什麼好專業,但慕雪就為奔著這個專業來的,而且成績是穩居第一,成績落第二好多。
慕雪將所有人都趕出了化妝間,說是要將紫珍珠改頭換面,不準別人偷看。人們在焦急的的等待中期待著慕雪不會讓人們失望。
當慕雪噙著微笑請大家進化妝間的時候,眾人已經心急如焚了。慕雪知道,馬上就有能看到散落一地的眼珠了。
果然,在眾人進屋後就收到了意料之中的效果,一個個目瞪口呆的樣子,看的慕雪那叫一個爽啊。
紫珍珠身著一身粉色系的長款晚禮服,筆直的長髮被挽起一點別在腦後,頭上戴著水晶髮飾。長裙直垂到腳踝,再配上一雙水晶高跟鞋。瞬間的,不再見了紫珍珠平時的冷酷感覺,連眼神都有些迷糊了,整個一蘿莉型的妹子。要說哪裡與蘿莉不符的話,只能是那傲人的身高了。
“姐,你是怎麼做到的。”楚沐風暗自吞嚥了一口口水。
“反正我沒把珍珠打暈,是讓她自動穿上這身衣服的。”慕雪說著,那神情那叫一個嘚瑟,“粉色系,怎麼樣,喜歡嗎?”
“我是喜歡,可是……”
“珍珠平時確實該打扮打扮,這樣子,變化有點大,我都快反應不過來了。”林墨寒一臉欣賞的看著紫珍珠。
慕雪懶得理他,用很嚴肅的語氣對楚沐風說道:“珍珠的偽裝也帶了太長時間了,是時候卸下來喘口氣了,不然小心被憋死。你小子可給我注意了,敢讓珍珠損傷一根頭髮,你就死定了。”
“報告長官,保證保護好珍珠。”
一個高檔的娛樂會所,裡面即將要開始一場爭鬥的舞會。或許沒有刀光劍影,但一定少不了脣槍舌戰,透明的鮮血即將揮灑。
站在會所門前,楚沐風將紫珍珠這身體搬向自己,“珍珠,進去之後我一定會保護你的。不好意思叫你來與我一同涉險。”
“笨蛋,懶得理你。”紫珍珠白了楚沐風一眼就要進去,楚沐風卻在這時拉住了紫珍珠的手。
“沒錯,我是笨蛋,但是今天請你站在我這個笨蛋身後好嗎?如果有什麼事,我希望我能一力承擔,我不希望你受哪怕一點傷害。”
紫珍珠很自然的挽起楚沐風的胳膊,身子略在楚沐風身後一點,然後示意楚沐風,該進門了。
楚沐風一進門就有人來迎接,或者說早就在那裡恭候多時了。
“楚少爺還真是守時啊,一點也沒遲到。”說著,眼光便掃到了紫珍珠,“這位美女是誰啊?怎麼和你之前領來的不一樣啊?”
那人似是因為還不知道兩人的關係,所以就嘗試下挑撥離間。
“我們是什麼關係似乎很你沒什麼關係吧。好好管好你自己,我給你面子接受了你的邀請,你可別自己給自己想辦法丟面子。”楚沐風一席話說得很自然,但紫珍珠能聽得出他話語中的保護意味。
“楚少爺這是怎麼了,一進門就這麼大火氣啊。用不用兄弟找人給你洩瀉火氣啊。”
“於兄,我想你最好明白自己在說什麼。有些話可不能亂說,因為說出去的話就等於潑出去的水,覆水難收。而且,有時是要付出代價的。”
紫珍珠覺得此時的楚沐風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不像是往常的稚氣難脫,反倒是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氣勢,讓人望而生畏。
“楚少爺今天似乎更加咄咄逼人了。”
“於兄,我建議你還是看好自己的場子,小心點,別被人砸了。”說著,楚沐風指向那姓於的身後。只見那裡有幾個大男人似是把一個女孩子圍了起來。
“於兄,在你的場子裡要是出點什麼事,我相信你能自保沒問題,可這一身麻煩怕是沒法免了。”說著,楚沐風還做出了惋惜的表情。
那個所謂的於兄狠狠地瞪了楚沐風一眼,對身後的人說道;“去看看發生什麼事了。”之後又轉過身來,笑盈盈的對著楚沐風說道,“楚少爺,舞會還沒開始呢,接下來可能的節目會很精彩,希望楚少爺能禁得住啊。”說完轉身離去的時候還留下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珍珠,你怕嗎?”楚沐風死死地握住紫珍珠的手。
“這和我經歷過的危險相比,值得一提嗎?”
楚沐風知道紫珍珠這是在告訴他,她不怕。可是聽到這話,楚沐風的心被陣陣刺痛。
“我以後會守護你,不叫你再陷入那麼危險的境地了。”楚沐風說這話時的表情極為認真。
“有些事,不是你想就能得,多半是身不由己啊。好了,我自己可以應對的。”
雖然被拒絕,但楚沐風微笑著下定了決心。
時間過了不久,人們的視線就隨著閃光燈來到了舞臺出。那裡站著今天的主角,也就是楚沐風的死對頭,於臨。
“歡迎大家來參加我於臨的生日party,點心、酒水什麼的早已備好,希望大家能玩的開心,玩得盡興。”
“於少,生日快樂。”臺下人們的祝福聲震耳欲聾。當然,楚沐風和紫珍珠只是站在旁邊默不作聲。
“他爸媽怎麼想的,為什麼要給他起這樣一個名字。”紫珍珠絲毫不掩飾的笑出了聲。
“誰知到時怎麼回事,就這麼聽著唄。”楚沐風早就習慣了於臨的名字,但他看見紫珍珠的笑容,心裡是那樣的高興。紫珍珠笑起來,真是美。
不過,可能臺上的人天生就是來給楚沐風找不痛快的。還沒等楚沐風欣賞夠,臺上的人就又發話了,惹得紫珍珠笑顏盡去。
“楚少爺,不知你今天的舞伴怎麼換了呢?以前可不是她啊。”於臨笑著,可那笑容裡滿是嘲笑的意味,“而且,我聽說那位美女還不是你女朋友,而是你姐。帶著姐姐來當舞伴,這個……”於臨欲言又止,但是人就知道,於臨是要給楚沐風難堪
“楚少爺,以前都帶你姐姐來,是不是因為沒有女朋友啊,真是可憐了你這如花似玉的臉蛋了。”
將男人形容為如花似玉當真是**裸的羞辱啊。
“誰說他沒女朋友啊,他女朋友不是在這站著呢嗎。真不知你的眼睛長著是幹什麼的。”說著,又在楚沐風耳邊低聲細語了一句,“僅限今晚。”
“哦,在下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姑娘恕罪啊。”
party漸漸進行到尾聲,而於臨卻遲遲沒有發難,可卻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今天是我的生日,在下想提個無理的要求。希望每人,哦不,是每對人能為我表演一個節目當做特別禮物,怎麼樣?”
臺下的人一一叫好,當然,楚沐風和林墨寒只是在一邊看戲啊。
有唱歌的,有跳舞的,幾乎是十八般武藝各顯神通啊。楚沐風和紫珍珠在臺下看的那叫一個痛快啊。
“楚少爺,接下來該到你了。”於臨滿臉的奸笑
“於兄,我想你誤會了。我可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要送你這個特殊的禮物。”楚沐風一臉溫柔的,就是不賴帳。
“楚少爺,你不能如此耍賴吧。你如此而為,那把剛剛的大家置於何地啊?”已經把大家都拉下水了,既不能前功盡棄。
“於兄,他們演,那是他們答應了,可我沒答應啊,所以,於兄,告辭。”說完,拉著紫珍珠就要走。
“等一下。”
話音未落,就出來好幾個大漢守在門前。
“於兄,你這是要限制人身自由啊,不知於兄是否知曉這是犯法之事啊。”說著,還輕輕將紫珍珠拉到自己身後。
“楚少爺,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不給我面子就算了,我沒關係,誰讓咱倆交情深厚呢。可是你不能不給大夥面子啊,是不是啊。”
“那,於兄的意思就是要扣押我了。”
於臨居高臨下的說道:“不是啊,只要楚少爺給完我這特別的禮物,隨時都能離開。”
於臨和楚沐風打了多年的交道,怎麼會不知道楚沐風的脾氣。他是寧願衝這裡殺出去,也不會表演節目的。
“怎麼樣?”楚沐風低聲的和紫珍珠說道。
“自從上次和你開玩笑,見識過後果後,我就不想和你開玩笑了。”紫珍珠微微一笑,“殺出去,怎麼樣?”
“那好,我們就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