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淵看著毫無反應的幽冥鏡也終於知道他是在也不可能靠著它來進入到紀安暖的夢裡了。
即便是知道他也接受不了,“明明就是有反應的,怎麼會到最後被截回來呢?”
冥淵看著幽冥鏡恨不得將他仍在幽冥泉裡算了,可是想來想去還是什麼都沒有做。
只是很鬱悶的看著幽冥泉發呆,“那個紀安暖一定是進去了,不然怎麼可能不成功……”
冥淵越想越鬱悶,越想越鬧心,只差一點兒就要委屈的哭出來了,只可以卻被尋找他而來的父王和幕後打住了。
“你已經是冥主了,整個幽冥地獄都在你的手中,你竟然還是這樣胡鬧,讓我怎麼能放心的下!”
冥淵的父王顯然是被冥淵氣的不輕,眼看著就要大打出手的樣子。
反而是一直沒有說話的冥淵母后比較理智,“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也不知道是誰當初告訴兒子,能進得了幽冥泉的人才能做媳婦。
現在好了,是有人進幽冥泉了,結果是個男人,這還不打緊,關鍵是兒子一門心思的喜歡上人家了,什麼都不管不顧了。
冥淵的母后看著冥淵的樣子就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可到底是她自己生的,再說也確實是有這個規矩,兒子糊塗也不是沒有理由的,可是眼看著已經為了一個男人荒廢了這麼長時間了,決計不能再讓兒子糊塗下去了。
不管他們怎麼寵著,冥主就該有冥主的樣子,將幽冥地獄都交給底下的人去管這算是怎麼回事?
“我就是喜歡肖,你們管不著!”
冥淵也是個倔脾氣的人,他現在都難過的要命了,父王可倒好,不安慰他也就算了,居然還想要出手打他。
被王后攔住的前任冥主見冥淵一副死不悔改的樣子眼睛一瞪,做手一個巴掌就要打下去。
“你敢動兒子一個汗毛試試!”兒子是她的心頭肉,爹不心疼,她這個做孃的心疼。
“你就是打死我我也非要喜歡肖不可!”冥淵一副絕對不要
看,*書,:網競技kanshu’主氣的跺腳,“都是那個肖璐子,沒事那麼大本事幹什麼!”
嘀咕了這麼一句,前任冥主就追著王后哄人去了,至於冥淵也只能是留在自己的地盤生悶氣,想象著紀安暖和肖璐子如膠似漆的樣子,卻不知道此刻的紀安暖因為他的做一次又一次的試探,整個人先進黑暗之中沒有辦法清醒。
幽冥鏡是直接對著靈魂作用的,紀安暖一個沒幾天活路的人那裡經得起這樣的折騰。
被白虎喚醒的紀安暖非常的虛弱,本就蒼白的臉更加沒有血色,反而是讓呆呆傻傻的白虎擔心的圍著他嗷嗷嗷的叫。
紀安暖輕輕的撫摸白虎的頭,想要沒事,卻直接一口熱血咳在白虎的臉上,將他雪白的毛髮都染紅了,之後又咳咳的咳嗽了一陣才倒過氣來,只是再沒有說話的力氣,只能是擺擺手,繼續癱軟在地上。
那個冥淵倒是很能折騰啊。
紀安暖不是一個傻子,這麼大的反應,除了冥淵他已經不做第二人選了。
只不過,肖璐子這個空間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連冥主都對付不了呢?
如果不是在這個空間,冥淵一定已經在他的夢裡了。
不被多餘的人打擾自然是好事,只不過時時刻刻都有可能襲來的噬心之痛也真不是什麼美好的體驗,要是可能,還真的想安安穩穩的死呢。
這樣開口說話就咳血,搞不好到最後他不是被噬心之痛的寒毒弄死的,而是失血過多而死,那就真的冤枉了。
紀安暖在地上躺了好長時間,一直到月上中空才緩過勁兒從地上爬起來。
白虎依舊老老實實的握在冰疙瘩上,怎麼看怎麼覺得難受。
上次來還是胖乎乎的白虎,這次看卻是瘦了很多,湖水都結冰了,也不知道他吃什麼,一定是餓壞了啊。
沒有去管肖璐子,紀安暖靠著記憶摸到了肖璐子的小屋,說不定那裡會有白虎喜歡吃的那個紅色的藥丸。
將紅色的藥丸一顆一顆的丟進白虎的嘴裡,看著他的一雙虎眸裡都閃爍著快樂,紀安暖忽然想到一件事情。
“我也真不知道給你吃的這個到底對不對,肖璐子那傢伙所有的藥丸都是紅色的,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紀安暖說著又丟了一顆藥丸給白虎,卻笑了,“肖璐子說不定是真的很疼愛你呢,你不是最喜歡紅色了嗎?”他身上的這套衣服已經被口水給溼透了。
紀安暖正在考慮到底要不要乾脆換一套衣服算了,但是一想到要穿著襯衫跑來跑去又覺得很不方便,但看肖璐子冰疙瘩裡凍著,掙扎了一番就將衣服脫了,這一次可是有好好的收著,不能讓白虎鑽空子。
但紀安暖換好襯衫再看白虎,發現他還是老老實實的臥在冰疙瘩上,臉上一熱,覺得他把白虎想的太那個了些。
還沒等紀安暖道歉,就見白虎的周身都散發著灼人的熱量,看不見火焰,卻讓他如墜烈火窯一樣,包裹著肖璐子的冰塊也用肉眼看得見的速度融化著。
紀安暖沒有走開,他一直忍耐著高溫,看著眼前的變化,心裡變得開心起來。
說不準肖璐子會因此醒過來也不一定啊,南宮清終歸是命不該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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