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喚作安暖的紅衣男子笑了,不是那種放聲大笑,但卻是那種發出了聲音很好聽的一種。
“你贏了不是嗎?”安暖看著巫邢雲道,“若是你願意這武林盟主的位置怎麼能有我坐?世上只當紀安暖是武林盟主,卻不知道我只是你巫邢雲的一個幌子。”
三年一度的武林大會,到底會有多少英雄豪傑被收入門下?紀安暖都覺得數不清了,這就是巫邢雲的野心吧,只要他願意就是傾覆天下也不是說說而已,偏偏他又不是有那種狼子野心的人。
“這種話你非要年年說一次才心甘?”巫邢雲苦笑了一下,“走吧,上好的梨花釀,就等著你來的時候啟封。”
紀安暖看著走在他前面的巫邢雲,眼睛裡閃爍著晦澀的光,想看他的心情永遠都不能光明正大的。
他是巫邢雲的一枚棋子,是他的一大助力,他可以是巫邢雲的兄弟,卻也只能是兄弟。
不能像被他囚在身邊的姑娘,甚至不能像其他姑娘那樣肆無忌憚的對著他崇拜,只因為他是紀安暖,他是巫邢雲收在鞘裡的劍,是他有時想起有時也會忘記的友人。
一輩子都不會是他想要的那種關係,只不過也沒什麼關係了,能這樣光明正大和他把酒言歡的人,除了那個姑娘也只有他紀安暖了,這樣也就足夠了。
永遠都是隔著三步的距離,紀安暖永遠都看著巫邢雲的背影前進,即便是兩個人坐在對面喝酒,他也不會將多餘的目光投注在巫邢雲的身上,他趴會洩露一直以來隱藏的祕密,怕破壞了現在的和諧。
所以紀安暖只能是將目光投注到別緻的院落,投注到開放的嬌豔的花朵的身上。
苦澀的愛戀,也許也將在苦澀中終結。
“這梨花釀倒是比那時候的好喝了。”紀安暖淺淺的嚐了了一口,他不好酒,唯獨對梨花釀情有獨鍾。
只因為當年巫邢雲是用這梨花釀救了他一命。
那是很久很久之前的過去,久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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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一時無話,只是淡淡的喝酒。
“我倒是很嫉妒你的。”巫邢雲喝光了杯中的酒,“我家的傻子總是夢想著要當女俠,你這個武林盟主可是他的偶像。”
紀安暖為著空氣中飄散的淡淡的醋味而傷心,臉上倒是沒有多餘的表情,反而是很玩味的看了巫邢雲一眼,帶著別樣的嫵媚風情,只可惜,他對面坐著的是巫邢雲那個不解風情的,只當是他的好友長的太過妖孽,男女不分。
“我倒是才知道你也會吃醋。”點破了巫邢雲的偽裝,紀安暖又笑了,“我倒是好奇什麼樣的女人讓你這麼費盡心機的討好。”
該感謝那個姑娘呢,若不是她,巫邢雲也不會見他的吧?
也對呢,烈焰的王爺怎麼可能和一個江湖人士走的很近呢,被人知道要說閒話了。
“不過是承諾罷了。”巫邢雲有些微微的發窘了,只不過王爺發窘也不是一般人可以看出來的,至少清醒過來的南宮晴就沒看出來,只看見他和一個長的不能再美的紅衣服的美人把酒言歡,那狀態好和諧,好和諧,和諧到她想要去拍磚了!
直接一磚頭拍在巫邢雲的臉上,讓他破相才好,看他以後還怎麼拈花惹草的。
“巫邢雲,你這個混蛋!”南宮晴踏踏踏的走進巫邢雲和紀安暖,看見了他之後就直接撲上去了,“有這麼漂亮的美人不給我介紹你是找死嗎?”
書上說面對情敵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方法已經太過老套不管用了,最正確的方法就是和小三做朋友,這樣就可以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將小三的弱點掌握在手裡,讓她沒辦法對你的男人出手。
再說你和小三可是朋友,朋友夫不可睡知不知道?只要是個有廉恥有良心的女人恐怕都不會做出那種有損有請的事情發生,當然個別的事情是要除外的。
比如說她的那個禽獸閨蜜,不過既然是禽獸了那就不提也罷,她見這個美人長得漂亮如謫仙似得,應該不會做那麼禽獸的事情,書上不都說了嗎?相由心生,長的這麼好看的美人絕對不是個壞人啦。
所以南宮晴踏踏踏的飛奔而來完全沒有理會巫邢雲,而是直接撲倒在紀安暖的懷裡了。
“你幹什麼,快給我起來!”巫邢雲的臉都黑了。
傻子的眼睛到底是怎麼長的,沒看見那是個活生生得男人嗎?居然當著他的面直接的撲倒懷裡去了,還有紀安暖也是,為什麼不說話,你趕快給我放手!
“吼吼,我交朋友和你有什麼關係?!”南宮晴的脾氣上來了,說真的又不是她故意要撲倒人家美人懷裡的,只是因為被做的太多她腿軟啊,也幸好是人家美人不嫌棄,不然她就直接親吻大地母親了。
“美人我們別理他,認識一下好嗎?我交南宮晴,東南西北的南,皇宮的宮,晴天的晴。今年十八歲,最想幹的事情就是當女俠見一見武林盟主,可是因為遇見了這麼個衰人,也不知道能不能遇到了。哎……”南宮琴可愛的嘆氣,噼裡啪啦說一通,才發現巫邢雲的臉黑黑,美人笑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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