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璐子的話說的很明白,人不好救,換言之就是紀安暖的肉償要到他滿意為止。
肖璐子其實也覺得自己很卑鄙的,可他就是想要這個人,哪怕是記憶都丟了,哪怕是人家還有喜歡的人。
“肖璐子!你怎麼……”可以這樣……紀安暖反駁的聲音都被吞進肚子,被一陣高過一陣的磨人呻,吟取代……在肖璐子面前他就沒有贏過。
肖璐子才不管紀安暖說什麼,只要是反對的話他都不聽就可以了。
紀安暖本來就是日漸虛弱,也反抗不來肖璐子,最後也只能是委屈自己壓抑著聲音,任由肖璐子為所欲為。
為了能夠快一點兒的趕路,中途根本就不休息的,他們餓了也不過是吃一些巫邢雲準備的吃食。
紀安暖最害怕的就是外人給他們送食物的時候,他總覺得空氣中飄散的曖昧味道太濃,哪怕是肖璐子每次辦完事都很正經的做處理他還是不放心,至少只有他自己知道,也就是一件外衣披著,他裡面根本就什麼都沒有。
有時候甚至是肖璐子故意趕在飯口的時候射在他裡面,只是輕微的動作都能讓東西順著他的大腿流下來。
每當那個時候他都一動都不敢動,生怕被外人看出什麼來。就更別說吃飯的胃口了,偏偏他不吃肖璐子還喜歡親口喂,像雛鳥一樣的被餵食,他接受不了,到最後只能是妥協了。
肖璐子根本就不給他休息的時間,總是把他的力氣榨的一點兒不剩。
他不好意思麻煩別人說停車,連澡都沒有好好洗過,只是做簡單的清潔,肖璐子卻還是喜歡將他從頭親到尾,恨不得吃進肚子裡才好。
“肖璐子……”能不能讓他說句話啊!
紀安暖被肖璐子的舌頭糾纏,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已經快到醫館了,能不能注意點兒形象?
壓著他做了一路還不夠嗎?對著一個大男人真的不會覺得膩味?
紀安暖腦子裡思考著,腿卻已經纏在肖璐子的咬上,自覺的壓低聲音,不叫一絲一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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