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蘇顏根本就沒有辦法回答冷凌寒的問題,只得任憑男人的吻肆意佔領她的領地。
好久這吻才停下來,冷凌寒捏住她的下顎,道:“蘇顏,說說你應該怎麼補償我!”
補償?天,又要幹嘛!蘇顏簡直就要瘋了,這男人能不能稍微要臉一點,又有什麼事情需要自己補償的!
見蘇顏久久不說話,冷綾寒的將自己的身子微微前傾,開口道:“我在那裡坐兩個小時你不懂自己應該幹什麼?”
“我又沒叫你等!”
“那合著你要我直接把你給上了唄!”
“我……”這不要臉的男人總是不要臉地誤解自己的話,蘇顏想要是自己能打過這男人的話肯定早就翻臉。
可可……重點是根本就打不過,只有低頭等待著那男人的所說的補償。
見蘇顏緊張的模樣,冷綾寒一步一步地走過去,坐在蘇顏的身邊,淡淡的古龍香水撲鼻而來,“蘇顏,別緊張,其實我還是很溫柔的。”
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蘇顏很疑惑地抬起頭,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你說你溫柔?”
天知道他有多惡魔,天知道他有多變態!
冷綾寒的脣角出現一絲鬼魅的弧度,深情地說:“其實我也可以慢慢挑逗,也可以像惡魔一樣。”說完,他的指尖已經滑進她的小腰裡面,一點一點地前移。
這微小的動作引來蘇顏的陣陣顫抖,不得不承認冷綾寒的確是高手,只是蘇顏必須要控制到自己,因為他冷凌寒是娜娜小姐的男人,自己對於他來說只有一百天的關係。
所以怎麼都不可以對這男人有感覺。
“冷總,請注意你是娜娜小姐的男人,不要和我發生關係!”她一邊說一邊掙脫冷凌寒的懷抱,無奈這一舉動卻刺激到冷凌寒,原本溫柔的動作不再溫柔,反而是惡狠狠將嬌小的蘇顏壓在身下,“以後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不要提娜娜!”
“為什麼!”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像冷綾寒這樣的男人,明明是都已經有未婚妻還要和另外的女人發生那些不明不白的關係。
冷綾寒微閉著眼睛,冷笑道:“記住,你只是我的尤物!”
後面的話被冷凌寒收回,蘇顏已經知道後面是什麼。
尤物沒資格質問,沒資格談條件,更沒資格阻止一切即將發生的惡魔行為。
又是一夜氤氳。
日子過的很快,按照冷綾寒契約上所說的前七天必須在一起的條件蘇顏也快達到,這幾天冷綾寒幾乎都沒出現在蘇顏的視野範圍之內,有時候蘇顏只是覺得自己只是換了一個比較美的家而已。
這幾天艾莎?寇娜也沒有來找自己麻煩,想必那兩人在一起吧。
起床穿上衣服,蘇顏穿著睡衣下樓去,下人們現在都對蘇顏很有禮貌,每次見到蘇顏就會行禮,今天也一樣。
對於下人們,蘇顏也是很有禮貌的迴應,然後坐下吃早餐。
只是,他的眸子一直都盯著手機螢幕上,幾天過去,燁子還是沒有電話過來,老哥也不知道怎樣了。
其實他想自己跑出去的,可可外面那群人說什麼也不要蘇顏出去,所以他只有苦等訊息。
忽然,耳朵傳來熟悉的鈴聲,蘇顏直接按下接聽鍵,迫不及待地問道:“我老哥有訊息了嗎?你這麼多天不給我電話,我老哥怎樣了。”
她太激動,根本就發現電話對面那人是誰。
“丫頭,我是子苑,你出來下我帶你出去吃飯。”電話那邊傳來子苑那很溫柔的聲音。
蘇顏起身從窗戶下面望下去,果然看見一輛白色賓利停在樓下。
他怎麼來了!
“蘇小姐,你不可以出去,冷總吩咐過不管誰帶你走你都不可以離開。”站在一旁的女傭好心提醒道,但那語氣中的顫抖還是被蘇顏給發現,回眸道:“你在緊張什麼?”
“子總叫你走,我們不敢阻攔,可是冷總又叫我們看好你。”
蘇顏的嘴角出現一絲弧度,這兩個男人還真行。他拿出電話撥通子苑的電話,道:“我不下來,你走吧。’
“你是怕冷綾寒嗎?”他的語氣中竟然出現一絲戲謔,繼續道:“跟我回家,上次你還欠我一夜!”
蘇顏沒回答,反而是直接掛掉電話。
笑話,他會怕冷綾寒!
不顧女傭的勸阻,蘇顏衝出去,被保鏢堵在門口,“蘇小姐,冷總吩咐過你不可以離開。”
“有事情我負責!”子苑從車子上下來走到蘇顏旁邊,自然而習慣地摟住她的腰,盛氣凌人地對保安道:“和冷綾寒說這女人我帶走了。”
“子總,這……”保鏢臉上出現一絲尷尬,畢竟眼前這男人他惹不起。
子苑根本就沒有理會他,直接摟著蘇顏的腰離開,“走吧,回家去。”
“不是,那什麼我還穿著睡衣呢,你讓我上去換一件衣服行嗎?”
“換什麼換,反正都要脫掉的。”
刷——蘇顏的臉紅的像一個蘋果。
看見兩人離去的背影,保鏢也不敢叫住,又不敢冷綾凌寒打電話,想來想去,只得撥通燁子的電話,“燁哥,蘇小姐被子總帶走了。”
“知道了,派人去保護。”
……
坐上子苑的車,蘇顏的心砰砰直跳,但子苑的一句話讓她大吃一驚。
“昨晚華敏找我來著,他說是你要我給他兒子捐腎臟。”聽的出來,子苑是強烈壓制出自己的怒火,握住方向盤的手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
只是蘇顏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情,她也沒說這樣的話,從那天和冷綾寒執行合約開始就再也沒有見過華敏,再說子苑又是有心臟病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捐腎臟出來。
“他是苦命的女人,他兒子的生命就還有一週的時間,若是再沒有腎臟的話豆豆就會死。”蘇顏說話的聲音很小,小的連自己都聽不見說的是什麼。
可子苑偏偏就聽見那句話,冷哼道:“我從來都不的什麼菩薩,救人的事情我從來不做,最重要的還是那不要臉的女人!”
提到華敏,子苑就很生氣,上次華敏竟然在收下自己的二十萬之後給自己找到一個“黑蝴蝶”。
“你有心臟病根本就不可能捐腎臟的。”蘇顏垂下眼眸,“只是可憐了豆豆。”
子苑沒有再說話,車一路飛快地行駛著,消失在角落。
回到子苑的家,蘇顏去換上一件小粉色的禮裙,外面套上一個天鵝絨的小馬甲,將頭髮隨意盤起一個髮髻,看上去清純卻也不缺乏妖豔嫵媚。
子苑坐在沙發上,品著82年的拉菲,他的眸子幽邃地盯著外面,像是在思考著什麼事情一樣,根本就沒發現蘇顏已經走到自己跟前。
“子苑,你是在想豆豆?”她的聲音就像秋風掃落葉一般劃過耳畔。
他微微一笑,“我想他幹嘛,他和我根本就沒關係。”
“因為你們都患有同樣的病,同病相憐。”
他不再理會她,看看手上的手錶,那女人想必現在應該快了吧。
果真過了5分鐘左右,華敏按照約定來到這裡,或許是最近太勞累的原因,他臉色更加蒼白,頭髮蓬亂。
“敏姐。”蘇顏輕聲喚道,“豆豆還好嗎?”
看見蘇顏,華敏的嘴角強迫擠出一絲微笑,“豆豆在最後幾天我都陪著他,豆豆說他很想你。”華敏還是控制不住讓自己的眼淚滑落,哽咽道:“蘇顏,要是今天豆豆還不手術的話,明天他就會永遠離開我了。”說著他跪下去,拉著子苑道:“子總,求求你救救豆豆好嗎,我願意用我一輩子的時間來回報你的恩去,求求你,求求你。”
她撕心裂肺的求救回蕩在房間中,讓蘇顏的心不停地顫抖,可可是事情就只有一個,子苑根本就不可能救豆豆。
“你走吧。”子苑挪開了自己的腳,可華敏還是沒命地抓住他的腿,嚷道:“以前是我不對,等豆豆好了我給你免費找十個姑娘。”
“滾!”子苑一腳踢開華敏,“我是缺女人的人嗎?只要我要有不少的女人會爬上我的床,你這樣的女人根本就不配當豆豆的媽媽!”
看見華敏狼狽的樣子,蘇顏連忙走過去扶起華敏,勸道:“敏姐,你還是死心吧,子苑不會救你的,他有……”
“和她說那麼多幹什麼!”子苑狠狠地盯著蘇顏,這女人剛才差一點就說漏嘴,“不要像狗一樣求我,你滾吧!”
華敏爬起來,踉蹌地走出去,嘴裡唸叨著,“憑什麼,憑什麼。”
而從那之後,就再也沒有過華敏的蹤影,聽醫院的人說在豆豆死後,華敏在把豆豆的後事處理之後就離開了a市。
……
“看來你嘴巴是需要有東西給堵住!”話落,他三步當做兩步堵上了蘇顏的脣,含糊不清的道:“這種方法不錯。”
蘇顏驚恐地睜大眼睛,卻被子苑那動情的表情給怔住,這未免卻太動情了吧。
誰知,這時候門嘭的一聲響了,地獄般修羅的聲音傳進耳朵裡面,“你們還真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