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此同時,在冷家的家庭聚會中卻不是那樣輕快多的場面,菜都已經熱了一次再一次,冷綾寒還是沒有出現。
“這冷綾寒我看是不會來了,要不我們就先吃著吧。”冷靈珠的肚子實在是餓的沒有辦法,現在她的肚子不是一個人在吃飯,而是兩個人在吃飯,今天一天都沒怎麼吃飯,現在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
冷天翼看了看黑色的窗外,又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表,遙遙頭很輕聲地說道:“再等等吧,那小子剛剛從日本回來,單位上肯定有好多事情還沒有處理呢,等等也沒什麼的。”
其實冷天翼自己心裡知道要冷綾寒回來吃飯一次是有多麼困難,可每次他都願意等下去。
不過這倒是不爽了一邊的舒落心,數落道;“這冷綾寒都已經這麼大了,怎麼還是這麼不懂事,還是不是晚輩了,好不容易叫她來吃一次飯,還這樣那樣的,看看現在都幾點了還不回來,一家人等他是不是覺得面子大!”
舒落心數落冷綾寒倒是不爽了一旁的冷靈珠,一向不分場合的冷靈珠在聽見舒落心對老哥的數落之後心裡很不爽,不管現在冷天翼在沒有在場,冷靈珠頂嘴道:“後媽,哥為什麼不喜歡回這個家你難道還不知道嗎?是不是因為現在沒人告訴你你還真的以為我們把你當做這裡的女主人。”
冷靈珠回來吃飯不是因為原諒舒落心以前做的事情,而是這是自己的家,冷天翼這個親生爸爸還在這裡。
夜林用手敲了敲冷靈珠的腿,示意她不要這麼沒大沒小,畢竟舒姨是長輩,那些都是以前的事情。
雖然說夜林不知道這冷家以前究竟發生些什麼事情,不過從冷靈珠和冷凌寒對舒落心的態度上多多少少也可以猜到些什麼。
“冷靈珠,你就不要整天拿你舒姨說事好不好了?這麼多年來你舒姨為你們做的事情已經夠多了,那事情都過了這麼多年,能忘記就忘記吧。”冷天翼每次叫上冷靈珠和冷綾寒回來吃飯不是因為別的什麼事請,只是為了想讓一家人好好地在一起,想讓兄妹兩人接受舒落心。
可事實卻是每次一回來,都會大吵一架,這是作為一家之主一點都不想看見的。
聽見冷天翼說出來的話,冷靈珠覺得好不可思議,冷笑道:“爸爸,是不是現在你和這女人在久了,就忘記當初這女人是怎麼對我們母子三人的,這女人根本就是想要我們家的公司和財產,爸爸你怎麼可以這麼糊塗呢?”
“你在胡說些什麼!”舒落心反駁道,“當初和你爸爸搶男人那是我的不對,可現在我也沒有一個孩子,是把你們兄妹倆當做的自己的孩子在看,倒是你們,什麼時候把我當過媽?還有你說我是要搶你們家的財產,我現在可以很嚴肅地告訴你,我沒有!我從來都沒有!”
舒落心將右手舉起發誓。
冷靈珠倒是更加覺得好笑,道:“後媽,這話誰不會說,這有些事情不要以為我和哥哥不知道,你在公司裡面幹過些什麼想必你也應該很清楚,我們也很清楚,不要說那些你從來都沒有想過不要公司裡面的錢的話,我就告訴你我還不信。”
本來就是試探地話,不過舒落心的表情讓冷靈珠更加肯定自己的話,這舒落心的心中肯定有鬼……
而就在這時,冷綾寒也來了,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然後走到飯桌邊坐下,也沒忙著拿筷子就直接說道:“不好意思,今天在公司處理一些資料回來晚一點,我那祕書看來我應該是要換換。”
冷綾寒一般很不喜歡在這裡說自己地方的事情,不過她的疑點懷疑到舒落心的身上,她現在越來越覺得和王柯蘭通電話的那個神祕女人就是舒落心。
不過令冷綾寒失望的是舒落心似乎早就準備好,一點都沒有自己想象中的表情,反而是很自然的招呼著大家,“冷綾寒回來了,大家都有快吃飯吧,冷靈珠,你不是說你餓了嗎?還不快吃。”
在舒落心的招呼下大家都吃起飯來,倒是冷天翼對剛才冷綾寒的話很是放在身上,畢竟這祕書不行那是對公司的業績是有影響的,你是不是在公司的報告上發現了什麼端倪,這上面是最容易出問題的。
舒落心的手在半空中僵硬了兩秒,但還是被細心的冷綾寒給捕捉道,不過還是裝作很平靜地說道:“今天我的祕書王柯蘭給我報表分析的時候我發現那上面的資料真的是太過於完美。”
“完美不好嗎?”
“如果是完美那還行,關鍵是完美的太過分!”冷綾寒一邊說一邊笑著接過冷靈珠給自己遞過來的米飯,繼續說道:“有些資料是我電腦裡面的她怎麼可能知道,還有更奇怪的是有些絕密資料是您儲存的她也在報表上寫了出來,這是不是有問題?”
冷天翼緊緊皺眉,也忽然意識到什麼,將目光落在舒落心身上道:“你上次去我書房打掃的時候有沒有看見在我的電腦桌子上看見一張白色的小紙條?”
“沒……沒有啊,我每次去打掃你書房都沒看見有什麼白色的小紙條。“舒落心連忙低下頭吃飯,緊張不已,“是不是你老人家記錯了?”
舒落心這樣的表現也讓冷天翼開始懷疑舒落心,那白色紙條根本就是不重要的東西,不過看舒落心的反應冷天翼就認定這舒落心可能真的就像冷靈珠說的那樣是想要公司。
也怪冷天翼自己大意一點,這些年太過於相信這女人,才會讓這女人隨意進入書房,剛才冷綾寒說那些只有自己電腦上才有的資料肯定是舒落心拿出去的,但是為什麼回出現在那小祕書的報表裡,那原因只有一個:舒落心和那小祕書是一夥的。
不過冷天翼一點都沒有打算要在現在揭穿這舒落心,依舊微笑道:“哎,可能是現在人老了吧,事情記得不是那麼清楚。”
“我就說你老人家是記錯了。”舒落心緊張地心終於放了下來。
聰明如冷綾寒,早就把冷天翼和舒落心的表情裡面的語言讀的清清楚楚。
冷靈珠本來想在吃飯的時候提下自己和夜林結婚的時候的,可看見現在這情況也沒不知道應該要怎麼開口,還是等下次吧。
晚飯之後,冷天翼把冷綾寒叫到書房。順便叫保姆泡來兩杯上好的鐵觀音。
冷天翼坐在和冷綾寒都坐在右邊的棕色沙發上,中間是一張紅木桌子,冷綾寒還是習慣性地敲著二郎腿,用食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桌子,眸子不冷不淡,發出的聲音也是不溫不火,“冷總,你是不是也看出一些什麼?”
冷天翼點點頭,“是,我現在可以很肯定地和你說關於那些只有我才可以知道的資料就是舒落心洩露給那個小祕書的,也不知道那小祕書和舒落心是什麼關係?”
果真和自己想的一樣,那神祕女人真的就是舒落心,知道真相的冷綾寒的嘴角出現算計的弧度,獰笑道:“什麼關係,舒落心是那女人的媽,我那天晚上聽見王柯蘭在電話中叫舒落心媽。“
聽了這句話,冷天翼似乎是很不相信,搖頭說道,“這怎麼可能呢?當初舒落心生下的的確是一個女孩,不過在病房就被人抱走了,現在還沒有訊息,頭也日子我還在問她最近有沒有女兒的訊息,她說沒有。”
“現在你應該相信這舒落心是大騙子了?我說你這麼多年究竟在想些什麼,你還是趕快和舒落心離婚。”冷綾寒抬眸,剛好落在冷天翼那佈滿皺紋的臉上,“雖然我恨你,可我不想讓和我有血緣關係的人毀在一個女人手中,你們離婚吧。”
冷天翼的目光落在陽臺上的盆景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很認真地說道:“要是可以揭發她的話我還會叫你來這裡嗎?和舒落心在一起我還有的就是愧疚,當初辜負了你媽媽,現在就不能辜負舒落心。”
就算現在知道舒落心和自己在一起的目的不是那麼單純,但畢竟當初是自己造的孽,才讓舒落心這麼報復。
有一件事情,是冷綾寒和冷靈珠這一輩子都有不可能知道的:當年自己為了成為商業巨霸,陷害了舒落心的父母,現在舒落心找自己報復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不能辜負她?那你就想看著公司落在這女人的手中?”其實冷綾寒很清楚的是舒落心根本就沒有能力奪走公司,可這心裡面畢竟是很不爽,畢竟這公司是自己苦心經營這麼久。
冷天翼冰冷地遙遙頭,很淡定地說道:“舒落心一個婦人,根本就沒有能力從我的手中把公司搶走,其實現在就是你那祕書,你自己考慮一下要不要換掉。”
冷綾寒冷哼,“你都敢把舒落心養在家裡,我為啥還要怕那一個小祕書?”
祕書,是嗎?我的乖乖,遊戲才剛剛開始,我冷綾寒有的是時間和你慢慢玩。
從冷天翼的書房裡走出來外面早就是漆黑一片,冷靈珠和夜林也早早地離開了,冷綾寒開著黑色的萊斯萊斯往家駛去。
從日本回來還沒有回去看過艾莎?寇娜,也不知道現在娜娜怎樣了。
幸好,有燁子的陪伴艾莎?寇娜還不至於那麼孤單。
冷綾寒的車一開進自己的院子,就看見燁子推著艾莎?寇娜在草地上嗮太陽。艾莎?寇娜的亞麻色的頭髮很自然地垂落在後背,在陽光的斜照下有泛起點點光的漣漪一襲白衣在微風的吹拂下微微起舞,從遠處看就好像是那不食煙火的人間仙子降落在人間。
冷綾寒一步一步地走過去,腳踩在草地上有軟綿綿地感覺。
**的艾莎?寇娜總能聽見冷綾寒的腳步聲,就比如是現在艾莎?寇娜連忙回過頭來很欣慰地喚道:“阿寒,你回來了。”
看見冷綾寒,艾莎?寇娜的臉上是無法掩飾的笑容。
等待是漫長的,再見卻是幸福的……
“冷總,回來了。”燁子也微微點頭說道,將手中的輪椅扶手放在冷綾寒的手中,“娜娜小姐每天都在問你什麼時候回來。”
“當然是事情忙完就回來。”冷綾寒寵溺地颳著艾莎?寇娜的鼻子,很溫柔的說道:“我的娜娜,讓你久等了。”
“只要你回來就好。”艾莎寇娜依偎在冷綾寒的懷中,還是那麼鏗鏘有力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