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暖 炎燃英魂（下）
第二十九暖：炎燃英魂（下）
柳盛離營帳。。。。。。
“對了，”柳盛離一邊替蕭纖雲包紮著剩下的傷口，邊問道：“你是怎麼逃出來的？”
蕭纖雲抿了抿脣，道：“是靈鶴。。。。。。”
柳盛離聞言，先是一驚，而後垂下雙眼，道：“是我師傅放你出來的？”
“算是吧。。。。。。”蕭纖雲低頭不語，又是想起了靈鶴醉酒時所說的話。。。。。。
雖然有些瘋癲——可畢竟“酒後吐真言”。。。。。。
見蕭纖雲不再說話，柳盛離好奇道：“什麼叫算是吧？”
“他喝醉了。。。”蕭纖雲吞吐道：“然後到了牢房，不小心開了門。。。就這樣。。。。。。”
“是麼。。。。。。”
柳盛離見其不想說，便也不再追問，卻是替其包紮完畢後，道：“我去找師傅，期間，你就呆在這裡，不會有人敢擅自進入的。”
蕭纖雲點了點頭，望著柳盛離的背影，內心。。。忽地閃過一絲惻隱。。。。。。
。。。。。。
柳盛離來到藩國軍牢房時，看守牢房的那些個士兵，似乎是已經被靈鶴用藥迷倒。
他走進那層疊的鐵欄杆中，望見呼呼大睡，面上淚痕卻依然未乾的靈鶴，上前抱起對方，而後將其送回軍師營帳。。。。。。
不知過了多久，靈鶴慢慢有了知覺，腦袋和肩膀處疼的疼、酸的酸，比吃了十頓*還來的難受。。。。。。
他轉眼溜目四周，見是柳盛離正在用熱毛巾替他擦著額頭，眉頭微微鬆了些，卻是又立即皺起，狠狠開啟對方的手，喝道：“別管我！”
柳盛離拾起被對方打落的毛巾，重新在水裡洗了下，拉住靈鶴，強行擦拭著對方的額頭，而後道：“師傅，我幫你準備了醒酒的藥，一會兒你趁熱喝。。。。。。”說完，起身就想離開，卻又聞靈鶴道——
“慢著！”
“師傅可是還需要什麼？”
靈鶴微微搖頭，道：“你一直想知道，你的另一個弟弟去了哪裡，不是麼？”
柳盛離嘴角抹上一層欣慰笑容，輕聲道：“恩，不過我已經找到他了。。。。。。”
“你找到他了？”靈鶴側目望著對方，道：“你忘記我曾經跟你說過——南風軍內，持有八音盒的那個，才是你的親生弟弟麼？”
柳盛離點了點頭，繼續道：“徒兒還跟莫將軍去確認了一下，所以。。。。。。”
“你弟弟是誰？”
“不就是莫仙麼？”
靈鶴聞言，嘆笑一聲，道：“當年，師兄將其所誕之子託付給山間村戶，可那戶人家卻為我所弒，而後我將那個孩子交給你被逐出宮外的母后，並在曾經贈給師兄而後轉手你母后的八音盒上貼了符咒，好隱瞞他的真身，你覺得——從小在莫雨身邊長大的莫仙，會是你弟弟麼？”
柳盛離聞言，愣是驚地朝後退了一步，道：“可是，莫仙確實持有八音盒啊！”
靈鶴搖頭嘆道：“既然八音盒可以轉手，那何以不能轉給莫仙呢？”
“師傅——”
“盛離。。。有些事情，你看起來覺得是真的，可事實又未必是你想的那樣。。。。。。”
“師傅，那——”
“莫仙不是你弟弟。。。。。。”
柳盛離聞言，腦海中如臨驚雷——他為莫仙做了這麼多事，甚至還因嫉妒而殺了個無辜的人，現在靈鶴這樣跟他說。。。。。。
“師傅，那你、那你。。。。。。。”
“我怎麼了？”靈鶴無奈一搖頭，道：“這也許。。。都是天註定的吧。。。。。。”
“那、那我弟弟現在在哪裡？”柳盛離上前抓住靈鶴雙肩，使勁搖晃著道：“是告訴我啊——！”
靈鶴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不過你可以去問莫仙——那個八音盒，是誰送給他的。。。。。。”
。。。。。。
藩國軍地下囚室內，莫仙已經打開了那個裝著莫雨的琉璃箱子。。。。。。
他小心翼翼地將他爹摟在懷裡，摸著那張消瘦了不知道多少的臉。。。。。。
“爹。。。你告訴仙兒。。。仙兒究竟是不是你兒子。。。。。。”
莫雨微微睜眼，噓嘆一口，柔聲道：“你當然是啦。。。。。。”
“那為什麼。。。為什麼爹要說八音盒的持有者——”
“仙兒。。。。。。”莫雨打斷對方，道：“爹的兒子，也不止一個啊。。。。。。”
莫仙抹了抹自己的淚水，急切道：“那、那青綺——”
“八音盒。。。是青綺送給你的？”
“恩，”莫仙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是不是說明，青綺是我哥哥？”
莫雨笑嘆一聲，道：“仙兒，你記著——不管別人同你說了什麼，或者以後你發現了什麼，我都是你爹。。。。。。”
“爹。。。你這樣說。。。是不是。。。是不是。。。。。。”
“仙兒。。。你是爹身上掉下的肉啊。。。所以。。。你是爹的親生兒子。。。爹不會騙你的。。。。。。”
莫仙此刻真的好想摟緊莫雨，卻是被他身上成竄的軟質琉璃給嚇了回去——若是弄疼對方。。。。。。
“爹。。。那你告訴我，為什麼青綺會跟小白有關係？”
“你說的可是盛離？”
莫仙點了點頭，用手輕輕擦拭著對方臉上的血汙。。。。。。
莫雨輕嘆一口，道：“仙兒，有些事情，對你來說太過於複雜——不知道，比知道的要好，你可明白？”
“不要！”莫仙含淚搖頭，“我想知道啊。。。我想知道。。。。。。”
望著這般的莫仙，莫雨更是不想將祕密告訴對方——因為，這樣的他。。。還沒有這個承受能力。。。。。。
“仙兒，你答應爹，不管未來發生什麼，你都不要恨爹，好不好？”
“仙兒為什麼要恨爹？”莫仙抿了抿脣，道：“爹，仙兒現在就救你出去——”
“沒用的。。。。。。”莫雨輕笑，自嘲道：“這副皮囊，註定要成為犧牲品，爹早就已經有了一死的心——”
“不要！”莫仙喝道：“我不要爹死，爹你一定會長命百歲的！所以。。。所以。。。嗚嗚嗚。。。。。。”
“仙兒。。。爹沒有白疼你。。。。。。”
“爹。。。嗚嗚嗚。。。。爹。。。。。。”
莫雨忍住劇痛，艱難地伸起手來，輕輕撫上莫仙的臉，替他拭去淚痕，道：“這是爹的罪，所以爹要承受這一切。。。。。。”
莫仙抿脣，泣不成聲——什麼叫爹的罪？
他爹是這麼美好的一個人，又怎麼會犯罪？！
“我不信。。。。。。”
“仙兒，人無完人，爹有做錯事的時候。。。只是。。。可以的話，爹不想讓你知道而已。。。。。。”
“爹——！”莫仙抱起莫雨，道：“我一定要把你救回去，然後叫劉太醫治好你！”
莫雨被這麼一動，身上關節出乃是劇痛難忍，可為了不叫莫仙再流多一滴淚水，他亦只能咬破自己下脣，忍住，怎麼樣也不肯叫出聲來。。。。。。
“哐——”地一聲，石門竟在莫仙觸碰機關之前自己開啟！
“莫仙，你想帶你爹去哪兒啊？”
柳仲天朝著莫仙一步步逼近，滿臉弒氣。。。。。。
莫仙亦是朝後退著，雙眼微眯，緊緊咬著自己的下嘴脣。。。。。。
“你竟殺了守門計程車兵。。。”柳仲天邪氣一笑，道：“。。。看來本王低估你了。。。。。。”
“仙兒？！”莫雨張口結舌地望著已經收幹所有淚水的莫仙，“仙兒，你放爹下來，自己走！”
“好。。。。。。”莫仙輕輕將莫雨放到地上，而後銳色瞪著柳仲天。。。。。。
“怎麼？現在是想撇下你爹自己逃跑麼？”
莫仙不答，嘴角卻是揚起一道殘虐笑容，“你說呢。。。。。。”
“恩？！”
柳仲天同莫雨均是感覺到了莫仙此時的不對勁，特別是莫雨，身為玄吟的寄主，他似乎能感覺到——莫仙正在召喚那把神劍。。。。。。
柳仲天“哼”了聲，道：“你以為，你真能是本王對手？即使你能潦倒本王，你又能敵得過外面的千軍萬馬麼？”
莫仙挑眉，單腿朝後擴去一大步，而後渾身竟散出冰藍色光芒。。。。。。
“恩？！”柳仲天皺眉，望著眼前一片奇景——反正他已將神劍鎖在牢房石柱之上，用的，可是梵天派自己為了剋制這種力量而做出的符咒！量莫仙也沒辦法將玄吟召喚過來！
“柳仲天，你竟然將我爹弄成這般模樣。。。。。。”莫仙雙眼逐漸由冰藍化為透白——如同戰場上暴走時的那般。。。。。。
莫雨“嚇！”了聲，道：“仙兒！不要這樣，你會被玄吟吞掉啊！”
“吾乃神劍之主，它怎麼可能吞噬掉自己的主人？！”莫仙說完，薄脣微喚道：“玄吟。。。。。。”
柳仲天正得意洋洋地瞪著莫仙，他的眼前，卻是出乎意料地射過一道冰藍色亮光——玄吟竟憑空出現在莫仙正前方！
然而，當莫仙手握玄吟之時，莫雨亦是噴出一口鮮血。。。。。。
柳仲天朝後退了半步——若是莫仙的話，他還有十足的把握能將其擒住，可若是他手持玄吟，自己別說不是他對手的，就連全屍可能亦保不住——不過。。。。。。
“莫仙！你先睜大眼睛看看你爹現在的模樣吧！”
莫仙聞言，朝著莫雨望去——竟看見其不斷噴出腥紅色**！
“爹？！”莫仙雙眼瞪大，驚道：“這是怎麼回事？！”
柳仲天邪聲道：“你爹乃是玄吟寄主，此刻他本來就剩下半條命，你若再使用玄吟，勢必加快你爹的死亡速度！”
“爹——！”莫仙聞言，扔掉手上神劍，衝過去，跪倒在莫雨跟前，胡亂地擦拭著對方嘴角不斷湧出的鮮血。。。。。。
“仙兒。。。你為什麼不聽爹的話呢。。。。。。”
莫雨說完這句話後，立即倒頭暈去。。。。。。
“爹——！”
柳仲天望著只剩下一點點微光的玄吟，嘴角揚得更厲害，他自背後打暈莫仙，將其抗起，而後對著身後左右命令道：“準備好我們的篝火晚會。。。。。。”
“是，大王！”
。。。。。。
黑暗的囚室中，莫仙漸漸有了知覺，卻又是像是魂魄在飄逸一般。。。。。。
夢境中，他似乎，又見到了那個。。。他最愛的人。。。。。。
冰天雪地，北風呼嘯，所有的一切都被冰藍所覆蓋著。。。。。。
冰冷的身軀，逐漸有了暖暖的感覺。。。。。。
是誰？
莫仙微微睜開眼睛，卻忽地迎接到一滴溫熱的眼淚。。。。。。
爹？
模糊不清中，似乎，有人在抱著他哭。。。。。。
哭了好久，久到連自己的半邊臉都被晶瑩染溼。。。。。。
莫仙的小手朝前探了探——摸到的，正是莫雨的臉。。。好暖。。。。。。
為什麼。。。要哭呢。。。。。。
“尋兒。。。嗚嗚。。。尋兒。。。。。。”
莫仙抓著莫雨的鬢髮，卻以外地發現——自己的手，好小——嬰兒的手？！
這。。。是記憶。。。還是。。。。。。
。。。。。。
“爹——！”莫仙驚醒，環顧四周——沒有一個人。。。。。。
“是夢啊。。。爹為什麼要哭呢。。。。。。”
。。。。。。
柳盛離營帳。。。。。。
“怎麼這般表情？”蕭纖雲皺眉望著一臉憂愁的柳盛離，道：“靈鶴。。。怎麼樣了？”
柳盛離微笑搖頭，道：“師傅沒什麼事。。。。。。”
“你——”
“纖雲，我回來的時候，望見父王把小仙帶進了另一間地下囚室，我們這就去救他吧！然後，你即刻帶他離開這裡，回南風軍營！”
“你呢？你不走麼？”
“看到時候的情況吧！”
柳盛離說完，將從靈鶴營帳內偷出來的一把火紅色佩劍扔給對方，道：“此劍亦是梵天派所打造，還未開鋒，你體制雖然屬寒，卻亦能用上片刻！”
蕭纖雲點頭狗道謝，跟著靈鳥去了地下囚室。。。。。。
兩人打暈了囚室看守後，正想進牢房去救莫仙，卻發現對方竟已經自行逃出？！
“你？！”蕭纖雲驚道：“沒有鑰匙，你是怎麼逃出來的？”
莫仙手上揚了揚手上一根帶血的鐵棒，“咬斷這個，打死看守的蠢貨就出來了！”而後指了指被自己桶死了幾名守衛，道：“我爹呢？”
蕭纖雲搖頭表示他亦不知，可一旁的柳盛離卻道：“我方才聽人說，父王好像將莫將軍壓去了篝火臺！”
“篝火臺？！”莫仙握緊手中鐵棍，道：“篝火臺在哪裡？！”
“出了這裡，左拐就是了，還有。。。。。。”
“還有什麼？！”
柳盛離垂眼道：“還有你的武器玄吟也在那裡，聽人說，是父王要溶了它。。。。。。”
莫仙可笑，哼聲道：“我的玄吟乃是億年寒冰鑄成，用岩漿煮上七七四十九天都不定能傷其半分！”
柳盛離見莫仙用這般口氣說話，先是一驚，頓了頓後才道：“玄吟雖然堅韌，可當沒了寄主的那一瞬間，勢必也同普通的劍器一樣，會被溶掉的。。。。。。”
莫仙皺了皺眉，擠開眼前兩個擋路的，直接奔出了篝火臺。。。。。。
。。。。。。
當三人到達那裡之時，莫雨已經被結結實實地綁在了高高的柱子上，在其不遠處的地方，是一鍋專門用來溶化神兵利器的溶器水。。。。。。
周篝火臺下方已是圍滿了人，正高呼著希望看見莫雨被活活燒死。。。。。。
莫仙亦顧不得什麼隱藏閃躲，直接朝著臺上大叫一聲：“爹——”
莫雨聞聲，睜開眼睛，卻是立即閉上——他不想。。。不想莫仙看著他死。。。。。。
柳仲天朝著臺下瞄了眼，藉著周圍人聲鼎沸便沒有下令抓他。。。。。。
“莫仙——！”尾隨而上的蕭纖雲將莫仙撤去一處樹叢，柳盛離則是隨手掐斷了方才回頭的兩名士兵的脖子。。。。。。
“莫仙你在做什麼？！”
莫仙甩開蕭纖雲的手，道：“我要去救我爹！”
“不行！”柳盛離搶在蕭纖雲先一步說道：“你們現在立刻離開這裡！父王剛才已經發現了你，可他卻沒有抓你，就是想你看著莫將軍死！莫仙，你不要這麼傻！”
“你們讓開！”莫仙用力擠開柳盛離，卻又被蕭纖雲自背後抱住。
“莫仙，你不要這麼傻，我們現在走，有朝一日還可以為莫叔報仇啊！”
“我不要報仇！我不要我爹死——！”莫仙拼命掙扎著，卻是忽地聽見周圍的聲音忽地響起，且是放才的三倍之響！
遠目一看，才知道——篝火臺上，已經燃起了熊熊烈火！！
“爹——！”莫仙瘋子一般叫了起來，分手想要開啟蕭纖雲，卻又被柳盛離按住！
情急之下，莫仙亦再顧不得他人心情，忽地朝著對方臉上狠甩一巴掌，道：“你這個混賬！”
“莫仙！你要找死可以，”柳盛離道：“不過，你要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誰要回答你的鬼問題！你讓我去救我爹啊！”
四周害怕哄聲陣陣，莫雨緩緩閉上眼睛，任憑烈火親吻他身體的每一處。。。。。。
“爹——！爹————！！！”莫仙落淚大吼，瘋狂地掙扎著，卻依然被蕭纖雲同柳盛離拽的緊緊的。。。。。。
“爹——————！！！”
才一瞬間，所在的那根柱子，便被燒成一團猛炎，照亮整個黃昏的蒼穹。。。。。。
莫仙雙陽瞪直，望著那一觸目驚心。。。。。。
“為什麼要這樣。。。。。。”
他慢慢停止掙扎，緩緩坐到地上。。。。。。
“莫仙。。。對不起。。。。。。”柳盛離道：“可。。。這是莫將軍的遺願，他要你離開這裡。。。不是麼？”
莫仙微微搖了搖頭，銳色瞪向柳盛離，道：“你殺了青綺還不夠，還要阻止我去救我爹。。。這是為什麼？！這是為什麼——！！”
莫仙瘋狂地撤著對方衣領，朝著那張混賬臉就是一記重拳，若不是蕭纖雲即使拉住了他，恐怕現在柳盛離已經活活被他打死。。。。。。
“莫仙！你別這樣啊。。。。。。”蕭纖雲緊緊拽著莫仙，對著柳盛離道：“我會把他帶走，你現在先離開！”
“不行！我還有問題沒有問清楚！”柳盛離起身道：“莫仙你告訴我，送給你八音盒的那個，到底是誰？！”
莫仙聞言，臉上揚起報復似地笑容，嘲諷道：“你想知道麼？啊。。。。。。”
“當然想。。。。。。”
“那好，我便告訴你，你給我洗乾淨耳朵聽清楚——送給我八音盒的那個，便是你的親生弟弟——青綺！！”
“你說什麼？！”
柳盛離驚地是張口結舌。。。朝後退了三步，愕然倒地。。。。。。
“那裡有人！”一名小兵發現莫仙他們，而後一聲吼叫，便讓藩國軍全數包圍那裡。。。。。。
莫仙掙開蕭纖雲，慢慢走出那裡，對著那幫方才看著他爹活活被燒死，卻還笑聲不斷的翻過士兵們，嘴角微微上揚，劃出一道可怕弧度，道：“你們。。。我要你們給我爹償命。。。。。。”
柳仲天走下篝火臺，站到莫仙跟前，不屑道：“沒了玄吟的你，能夠做什麼？”
莫仙聞言，虎牙一路露，仰天高吼一聲！
頓時，蒼穹中風雲色變！
蕭纖雲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身體內的能量像是被什麼抽走一般難受！
他定睛一看，才發現——臺上的玄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到了自己手裡！
“莫仙，你——”
莫仙冷冷望了蕭纖雲一眼，道：“纖雲，今日我必須借你真元一用，若是有機會，他日奉還！”
莫仙說完，瘋子一般仰天高吼，頓時——天空中亮起一道冰藍色巨光！
轟炸聲，慘叫聲。。。霎時間充滿整個藩國軍營。。。。。。
。。。。。。
與此同時，蕭雨軒所親自率領的南風軍，則已經長風破浪地攻破了奔雲所率領的長毛巨象軍隊，朝著藩國軍總營帳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