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有味道,”齊祺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是怎麼練的?”
“我媽媽是廣東人。”韓廷宇拉著她走上海盜船的艙位,替她固定好安全卡扣。
“啊?”齊祺一陣驚訝,“我竟然都不知道,那一會兒你給我唱歌好不好?我特別喜歡粵語歌。”
“我只在小時候偶爾回廣東,長大後,媽媽都很少回去了,”韓廷宇笑著輕捏了一下她的小臉,“不過她還是會教我說粵語。如果你喜歡,以後我可以每天唱給你聽。”
“好啊好啊……”齊祺開心的笑道。
海盜船,果然如遇海盜般的驚險。經過內臟與大腦翻江倒海的運動,停下來時,齊祺只看到眼前盡是一個個小圈圈的光斑,無意識的拉住身邊的人,哪知韓廷宇輕輕的推開她,快速向一邊的走去。
齊祺微微緩了一下神情,只看到他扶著垃圾筒,彎在那裡。還以為他吐了,便晃晃悠悠的走到他身邊,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背,柔聲道,“胃不舒服啊?”話音剛落,就看到了地上那一灘血。
齊祺皺了皺眉,看向韓廷宇,“你流鼻血了?”
“嗯,”韓廷宇側過頭,對她微微一笑,“沒事的。”
齊祺忙取出紙巾幫他擦拭,又跑去買了一瓶純淨水替他沖洗,卻怎麼也止不住不斷湧出的血液。
“我們去醫院吧。”齊祺將若干張紙巾捂在他的鼻子上,拉著他就要向園外走。
“不用的,一會兒就會好。”韓廷宇忙拉住她,靜靜的站在原地,調整呼吸。
還好,沒多久,總算是止住了。
齊祺長呼了一口氣,“怎麼這樣,我覺得還是應該去醫院看看。”
“真是沒事,天乾物燥,很容易流鼻血的。”韓廷宇看到她臉上沾染著自己的鼻血,輕輕的用紙巾替她擦去,再看看自己的衣襟,好像剛剛經歷過凶案現場一樣,便拉著她的手,“看來是不能繼續玩下去了,真可惜,來了一趟遊樂園,就只玩了這一項。”
這一天,韓廷宇沒有像以往一樣送齊祺回家,而是帶著她回到了自己家。
韓廷宇看著毫不客氣的躺在**的齊祺,尷尬的笑道,“你真是要在我家過夜?”
齊祺起身跪到**,勾住他的脖子,曖 昧的笑道,“韓法官曾經不是想對我潛 規則嗎?現在我送上門來了。”
韓廷宇勾了勾嘴角,“那我不客氣了。”說罷在她的脣邊輕輕一吻。
齊祺本來只是想調 戲他一下,可收到這個吻,竟然彷彿觸電了一樣,瞬間彈開,臉色緋紅的坐到床邊,不自然的道,“這麼晚了,我回家也不方便,恰好你這裡有空間。”
韓廷宇輕輕一笑,“這是在讓我閃開嗎?”
齊祺低著頭起身向臥室門走去,喃喃的道,“那我去客房。”
韓廷宇溫柔的將她攬到懷裡,在她耳邊輕聲道,“女主人,當然要睡主臥了。”
“那你呢?”齊祺抿著嘴問。
“那要看女主人的意思了?”韓廷宇輕輕的在她耳邊一吻,“是想讓我睡在身邊,還是客房?”
齊祺輕輕一笑,思維上她早已接受了韓廷宇,可是身心卻仍是對他有些排斥。不過她知道韓廷宇是一個君子,不會強迫自己,兩人即便是同床共枕,也不可能發生什麼,便道,“我是個律師,當然要聽法官的。”
韓廷宇倏然將她抱起,輕輕的放到**,自己剛躺在她的身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