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父程母對兩人的表現很是滿意,當下決定,下個月28日,是良辰吉日,為兩人舉行定婚之禮。
齊祺早已料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也不做反對。
晚宴後,程研聞依舊送齊祺回到家,恰好看到站在電子門前的韓廷宇。
那一瞬間,齊祺恍然想起那個人,那個吹奏《鷓鴣飛》的人。程研聞很紳士的對韓廷宇點了一下頭,開車揚長而去。
齊祺走到他面前,“你怎麼在這?”
“我在等你。”韓廷宇答著,帶著微微的笑意。
齊祺見他臉色略顯蒼白,一陣心疼,“在這站了很久了嗎?累了吧,要不要上樓休息一會?”
“不用了,”韓廷宇有些乾涸的脣微動著,“我怕見到不敢面對的景象,那個人,我雖然崇拜,卻也很嫉妒。”
“那我送你回家。”齊祺已知他說的是尚戎兮,便也不多言,拉起他,向小區外走去。
韓廷宇任她挽著自己的用胳膊,笑問,“你對那盒士力架,就沒有什麼疑惑呢?”
“疑惑啊,什麼是還給我?”齊祺仰起頭,微笑著問道。
“a大圖書館的自習資源很緊張,好多人都會在前一天晚上用自己的學習物品佔座。有一次,我就遇到了一個很不道德的同學,居然在一張空桌上放了一本國際私法和兩條士力架,都9點鐘了,還遲遲不到。我開啟那本書,名字再熟悉不過了。於是開心的坐下來,迅速把兩條士力架全部吃掉,還把包裝紙光明正大的放在那本國際私法上。”韓廷宇笑著講述,彷彿這是一件很光榮的事情。
齊祺轉到他面前,笑得前仰後合,“居然是你偷吃了我計程車力架。”
“我已經還了,還了30個呢,”韓廷宇撫摸著她那嫵媚的捲髮,笑道,“天知道你那兩條士力架有多難吃,甜的我都快吐了。”
“你知道我當時有多氣憤嗎,恨不得打你一拳。”齊祺笑道,“吃也就吃了,還能把塑膠袋放在我的書上,噁心死了。”
“我是專程尋找和你有碰撞的機會,哪知,你拿起書,把包裝紙抖到了我的桌上,就走了。”韓廷宇輕聲道,語言中帶著些許的落寞。
“你這搭訕的招數也太濫了吧,”齊祺繼續向前走著,時而笑著看他一眼,“不過,我確實記住了那個偷吃我東西的人,只是記不得那個人長什麼樣的了。”
“我承認,我這個人情商有些低,”韓廷宇不自然的一笑,“還有一次,估計你已經不記得了,你在圖書館五樓的自習室學習,看著司法考試的書,我在一旁,很莫名奇妙的問了你一句,‘同學,你是學日語的嗎?’”
“哦,原來又是你,”齊祺見他有些搖搖晃晃的,便重新攙起他,“我當時就覺得,這司法考試和日語有什麼關係,連英語都不考呢。真是讓人難以理解。”
韓廷宇拉起她的手,“只是單純的搭訕而已。當時已經快中午了,我擔心再不和你說話,你就要離開了,一時倉促,沒有那麼多時間思索和策劃,就隨口問了這麼一個傻問題。”
齊祺並沒有抗拒他緊握著的手,只低頭笑著。
韓廷宇繼續道,“從那以後,我便認定,你真的很難搞定,我這樣戰戰兢兢的搭訕,竟然只換來你簡單的兩個字,‘不是’。”
“我生氣啊,”齊祺看著他,風情萬種的一笑,“我用了四年訓練出來的法律人氣質,被你一句話抹殺了,居然會被人誤以為是學日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