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金牧遠好奇地問,“哪方面的?”
“他的履歷,全部資料。”
金牧遠輕笑了幾聲,“你對他這麼感興趣?”
“是。”齊祺言簡意賅的回答。
“我現在只知道他兩年前畢業於北京的a大,以選調生的身份考到我們法院。至於其他的,我明天幫你查一下。”
齊祺怔住了,a大?那證明他和自己是校友了,難道他曾經認識自己。
金牧遠見她沒有反應,便以為她對這些無關痛癢的資訊不屑一顧,道,“我和他又不是一個庭的,能知道這些已經不容易了。想調查一個人,總需要些時間吧……”
“不用查了。”齊祺淡淡地道,知道這一條資訊已經足夠了,剩下的,她想她自己應該可以找得到。
結束通話電話,齊祺開啟那個好久不願觸控的校園網站。伴隨自己主頁彈開的一剎那,一首《一生所愛》緩緩流出,那聲音,竟然和韓廷宇的手機鈴聲出奇的相似。
齊祺木然地看著自己在若干年前,收藏的那個風靡全校的大才子創作的一幅幅作品的照片。淚如雨下,多年以後,想到曾經的一幕幕,心仍是會痛。
嘗試著輸入韓廷宇的名字,果然是a大的學生,比齊祺小三屆。相簿中有兩張照片,一張是他身著碩士袍站在圖書館前,另一張是一幅毛筆行書的四個大字“一生所愛”。
齊祺驚訝地看著那幅字,竟然與自己的行書有**分相似。
記得大一時,戎兮說,齊祺的行書很美,卻少了幾分自己的風格。於是齊祺便在他的指點下,經心練習,終於算是有所感悟。
哪想,此時,竟然遇到與自己幾乎相同的字跡。如果不是在他人的空間裡,齊祺都會認為這幾個字是自己所寫。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在茫茫人海中,突然撞到了一個與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恍惚間,還以為自己在照鏡子。
三個月後,就在齊祺生日的這一天,很意外的收到了一份快遞,小小的一個盒子,並沒有寫明寄件人。開啟,裡面是一條條計程車力架和一張卡片。
“生日快樂,30條士力架,剛好今天是你30歲的生日,當作是送你的也好,還給你的也罷,希望收下。
——韓廷宇”
莫名奇妙的禮物,還有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字跡,讓齊祺驚訝之餘,滿頭霧水。
撥通韓廷宇的電話,卻是長久的無人接聽,齊祺放下手機,怔怔地看著那一盒的巧克力。什麼是“還給你的也罷”?自己什麼時候被人家欠過30條巧克力,這是怎樣的一段孽緣?
正思索著,手機鈴聲響起,本以為是韓廷宇,急急的接起,竟然傳來了程研聞的聲音,“生日快樂。”
“謝謝,”齊祺笑道,“還有什麼事嗎?”
“週末陪我回家,好嗎?”
“好,”齊祺木然的回答,受人之託、忠人之事,“到時候,你來接我。”
“對了,聽說你和a區法院的一個法官還不錯,可別在我們事成前,就同他在一起了。”
“你的訊息夠靈通的?”齊祺淡淡地笑道。
程研聞輕輕一笑,“我不管你和誰傳出怎樣的流言,反正越是離譜,對我越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