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齊祺醒來,憶起昨天的一幕幕,才發現生活真的很有戲劇性。
走出房間,俯身看向樓下,恰好看到程研聞正提著早點走向餐廳。齊祺笑道,“程先生,早。”
程研聞抬起頭,微微一笑,“早,睡得好嗎?”
“還不錯,”齊祺走下樓,“你去買了早餐?”
“沒有,剛剛送來的外賣,”程研聞向她招了招手,“過來試試合不合胃口?”
“謝謝……”齊祺笑著接過他遞來的餐盤,“這是哪裡?”
“鬱菲小區,”程研東笑了笑,“一會兒我開車送你。”
齊祺再次看到了那輛讓她牢記了兩年的車子——輝騰江z 00069,並乘著它到了律師所。下車前還對程研聞輕快地道,“謝謝你,阿波羅。”
“那我稱你什麼?特洛伊公主嗎?”程研聞笑了笑,握住她即將開車門的手,“你又不需要坐班,幹嘛這麼著急?”
齊祺怔了怔,“可我已經到律師所了,難道要在這陪你聊天?”
“你可是說過‘義不容辭’的,”程研聞笑道,“而且你確實應該報答我,兩年前那天我可是要去公益西橋的,卻要帶著你繞著三環跑。”
齊祺尷尬的一笑,“當時都忘了問你是不是順路了……”
“我覺得你根本就不想問,”程研聞挑眉,“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交通工具,怎麼能那麼輕易放過呢?如果問了,而我說的恰好又是中途的一站,你都不知道該何去何從了……”
齊祺被人輕易看穿了心思,害羞的低下了頭,只抿著嘴笑。
美好的事物總是能夠讓人目不轉睛,程研聞看著她,笑道,“有沒有人說過,你的氣質中透著難以言說的風情,雖不是很美,但是很嫵媚。”
齊祺轉過頭,挑眉笑道,“我是狐狸精嗎?”
“也差不多,”程研聞頓了頓,似乎在想該如何表達即將說出的話,“因為你,我們家差一點破裂,1年前,老爸僱你做法律顧問的時候,老媽還以為他要金屋藏嬌。”
齊祺驚訝於他的坦白,便輕笑了一聲,解釋道,“我的老師曾經是程總公司的法律顧問,年紀大了,便推薦了我,當時程總是百般的不情願,又念在和老師多年的交情,只好同意。”
“原來是這樣,”程研聞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害得我老媽疑神疑鬼的,不過你的確有讓已婚婦女不放心的魅力。”
“多謝誇獎,”齊祺走下車,笑了笑,“你有什麼需要,儘管找我,我一定友情援助。”
“那到不必了,”程研聞頓了頓,笑道,“對了,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昨天在我車上說過的話?”
“我說過什麼?”
程研聞笑道,“你的話如果記錄下來,可以在律協的會議上做報告了。條理明確、邏輯清晰。”
齊祺疑惑地看著他,似乎並不相信他的話。
“做我們公司的法律顧問怎麼樣?我送你一輛車作為酬勞。”
“好啊,輝騰嗎?”齊祺倚著開啟的車門,風情萬種的一笑。
程研聞怔了怔,不知是被這一抹笑迷惑了,還是被這過高的薪金驚住了,半晌,輕輕地道,“想的美。”
“常聯絡。”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