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故事,不論你想不想知道,我都要告訴你。”我枕在他的膝上,輕輕的說道,“從我有記憶時就知道父母的感情很不好,表面平靜,實則無情。他們每年只有春節的這一天是笑著面對對方的,其餘的時候都將自己的另一半當成空氣。他們分別有自己的愛人,每年都會計劃出時間去與各自的情 人相會。小時候,我生怕他們會分開,那個時候,離異家庭的孩子往往會被其他的同學指指點點,我儘可能的討好他們,每個星期都會要求他們帶我去遊樂園,可最終在我19年的記憶裡,我們一起去遊樂園只有兩次,一次是我十週歲的生日,一次是高考後,他們辦理離婚的前一天。”
我苦澀的一笑,“那一天,我是很開心的,因為父母終於可以過自己的生活了,可是從那之後,這棟房子裡,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尚戎兮輕輕的拍著她,“別難過,以後我會陪著你。”
我忽然想到那天他喝醉了酒是因為失戀,便轉過頭看著他,皺著眉道,“你和你的女朋友真的分手了嗎?”
“沒有啊~”尚戎兮笑道。
“你,”我倏然起身,推開他的手,坐的離他遠遠的,憤怒的道,“你居然這樣調 戲我。”
尚戎兮勾起嘴角,“我從來都沒有女朋友,我說失戀了,不過是找個理由讓你陪著我。”
“真的?”我疑慮的問。
“唉,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尚戎兮哀嘆,“我只是說了一個善意的謊言,卻讓自己的人品大打折扣了。”
我不悅的瞪向他,“你怎麼能這樣騙我?”
“沒辦法啊,”尚戎兮將我拉到懷裡,笑道,“一時情急,實在想不出什麼辦法了。我覺得女人通常都很會安慰人,就這樣編了個理由。”
“那我安慰的怎麼樣啊?”齊祺笑問。
他輕輕的點了一下我的鼻子,“哪裡是你安慰我啊,明明是我安慰你。你啊,見到洛可,就把我給忘記了~”
我笑著說,“洛可肯定在你面前添油加醋的說了我許多壞話。”
尚戎兮攬著我的肩,笑道,“洛可的心思其實像個孩子似的,和你有些像,你們現在就像是幼兒園的兩個小朋友,因為誰當班長而吵的不可開交,然後一個說,‘我再也不和你好了’,另一個說,‘我早就不和你好了’。”
我笑得前仰後合,繼而慢悠悠的道,“我的仇人多的是,不多他一個。如果戎兮協會的女生知道,尚戎兮在除夕夜八百里加急的把自己快遞到我這來,估計我在a大再沒有立足之地了。”
他說,“我會永遠記住這一天,除夕夜,我為了一個女孩,趁家人不備,留下了一張字條,偷偷的開走了車子,然後用了三個半小時才到機場。”
我意識到他是從家裡偷渡出來的,這樣的日子,誰的家人會允許子女私自外出呢,便柔聲問,“累壞了吧,先休息一會吧。”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住在你家了?”尚戎兮勾起我的一縷髮絲,調笑道。
“我只是說,你現在可以在我家休息一下。”我將他拉到我的臥室,對他做了個“請”的手勢,“如果你不介意,就用我的被褥吧。”
“那我今天晚上是不是也可以?”尚戎兮雙手握住我的肩,直直的盯著我。
“可以啊,”我眯起眼,伸手勾起他的下頜,笑道,“不過我會住隔壁。”
他不滿的說,“小公主,幹嘛這麼快就把我打回現實啊,你就不能滿足一下我的幻想嗎?”
我說,“大書法家,我擔心你的想象過於猥 瑣,還是儘快把你拉回現實吧。”
不過,我也鼓足勇氣踮起腳,在他的腮邊輕輕一吻,“做個好夢,我的王子。”
他錯愕的神情中帶著幾分驚喜。
尚戎兮的到來對我來說很是出乎意料,更讓我意想不到的,是自己竟然這麼快就成了他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