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種宋朝-----第六十五章 ,名利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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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名利場(一)

第六十五章,名利場(一)

從郊外回來,張擇端就把那本“九絕九畫”揣在身上,他可以感覺到這本書將對他起著非常大的作用。一回到畫院,他就關在宿舍裡,將那本書仔細看了一遍,幾乎把它背誦了下來。是的,他要把內容記在腦子裡。否則書丟了,那就損失了。只有記在腦子裡,才不會丟掉。

這本“九絕九畫”全是甲骨,所論述內容,幾乎都是在闡述一種遠古人們的對於自然現象等的理解,以及初形成畫面的一些見知,很少有提及真正畫技的地方,僅是最末那幾頁圖畫,好似一套武功祕籍,在展示一種古怪的畫技之道。

“也許書中有乾坤。”張擇端知道越是簡單的字裡,越是隱藏著深奧的理數,想那西京學寶豐學正,大約也沒能參透其中的真理,不然這書也不會給他了。

放好書後,他躺在**開始做夢,夢中有個老頭指著書責問他,接著楊明跑來訓斥他,為何辜負了他的期望,洛世仇雖沒說什麼,可是一臉失望,還有凌普也嘆氣說把女兒許配他是瞎了眼,簫大畫則衝著他大罵不止,還有許多人都在罵他,好像他是一個十惡不赦之人。……

“你終於醒了。”

張擇端一睜開眼,就看見費傑在床前,坐起來,發現自己全身汗溼,心跳的咚咚的響。

“擇端兄,你怎麼啦,看你一身汗。”費傑問道。

他摸了摸額頭的汗,在發覺是一個夢後,輕鬆多了,伸了懶腰,“沒啥,做個夢而已。對了,現在什麼時辰了?”

“看來你睡的糊塗了。現在是下午啊。”

“哎,看來一場比試後,耗費了太多神氣,失眠了。”站起來做個擴胸動作。

“擇端兄這次穩拿精品大賽第一,技藝超群啊,你的青山知音行早已傳遍了洛陽大街小巷,現在沒有不知道你的。”

張擇端不以為然:“知道我幹嘛,我又不是達官貴人,呵呵,可能有幾個畫商畫坊知道我,也很正常。”

“非也。”費傑搖頭晃腦說,“你自己出去逛遊一遍,就知道你現在有多出名。”

“我才沒那麼無聊呢。”張擇端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感到好奇,一次精品大賽就讓自己成為家喻戶曉的人物,不太靠譜。

“對了,楊院長剛才來了畫院。”

“噢。”

“楊院長是來找你的,我說你在睡覺,就想來叫你,但是楊院長攔了我。說讓你睡。他只是來傳達一個訊息。十天後,西京要舉辦一個大型的畫品展覽會,讓你攜帶畫品參加。”

“參加展覽會啊,是楊院長的意思?”

“這個不清楚,不過聽其他學生講,這個展覽會是西京的富商大官們支援舉辦的,到時會有京城的大官前來參觀呢。反正規模挺大。”

“到時候再看了。”

換了身衣服,張擇端就出了畫院,他倒要看看洛陽城裡究竟有多少人知道他。

畫坊畫商聚集地在畫字一條街,他就溜達著往那裡去。剛到街道口,就見整條街好生熱鬧,到處是喧譁的人聲。有的畫坊店鋪直接在街上招攬生意,見人就拉著往店鋪里拉,聲稱店鋪來了新的畫品,問是何畫品,答說是惠風畫院張大畫師的傑作。又問誰是張大畫師。

負責拉客的夥計就會用另一眼光看你,然後指著店鋪前一塊大招牌說:“看見沒,張擇端大畫師的青山知音行就在本畫坊出售。”

惠風畫院在西京,誰不知道,可是張擇端大畫師,人們還比較陌生,就向夥計打聽。

夥計便開始侃了:“你瞧你,張擇端大畫師都不知道,他可是惠風畫院的第一畫師,你不知道吧,這次惠風畫院的精品大賽,他就拿到了第一,洛世仇畫師,楊明楊院長,還有白員外,以及曹學士,都肯定了他的畫品。更為重要的是——”夥計故意留下半截話不說了。

聽者的好奇心早就被挑起,因為夥計口中說的這些人可都是西京名人,這麼多名人看好一個人的畫品,那麼那個人必是大才。

“告訴你吧,他畫出了失傳的流動畫,震驚了西京學寶豐學正老先生,老先生當即就收他為關門大弟子。你想想西京學寶的大弟子,那畫品是多值錢。”夥計吹侃著。

聽者已經賴不住了,跟著夥計就進了畫坊,出來時必抱著一幅畫卷。大約就是夥計口中所言的“青山知音行”。

張擇端見此,就攔住了買畫的人。

“兄臺,你買的是什麼畫品,可否給我看看?”

人模樣的讀書人想了想,還是給了他。他一開啟畫卷,就搖頭,不錯,是一幅青山知音行,但此畫與自己真跡的畫品天囊之別。

“兄臺,你這畫品用了多少銀子?”

“五十兩。”讀書人很心疼的道出實價,但一想到是西京學寶大弟子的畫品,將來都是大有可為的人物,所以也值得了。

“兄臺,你這幅畫品,純屬盜版。正版畫品豈會值五十兩。”張擇端說罷,不理讀書人,自顧往前走去。

那個讀書人在那裡轉悠,又跑進了畫坊,出來時,手上居然又多了一幅畫卷,居然連“眾仙託瑞”圖也一併買下了。

前面又走來幾個看著老實巴交的做小買賣的老漢,手裡同樣拿著幾副畫品,有說有笑,好像得了寶貝似的。

“幾位,你們都買了什麼啊,能否給我看看,讓我也長長見識?”張擇端上前攔著幾個老漢問道。

“這呀可是張大畫師的畫品,你還真應該長見識去看看。”一個老漢得意的擺弄著手中的畫品。

“張大畫師,什麼畫品?”

“青山知音行啊,還有萬壽圖,都是張大畫師所作。”

“大叔,那能否給我瞧一眼。”

老漢就起疑了,躲著張擇端,“給你看,你不會自己去畫坊買。”就與另幾個老漢快步離去。

張擇端看見幾乎所有的畫坊,都在打著自己那幅青山知音行的招牌在賣畫品。他隨意走進一家畫坊店鋪。入目的大都是惠風畫院學生的畫品。除了他的較顯眼,還有凌慕雲的,費傑的,陳春的,何宗飛的。他的那幅盜版的畫品最貴,最高達二百兩。折價下來也要一百五十兩銀子。而且可笑的是,剛才那幾個老頭口言的萬壽圖,也標註了他的名字和印章,而其實那萬壽圖的畫技實在只能湊合,與何宗飛的水平相當。這些打著他的招牌,公開售賣的行為,換成在現代,明顯侵權,是要遭吃官司的。但在這個朝代,反而得到了公允和承認。他還能怎麼辦,一笑了之了。另則,自己的那幅畫品,帶動了一條街的畫品市場,從產業上來講,也算是促進了畫品行業的長期繁榮發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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