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親近
洛世仇收收嘴角,微笑一下,並未反對,亦未認同。
張擇端也不再開口,走了一段路,便與洛世仇告別回了宿舍。
剛回宿舍,費傑就走上來問洛世仇找他都說了什麼,有沒有被責備。張擇端拍拍手上的畫紙道:“洛畫師怎會責備一個大有所為的好學生呢?”
費傑豎大拇指:“擇端兄今日可出了風頭,讓宮廷班一夥學生大開眼界,就以擇端兄作的這幅牡丹仕女圖,在惠風畫院的學生中,也是無人能及的,除了——”
張擇端見費傑打嗝停止,就說:“難道畫院還有高手,說出來,讓我會會。”
費傑笑著指指側面一幢宿舍樓:“此人就住在對面。”
“傑兄,不直說,別跟我打啞謎。”
“你認識的。”
張擇端便猜到是誰了:“是凌慕雲凌公子?”
“正是的。”
張擇端知道凌慕雲畫技不俗,雖然還從未見過他手下的畫品,“有時間,我一定領教一下他的畫技,看看到底是凌公子畫技高還是張公子畫技高。”
“不好了。”這時候龐大盾叫喊著撞開了宿舍裡的門。
龐大盾氣喘吁吁跑進屋,二人轉過身來,看到龐大盾那個喘氣樣子,不由好笑,這個胖子也學會減肥了。
“什麼不好了?”
龐大盾呼呼大喘後,憋著氣說:“柴郎一夥人攔住了一個闖進……畫院裡的……姑娘。”
“慢慢說清楚,不要急。”張擇端害怕胖子說急了,一口氣上不來,就憋暈翹了辮子。
“是這樣……柴郎一夥人攔住了一個姑娘,那個姑娘闖進了畫院。”
費傑還以為是什麼事,這樣的事很平常,時常就有姑娘闖畫院,不是為了尋情郎就是想習畫,但畫院一般不準女子進來。
“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張擇端也認為這太平常了。
龐大盾又說:“不是……那個姑娘要找的就是擇端兄你啊?”
張擇端忽然一拍屁股:“那個姑娘是不是個小嬌娘,很潑辣。”
“是是……”龐大盾答說。
“怎麼不早說。你這個肥豬。”張擇端喝罵一句,甩身便衝出屋子,不用猜了,那個闖進畫院來的姑娘定是他表妹蕭美珠了。
剛走到外面,張擇端便聽到柴郎一夥人在耍嘴皮子,而另一個聲音正是她表妹蕭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