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美珠,凌念菡,楊巧兮等人是中午到的汴梁,管家已經到城門口迎他們。蕭美珠與楊巧兮還是第一次到汴梁,所以一進城,看著繁華的街道,一臉歡愉。蹦跳著這兒瞧瞧,那兒看看。凌念菡來過汴梁多次,對這座城還算熟悉。不過這次到來,意義不一樣,因為有一個牽掛的男子在這裡。
“哇,這就是張府啊,好氣派啊!”馬車載著他們來到張府大門前,看見府門寬大高高,兩座石獅石雕分置在大門左右,顯得莊嚴大氣。
“幾位夫人,請下車吧,小的這就進去稟報老爺。”管家樂呵呵的下了馬車,就跑進府內。
“這管家,怎麼叫我們夫人呀?”蕭美珠指著管家,明顯不滿。可一想夫人是成親後對於女子的代名詞,臉上就羞得紅紅的。
楊巧兮,凌念菡的臉上俱是羞澀,但也沒說什麼,算是默認了。
走進府裡,他們看見府裡朱漆木柱,雕樑畫棟,廂房一間挨著一間,前廳後院佈置的錯落有致,而且還有亭臺樓閣呢。
張擇端正在前廳前的空曠處,面帶笑容的看著走進來的幾位女子,和幾個僕人。
“啊,擇端哥哥。”蕭美珠一看見他,好像看見心目中的明星,飛跑著上前來,一撲,就到了他懷裡。
“呵呵,珠珠啊,你怎麼重的我都抱不動了,長胖了嗎。”好久未曾與人這麼親熱了,頓時讓他生出一股**,愛憐的撫了撫她的腦袋。
“是嗎,胖了嗎?”蕭美珠不相信的捏捏自己的臉蛋,她可不想變成胖子。
“呵呵,巧兮,念菡。”說著看向另兩位佳人。
“張公子。”楊巧兮嘻笑著上前來,挽了挽他的手臂,還以臉蹭了蹭,要是沒人,她一定也會像美珠一樣撲進他懷裡。但她畢竟出自名門,大家閨秀。
凌念菡當然也很高興,她同樣表現的沒有像美珠那麼熱烈奔放,只是向他行了禮。
“你們來了都好。”張擇端下意識的往他們後面瞧了瞧,沒看見那個胸部豐盈,成熟撩人的人兒。
“擇端哥哥啊,你在看什麼呀。”美珠跟著往府門那裡打望。
“哦,沒什麼。走,我們進去。”牽了美珠,巧兮的手走進了前廳。
跟在後面的凌念菡心思縝密,見到剛才張擇端的神情,便知他心裡裝著商湘。本來商湘打算與他們一同來汴梁的,可因為還有一樁生意需要她去處理,所以就沒有同來。她想不到張擇端這麼多情,深情。天下男兒哪個像他這樣對身邊每一個女子的都那麼愛護呢。即使是與好幾位女子分享一個男子的愛,她也覺得自己很幸福了。
當晚,張府紅燈高掛,華燈亮堂,熱熱的香氣瀰漫在張府上空。張擇端坐在席桌的上首,與幾位女子喝酒言歡,吃喝的好不痛快。這讓他們又憶起了在揚州那晚吃的湖魚宴。
人生幾何,今朝而醉,明日憂愁,暫且莫管。
餐畢,他們又閒坐在後庭院裡喝茶聊天,真正愜意。
當話題轉到幾天後就舉辦凌慕雲的大婚,他們都沉默了。張擇端默然一會,便笑著道:“慕雲若真能跟著一個疼她愛她的人,其實也很好。”無奈的祝福罷了。
“不行,慕雲姐姐怎麼可以嫁給那個曹片取,她不是不喜歡他嗎,嫁給不喜歡的人會得到幸福嗎?”美珠鼓動腮幫,堅決反對。
楊巧兮美目閃出憂鬱:“慕雲姐姐不嫁哪行,皇上的金口賜婚,哪能改變。”
凌念菡沒主意,只是目光盯向張擇端,希望他能有辦法,起先堂姐還擔心她會得不到幸福,哪知反而是她與幸福無緣。與不喜歡的人相處一輩子,那是怎樣的折磨呢?
佳人投來的目光,讓張擇端微微慚愧,不過他已經下了狠心,必會盡全力阻止。朝凌念菡點了點頭。“那好,既然我們都不想慕雲嫁給不喜歡的人,她本人也反對,那麼我們就作好準備吧。”
說實話,他不得不承認自己有私心,自從在揚州山那個水潭看到慕雲的身體,他就一刻未忘,想要將她佔為己有。曹片取配與慕雲白頭偕老嗎,無論如何,他都要阻止。不管用什麼辦法。
“可是皇上那裡……”凌念菡雖然也想阻止,可是皇上有過下旨,誰敢阻止,除非皇上收回聖諭,然而這豈不是食言於臣子,皇上還沒傻到自己說話不算話的地步吧。
“你們放心,大不了我不做鴻儒大學士了,到時候只怕你們要跟著我受苦。”他說的事小言輕,其實還比這個更嚴重,說不定要掉腦袋。他思謀過了,掉腦袋就掉腦袋,他正可以穿越回現代,吊兒郎當的過自己的大學生活。
“我們不怕。”幾位女子都表示自己的決心,無論榮華富貴,還是貧窮艱難,他們都將站在一起。
“那好,我這就給你們說說我的辦法,你們聽了可以吃驚,但不能反對,更不能對其他人透露,否則慕雲只能嫁給曹片取作為終結。”他立即斂了臉上的笑意,一臉嚴肅莊重。
幾位女子哪見過他今天這種認真莊重的表情,立時感覺到一股壓抑的氣氛,不得不使他們凝神屏氣,豎起耳朵。
張擇端便滔滔而談,當然也隱去了一些重點,如果和盤托出,估計幾位女子會當即反對,哭叫不已。
“好了,就這樣,你們若肯配合,我保管此計成功。”
“那皇上那兒?”凌念菡不禁擔心,隱瞞著皇上,就有欺君之嫌,況且曹片取不是傻瓜,一被發現,必會上報於皇上。
“是呀,皇上知道可不得了。”楊巧兮心有疑慮,這辦法是好,但最終還是要露相。
“皇上那裡,我自由安排。”他只有求助於德妃了,徽宗最寵幸的貴妃,必會幫助他。
“張公子,你要做什麼,我們都支援,但你不要有事,我們都希望你平安。”楊巧兮移身生前,倚著他。
“擇端哥哥,如果很危險,還是不去了,我忽然好怕,你可不能不管珠珠啊。”蕭美珠預感到此事的後果。
“張公子。”凌念菡起身,伸了伸手,與他相握。“我……我不想你出事……”
“呵呵,都不想我出事,我就保證不會出事的啦。”摟著三女,心裡甜著,還有這麼幾個女子的豔福沒有享用呢,他能出啥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