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宋金pk(四)
在場的幾乎都是臣,哪裡有武將的影子?金太子眼光逼仄地橫掃這些臣,甚是不屑。堂堂大宋國,連一個武將都找不出來,未免可笑。
大臣們看著金太子那樣氣傲,如此藐視大宋,氣憤不已。
徽宗皺了皺眉,瞄向在旁的大臣們,不過並未多少驚慌,“金太子不是要武鬥嗎,好,朕就與太子來一場武鬥。”徽宗身為一國之君,自然不能在任何場合輸掉。
“立即傳童領軍上來。”
不大一會,一個身材高大,魁梧之姿的漢子走了上來,身穿著大紅將袍,滿臉威武。他正是皇城禁軍統領童領軍。
“屬下叩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童領軍中氣十足的叩拜道。
徽宗抬手道:“童領軍平身。”
“謝吾皇萬歲。”
待童領軍站起來後,徽宗笑看著他說道:“童領軍,今日金國太子要與我大宋比試武鬥,這個重擔就由你來擔當。”
童領軍斜睨一眼金太子一行人,根本不將其放在眼中,回著徽宗道:“臣必將竭盡所能,不負皇恩。”
“好,你速挑武鬥人選來此。”
“是,皇上。”童領軍領命下去了。
接著眾人便隨徽宗遷往皇宮的競技場。
那是一塊很大的場壩,場壩旁邊豎立著一些各樣兵器,但是那些兵器或許是很久沒用,都抹上了鏽跡,毫無光澤可言,而場壩儘管有宮人常來打掃,可是看得出這個場壩很少有人來此舞刀弄槍。
眾位大臣在場壩周圍一一分列坐好,徽宗則坐在場壩設定的高臺上,俯視著下面,大有君臨城下的威勢。
童領軍挑選了三位禁軍裡的好手,並囑他們只許成功,不許敗。三位禁軍好手一一應下,便與他前往競技場。
“回皇上,人選已經挑好。”童領軍覆命道。
徽宗對童領軍抱著期望,含笑道:“你且先準備。”然後轉目面向金太子,“金太子,還請將你武鬥的人選挑出。”
金太子回道:“已經挑出了。”在他看來,禁軍不過是保衛皇宮的武裝,戰力都較弱,怎麼可以和他身後的武者來比。
“那就開始吧。”徽宗下令道。
於是,小德子小跑著來到場壩,朝童領軍和金太子做個請勢,便站在一旁,關注著事態進展。
第一局是射箭,由金國的一個武者與大宋的一個禁軍好手對陣。射箭對於金國人來說,那是打小都在練習的武技,相當於他們的國粹體育。因此大宋的禁軍好手沒有佔到便宜,毫無懸念的輸掉了。
第一局輸掉不打緊,不是還有兩局嗎,可大臣們暗自捏著汗,大宋國豈能輸給一個蠻夷國?應該全勝才是。他們都替接下來的武鬥擔憂。而高坐在臺上的徽宗,看了第一局,並無多大反應。心頭還鄙視金太子出這樣的餿主意,武鬥,又不是公雞鬥架。
第二局是摔跤,由金國的一個壯實漢子出馬,大宋這邊則有另一個身材壯實的好手對付。
論到摔跤,那也是金國人長期訓練的體育專案,與射箭一樣,幾乎還找不出可以戰勝他們的人。儘管禁軍的訓練專案上也把摔跤列入其中,然而大宋人的體質遠不如金國人那般剽悍,而且禁軍摔跤不得法,沒有像金人那樣從小就練,大宋第二局同樣敗陣。
“啊……”大臣們一陣唏噓,想不到堂堂大宋國的禁軍只兩三下,就被金人摔在地上起不來。
高高坐在臺上的徽宗臉上掛不住了,聲音裡帶著責問:“童領軍,還剩一局了。”武鬥在徽宗眼中不甚重要,可是畢竟關係著大宋國威,豈可輸給蠻夷國,敗了兩局,總體來說,他們已經輸了,不過最後一局無論如何不能輸,這個面子一定要挽回。三局都輸的話,那豈不成為笑柄。
童領軍掉了掉冷汗,立刻躬身來到臺子前,回道:“皇上,第三局不會輸,請皇上寬心。”第三局已不能由挑選出的那個禁軍好手對陣了,只好由他這個禁軍出馬,不然很難挽回最後一句的敗勢。
大臣們則議論著,大有責怪童領軍的意思。趙三王爺也很氣憤,不過也很無奈,大宋什麼都好,就在武力上欠缺。
“去,將張擇端叫來。”趙三王爺心頭升起一個念頭,命一個侍立一旁的太監去叫人。
張擇端來到趙三王爺座位前,拱拱手,趙三王爺便讓太監給他看座。問起他對這一場武鬥的看法。
隔不遠的曹片取,凌書直都狠狠盯了張擇端,料想不到他竟然可以博得三王爺看座。
蔡京盱眼而瞧,毫不在意,趙三王爺怎的?他蔡京才是朝中的大頂樑柱。
“王爺,依臣之見,這第三局大宋得勝機會很大,童領軍乃大宋第一武者,與汴梁第一鏢師莫陽九並稱東京雙雄。蠻夷國全勝,那不可能。”張擇端還記得在揚州遇到那個自視甚大,武功高強的大鏢師莫陽九。能擊敗莫陽九的童領軍,實力上應該更強。
童領軍脫去披掛著的大紅將袍,站立於場壩中央,等候金國第三局的出場者。
金太子對著身後的大金第一武士孟鳩道:“孟鳩,就看你的了。”
孟鳩早已技癢,握拳在胸,“屬下必將大宋禁軍統領打敗。”
邁步走到場壩上,孟鳩做個金人的武士禮數,道:“童領軍,你可要注意了,別像前兩局那樣敗北,否則大宋還真的找不出可以武鬥的人了。”口氣之大,令圍觀的大臣憤憤大怒,紛紛譴責蠻夷國野蠻無禮。
童領軍豪笑道:“你就是大金國第一武士孟鳩,呵,那我可要見識金人的武藝。”
“請吧。”
“請。”
雙方都做著比武的架勢,盯視著對方,蓄著全身力氣。突然,孟鳩喝叫一聲,衝童領軍雙拳擊出。
童領軍立即迎上,剛一碰撞,就感覺到孟鳩的力氣大得驚人,逼得他連連後退,數十步才穩住。
“呀——”大臣們見得金國人第一招逼使童領軍後退,著急與驚慌,不可言喻。
“童領軍,小心了。”孟鳩呵呵笑著,面布傲然。
童領軍皺緊了眉頭,心裡掂量著金國第一武士,如果硬拼,他在力氣上肯定佔不了上風,那麼只能技藝取勝。童領軍以前在邊疆幹過幾年,還曾拜過武術大家為師,武技在大宋,已是無二。因此,他並未在一開始爆發自己的實力。
“喝!”孟鳩又開始了第二輪攻擊。
童領軍迂迴應對著,與孟鳩戰在一起,一時間勝負不分,兩人打的興起,喝叫的聲音,拳腳的相碰聲,聲聲入耳。無不在告訴圍觀的大臣,這一場好鬥一時半會結束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