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莞!腦中瘋狂地碾過的都是這一個名字,會這麼做的只有她。(
這是梁惜箏第二次來到唯愛珠寶公司。上次她站在這裡時還是被宋莞騙來的。
“宋莞在哪?”梁惜箏直接問。
“宋總監?她生病了已經好幾天沒有來上班了。”前臺小妹回答。
按照前臺小妹給她的地址,梁惜箏找到了宋莞所在的醫院,很快也找到了她所在的病房。
透過房門上嵌著的玻璃。梁惜箏一眼便望見病床邊坐著的男人,他眉頭微皺,閉目休息,想來是守了一夜沒有睡好。
僅僅遲疑了一秒,梁惜箏大力推開房門,略大的聲響吵醒了正休息的男人。他睜開眼看見是梁惜箏,有些詫異。
只見梁惜箏大步上前,拉起宋莞的衣領就甩了她一巴掌。方才還在睡夢裡的宋莞被打懵了,捂著火辣辣的左臉怒視著梁惜箏。
梁惜箏還想再打她一巴掌,卻被男人攔下。
“怎麼,我打了你的宋莞你要拿我是問?”顏辰堯無視梁惜箏的嘲諷,只是抓著她因為大力而紅腫的手:“怎麼了?”
梁惜箏的視線轉向宋莞:“我說過吧,我不會任你欺負
。”
宋莞蓄著一汪淚,襯著指印分明的左臉倒真是惹人憐惜。
“你在說什麼?我根本聽不懂!”
“你還裝?你會毀了我所有的。這是你清清楚楚告訴我的,我也一字不落地記在了心裡,只是我怎麼也沒想到你這麼喪心病狂!我和你的恩怨你為什麼要加諸在我妹妹身上,她才十八歲,你居然找人去欺負她……”
宋莞拼命搖著頭:“我沒有,真的沒有……不是我做的。”
顏辰堯也看不下去了,他還保持著抓著梁惜箏手腕的姿勢:“阿箏,你誤會了。”
梁惜箏笑出了眼淚來:“顏辰堯,時至今日你還是選擇相信宋莞。”
顏辰堯強勢地把梁惜箏拉出病房,將她抵在牆上圈在懷裡。(小說)梁惜箏不得不直視著他熾熱的眼神。
“發生什麼事了。”
“惜微被人綁架了。”梁惜箏現在想起來都有些後怕,怒氣衝衝終於化為了哽咽。“現在已經找到了。”
“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顏辰堯凝視著她的眼。
“你忙著照顧你的心上人還有心情管我的事?”梁惜箏橫眉冷對,可他竟然還有心情笑?
顏辰堯不收笑意,漸漸湊近她。他的薄脣就在她的耳邊,鼻息吹得她有些發癢,想要推開他,他卻索性抱住了她。下巴抵在她的頭上,一層淡淡的胡茬蹭著她的頭髮。
“你明知道我的心意,阿箏
。”他如是說。
梁惜箏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扯出一個涼薄的笑。“什麼心意,我可不知道。”
話音剛落,他的脣便覆了上來,不允許梁惜箏有片刻閃躲。梁惜箏只覺得脣上一涼,鼻間充盈著他身上的味道。空蕩的醫院走廊,只有兩個緊緊貼在一起的人。曖昧的味道沖淡了福爾馬林的刺鼻。
她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離她如此近的顏辰堯。
英氣逼人的眉毛,蠱惑人心的重眸,挺直的鼻樑,還有……嘴脣……
都是她少女時代一遍遍在心裡描摹過得樣子。
顏辰堯想要撬開她的脣齒深入。梁惜箏在這時回過神來,趁著顏辰堯失神一把推開了他。
顏辰堯苦笑:“你總是在推開我。”他的眸中還因方才那個意亂情迷的吻,纏有一絲緋色。
梁惜箏強定了心神,再開口已是濃濃的生冷:“顏大總裁,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這麼賤,我不愛你了你倒是巴巴地纏來了。”
顏辰堯勾脣一笑:“不愛我了?沒關係。我愛你就好。”
他笑的樣子晃人眼目,只此一眼便萬劫不復。梁惜箏忽然想起來那日在白家,他護著自己讓白志偉打自己耳光的時候。她心裡生出的再熟悉不過的感覺。
那感覺是心動。梁惜箏騙不了自己那時她腦中一閃而過的,是她第一次見到他,他一腳踹開門闖進來的模樣。
心跳的越來越快,梁惜箏幾乎無法控制它。顏辰堯的笑意更深:“阿箏。你還是喜歡我的。”
喜歡?梁惜箏鄙夷地一笑:“你覺得我會喜歡我的仇人關係匪淺的你?”
顏辰堯神色忽然認真起來:“你聽我說,你可能誤會宋莞了,她昨天在家割腕被送到醫院,我一直在……不是,我的意思是,她因為我自殺我總不能無動於衷……”
梁惜箏好笑地看著他打斷他的解釋:“你幹嘛跟我解釋?這些都和我無關
。還有,我可不認為她會這麼輕易放棄自己的生命。”巨女畝技。
顏辰堯沒什麼表情:“但她被送到醫院是事實。”
梁惜箏知道,顏辰堯的意思是她沒有動手的機會,但梁惜箏還是深深的懷疑,她完全可以不親自來做,指使別人也是可能的。
再怎麼樣顏辰堯對宋莞始終是有十二年的情意在的。就像宋莞說的,他們之間有十二年,而她只有那三年的死纏爛打。
她從未擁有過他,也不敢擁有。他是太陽,會灼人受傷。
梁惜箏不想再和顏辰堯做無謂的爭辯。她轉身離開,只是沒走幾步就聽到身後護士的尖叫:“你是怎麼看病人的!她又割腕了你都不知道。”
敢這麼衝顏辰堯吼的,這小護士肯定是第一人。
又割腕?
梁惜箏冷冷一笑,賤人就是矯情。
別怪她沒有同情心,她的同情心在宋莞面前都餵了狗。
她加快了腳步,手機卻不住地振動起來。反反覆覆都是一個人打來的名字。
顏辰堯……
手機鍥而不捨地震得她手心發麻,她一生氣索性關了機。
……
搶救室外。
“病人失血過多,需要輸血,你們誰是家屬血型吻合的快去準備一下。”
“輸血。”顏辰堯蹙眉,宋莞血型特殊,當初車禍搶救也需要輸血,醫院血庫裡血源不足,最後是梁惜箏站了出來,伸出她纖弱的胳膊,堅定地說:“我和她血型一樣,抽我的。”
白強急得直搓手:“你們醫院的血庫是幹什麼吃的!”忽然,腦中一閃而過方才他上來時餘光瞟到的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