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
蔣豔一直堅持出院回家療養,安茜最後沒有辦法只能詢問醫生,醫生早就放棄了蔣豔,也給她下了病危通知書,只不過安茜不知道,醫生也希望蔣豔回家療養,畢竟繼續在醫院裡也沒有希望,只是在lang費錢而已。安茜最後辦了出院手續,家裡的阿姨開車接三人回到蔣豔的住處。
安茜推著輪椅走進臥室,把蔣豔攙扶到**,齊俊豪把蔣豔的行李也拿了進來,蔣豔說道:“你們兩個明天就回去吧,我現在身體好多了,醫生都已經同意我回家休養了,你們也就放心吧,家裡有許阿姨照顧我就可以了。”
安茜坐在床邊說道:“媽媽,我想多陪你兩天,我們後天再走行嗎?”
“好吧。”蔣豔笑著說道。
a市,吉米來天宛洋房看孟瑤,吉米剛剛進門,孟瑤就嚷嚷著要把江醫生找過來給她拆石膏,最後吉米實在是沒有辦法,給齊俊豪打了電話,可是齊俊豪的手機關機了,吉米又給楊慧嵐打了電話,找來了江醫生,楊慧嵐也跟著一起來了。
江醫生看了看孟瑤的胳膊說道:“可以拆,不過不可以用這隻手幹活,一定要小心。”
“我知道了,那麻煩江醫生了。”孟瑤客氣的說道。
孟瑤早就盼著這一天呢,受傷的這段時間是她最痛苦的時候,想做什麼都做不了,穿衣服都能穿二十分鐘的,洗澡就更不用說了,以前齊俊豪在的時候是齊俊豪幫她洗,齊俊豪不在的這幾天都是張嫂給她洗澡的。
江醫生給孟瑤把脈,說是孟瑤氣血虧,營養不良,這樣會導致胎兒流產,一定要多補一些營養品。
楊慧嵐著急的說道:“不是給你拿了這麼多的營養品嗎,張嫂,你是不是每天都給孟瑤做啊?”
“是啊,夫人。”張嫂說道。
孟瑤立刻說道:“楊姨,張嫂每天都給我做好多好吃的,可是我不想吃,我也吃不下。”
“為什麼啊,你有什麼心事嗎?”楊慧嵐問道。
孟瑤抿了抿嘴沒有說話,楊慧嵐又繼續說道:“是不是因為俊豪,我給他打電話問問,是怎麼照顧你的。”說完掏出手機剛要撥號,就被孟瑤給攔下了。
“阿姨,齊俊豪手機關機了,你別打了。”孟瑤說道。
“關機,為什麼,他這個時間應該在公司吧,我現在就去找他,我倒要問問是怎麼照顧你的。”楊慧嵐生氣的說道。
這可是危及到了楊慧嵐孫子的大事,這可不是馬虎的事情,孟瑤能夠這樣,齊俊豪佔了絕大部分關係,楊慧嵐也是過來人,肯定了解這方面的關係。
“楊總,齊總現在和安茜在美國。”吉米說道。
楊慧嵐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又問了一遍:“你剛說什麼?”
“我說齊總和安茜在美國,今天是第三天了。”吉米又重複一遍。
“美國,還是和安茜,他不想活了是不是,居然和安茜一起去,誰給他定的機票?”楊慧嵐問道。
“徐祕書。”吉米說道。
楊慧嵐撥了一通號碼,對方接了電話以後,楊慧嵐問道:“齊俊豪定的是哪裡的機票?”
“不好意思,這個不方便透露給您,如果您要找齊總的話,那麼等他回來,我叫他給您回電話好嗎,請問您貴姓?”接電話的人是徐祕書,徐祕書不知道這是楊慧嵐的電話,所以直接拒絕了她。
“我是楊慧嵐。”楊慧嵐冷冷的說道。
“楊總,對不起,我不知道是您,對不起。”徐祕書立刻道歉說道。
楊慧嵐嚴肅又生氣的說道:“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今天必須讓齊俊豪給我回家,最晚明天早上,如果他沒有回來,你就等著下崗吧。”說完霸道的掛了電話。
孟瑤在一旁看得有些傻眼,這是她第一次見楊慧嵐生氣的模樣,還真是跟傳聞中的那個母老虎有一拼,這平日裡看楊慧嵐是很溫柔的一個人,看來這件事她是真的很生氣吧,齊俊豪去美國這件事居然連他的媽媽都不知道,楊慧嵐肯定會生氣啊,而且還是和楊慧嵐最討厭的安茜去的,這能不發火嗎!
掛了電話的徐祕書有些微微的緊張起來,旁邊的劉祕書問道:“徐姐,你沒事吧,誰打來的電話啊?”
“沒事,快給齊總髮e-mail,就說公司出事了,讓他最晚明天早上回來,是必須,不然你就再也看不到我了。”徐祕書說道。
“啊,這麼嚴重,那我現在就發,但是齊總要是不看郵箱怎麼辦啊?你不是說他之前手機都是關機的嗎?”劉祕書問道。
“那我也只能祈求老天爺保佑我了。”徐祕書雙手合十的說道。
果不其然,齊俊豪沒有開機,但是到了中午的時候,齊俊豪打開了安茜房間裡的電話,上了郵箱,有一件加急的檔案,齊俊豪看了郵件,然後開啟手機給徐祕書打了過去。
a市時間是凌晨三點多鐘,和美國舊金山有著15小時的時差,徐祕書迷迷糊糊的接起電話:“喂。”
齊俊豪問道:“你發的郵件是怎麼回事?”
徐祕書立刻清醒了過來說道:“齊總,是這樣,上午的時候楊總找您,說是問您的機票飛到哪裡,我沒有告訴她,結果她直接說讓你務必今天早上回來,看情況是有重要的事情,還說,如果你今天早上回不來,我也就不用去公司上班了,齊總,您能回來嗎?”
齊俊豪想了想說道:“行了,我知道了,你睡吧。”說完掛了電話。
齊俊豪又撥了一通電話,對方傳來柔弱的聲音:“喂。”
“是我,你怎麼樣?”齊俊豪問道。
孟瑤微微的睜開眼睛停頓了三秒鐘說道:“我很好。”
齊俊豪又問道:“我媽媽是不是去過你那裡?”
“對啊,怎麼了?”
齊俊豪這才想起在機場回頭看的那個人,一定就是孟瑤,因為齊俊豪去美國的這件事情只有徐祕書和劉祕書兩個人知道,媽媽不可能知道,甚至直接生氣的朝徐祕書問齊俊豪的行蹤。
“家裡出事了嗎?”齊俊豪問道。
孟瑤懶懶的說道:“沒事,你忙吧,我睡覺了,拜拜。”沒等齊俊豪在說什麼孟瑤就直接掛了電話。
齊俊豪聽著斷線的嘟嘟聲,心裡不由的一緊,原來孟瑤真的看見了,她這三天是怎麼生活的呢,是不是自己真的該回去了,這時安茜站在門口看著齊俊豪,齊俊豪側頭看向安茜,他的心現在很糾結,不知道是應該回去還是留下來陪安茜。
安茜笑著說道:“我們明天就回去吧。”
“那阿姨那邊?”
“沒事,我看她最近的氣色好多了,應該沒什麼大礙了。”
“那好吧。”
到了晚上,安茜在收拾行李,突然聽到一個聲音,急忙跑到蔣豔的臥室,發現蔣豔正躺在地上,伸著手想要開床頭櫃的門。
“媽媽,你怎麼了,俊豪,你快過來啊,俊豪。”安茜驚慌失色的叫著。
齊俊豪聽到叫聲也急忙趕了過來,見蔣豔躺在地上表情痛苦,他立刻抱起蔣豔放在**,安茜問道:“媽媽,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蔣豔眼睛帶淚的微弱聲音說道:“茜茜,那個櫃子裡有一個盒子,你拿出來開啟它。”
安茜拿出一個盒子放在了腿上慢慢的開啟,發現裡面竟是一根根金條,大概有二十多根,安茜傻眼了,雖然安茜知道蔣豔有錢,但是她還是頭一次見到有這麼多金條。
蔣豔握著安茜的手說道:“這個本來就是要送給你當嫁妝的,可是我等不到那一天了,我在一個月以前早就把我名下所有的財產都轉移到你的名下了,還有我的這棟別墅,也過戶在你的名下了,這裡就是你的家。”
“媽媽,你怎麼了,你怎麼突然說這些,你別嚇我,媽媽。”安茜哭著說道。
蔣豔繼續說道:“雖然我很捨不得你,但是我真的不行了,不能看你走進婚姻的殿堂了,對不起,俊豪啊,我們的安茜就託付給你了,你一定要照顧好她,我走了。”說完蔣豔的手慢慢的滑了下去。
安茜又立刻抓住了她的手哭著說道:“媽媽睡吧,我知道你累了,好好休息吧。”
“她走了。”齊俊豪說道。
安茜緩緩的抬頭說道:“不,她沒有,她只是睡著了,我們都不要打擾她,她太累了。”
“你別再欺騙自己了,她真的走了。”
安茜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突然趴在了蔣豔的胸口上嚎啕大哭,哭的像個孩子,安茜這一生都要感激蔣豔,因為沒有蔣豔就沒有今天的安茜,安茜也視她為親生的母親一樣,她是真的非常痛心,她現在好後悔自己為什麼要回國,而不是陪在她的身邊照顧她,安茜才回國半年的時間,蔣豔就不在了,在這麼短的時間裡發生了這麼大的改變,安茜是接受不了的,安茜哭著哭著就沒了聲音。
齊俊豪感覺不對,立刻拉起安茜叫到:“安茜,醒醒,安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