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說這麼點,你就怕了,嘖嘖,我還想著是不是把你賣給一些窯子,讓你天天都能夠享受到這種生活呢,哈哈,你說是不是?”徐陽澤越說越邪惡。
“你說我不是男人?那我現在就讓你知道,我是不是男人!”徐陽澤撕拉一下,直接將古霓裳的衣服褲子,全部給撤了下來。
“啊!徐陽澤,你要幹什麼?你這個畜生,你放開我!”古霓裳沒有想到徐陽澤居然敢這樣對自己,心中的羞恥心和恐懼感,讓她忍不住大聲尖叫起來。
“你叫吧,你再叫也不會有人聽的到,你就是喊破喉嚨也沒有用的。”徐陽澤冷笑著說道,他此時恢復了自己以前那樣的冷酷和邪惡。
“啊……額……嗯……”古霓裳先是由痛苦的掙扎,到了最後感覺到身體癱軟無力,任由徐陽澤欺凌著,侵犯著自己的身體,身體之中感覺到一股熱流在身上轉動,特別是從胸前那個地方傳來的那種感覺,更是讓古霓裳感覺全身都使不出一點力氣來,全身都軟綿綿沒有一點力氣,她只是盡著自己最後一點努力,緊緊的閉著自己的雙腿,不讓徐陽澤突破最後的關口。
可是她和徐陽澤比力氣,那簡直是自討苦吃,徐陽澤一天也不懂得憐香惜玉,將古霓裳的衣服全部扯了個精光,全身白花花的呈現在了徐陽澤的面前,古霓裳被封住了力量,又在徐陽澤的調戲下,全身痠軟無力,就那樣無力的躺在地上,口中叫道:“徐陽澤,你這個畜生,你這個無恥之徒,趁人之危,你算什麼男人,你放開我,你這樣做,你不怕唐曉詩離開你嗎?”
“如果我這樣做的話,說不定曉詩會更高高興呢,古霓裳,你就別在那裡裝了,乖乖的享受吧你,哈哈哈哈。”徐陽澤得意的說道,終於將古霓裳最後的底褲也給褪了下去。
“嘖嘖,看不出來啊,你這個母夜叉居然長得還有點姿色,那我就先享用完,然後再交給我的手下去享用,哈哈哈。”徐陽澤說完,一下子撲了上去,古霓裳沒有做多少抵抗,就徹底的淪陷了,幽靜昏暗的林中,陡然響起了一聲痛苦的嘶鳴,然後便是一陣激烈的喘息和呻吟之聲。
徐陽澤有些詫異古霓裳居然還是處女,可是這並沒有讓他停止報復之心,繼續鞭笞著自己身下的這個女人,時間轉眼就到了晚上,徐陽澤從古霓裳的身上爬了起來,然後去沖洗了一遍,看著古霓裳,心中有些挺複雜的,但是想到古霓裳害死唐曉詩的母親,他就把這些罪惡感抵消了。
“現在你知道我是不是男人了吧?哼,現在才只是開始,以後會有的你受的,現在我就帶你回去,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徐陽澤就要伸手去抓古霓裳的時候,突然心中一動,身影一閃,來到了焦淑英旁邊,護住了她的屍體,然後就看到了旁邊出現了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色袍子當中的身影。
“又是一個黑衣人?”徐陽澤眼神一沉,沉聲問道:“你們是一夥的?”
古霓裳現在剛剛被徐陽澤折磨一番,身體都是軟綿綿的,根本一點力氣都沒有,他現在只想著馬上離開,對於剛剛出現的這個黑衣人,古霓裳也顯然不認識,但是現在這個人是她的唯一的救命稻草,她不由的把目光看向了黑袍人。
“沒想到,堂堂的徐氏集團的總裁,居然是個人面獸心之人,**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這就是你的為人嗎?”黑袍人聲音低沉,但是可以聽出是一個男子的聲音,他身高一米八左右,和徐陽澤差不多,但是整個人籠罩在黑袍之中,所以看不到他的面容。
“人面獸心,手無縛雞之力?你認識我嗎?你有資格評價我嗎?你也不過是個藏頭露尾的傢伙,連真面目都不敢拿來示人,你也不過是個雞鳴狗盜之輩,看你這身裝束也不是個好東西,索性今天連你也一併拿下,我倒要看看你這個藏頭露尾的人是何方神聖。”徐陽澤說著,身影已經爆射著衝向了黑袍人。
轟!徐陽澤的身體瞬間完成的龍化,金光燦燦的雙臂充滿了殺傷力,撕裂空間,直接拿向了黑袍人的頭罩,可是黑袍人的速度極快,他的身影化為一道黑煙,輕易的躲閃過徐陽澤的數次攻擊,隨後,黑袍人終於找到了一次機會,連忙衝了過來,對徐陽澤展開了攻擊,一道黑色的箭矢衝了過來,隨後是十個,二十個,一個接一個的黑色箭矢向徐陽澤殺了過來。
徐陽澤沒想到這個黑袍人攻擊手段如此的詭異,他的力量似乎無窮無盡,而且這股黑色的力量似乎有著和海公公的血月之力類似的腐蝕之力,可以腐蝕自己的力量,凡是這股力量所到之處,頓時就有幾顆樹木被摧毀,徐陽澤親眼看到射中一顆大樹之後,那顆巨樹就直接被腐蝕到枯萎了。
“你是西方人?”徐陽澤心中陡然一亮,想起了關於西方的修煉者的一些資訊,和東方人不同的是,西方人向來是以魔法異能修煉為主,所以,攻擊手段都是以這些詭異的魔法或者異能攻擊為主,而他們進展的能力並不是很強,除非是專門在這方面比較強大的異能者或者戰士,否則的話,他們一旦被進展的東方古武強者靠近,幾乎很難取勝。
當然了,真正的勝負還是在誰能夠真正的將自己修煉的東西融會貫通,就好比眼前這個黑袍人,徐陽澤分明感覺到他的實力的強大,他每一招使出來,似乎都遊刃有餘,徐陽澤第一次面對西方的強者,對這些戰鬥並不是很適應,一時有些捉襟見肘,但是黑袍人也奈何不了徐陽澤,而徐陽澤的真龍之氣卻有著剋制黑暗力量的能力,雖然黑袍人的力量並不是完全是黑暗的,但是其中百分之七八十都是黑暗的墮落力量,這讓徐陽澤有了緩解的機會。
沒過多久,徐陽澤就逐漸開始佔上風,然而黑袍人似乎也沒有使用全力,在徐陽澤開始佔上風之後,他也沒有繼續和徐陽澤糾纏下去,而是直接將徐陽澤震開之後,自己則一閃,一股力量捲住古霓裳,然後迅速的離開了,等徐陽澤將他的攻擊破解之後,黑袍人已經和古霓裳不見了蹤跡,只留下地上那斑駁的紅色印記。
“這個古霓裳怎麼和西方人也勾結上了?”徐陽澤追之不及,惱怒的看著已經沒有了蹤跡的神祕人和古霓裳。
“唉,該怎麼向老婆交代啊。”徐陽澤轉過頭,看著焦淑英的屍體,頓時感覺無比的惆悵。原本他是想要將焦淑英救回去的,可是卻沒有料到焦淑英已經死了,而他只能將功贖罪,將古霓裳抓回去,交給唐曉詩發落,以讓唐曉詩可以發洩一番。
焦淑英是唐曉詩的母親,也是她唯一的親人了,徐陽澤不希望她再受到傷害,可是終究還是沒有能夠保護好焦淑英,讓古霓裳將她害死了。
“唉,現在先回去再說吧。”徐陽澤思前想後,覺得還是先回去跟唐曉詩說清楚才行,他敢肯定,唐母的死肯定會對她造成很多的打擊。
水景別墅當中,唐曉詩從修煉當中醒過來,沒有見到徐陽澤,不由的眉頭緊皺,有些不滿了,她找到陳寅,問了陳寅,陳寅說他也不知道徐陽澤去哪裡了,唐曉詩無奈,只好聯絡了小崔,但是小崔他們支支吾吾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唐曉詩立刻就知道有什麼大事情發生了,立刻嚴聲讓他們交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王妃,我們說了你不要著急,您的母親被人劫持走了。”小崔終於說道,他當然還不知道焦淑英已經死了,所以,只是說焦淑英被劫持了。
“什麼?!”唐曉詩果然大驚,緊接著憤怒道:“你們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這個、我們告訴了王爺的,他見你在修煉,就不願意打擾你,他已經親自去追殺那人了,相信很快就可以救回來您母親的。”小崔好心的說道。
“唉,老公他一個人,萬一他也不是那人的對手,那豈不是危險了。”唐曉詩心裡面焦急萬分,怎麼也放心不下來,立刻對小崔道:“你快告訴我,他們現在到底在什麼地方?”
“王爺吩咐了,不能跟您說的。”小崔為難道。
“你說還是不說?”唐曉詩的聲音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了。
“這……”就在小崔為難的時候,唐曉詩突然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正在往水晶別墅趕來,立刻喜道:“老公回來了。”
說完,唐曉詩就掛了電話,讓小崔鬆了口氣,徐陽澤沉著臉,抱著焦淑英的屍體,越是離水晶別墅越近,他就越是有些糾結,他已經感覺到了唐曉詩的氣息了,她現在已經醒了過來,而且正在往這邊趕來。
“呼!”徐陽澤吐了一口氣,他知道終究無法躲避的,乾脆勇敢面對算了。
徐陽澤抱著焦淑英的屍體,直接衝入了水景別墅的當中,讓衝出來的唐曉詩有些措手不及,趕忙有趕了回來,當看到緊閉著眼睛,一點氣息也沒有的焦淑英的時候,唐曉詩忍不住呆住了,傻愣愣的看著焦淑英,又看了看徐陽澤。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唐曉詩不相信的看著徐陽澤。
“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不是去救我母親了嗎?”唐曉詩現在的修為實力,自然一眼就看出了焦淑英已經死了,可是這個打擊實在來得太大了,讓她一時無法接受,焦淑英是她唯一的血親了,原本唐曉詩已經很久沒有見到焦淑英了,想要去看看她,可是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母親居然就這麼死了,自己再次見到焦淑英,會是她的最後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