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和老四順著老二的眼光看去,看到了白殘血因為燈光拉得很長的身影,兩個人的眉頭都皺了起來。
“家主大可放心,陳寅那個老傢伙交給我對付,你們三人對付那三個小輩就好。”
說話的人到沒有蒙著面紗,但是夜幕之中根本看不出他那張隱藏在黑暗的臉,但是聽聲音,對於帶頭的老二倒有些尊敬,那句“家主”叫的;老二的心裡很爽。
他的家沒了很久了,也只有身邊這些人會這麼尊敬他了。
“那就提前謝謝長老的幫忙了。”帶頭的人雖然蒙著臉,但是還是能透過面紗感覺到那張臉上輕鬆愉快的笑容。
“都是一家人,家主不必客氣,我與那兩個小鬼也有不共戴天之仇。”後面隱藏的那人陰森的聲音再次傳了出來,所有人都能感受他話語中的殺氣騰騰,他的話讓帶頭的家主心裡吃了定心丸,一種快意饒過他的心頭。
話聲落後,帶頭的家主帶著人慢悠悠的向水景別墅的柵欄內越去,他們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對於這點小障礙連眼睛都不抬一下就直接飛越過去,要是一般人看到的話,也許會驚訝是不是華夏的最高階特種部隊出動來抓某些得罪了上位者的宵小之輩。
在他們成功穿越障礙之後,一道道窸窣的聲音傳進了陳寅老人的耳朵,他的雙眼頓時睜開,一道帶著一絲金光的精光從別墅大廳直射外面,看的徐陽澤、唐曉詩三人有些發愣。
在他們認識的以前的陳寅老人相比下,今晚上的他太過神祕和不可理解了,他好像就是突然間變了一個人似的,令人捉摸不透,連隱匿在白殘血身後的三個老妖怪都有些驚訝的張開了嘴巴,只是徐陽澤和唐曉詩看不到而已。
“他們來了。”陳寅老人淡淡的說道,從嘴裡擠出四個字,他好像懶到了動一下嘴皮子,可是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只要這個老頭一動,那這個鄴城恐怕都要抖一抖了。
“一會兒的時候小心點。”徐陽澤皺著眉頭對唐曉詩說道,他不懼怕任何事情,除過唐曉詩受傷,她是自己在這個世上最重視的兩個女人之一,徐母在異國他鄉,那些爪牙的手還伸不到那裡去,退一萬步講,就算他們能找到徐母,想要在她的身上討到一絲便宜比在他身上要難得多了!
堂堂徐家豈是隻有這點能耐!
唐曉詩知道徐陽澤擔心自己一會兒對敵起來會馬虎大意受傷,但是如今的她已今非昔比,放眼整個鄴城,能讓她看上眼的人還真沒有多少,不過這時老公對於自己妻子的關懷,唐曉詩說什麼都要接下來。
“放心吧,老婆說了罩你,就一定能罩著住。”唐曉詩一拍自己的胸脯,心誓探探的說道,她雖然這樣說,但是眉宇間還是有一絲認真,徐陽澤看到了這點認真,便也放下心了。
白殘血像個無事人一樣坐在沙發上,像看戲一般看著這三個人,事不關己的淡笑著,看到他們都是一副面臨生死決絕的表情,開玩笑道:“你們是我唯一的對手,我怎麼能讓你們這麼輕易落入他人之手呢。”
他的語氣像個朋友一樣在調侃,但是唐曉詩聽到他的話後,一雙鳳眼就死死的盯住他,狠狠的剮了他一下,看到他鬱悶的樣子,才轉過頭繼續盯著外面的夜幕,她知道,風雨滿天下的時刻就要到來了。
來者不善的家主那一批人在翻越柵欄之後,一步步的向水景別墅逼近,但是他們的步伐都是非常輕盈,幾乎沒有發出一絲輕響,他們好像很瞭解徐陽澤的為人,知道他會在周圍佈滿槍眼,所以踩點、陣型都是恰到好處,只不過令他們驚訝的是,周圍經驗一個人影都沒有,不然按照他們的實力肯定早就察覺了。
“難道他們已經知道了?”帶頭的老二嘴裡淡淡嘟囔道,這裡靜悄悄的,有一種怪異的靜,正是因為這種靜才讓他心生疑惑,按理來說這周圍都應該佈滿著無數的徐陽澤的爪牙,可是他們已經逼近到了水景別墅整棟別墅的外圍,還是不見一個人。
這是什麼情況?
他的心裡有點忐忑不安,以前管理那麼大的家族,令他有了一種多疑和小心謹慎的習慣,現在這種情形已經容不得他退後,但是能小心就儘量小心,要是這次突襲中了埋伏的話,自己以後想要阻止起來今晚的陣容也是很不容易了,而且跟在自己身邊的人都是他的兄弟和最忠心的手下,捨不得他們隕落,再說如今的狀態,已經容不得他失敗了。
“不成功便成仁!”他的嘴裡擠出一句話,咬了咬牙,右手一揮,帶著自己身後實力不弱的人向水景別墅的四個人,或者說是七個人飛躍而去。
他們的腳幾乎都沒有著地,或者僅僅是輕貼著地面,發不出一絲輕響,不過身體那種劃空聲聲聲刺耳,只是因為這點的聲響就沒有逃開已經坐直身子的陳寅老人。
“準備備戰!”陳寅老人低聲呵斥一聲,將徐陽澤和唐曉詩拉回了現實,他們的眼神頓時恢復了清明,都死死的盯著水景別墅的大門,只要有一個人進來,就能將他們千刀萬剮!
已經快到水景別墅的眾人沒有想到他們這些螳螂的後面還隱藏著無數比之他們毫不遜色的好手黃雀!
“護法,我們怎麼辦?”隱匿在夜色之下,已經慢慢的潛行到了水景別墅柵欄處的看起來只有十三四個人,在前面一位個頭不高,但是身著古怪的人的揮手致意下停了下來,整齊到了後面的十個人的眼神幾乎都是一樣。
“他們也是來者不善,待他們兩敗俱傷後,我們再動手。”領頭的人看起來非常年輕,一張臉上的笑容瀰漫,看著那些人的眼神卻有一絲貪婪。
“護法高明。”開口的人是剛開開口詢問的那個人,他看起來和之後說話的領頭人年齡一般大,但是雙眼好像沒有一絲神色,一張臉要不是在夜幕的包圍下,肯定蒼白的像一張白紙,根本看不出來他有一絲活人的氣息。
說完後看到帶頭人的臉上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笑容,他的一雙眼睛也迷了起來,只不過還是像一個非常合格的爪牙一樣站在他的身後,像個潛伏的小弟一樣安靜。
站在最前面的領頭人看到站在自己另一半的一個人臉上淡定的申請,心裡臭罵了一頓,但還是語氣友善的說道:“小玉,你看我們能拿下他們嗎?”
他說話的物件是一位身材高挑,穿著古裝的年輕人,從眉宇間可以看得出他好像有什麼心事似的,對於他的話他只是皺了皺眉頭,並沒有開口。
“你也知道這次事情事關重大,我們要是失敗的話可能要遭受慘不忍睹的懲罰,所以到時候萬一有事情還要請你出手。”帶頭的人看到他默不作聲,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即恨又愛,但是他好像很忌憚這個人似的,說話的語氣中有一種淡淡的乞求。
“這也是我來此的任務。”看到帶頭人百般糾纏,他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皺起眉頭,沒好氣的說道,他心裡嘀咕了一下,這個人今天為什麼會這麼的低調,在他的印象裡,他不是非常的高調和囂張跋扈麼。
想到他平時展現出來的那種實力,他的心裡就翹起了撥浪鼓,在他看來,水景別墅的人還有走在他們前面的人都不足畏懼,可是這個人為什麼會這麼小心翼翼,一點也不像他平時的作風。
帶頭的人似乎是看明白了他的心聲,本不想理睬,可是看到他投過來的眼神,只好說道:“事關重大,而且水景別墅裡面有沒有其他高手是我們無法對付的未曾可知,所以我們謹慎小心一點為妙,畢竟那個人的身上可是攜帶著幾千年才傳承下來的真龍之氣,要是一旦讓他激發,我們這些人都會瞬間倒在他的手下!”
他的話字字入耳,聽得站在他另一邊首先開口的那個人渾身一抖,眸子裡好像多了一種畏懼的味道,他有些坐立不安的開口道:“傳說中的地之真龍真的那麼厲害麼?”
領頭的人對於他插話很明顯非常不滿,眉頭皺了皺剛想說什麼的時候,剛才和他在說話的那個人首先開口了。
“真龍之氣,和大地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因為它是大地孕育出來的一種天然之氣,只要大地不毀滅,它就會生生不息,你要是和一位擁有如此強大能力的對手對殺,你能耗得過他?而且還有華夏千年巨龍真身,它是世間萬物之靈,只要萬物存在,它便不會毀滅,這麼一位具有神靈的人,是上天的寵兒,莫不要說殺了他,就算傷害他,你也難辭其咎。”他的聲音低調滄桑,好像經歷了萬世的輪迴,可是眸子中射出那種陣陣精光,完全看不透他是那種人,這也是身為領頭人的那個人最為忌憚他的地方。
領頭人輕咳一聲,有點好奇為什麼話不多的他今晚上會這麼耐心的給自己的手下講解這些並不是很多人知道的祕密,這些東西,可都是萬古神祕,只是一種傳說,雖然他已經瞭然於心,可是在別人的口中說出來,他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雖然徐陽澤身上的奇怪之處是他發現的。
和他站在相反位置的那個年輕人點點頭,可還是有些不死心的問道:“這只不過是傳說罷了,如今哪還有什麼神聖的存在,要不然我們的組織能有這麼強大,蒼天會眼睜睜看著那個小子被我們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帶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