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嫂-----第一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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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4

辛桂花就說:“一家養女百家求,你這裡先考慮著,如果有個差不多,條件由你講,我叫木栓子準備錢就是了。”

就這樣過了幾天,林根發就把這事說給女兒梅豔,梅豔沒等她大說完,就跳了起來,“大,你準備賣女子呀!我不願意。”

“那木栓子就是醜點,男人醜點怕啥,福在醜人邊嗎?醜人才有官運財運美妻運,你曉得啥。年齡大的男人曉得疼媳婦,而且會過日子。”他接著補了一句,“這事就這樣定了,你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

梅豔氣得大哭一場。

沒想到這回林根發安排林加良到南溝林家拜譜續譜活動還是有陰謀的。

林家是林源鄉幾千戶人家中的大戶,宗族繁盛,族中絕大多數人沒有離開林源臺那片族源地,而桃花溝裡林家只有林根發一家,是林家老爺子即林根發的爺輩兒為了躲國民黨抓壯丁,才遷蓰到這山大溝深的桃花溝的。隨著近年來家族勢力的抬頭,許多大戶人家開始用續譜拜祖這種方式凝聚族心擴大勢力。這種拜譜活動一般時間固定在年初農閒時間,是由各家輪轉著做東,由各家逐年舉辦,也是讓晚輩們相互有個走動認識。林根發他們到十年後才能輪上舉辦。以前幾年拜譜都是由林根髮帶上錢、禮品去參加的,這是一種很榮耀的走親戚,一般情況下,不會派太年輕的人去,當然更不會派林加良這樣的不能代表他們的冒牌晚輩參加的,但這次不是情況特殊嗎?林根發怕自己去走親戚對林加良放鬆了監管,讓他有了和梅豔接觸的好機會;更重要的是他想借這個機會把林加良支遠一點,好讓王木栓有一個接近梅豔的機會,當然最好是能把生米煮成熟飯,等到林加良回來就大事已定,省得夜長夢多地好事黃湯了。

林加良去到口外30裡林源臺拜譜,林源臺是鄉政府所在地,這附近65%的人家都姓林,這種活動他也是第一次參加,他覺得挺新鮮的,比他長這麼大在桃花溝裡所過的任何一個年都要熱鬧。主辦家大紅燈籠高高掛,門前院中扯有大棚,擺有十幾張大方桌子,象過喜事一樣。

舉辦家專門設定禮房收禮登記,設定香火案臺放置譜冊,等人員到齊按預定好的時辰,由族長帶隊從上一年舉辦家的香案上請下祖宗牌位和譜冊,然後,把新生的後輩名子錄入其中,而且排好幾代甚至十幾代的排行,焚香禱祰後供入香案,然後按輩分由大到小依次磕頭跪拜。最後主東大酒大席款待所有參加活動的本家晚輩。

林加良在這次啟程前聽梅豔說了她大要她嫁給王木栓的事。說時梅豔傷心的哭了,並在他面前表露了非他不嫁的決心,這讓他多少有些安慰。

拜譜一結束,他無心吃酒席,就急忙往回趕,擦黑時分他回到了桃花溝的家裡。

三、“兄妹”殉情

林梅豔一夜沒有閤眼。她覺得她大不知為什麼竟然變得脾氣古怪起來,動不動不是咒罵她哥就是打她媽,最近為了王木栓整天對她也是指桑罵槐的敲敲打打,居然還能串通王木栓來糟踏自己。看來這個家已不僅僅是容不下她哥加良,連她在這個家裡也難生存下去了,該咋辦?難道就在這個家裡等著自己的父親再對她設計出其它過分的事情嗎?她也知道哥明天回來也是要受到這件事的遷怒的……想著想著她居然沒有了一點睡意,看看窗外已粉粉透亮,大公雞頭遍鳴已叫過。她乾脆起來穿好衣服,洗了把臉,換上了乾淨衣服,就在這時,她心裡還沒有往那個最壞的打算上想。

折騰了一個晚上了,她感到自己肚子很餓,就輕輕的摸出房門,到堂屋的大櫃裡準備拿幾個杮子乾兒和核桃吃,不想不小心踢翻了櫃角旁放的半瓶農藥,她本能的用一片紙包著把它扶起來,就在放回原處的一剎那間,她腦海中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對,就用它來保衛自己與哥加良的純潔愛情,反正要命一條,要想我嫁給除加良哥以外的其它任何人,沒門兒!

注意一定,她不慌不忙的用紙把農藥瓶子包好,找一個塑膠袋子裝好,然後輕腳輕手的拔開門閂出門輕掩大門,趁著麻麻亮光繞近道出溝口,她要去截住今天返回的加良哥,與她商量對策。

加良走到離家還有不到50米的坎下,就見家門前圍著許多人,隱約聽到養母豪啕大哭的聲音,並且拉長聲音要養父還她的女兒,並訴說著:“兩個娃好好的,就是你這個老不死的傢伙,硬逼著豔娃子往絕路上走,你造孽呀,要死的,你還我的女子,豔娃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今兒也不活了,啊――。”

聽到這些,加良的頭皮都麻了,這時他才意識到這次讓他去拜譜,肯定是養父設的一個圈套。啊,豔妹呀,你咋想不開呢。猛然之下,她以為梅豔已經尋了短路,可仔細回味剛才養母的最後一句話,估計梅豔的吉凶情況還沒有定。他們家在溝堖,快到家門前的300多米處有一段又高又陡的慢上坡,圍觀的村民見這家的兒子回來了,就一邊讓開路一邊說:“良娃子,快去找你妹豔娃子,也好早點讓你大你媽放心。”

加良就問:“這到底是咋回事嘛?”

聽說加良回來了,胡云霞就止住了哭聲迎出來一頭撲過來拉著加良就又開始哭起來:“良娃子,咋得了哇,你妹從昨晚半夜跑了到現在不見人吶,你趕緊想辦法去找。”

這時間在一邊抽旱菸袋的林根發也抬頭朝門口看了一眼又低下頭繼續抽菸。他也沒有料到豔娃子這個死女子氣性還這麼大。他想自己在這個家中一向有著絕對的權威,另外三人對他的決定都是言聽計從,一般不反駁,而女兒豔娃子更是自小乖巧溫順柔讓,從不跟他頂嘴,沒想到自己為了她好,給她選個好婆家,是為了她長遠考慮的,跟良娃子有啥好,一頭兒圖不上一頭兒,自家是要啥沒啥,那王木栓有房有地,近幾年又能掙錢,有一個半啞婆身體又好,還能做些活,回去又不受氣,今後的日子還是媳婦一手搖,她咋就想不通呢?是否還拿走了那半瓶農藥,這一點他也不敢肯定是女子拿去了,所以他隻字未提農藥的事,他的心裡這陣也是七上八下直打鼓,也就任老婆數落責罵也不答腔。

林加良很快就從她媽那隱而不透的哭訴中瞭解了事情的大概。他進門到豔娃子房裡看了一下,豔娃子換下了他在家時穿的那套暗紅的絲綿襖子,也沒有留隻言片語。他跑進灶房,拿起水瓢在木桶裡舀了半瓢水咕咕咚咚一飲下肚就往出跑。他心裡更是著急,梅豔已走了一天了,如果是找他,那自己回來怎麼沒有遇見呢,天已黑了,她會害怕嗎?她吃東西了嗎?她冷嗎?越是心急,加良越是理不出個頭緒來。

胡云霞這陣倒象是清醒了些,就喊良娃子轉來,帶點乾糧。她轉回到灶房的案上撿了幾塊昨天中午烙的酵面鍋盔塞給他,又提醒他說:“豔娃子會不會是繞五關墳那條小路下河去了。”

這句話真是提醒了良娃子,他知道,五關墳那條路下溝口是熟人少些,等於繞到了隔壁那條溝再往口外去,路的遠近錯不了啥,只是路沒有這邊好走。他也就豪不猶豫的沿著那條路向下尋找。

林梅豔雖然是在這條溝里長大的女娃,但因為頭上有一個大自己五歲多的哥哥,再加上自打她**歲上小學時起,她哥已經小學畢業了,上學有人送,放學有人接,上初中更是一樣,這條路還是小時候有一次跟母親到一個親戚家作客,走過一次。這次一個人走,還真有點辨不清方向。她邊走邊問,一路上又渴又餓,渴了喝溝裡的泉水,餓了吃幾個杮乾兒核桃。上午她就到了桃花溝口,她打算在溝口找個隱蔽的地方歇下來,等待她哥回來。

中途她除了要解手了,經山窪處去了兩回,為何到晚上了還不見加良哥回來呢?這時她更不敢離開了,她就怕哥在那邊飯吃的晚了,反正都等了半天了,這裡是進溝的必經之路,就再等吧。

加良一路走一路喊:“豔娃子,你在哪兒?”“豔——娃子,我來了,你莫怕。”加良想用這種方法給妹子壯膽也給自己壯膽。

已經是半夜了,梅豔又冷又害怕,又不敢離開溝口,這溝口又偏僻沒有人問,她想往進走些找個人家將就住一晚,又怕錯過了她哥,就只好在原地打來回的走著,手上找了一截木棍子防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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