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悄然出軌解仇恨
第二天一早林梅豔就醒了,看看熟睡的丫兒,梅豔輕腳輕手的起來,洗瀨完畢,她一邊準備早餐,一邊給丫兒把奶衝好涼著,想好等丫兒一起來,吃完奶,她就可以下樓去找公用電話,打114臺查詢一下加良的那個“長寧家俬公司”的電話,看看加良在幹啥。
越是盼著丫兒早點起床,她卻睡得越香,好不容易捱到八點多了,丫兒才醒來,梅豔快快給她穿好衣服,喂完了奶,抱著丫兒就往樓下一家公用電話亭跑,她問114臺查到了長寧家俬公司的電話,幾經輾轉才問到了經理辦公室的電話,電話接通的那一剎那,梅豔是屏息靜氣的等著,嘟…嘟…嘟…。
七聲振鈴,讓梅豔憋得臉都發燒了,沒人接,她又大吸了一口氣,再次拔通了那部電話。
這一次,三聲鈴響過後,電話“咔嚓”一聲,隨即就是一聲“喂,你好。”
梅豔聽清了,是加良的聲音,這個聲音伴隨她從小到大,一年多沒聽到了,是昨天,對就是昨天晚上他才又聽到了的既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加,加良,我是梅豔……”
“啪!”那邊電話結束通話了。
梅豔以為斷線了,趕快又拔了過去,又是好長時間無人接聽,她就一遍一遍的拔打。電話終於又一次被接通了,這次加良沒有再“喂”,開口就是一句:“林梅豔,你還有啥臉給我打電話,你真是羞你先人,賤東西,滾!”電話再次結束通話了。
梅豔被罵懵了,加良竟然沒有給她說一句話的機會,她很傷心,她這時才想到,加良一定是誤會了她就是萬華明的情婦。這一點她根本就沒有想到,看到他和萬華明那麼熟,她還以為他一定也認識陶鳳靈,這陣她才明白加良誤會得很深。
她再打剛才的電話,那邊永遠是無人接聽。
林梅豔無奈,就在這個公用電話亭給陶鳳靈打了一個電話,問了一下她通氣了沒有,是否可以吃飯。
陶鳳靈告訴她,自己沒有通氣,還不能吃東西,讓她就在家帶好丫兒,看好家門,陶鳳靈這一病,由於是梅豔幾番不顧一切的救她,讓她非常的感動,也就是從那一刻起,她對梅豔的看法徹底改變了,她在電話那頭說:“梅豔,真謝謝你,你放心,等我好了,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我這邊你就不操心了,你萬大哥會來照顧我的。照顧丫兒你比我還強,我就不多說了,你自己也多注意身體,想吃啥就自己做,買菜的零錢在屜子裡你自己拿,梅豔,那次丟錢的事不怪你,是我自己在外弄丟了,我以後會補償你的。”
“鳳靈姐,你好好休息,等你能吃東西了,我去買雞給你燉好送來,以前的事已經過去了,就不提了,你自己要注意,要拿啥,你按鈴叫護士。自己不要亂動,我掛了啊。”
“噢!”那邊陶鳳靈象是又哭了。
梅豔只得掛了電話付了錢,抱著娃往回走去。
她想只能等陶鳳靈出院後,自己辭掉這邊的工作再去找加良,當面向她解釋。
林加良和馮晚雲那晚在外面溜躂了很久,最後他把車開進廠院停好,兩人又去夜市吃烤肉喝酒,加良本來不善飲酒,他硬是把自己灌得酪酊大醉後,才由晚雲把他扶著送回家。
晚雲知道加良有心事,但她一直認為加良是為了廠子的效益和這一次送出去10萬元的壓力,就由著他喝點酒,誰知也沒喝多少,加良就醉成了這樣。她又在這裡守了加良一夜。
而這一夜,加良不再是上次喝醉酒那樣倒頭一覺到天亮,而是不住的翻騰,又哭又笑,還罵人說粗話,甚至還摟著她又是親又是抱,還含糊不清的叫著什麼:“豔娃子,你好狠的心,你把我的娃弄丟了,還不要我了,他是個啥東西,你就能去跟他,你真是瞎了你的狗眼了,不要臉,賤貨!”
過一會,加良又抱著馮晚雲要跟她幹那事,而且嘴裡還不住的說:“妹,你是世上最好的女人,我只喜歡你一個人,就喜歡你,來,把衣裳脫了,我們再要一個娃。”
馮晚雲這下聽懂了,加良以前是被一個女人拋棄了,而且這個女人把他們的娃也丟失了,這讓加良很傷心,怪不得加良一直不談個人的事,原來是受到過這麼深的傷害,那個叫“豔娃子”的女人現在也不知在哪,是加良的妻子呢?還是他的女朋友,平時從未聽加良提起過。
其實,馮晚雲在萬華明家時,也是清楚的聽到萬華明叫“阿豔”。但由於口音的不同,發出的音差距很大,致使馮晚雲咋都沒有往梅豔頭上多想。
馮晚雲想反正自己的命是加良救下來的,而且加良是單身的好男人,既然你是因為一個拋棄了你的女人不再談婚論嫁,她覺得委屈了加良,自己既然喜歡他,只要能讓他好過點,不讓他再沉湎於被拋棄的痛苦裡,她願意把自己奉獻給加良。
於是晚雲幫加良脫去衣褲,然後自己也脫了衣服,就在加良糊里糊塗的不知把她當作誰而與她完成了男人與女人在愛到極至時的一切動作。
加良已不是處男,從他嫻熟的動作和作愛的質量上,晚雲感到了這一點。
作完了一切,加良就開始忽忽大睡。
馮晚雲,就起來倒了熱水,自己洗了洗下身,又擰了熱毛巾,給加良也擦洗了一下,然後倒在**摟著加良咋也睡不著。
不到五點,加良就醒了,他看到身邊大睜著眼睛的晚雲,再看看兩人都一絲不掛,他記起來了剛才和梅豔**的夢境是實實在在的發生了,不是和梅豔,而是和晚雲。
既然大錯已經鑄成,他覺得說啥都為時已晚,他就乾脆把晚雲往自己懷裡一摟說:“晚雲,對不起,我喝多了,我不應該這樣對你,這樣對你太不公平。”
說這話時加良想到了夢中的情景,他是喊著梅豔的小名而完成一切的,他想晚雲一定知道了他的心思,而把自己當成了發洩怨憤的物件,所以才道歉的。
“加良,別說這話,我的生命都是你給的,我愛你,我情願為你付出一切。”
在這種時候,語言往往顯得很多餘,加良就啥都不說了,而是翻身把晚雲壓住後,開始忘情的親吻晚雲。
晚雲與加良雖然耳鬢斯磨的相處已大半年時間,但只有這一次,加良是真正的用心在和他交流,看到加良那種既急迫又愛憐,既勇猛又體貼的在他身上施展作為一個年輕男人壓抑已久的威力,晚雲激動的眼角溢位了熱淚,她覺得今天自己真是守得雲開見月明瞭。
馮晚雲愛加良,這一刻她也體會到了加良對她的深愛,她想老天爺真是太眷顧她了,在她遭遇種種坎坷之後,終於給她送來了最精美的禮品――她的至愛。從今往後,加良就是她生命的全部,今生她不再奢求。
在感激熱愛的驅使下,晚雲與加良共赴愛的**。
一切歸於平靜,兩人平躺在**,加良心裡開始自責,他想,我怎能這樣呢,自己為了那個從小哄大疼大的梅豔,守身至今,可為啥就在剛剛見到她後卻在晚雲這裡愛情決堤,全線崩潰,難道就是因為看到了妻子淪為他人的情婦而產生的報復心理嗎?他感到了自己的可恥,這樣不是坑了一個無辜的馮晚雲嗎?
在這之前,林加良也深知馮晚雲是真的喜歡他,他也一直在迴避著晚雲對他的愛情,他怕自己哪一天把握不住和晚雲做出啥對不起梅豔的事情來,更怕馮晚雲這個在情感問題上遭受過打擊的女孩,經不起再有什麼變故,那樣自己救了她又害了她只會再次將她送上絕路的。
今天,自己是咋了,居然一時衝動,就對晚雲做出瞭如此之舉,自己是有妻室之人,真應該早點告訴她,省得她誤會到如今,昨晚自己喝多了酒,冒犯了晚雲,這一陣再這樣就是一錯再錯,咋辦呢?他開始心煩意亂。
林加良轉念又一想,反正是你林梅豔先對不起我的,你給別人當情婦,讓我逮了個正著,你能做初一,我為什麼不能做出十五呢?這樣一想,他又開始理直氣壯起來。他想我和晚雲起碼還是為了感情,不是為了金錢,我們兩長期工作在一起建立了真正的感情,這比你林梅豔那種為人做妾過寄生蟲的日子要高尚得多,光明正大得多。
七點多了,晚雲心滿意足的穿好衣服,簡單的梳洗了一下,準備去上班,她的辦公室也在三樓,離加良這這隔著幾個房間。